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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入绝命谷
那匪人乘机扔出暗器刺向两人一马,她乐至枭怎料歹人会使阴招,眼见焱清泉就要受伤,不顾一切飞身抱住马上的焱清泉,背后又是一记飞镖。马儿也受一记,受惊竟扬蹄向左侧竹林,乐至枭眼中带火似的巨怒,使出内力一挥右手,只见一道如水波般驶向匪人,片刻身后匪人向上人头齐齐而落,随后身体向后倒去,看着这一幕甚是血腥,如此的惨绝人寰,乐至枭抱着焱清泉道:“焱儿,焱儿怎么了……”此时的焱清泉才被唤醒,看着乐至枭身后的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随后一阵干呕,吓得乐至枭急唤道:“焱儿,焱儿……”焱清泉才发现乐至枭的声音竟如此的虚弱,忽想起什么出言道:“枭哥哥,你受伤了,怎么办?怎么办?”声音竟如此的颤抖和恐慌。乐至枭忙安慰道:“焱儿,我没事,我没事,别急,焱儿别哭别哭……”乐至枭的声音越来越小,受惊的马儿已经奔到竹林边上的悬崖,两人却不知前方一世万丈深渊,焱清泉嘴里念叨着:“枭哥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焱儿的错。”乐至枭脸色越来越白,乐至枭的脸色异常的白,而嘴唇红的似滴血,显然是中毒的征兆。以焱清泉在医学上的造诣,怎会不知。突然马儿一声悲鸣,停之不及,人与马一同坠入着万丈深渊,而这一切的危险却无法入那仙人般人儿的心里。焱清泉紧紧的抱住乐至枭,将她的紧紧的抱在怀中,怕一不小心她的枭哥哥就消失般,仿佛这天地间除了怀中的人儿能给她生的意义。这万丈深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层层彩雾,这三色彩雾似是为了祭奠她焱清泉绝望而出现。
清晨幽幽山谷许是有不速之客般,不再似往常平静。只见甚大的谷底,布满参差不齐的巨石,错落有致的散落在一个八阵图底纹的圆形水池边,犹如一座座小山,东边是看不见的尽头,南面亦如此,西面距池边五米之远竟是深不见底色瀑布,瀑布边缘十米处竟是她们刚才掉下来的悬崖壁,瀑布与悬崖壁之间是几十丈的沟壑,其下方潺潺流水。北面竟是葱葱郁郁的树林,这景观甚是奇异,林中似是有鸟叫,谷中却感觉不到人气,仿佛无人居住。抬头,谷上方有三层不同的彩雾,在谷顶却只能看见白茫茫的雾气。水池中似有动静,只见焱清泉动动手指,眼睁开便见此等景象,身旁不远处还有一人。焱清泉费力的游至乐至枭身边,一看脸吓得一白,急唤:“枭哥哥……”可回应只有这谷中的空旷回声,用尽全力把乐至枭扶上岸。此时的乐至枭气息微弱,脸色煞白,嘴唇比之前更红,只听“我要冷静,一定要冷静,不然枭哥哥就没救了,对了。”焱清泉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放入乐至枭口中,却见药丸在嘴里就是不咽下,急坏了焱清泉,她连忙弯身向池中喝了一口水眼一闭对准乐至枭的嘴将其水渡入其口,药丸从喉间滚下。焱清泉松了一口气,身子一软跪坐在地,忽闻身后:“你是何人,胆敢闯入我绝命谷。”焱清泉转身只见一身着白素纱衣美丽无暇,一头华发的中年妇人,谷底竟有如此美艳的人儿,焱清泉不由愣一愣,突又问:“你是何人?”微怒的声音再次响起让焱清泉回神“夫人,小女子焱清泉,我和枭哥哥不是故意闯入谷中打扰夫人清修,现下枭哥哥重伤,还望夫人舍情救人,小女子定当报答。”
“入我绝命谷的人怎可能有你活命的机会。劝姑娘死了这条心。”
“夫人,我不是让您出手医治,只求夫人舍出屋舍容我替枭哥哥救治。”
“想救人,必须留下一人来,不得出谷为条件,否侧休想。”焱清泉听有希望,也不顾那无理要求,连连道谢。妇人不再多言,抱起地上的男子施展轻功向竹屋飞去。
竹屋内,木床上哪俊美男子依然毫无生气。焱清泉蹁跹而至,抬手为其诊脉。片刻后,焱清泉脸色脸色煞白,简直不敢相信,她爱了这么多年的枭哥哥竟然是婵娟之身。焱清泉颤抖着站起身,连连后退,泪水早已布满那苍白的脸颊,捂嘴转身向外跑去。刚好撞见进屋的妇人,不明所以,妇人行至床边为床上人儿诊脉,也是一惊,这等英气十足、俊美的男子竟是女儿身。随后镇静下来。将手中的药喂入其口。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
次日,乐至枭醒来,妇人亦是一惊,这少年有太多的让她意外了,心道:“这少年内力竟如此之厚,中了我三色彩雾毒还能生还,且这么短的时间内醒来,身上居然还中了那下流至极的媚药,想必是被匪人所害坠入我绝命谷,哎!”乐至枭见妇人走神,出声道:“请问夫人,可见着与我一同坠入悬崖的女子?”
