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措施不当最受苦的就是咱女人,妈妈的,凭什么男人不能生孩子啊!"
老二打趣:"别不知足了姐姐,男人也挺不容易的,你看他们一不留神儿就被阉,这可比咱们生孩子痛苦多了,多好".
我们一边祝福慧一边损男人,那感觉真是相当不错,看着慧甜蜜的笑容,我似乎能够感觉到身穿婚纱的她与进携手步入结婚礼堂时的快乐表情,我衷心的为他们祈祷,愿幸福的光芒永远笼罩着他们.
泉二15
"哦,好",我顺口接着:"明天再说吧".
"哈,少敷衍我",新姐捏着我的鼻子:"以后你得跟你扬儿姐一样做个称职的小仆人".
"哎哎哎",扬儿姐不乐意了:"怎么说着说着又扯我身上了?"
新姐狠狠的白她一眼:"把车钥匙给我拿来!"
扬儿姐这回不唧唧了,老实的交出车钥匙:"咳...我就是顺手一摸哈".
"明明是偷的怎么成摸了?"老K特正经:"连我这语文经常考零分的人都能看的出你用词不当,还摸――".
扬儿姐瞪着他:"我就知道是你把我给卖的!小样儿,早晚我给你算帐".
"行了小样儿",新姐捏住扬儿姐的嘴:"等回去我再给你算帐,晚上回去先罚站一小时".
我和老K头一次统一战线幸灾乐祸,那感觉就一个字:爽.
"不能光罚我一个",扬儿姐往我身上丢火:"小外也开你车了,还差点儿让我见阎王那!"
我一下不会动了:"哎哎哎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儿,新姐你要信这个乌龟的话你就跟她是同类!"
新姐冲过来扭住我的脸:"行啊你,连车你都敢动了你还真是翅膀硬了呢,扬扬怎么着还忽悠了一个驾照出来,你连学都没怎么学过就敢在马路上开车,你真是不要命了啊你!"
我的脸被新姐扭的死疼,老K咋舌:"我靠,你这胆儿还真不是一般的肥啊,我说小新,你以后得注意点,这俩女人一不留神就给你惹麻烦,真要命啊".
"哪有惹麻烦",扬儿姐嘀咕:"不就开了开车嘛".
"你开车还不算麻烦啊?"老K摇头:"我真是后悔当初我怎么就答应伯父帮你办驾照".
"啊?扬儿姐的驾照是你帮着办的啊?"我揉着发疼的脸:"K哥,那你也帮我办一个吧,反正我早晚也得有,晚有不如早有".
"拉倒吧你",老K捏鼻子一下:"就你跟关扬一样的菜鸟还想让我危害群众啊,这罪过我可不担了,你想要驾照就自己去考,我已经塑造了一个冠军马路杀手,打死我也不再弄个亚军了".
"你还想跟你扬儿姐一样忽悠驾照啊!"新姐气势汹汹的给我和扬儿姐的屁股各自来了一巴掌:"从现在开始你俩要再敢乱开车,我非剥你们三层皮下来不可!不行,我等会儿得给荨打个电话".
"姐,你可别啊",我握着新姐的手使劲讨好:"我就这么一次,绝对下不为例,那个驾照我不要了,这辈子也不开车了你看行不行?我来给你捶背哈".
新姐不吃我这一套:"捶背也不行,光我自己担心多不划算,我也得让荨陪我受受罪".
老K是惟恐天下不乱,他拿起手机:"荨荨啊,我是你K哥哥,你新姐姐有话跟你说哈",他把手机递给新姐:"我已经拨通荨的电话了,打吧妹妹".
新姐接过电话:"荨,我是小新姐,我给你说个事儿..."
老K真是坏到家了,我瞄准他的脚就狠狠跺了下去,扬儿姐喝彩:"跺的好,跺的妙,跺的呱呱叫!".
老K抱着脚喊奶奶,新姐一边打电话一边过来拧着我的耳朵:"小外在我身边,你来跟她讲话吧".
新姐把电话给我,我咳嗽一声:"那个...新姐是骗你玩儿的哈..."
"行了你",荨打断我的话:"我警告你,你以后不许再这么胡闹,你连车上有几个零部件都不清楚你还开,你真不想活了你!你要真出什么意外我怎么办!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老实点不许再瞎闹听到了没?!"
"哦,听,听到了",我看眼扬儿姐,她正张着大嘴看我笑话,我故意把声音抬高:"荨,我跟你说说今天的经历哈,扬儿姐开车特牛掰,首先是她差一点闯红灯,其次是她差一点顶到人家的车屁股,最后是她差一点让新姐的车在街上跳芭蕾,你说她这车技强悍不?"
扬儿姐的脸一下黑了下来,新姐一句话也不说,老K满脸看热闹的表情,妈妈的,属他欠抽,荨的声音很无奈:"你这俩人怎么整天狗咬狗,算了,等晚上我再给你打电话教育你吧,你先去陪小新姐他们,恩?".
"恩,晚上要记得给我打哦,拜拜".
我把手机摔给老K,新姐拧着扬儿姐的胳膊:"你这家伙,等回去我一定好好收拾收拾你!"扬儿姐疼的脸发红,新姐转过头又拧我的胳膊:"还有你这个家伙,我现在就开始收拾你!"
新姐说完就把我摁住在我屁股上狠狠打了三巴掌,差点把我打瘸,老K鼓掌跺地:"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呱呱叫!"
扬儿姐丢他一个大白眼:"你给我等着,我非把你勾搭中老年妇女的事儿告诉张婷不可!"
"关扬,你怎么无中生有那",老K不明白:"我什么时候勾搭中老年妇女了?"
