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啧啧。”
“这是任何人都有的,对美的欣赏。”
看来心情很好嘛,脸上有若隐若现的笑意。
“我又没说什么,得,就你是柳下惠,咱们都是西门庆。”
“算了吧,新一代潘金莲。瞧你上次逛街遇见帅哥的馋样。”
笙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刻薄起来绝不留情。
“这是对美的欣赏!柳下惠滚一边去,你连潘金莲都讨不到,作为一块大理石终老去!”
笙的脑门上出现了三条黑线,心里奇怪,今天莘的攻击性怎么这么强。可无论如何,既然枪响了,聪明人就不要抵着枪口送死。于是避而不战,转变话题。
“你呢?工作是做不完的,今天早点下班吧。”
“下班又没什么可以做的,还不如工作。”
接着,她对笙投去几个鄙视的眼神,那犀利的眼神不屑地说着,你这个懒鬼。
说真的,比起莘那份拼命劲,公司上下真没几人不是懒鬼。
“投降,我先走了。有事CALL我。”
“站住,别想逃。先把你裤子口袋里的那白色东西掏出来给老板瞧瞧。”
莘眼尖地发现了不寻常物体,好奇心大起。
“哦,这个啊,对讲机,秦蓁雇主给配的。”
“……专线啊……”
“别想多,工作需要而已。”
“谁想多了!再说我想什么,你又不知道。”
“恩,我不知道。”
“是!你不知道。”
“讲不清楚,我走了。”
“对不起。今天非要你出来……”
很突兀的一句话,但她知道,笙懂得。
笙温和地看着她,没有丝毫责怪。
“说句路上小心吧,比对不起好听。”
“那,路上小心。”心细的莘,再忙,也不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会的。”笙点点头,想起刚买的放在包里的康乃馨,眼前浮现出了妈妈慈祥的脸。
妈妈,一年一度的时候又到了。
.
与此同时,一个男人坐在豪华的车里,眼神沉郁。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着,似乎要吞没自己。
“你他妈怎么不告诉我!瞒我这么久!”
他一拳锤在车的玻璃上,嘭的巨响吓了司机一跳。一旁的老管家淡定地示意没什么事,叫司机继续开车。
“别不说话!你给我讲清楚!”
老管家恭恭敬敬地说:
“少爷,这是你很早就做了的选择题。”
一时间,所有的怒火再也无处排解,排山倒海的愧疚浇了上去,仿佛火上浇油。七年来,很重很深的负罪感一直压得他喘不过气,而今天终于到达了顶点。
“不去酒店了,去最好的花店买把康乃馨,然后去凤凰墓园。”
.
凤凰墓园里,一块碑前。
大概有一个小时了,男人一直站着一动不动。
怀里的康乃馨静默不语,星光相伴,有说不出的温馨,也有说不出的寂寞。
“少爷回去吧。”管家在一旁,心疼地说。
“滚。滚回车里。”男人口气很不好。
“是,少爷。”管家不敢忤逆,一步三回头地进了车里。
月色沉静,星光斑驳,墓地里静得可怕。
现在,除了悼念,还能做其他的吗?
随着时间,眼里的沉痛之色越来越深。
“对不起,妈妈。我来晚了。”
男人小心翼翼地走近,半蹲着用指腹细细抚摸老女人的遗照,声音在瞬间哽咽。
放下他买的康乃馨,还来不及说再见,背后的空气中突然传来刺骨的愤怒。
“虽然不能阻止你的伪善马后炮,但不小心看见的我,真的觉得很恶心。”
当捕捉到这个熟悉身影时,笙的好心情瞬间就消散了。即便有些事情不能武断地判断,但她也决不原谅他当年的自私。
“小笙,我只是来看看妈妈,没想过要恕罪。”人前那么高傲狂妄的他,变得前所未有地低声下气。
他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所以原谅成了奢望。他只能道歉,只能低眉顺眼地忍受所有的谴责。
可凌的态度并没有让笙觉得可以释然,很多年都没能结痂的伤口终于撕裂开来,鲜血如注,内心充盈着不可消弭的怨气,连声音都透露着喷薄而出的恨意:
“滚。”
这个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没什么能更直观地表达她的想法,除了再也不见。
男人面如死灰再也吐不出一个字,只能仓皇而逃。笙突然觉得头有些晕,大概因为是情绪一下起伏太大,有些犯恶心。
笙扶着墓碑,慢慢地滑坐下来。在妈妈的墓碑旁,一言不发地看着妈妈慈祥的笑容。她一直认为时间可以带走一切,但这些年来,很多的东西依旧在原地。她再也忍不住了,多年来吞咽的眼泪,默默地逆流而出。
“……对不起,妈妈,我还是不能原谅他……”
往日的画卷缓慢展开,色彩苍白。
而最苍白的那一页,是她哥哥不告而别的3月3。
她曾和妈妈一起期盼过,想过他会回来。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人还是无影无踪。妈妈一直对自己说,他是她的哥哥,如果他会回来,无论如何都该原谅他。她很乖,很听妈妈话,她是这么做的,她一直催眠着自己,对着心底的黑洞呐喊:我没有怪过他。
可她心里明白,自己从没原谅他。对于他的不告而别,对于他的自私,她都是愤怒的。黑洞里深藏的恨意那么多,怎么可能消解。
想去原谅只是不希望看见更多的泪水,不想看见每天以泪洗面的妈妈。
可崩塌了,还是崩塌了——所有努力构建的宽容都坍塌了。在突然出现的那一天,妈妈去世的那一天,看着病床边垂落的手腕,这世上便再没有了释怀的理由。
我的妈妈,最后都没能笑着离去。
夜更深了。
