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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羽雪试探了下她的鼻息,笑道:“没事,吓晕了而已,扶她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古亦贤点点头,与陆羽雪各架一边扶着香辰回去,然而…
发现不对劲的陆羽雪疑惑的看着古亦贤,问道:“怎么了?”
古亦贤感到右手僵硬,慢慢的,甚至连胳膊都僵硬的动不了,那种僵硬的感觉在慢慢延伸,她害怕的看着架在香辰后颈的胳膊。
“你怎么了”陆羽雪着急的问,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她轻轻的把香辰放倒在地。待起身去看古亦贤,惊得双手捂嘴,冲过去快速点住她的几处重要穴道。
“飞镖…有毒…”古亦贤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此刻的她,嘴唇发黑,右半身僵硬。
“什么!”陆羽雪一惊,抓起她的右手,拉起袖子一看,整只胳膊呈中毒的黑色。
“那个…羽雪,你等等,我感觉好奇怪”古亦贤巴巴的看着陆羽雪,她感觉体内有一股暖流在流动,在慢慢的向右边移动。
陆羽雪仔细的盯着古亦贤的胳膊,慢慢的,奇迹的事发生了,原本发黑的胳膊,居然在逐渐退下。
“咦?好了?”古亦贤不可置信的挥了挥右手。
陆羽雪也不懈的端详她的胳膊,道:“中了枯尽散,不可能有解药,它跟鹤顶红一样,都是剧毒无比,根本没有解药。”
古亦贤呆掉了,鹤顶红?不会吧,那玩意儿在古代可是有死无还的剧毒,自己居然中了跟鹤顶红一样的剧毒!
陆羽雪替她把了把脉,像是明白了什么,笑了笑就放开了她的手。
陆羽雪走过去蹲下扶起香辰的上身,道:“我们先回去,我再慢慢的解释给你听。”
听了这番话,古亦贤不再多说什么,她没有走过去帮忙扶起香辰,而是走到晕在地上的杀手。
“不好,羽雪快看”看到杀手嘴唇发黑,古亦贤蹲下,试探他的鼻息。
陆羽雪蹲下,伸手探脖颈脉搏,叹了口气道:“这些人当真如此狠毒,连自己的手下都事先下药,好一个杀人灭口。”
古亦贤拿下杀手的蒙布,又搜了搜他的全身,除了一带钱袋就没了,“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又是谁派他们来杀我?”
“打开钱袋”陆羽雪盯着钱袋。
古亦贤打开钱袋,将钱倒在手心上,共有五俩碎银和几个铜板,她拿起一块铜板和手心里的铜板相比对,惊讶道:“咦,怎么有两种钱币,大正通宝和东辰通宝。”
陆羽雪皱着眉头道:“这些杀手,来自东辰。”
古亦贤扔掉钱,上前扛起香辰,道:“我们赶紧离开。”
“嗯”陆羽雪点点头。
☆、第 54 章
“什么,有人要杀亦贤”听完陆羽雪的讲述,宗政玉祯惊的拍案而起。
陆羽雪有些难色道:“那些杀手,是东辰人。”
宗政玉祯暗吸一口冷气,眉头微皱,道:“亦贤现在人呢?”