"切,昨天中午我还看到你和一半老徐娘勾肩搭背来着",扬儿姐摆出一副糟心样儿:"哎――呀!就是可惜那,我离你太远,没看到那老树妖长啥样儿".
"老树妖?我――靠!"老K一下炸了:"你丫真不想活了啊!那是我妈好不好!
扬儿姐一下闭了嘴,我和新姐哈哈大笑,恩,恩,一笑抿恩愁.
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老K虽然口口声声的说要宰我们一下,但最后还是他请客,他说让女人请他吃饭他的自尊接受不了,有时候想想这大男人主义也挺好,至少吃饭的时候女人不用掏钱,我不能不再一次的感叹老K真是个好男人,至少他对待朋友是发自真心的爱护,好人会一生平安,我在心里默默的为他和张婷姐送上我最真诚的祝愿.
我又配了两把钥匙,把其中一把送给新姐和扬儿姐,另外一把我留给荨,晚上回去后我独自躺在床上,想想这些日子的经历,就好象做梦一样,荨的突然归来,李菲菲的大发雷霆,进的意外告白...人生真的象一场戏,我们在这场戏中各自充当着各自的角色,但无论是什么角色,都需要我们去精心演绎,生旦净丑,各不相同,却又近似,花开花落,物转星移,而我能做的,只是把自己的戏份演好而已.
泉二16
晚上荨打电话来电话,我们闲聊着:"你啊,每次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等进给你表白你才开始行动".
"你又说风凉话",我撅起嘴:"我本来是一直找房子的好吧,谁知道他表白的这么突然啊".
"哈,好啦,还好慧不知道,你现在搬出来也不算晚,唉,但愿他们两个能与以前一样吧".
"恩,但愿吧,我能做的只能是远离他们了".
"恩,你今晚刚搬进来累不累?"
"不累,扬儿姐和老K帮着搬的,我基本没怎么动手".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你的新家环境如何?"
"都收拾好了",我伸个懒腰:"环境很好,跟你现在住的房子差不多大".
"你从现在开始就要自己一个人住了,晚上害不害怕?"
"恩...还好啦",我叹口气:"你现在要在我身边就好了,好想你哦".
"呵呵,我也很想你哦",荨停了一下:"你现在一个人住,没有人再给你做饭了,你要学会照顾自己,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忙完就过去找你,恩?"
"恩,到时我去接你".
"好的",荨打个哈欠:"小朋友,时间不早了,我们都该睡觉了,我们一起挂掉电话然后一起闭上眼睛好不好?"
"呵呵,好,晚安哦".
"恩,晚安".
林红面临毕业,她没有工作,而是打算去澳洲留学,继续追逐她的梦想.
这些日子我们的交往一直很平淡,每个月也就见一两次面,但每次见面我们都没有生疏的感觉,有说有笑很是亲切,有些朋友就是这样,虽然不是天天见面,但感情却是依然如昨.
大学四年,她交过两个男朋友,但都以分手告终,林红每逢情绪低落时总会来找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毫无顾忌的在我面前哭泣,但我知道她对我很信任,对她的信任,我报以关爱,我陪她喝酒,听她讲话,分享她的忧伤,人是需要倾诉的,我虽然不能完全体会朋友们的痛苦,但却很乐意当个听众,有些话需要讲出来,讲出来后就好了,我喜欢看到身边朋友们的笑容.
经过四年大学的洗礼,林红成熟了很多,荨来的时候我们曾一起碰到过她,荨对她一直感到抱歉,她曾对我说如果不是林红喝醉,她不可能在许立萍生日那天对我说出她的心里话.我们都感谢林红,因为她是我们感情的催化剂,林红看着荨时,眼神里有淡淡的失落,后来林红告诉我她希望我和荨能走到一起,我没有告诉她我们已经在一起,只是笑着对她说我和荨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除了扬儿姐新姐顾然方宁还有老K和她的女友张婷,我和荨没有对其他任何一个人说过我们的关系,或者这是出于一种自我保护的需要吧,新姐一再嘱咐我们尽可能的对其他同学朋友少提彼此,因为世俗的眼光总是那么势利狭隘且扑风捉影无休无止,我们很听话,从来没有在其他人面前提到过对方,即使提及,也是快速的一口带过,我想朋友之中有他们几个知道就已经足够了,扬儿姐和新姐不必多说,顾然和方宁是同我们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我和荨能在一起他们功不可没,他们对我们掏心挖肺,我们没有对他们遮掩的理由,况且他们都心知肚明,我们也没必要遮掩,而老K和张婷,他们的人格值得我们尊敬,所以我们在他们面前很大方的承认我们的关系,不会感到一丝扭捏.
林红走前我把她送到机场,她说:"小外,这些年我们虽然交往不多,但在我看来,你永远是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
"谢谢",我对她笑笑:"到了澳洲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那里不比国内,你要快速融入那里的生活".
"恩,我会的,我会做好自己",林红掏出两块玉:"送给你和荨的,这两块玉合起来正好是一颗心,这是我在高中时买的,本想把亲手它送给荨,很可惜,荨的心从来没有在我身上停留过,现在把它们送给你,不管你们会走到一起还是只做朋友,心心相印总是没错的".
我接过玉,原本想好要对她说的祝福却一句也想不起来:"林红,你有怪过荨吗?"
"从来没有,人总是会做梦的,荨对我来说永远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高中时如此,现在更是如此,但梦毕竟不是现实,梦醒后还要接着生活,但你就不一样了,你要好好把握住自己,无论你们之间是友情还是爱情,你们都要好好的".
"恩,我们会好好的,你虽然有过男朋友,但你没爱过,你要去爱,这个世界上一定还有一个人,他配得上你最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