待到情绪平复了一些,笙看着妈妈的遗像,轻轻地说:
“……我答应了间接照顾他的任务。对不起,妈妈,我只能做到这样,对不起……”
☆、Chapter7 skin touch
不开心的一夜,多梦的一夜。
思绪像盘根错节的枝,无限地伸展着,悄无声息地跨入了名叫过去的禁地。笙睡得一点都不踏实。从不超过8点起床的她,今天硬是赖到11点。
可即便睡了很久,她的眼睛还是涩涩的不舒服,困意很浓。上厕所时,不禁意间瞄了下镜子,镜子里的人双眼通红,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看着镜子里面不成人样的自己,笙无语了。
急忙处理,毛巾沾上冰水猛敷。希望效果可以来得快一些。
自己真够倒霉的,今天是去秦蓁家的日子,要是眼睛肿着,肯定要被询问。不过是做梦而已,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投入……真是……
万幸的是,秦蓁上午有私事,不让自己跟。自己只用中午1点到就行了。冷敷四十分钟,消肿应该没问题吧。
“咚,咚,咚”
这个时候,门不识趣地响了。
“……”装不在家好了。
“咚!咚!咚!咚!咚!”响声怎么更大了……
“……”继续装。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算了,躲不掉了。再装,门就毁了。
“谁啊?”笙一边应着,一边更加努力地找着墨镜。
“我,你莘大奶奶。”
“不是吧。”笙要疯了,这位姑奶奶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墨镜,墨镜,要赶快找到才行。
“不欢迎?不欢迎我也要进,别忘了,我也有钥匙,开门了啊。”钥匙轻轻旋转,锁芯一声响,大门打开。
最后一刻,笙成功摸到墨镜,可还来不及戴上,为防暴露,急忙转身背对着莘。
“等一下啊,别过来。”先唬住,然后找机会戴上。
无奈这句话没有丝毫的威慑力,莘反倒越走越近。
“——#,你干嘛啊?鬼鬼祟祟的,还背对我。”
“没什么没什么,你别走了啊,在那站一会。”
“哦~”莘一向不太听话,听笙这么一说,她更有兴趣了,立马冲过来。
“Surprise!”眼瞅着要被发现,笙急中生智,猛一转身,趁莘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分别穿过她的左右,一只手迅速地将她的头狠按在自己的胸膛里,不让她有机会抬头,另一只手一弯将墨镜送到眼睛上。
恩。好了。笙满意地点点头。得意一会,突然发觉不对劲了。
这不是强抱么,还是很粗鲁地将莘揽进了怀里。顿时,不习惯身体接触的笙浑身僵硬。但身体僵硬还不是更坏的,更坏的是自己还搂着人家呢。可这还不是最坏的,最坏的是莘好像不挣扎了,要知道她刚开始动得那是个惊天动地啊。
笙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手劲用太大,她没能呼吸?急忙松开手,拉出莘,上下打量。果然,脸都憋红了,笙急忙道歉:
“我,我不是故意的……莘,你没事吧……”
莘并没有责怪笙,她一句话都没有说。笙慌了,不会是憋得脑缺氧了吧?
“脸太红了吧?果然憋坏了,我,我马上给你找救护车。”
正在笙手忙脚乱拨救护车电话时,一直呆住地莘回神了,她狠狠地瞪了笙一眼,抢下笙手里的手机,扔回沙发上。接着再用眼剜了笙一下,红着脸摔门走了。
笙囧了,怎么就走了?还不知道身体有没有事,这个铁金刚怎么从不担心自己的身体……
几秒不到,沙发上的一旁的闹铃突然狂啸,一阵伽椰子凄厉的惨叫。笙的特别爱好,她一直喜爱这种变态的音乐。
手机的来电显示,是夺门而出的莘。
“……这个电话只是想告诉你,楼下有我从公司弄的另外一辆车,你车不是坏了嘛。”
“哦。谢谢莘。先别忙走,等等我……”
笙急急忙忙下楼,但楼下却没了莘的身影。既然能够健步如飞,那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当笙的身影再度没入楼道,莘才敢从楼侧面出来,靠着墙,微微地有些恼自己,人都走了,怎么心跳还这么震耳欲聋。
突然阳光的亮度有所减少,意外的阴影遮住了自己,手腕也被一把捉住:
“爬楼的时候看见你了,捂着心脏貌似很难受,咱们还是得去医院。”
-
11点50,乌龙抱事件以莘坚决不去医院,以非正当手法逃脱而正式结束。紧迫的像流沙一样的时间,笙再怎么抓紧也是无力回天。冷敷不用想了,随便弄身衣服,戴上一副墨镜,立马出发。可无奈,12点左右正是市民下班流的高峰,原本十五分钟就足够的路程,需要一小时。待她赶到秦蓁家,已是一点过5分。
穿着便服的蓁正在门口张望,笙加快了脚步,朝她走过去。
“对不起,来晚了。”
“没事,我知道你一定不是故意的。”
“嗯?”
“全身上下就一副墨镜用了心,其余都是乱搭配的,有这么赶?唉,墨镜是够帅气,只可惜今天是阴天。”蓁一副惋惜的模样,但语气又是明显地揶揄。
由于出门前眼睛还有点肿,笙决定继续戴着墨镜,面对蓁的揶揄,她不接招,直接引入正题:
“请问我们今天去哪里?”
蓁看笙不为所动,也不打算深究,接下话茬:
“我们去逛街。我最爱就是购物,来海城好多天,因为变态被闷在家里,都快成变态了。”
“我还以为你喜静……”
“都喜,动静皆宜才健康。”
“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