“你这么着急,想必那人对你很重要了。”
“对,她的确对我很重要。”乐至枭严声道。
听后,妇人淡然一笑:“焱姑娘昨晚哭着向东边的溪边跑去了,现在还未归。”闻言一惊:“焱儿怎么哭了?”像是问妇人又似自言自语。也不顾身上的伤下床要寻去。
“姑娘,你上还未好,不宜下床。”乐至枭闻言浑身一震,脸色更难看,这妇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女儿身,想必焱儿也一定知道了,那怪!乐至枭惨淡一笑,摇摇晃晃向屋外走去,也不管身后妇人怎样说她的病情:“媚药,病发若不解就会死,此药无药可解唯有……,呵呵……死吗?”当焱儿弃我不要的时候此药就无解了,乐至枭自嘲一笑。
溪边焱清泉一动不动的坐在石头上,屈膝双手环膝,头埋于手弯中,身影似落叶摇曳在风中,感觉那样的无助。身后一个温暖的怀抱圈住了她,那气息是这般熟悉,明知她是女儿身为何还这般的留恋,这般的不舍。“焱儿,你哭了?”这声音竟是那般的沙哑,那般的颤抖,那般的不知所措,那般的惊慌失措。焱清泉想挣开她的怀抱,越挣扎却越被抱得更紧:“焱儿,若爱了,是不是就可以抵挡任何的困阻,是不是就可以不问任何的执手下去,是不是就可以别在乎那么多徒意的纠结。焱儿是我这身错了,还是我这心错了,抑或都错了?”焱清泉颈侧一阵微凉:“焱儿,你可知,荒唐的我竟妄想你会爱上我,爱上一个真真实实的一个叫乐至枭的人,不为任何。若焱儿不愿,唯愿我的傻焱儿是足够的恨,才会有生的意念,如是,焱儿,我的焱儿,你就肆无忌惮的恨,去恨他个地老天荒,去怨他个海枯石烂,唯此,你曾念想的枭哥哥才放心的让你离开,让你去寻着世间能给你幸福的男子,让你去重新开始,虽然你的枭哥哥心儿会痛,会痛得生不如死,无妨,也无妨……”乐至枭放手转身离去,留一痛的背影,她的焱儿怕再也不会原谅她了。“你说不顾一切恨就可以活下去,可是枭哥哥焱儿恨不下,恨不起,更无从恨。爱已深,教我怎么恨,心都原谅你了,叫我怎么去怪你,枭哥哥,恨不起来,因为心爱着。能否许焱儿此生不变,我不要什么重新开始,我就要你。”她听见了什么?泪眼朦胧的转身,只觉身上一重,微微后倾。乐至枭低头看着同样泪眼朦胧的焱清泉。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的焱儿会原谅她,随后一阵眩晕,晕了过去。闭眼前,只见她的焱儿一脸的惊恐和着急唤道:“枭哥哥……”想开口说焱儿不要担心,却怎的就发不出声。
“你说什么?枭哥哥中了媚药。”都怪自己当时只顾着伤心。现在的焱清泉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焱姑娘,莫急,此药虽药物不解,但还是有救,那就是……”妇人少顷没有言语,聪明如她焱清泉怎会猜不出,不禁脸一红,似画了桃花妆般娇羞。“说来也奇怪,一般坠落我绝命谷之人除了无内力之人可以避受三色彩雾之剧毒,但也会摔个粉身碎骨,不言此,有内力之人必会中期毒,此毒只对有内力之人有用,且内力越深厚中毒越重。可是,我看那姑娘除了媚药并无中此毒的迹象。”妇人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巨变,念叨着:“除非……不可能不可能绝不可能。”不理焱清泉的诧异,转身快速离去。
屋内,妇人对着桌上灵位说道:“秦哥,你说那孩子是不是我们的孩子,可是……”
亥时,“那夫人说,枭哥哥除了那毒并未中其他毒,可是怎的枭哥哥现在还不醒。”焱清泉怎的也睡不着。突闻隔壁乐至枭的房内有动静,起身去看,只见乐至枭全身难受的扭动,似是很热。手不断的撕扯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怨由
两眼微睁,嘴里呢喃着焱儿。此等场景着实把焱清泉吓得不知所措,难道,怎么办,若不……枭哥哥就会……。此时的焱清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或喜或悲
焱清泉竟用力掐乐至枭的手臂,乐至枭吃痛,连连求饶:“好好…我出去还不行,焱儿快放手,痛啊!何时我的焱儿变得这般暴力了,以后的训之,得好好训之,以正夫纲。”一边说一边快速起身向门口跑去。竟忘了自己也chi luo着身子,那七尺之高的女子之躯,一身结实又挺拔,胸前不大的女子特征甚是好看,修长的双腿,腹间隐约还能看见两块凸起的肌肉,结实有力的双臂,芊长的十指。这样的乐至枭穿上男装怎会有人怀疑她是女子之身,除非是至亲之人。乐至枭闻身后无动静,转身一看,她的傻焱儿竟痴痴的盯着她看。“焱儿,这般喜欢我的身子,以后有的是时间看,现在得赶快起来,想必夫人也起来了,还有难道焱儿不饿,我可是饿坏了,昨晚那么卖力……”一听,毫不意外的看见焱清泉脸颊变得通红:“枭哥哥讨厌,尽欺负我。”身子一动,下身传来疼痛感,一声惊呼“啊”可急坏了乐至枭:“焱儿怎么了?让我看看,哪里不舒服?”
“都怪你,都怪你…”粉拳在乐至枭身上又是一阵捶打。
“好好,都怪我,怪我,那让为夫伺候娘子更衣。”
“枭哥哥真坏,哼……”折腾了多时两人终于衣冠整洁的出现在院子里。
“在下乐至枭,谢夫人救命之恩和不杀之恩。”乐至枭抱拳弯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