“还在郊外,她不肯回来”陆羽雪无奈道。
“去郊外?”宗政玉祯不懈。
“要不要去”陆羽雪似笑非笑道。
“你这是怂恿朕出宫?”宗政玉祯柳眉一挑。
“郅旻,这边的土要多盖点”古亦贤抬脚用力的跺了跺几下。
“好的老师”郅旻抬头应道。
这是一个很长的山坡,村里的人都会每天路过这条坡上山砍柴打猎,但由于地面低洼水坑甚多凹凸不平,整条山坡变得很难走。要是遇到下雨下雪,泥土希烂,要上山更困难,下雪万一不慎踩到坑,轻则只是跌倒摔伤重则会滚下坡。所以这个山坡一直是村里的难题,曾经有过填了那些低洼水坑,但久了还会被冲刷出来,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古亦贤看了看这条长坡,摸着下巴深思,要彻底修好这条路,得找个行家过来指导,村民只知道埋填,可老村长说了,日子久了,会被再次冲刷没了。
“老师,你看”高逻拍了拍古亦贤的肩膀。
古亦贤抬头望去,十几名衙役用担架把杀手的尸首抬走,刑部派来的捕头王造在前头指挥。
王造来到古亦贤前,抱拳道:“古公子,这些人既然是冲着你来的,那么还请古公子同我回刑部接受盘查。”
“王捕头,我们老师是受害者,为什么要受盘查”高逻一听要带走老师,马上急了。
“公子,这是杀人案,请理解”王造一脸为难,高逻是刑部大人高明的儿子,得罪不起啊。
古亦贤拉住高逻,摇摇头道:“高逻,不要为难王捕头,清者自清,老师感激你为我挺身,但国法不可儿戏,知道吗。”
“是,老师”高逻有些不爽的退后。
“王捕头,请~”古亦贤让开道,作请势。
王造欣赏的点点头,道:“古公子如此深明大义,王某在此谢了。九虎张家根,请古公子到刑部…”
“慢着!”一道伶俐的声音喝住。
古亦贤眨巴着眼,吃惊道:“祯儿~”
陆羽雪走上前,道:“这位衙役大哥,这些杀手要杀亦贤时,当时小女子也在场,我可以作证,她没有杀人。”
“两位姑娘是…”王捕头询问的眼神看向古亦贤,两名陌生女子皆是蒙面,但从她们身上散发的气质看来,这二女子来历绝非寻常。
“她是陆丞相千金陆羽雪老师”高逻迫不及待的替古亦贤回答。
王造一惊,忙拱手道:“原来是陆千金,恕小的无机,既然有小姐作证,古公子就是无辜的,小的告辞,走~”
看着衙役逐渐远去,古亦贤松了口气,拉过宗政玉祯,笑道:“你怎么来了。”
宗政玉祯定定的看着她,不言语,古亦贤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衣服虽然脏了点,也不至于吧。
“难道我长得很帅”古亦贤摸了摸自己的脸。
“噗哧~”陆羽雪忍不住笑了。
“老师,原来你这么自恋啊,不介绍下你身边的佳人吗”高逻调侃道。
“你们,给我好好干活,别第一天就给我偷懒,咳,我跟你们师娘还有事要商量”古亦贤装着一本正经,转身又跟陆羽雪道:“羽雪,香辰在老村长家,帮忙照顾下。”
陆羽雪点点头转身,倩影轻飘飘的步下坡。
“师娘~”全体学子嗲里嗲气的大声呼喊。
“去去去,看什么看,还不快干活”古亦贤企图用严肃的表情扫去脸上的羞红。
“老师,你脸红了,哈哈…”高逻故意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二人。
“哈哈哈哈…”所有人也都跟着大笑起来。
“咳~”古亦贤牵着宗政玉祯往后小溪去。
到了小溪边,古亦贤掰过她的身子,笑道:“好了,有什么事尽管问。”
“我没有要问。”
“哈?那有什么事尽管说。”
“我没有要说。”
“呃…”
“羽雪说你中毒了,现在感觉如何样,身子哪儿有什么不适吗?”
“有,我这儿痛,啊,好痛啊~”古亦贤一脸痛苦的捂着心口。
宗政玉祯扶着她,急问:“哪儿痛了,哪儿痛了…”
古亦贤拉掉她的面纱,指着心口,道:“这儿,是这儿。”
“少来了”宗政玉祯推开古亦贤。
古亦贤踉跄的退后两步,嬉皮笑脸道:“祯儿真聪明,这样都骗不了你啊。”
宗政玉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好了,别闹了,说正经事儿,那些杀手是怎么回事?”
古亦贤无辜道:“我不知道,我当时只是来欣赏下这儿的风景,突然就冒出一群黑衣杀手。”
奇怪,怎么会有杀手,而且是东辰人,宗政玉祯困惑的想。
“贤,你中毒了,后来又没毒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宗政玉祯沉着脸问。
“那个…呃…可能是那条赤炼蛇吧,那个司马系曾经说过,我有百毒不侵的本事”古亦贤自己其实也有些半信半疑。
“贤,我想回宫”宗政玉祯突然转移话题。
“哈?”古亦贤傻愣住了。
“世子爷”管家章伯走进书房。
正在练书法的宗政珋云放下毛笔,问道:“何事?”
“外头来了位任姓的公子,他说他是上官姑娘的朋友,爷你看要不要放他进来”章伯询问道。
宗政珋云一愣,平淡道:“让他进来,引他去见上官姑娘。”
“世子爷,你这是…好吧”见世子爷脸色铁青,章伯不敢再多说,叹了口气退出去。
章伯引领着任佰呈来到厢房,作请势道:“任公子,请~”
“有劳了”任佰呈收起折扇拱手道。
信步踏进厢房,任佰呈见躺卧在床的上官乐,忙上前,关心道:“上官姑娘,你的伤势如何?要紧吗?哪里还有不舒服?”
上官乐淡淡一笑,道:“有劳任公子前来探望小女子。”
“令师与家父乃是至交,上官姑娘何须如此见外呢,对了,我让家仆买了些上等药材,希望姑娘笑纳”任佰呈温雅笑道。
上官乐颔首道:“任公子心意小女子心领了,不过…”
“乐儿,该喝药了”薛氏王妃未进屋内就先开口呼道,待进了屋内瞧见竟有陌生男子在,有些意外,“这是…”
上官乐忙解释:“王妃,这是家师之友子任佰呈公子,今日来王府是来探望我的。”
“见过王妃”任佰呈及他的家仆拱手道。
“哦,这样啊。乐儿,来,该喝药了”薛氏王妃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坐到床沿,端过小碗。
见王妃又要喂自己喝药,上官乐忙接过她手里的汤匙小碗,道:“王妃,我自己来就行。”
薛氏王妃也就不再勉强,只是叮嘱道:“小心烫哦。”
“嗯”上官乐轻声应道。
看着上官乐小口小口的喝着药,薛氏王妃叹道:“这个云儿也真是的,怎么都不来看乐儿呢。春兰,你去把世子爷给我请过来,就说是我的命令。”
“哎,别…王妃,她…大概在忙吧”上官乐有些尴尬道。
“忙和啥,今天一整天都呆在书房,不是写字就是看书,我看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去,把世子爷叫过来”薛氏王妃用不容拒绝的语气道。
“是”丫鬟春兰欠身应道,缓缓退出屋内去传话。
“乐儿,你不要见外,云儿这孩子是贪玩了点,不过他还是很懂事的”薛氏王妃尽可能的为自己“儿子”说好话。
上官乐但笑不语,继续小口的喝药,心里总觉得某个地方怪怪。
“上官姑娘,有件事,在下不知当讲不当讲”任佰呈强压住被忽视的怒火,温雅笑道。
上官乐停下喝药,疑惑的问道:“何事?”
任佰呈双手负后,道:“令尊曾赠与信物,并嘱咐凭此信物,就可以前往天都峰提亲…”
天都峰,位于皖郡,是天女宫的所在地。
“什么!提亲!”薛氏王妃与上官乐同时惊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师父为何从未与我提及”上官乐沉下脸色。
任佰呈一愣,道:“姑娘不知?”
一旁的薛氏王妃着急道:“这可如何是好啊,如何是好啊。”
宗政珋云一进屋就听到母妃着急的声音,本欲开口打趣,可看到任佰呈,当即愣住了。
“云儿,你怎么现在才来”薛氏王妃埋怨道。
宗政珋云调理下自己的失态,嬉笑道:“母妃,我这不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