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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将人放走,但又担心如此敏感的时刻南宫家意外顺利攻陷龙城,那日后不仅少了一个帮手而且还会壮大南宫家的版图,犹豫很久最后才决定放行,并叮嘱慕容姬前去送行。
“怎么没见到皇姐?”上次万花园一别后慕容姬使尽浑身解数也未能说服父王改变主意,打算改变策略死缠烂打也要欧阳亭退婚,来到才发现慕容菲没在同行的队伍里。
“回去了。”连说话也变得十分简约的亭让慕容姬不太适应。
“你什么时候说话都这么节约。”
“公主也不必在这闲扯,有话就直说。”发现对方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欧阳亭终于忍不住接着将事情说穿,“看样子公主是没有说服皇上让他改变主意,而你说到底还要嫁给我对吧。”
“既然你都说不喜欢我,为何还要答应这趟婚事?”当日听到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觉得心里有点堵,后来回去分析是从来都是她拒绝别人,从来没有被其他人拒绝过,在听到对方说不喜欢的时候才会有这种心闷的感觉。
“很简单,他想借你来收买我,而我也要借你来取得他的信任,不然你以为他会轻易放我走吗?”很坦白却不顾及慕容姬阴云密布的脸。
“难道你就不觉得两人这样勉强在一起不会有幸福吗?”
“你明知道我与七公主无情,当年还不是一样牵强的将我们拉在一起,今日说出这样冠冕堂皇的话不可笑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哦,真的有,就是她连站起来都成问题。”
“你…”慕容姬被气结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以前的我是怎样的?懦弱无能是吗?”
“我没这么说。”
“没关系,反正以前的那个我已经不复存在了,站在你面前的是崭新的欧阳亭。”
出神的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欧阳亭,让慕容姬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昔日明明阳光温暖人心,为什么现在感觉如此阴暗可怕。不禁担忧皇姐慕容菲这些日子来到底过得好不好,当初的轻率的决定是不是一个错误。
“凝妹妹一早已经知道亭的身份对吧。”慕容菲长叹一声后接着说,“其实早在你跟我说有关阿难的故事时我就应该猜到,没想到是笨到家了居然没有发现。”
“公主,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我知道,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很笨,与亭生活这么久都没有发觉她是女子而已。”
“亭就这样,常常把事都憋着肚子里不对别人说,有苦都是自个咽。公主不知道情有可原,不过请你相信她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
“每个人都有秘密,她瞒着我无可厚非。”慕容菲庆幸亭瞒着她真相,连她都不肯定当时被仇恨蒙蔽双眼会不会将秘密出卖,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但又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羡慕,音凝能得到亭如此信任。
“公主千万不要这么说,亭以前觉得瞒着公主不好,总想找适当的机会坦白,结果世事难料亭发生了接二连三的事,应接不暇才会忘记跟公主说。”
“音凝妹妹很喜欢亭,对吧。”
“嗯。”虽然有点害羞,但音凝还是坦白的承认点了点头。
“即使她是女子你也不在意?”
“嗯,我爱的是她这个人。”音凝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问,“公主,在你知道亭的身份前,你有爱上她吗?”
“不知道。”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什么叫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没有为什么?”
“那现在呢?现在知道她的身份后呢?”
“还是不知道。”
“你是在逃避,害怕知道真实想法所以可以抗拒去寻找。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不仅你会觉得很累,连你身边的人也一样。”音凝深知亭也有同样的困惑,处理感情都是选择逃避,面对慕容菲与欧阳亭两个躲躲闪闪的人让人有点恼火,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为何不能坦白说出来。
欧阳歌在南宫翔的胁迫下将军队不断往前移,很快与慕容家的麒麟军兵戎相见,战争一触即发到时候必定血流成河,曼蛇宫宫主伊池没有闲着带着影一同进宫。
“没想不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伊池没有行礼保持以往的傲慢。
“不知道宫主突然造访有何赐教?”
“本宫知道南宫家密谋造反,所以特地前来助皇上一臂之力。”
“宫主心意朕领了,不必费心。”慕容淳也不是善男信女,怎么会不知道伊池的狼子野心。
“本宫相信皇上很快就会改变主意。”伊池带着影离开了皇宫。
不久内侍臣就汇报南宫家信使带着求和书求见,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慕容淳尝试掂量着里面的阴谋,意料之外的使者还带来一张地图要想换的和平就必须割让属地,贪心的南宫翔居然狮子开口将整个京都都画归囊中。
被气的慕容淳是脸红耳赤狠狠的撕了手里的那张地图愤怒的说,“滚回去告诉南宫奕昙,别做春秋大梦。”
结果使者还没有出皇宫就被人暗杀了,历来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南宫家的求和使者在皇宫被杀,一下子鳞国传的沸沸扬扬说皇上没有诚意和谈,想至百姓生死于不顾等很多重伤皇室的话。
“南宫奕昙真毒,居然亲手将自己使者杀掉嫁祸给朕。”紧捏着的拳头狠狠的敲了一下桌子,手瞬间就红肿起来。
“父王的意思是?”闻信而来的三皇子慕容辰尚未明白其中的奥妙。
“一场仗的输赢讲求天时地利人和,而最关键的就是人和二字,相信太傅曾告诉你们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之理,百姓对我们而言就是水。”
“南宫家将派来和谈的使者杀掉就是为了嫁祸给我们,乘势发动战争却引发这场战役的责任按到我们头上,对吧父王。”
“就是这样。”慕容淳继续说,“相信很快对方就会有动作,辰儿务必要提醒十二万分精神,恐怕这是一次场持久战。”
“遵命,父王。”慕容辰想起今日伊池造访,本来想要去问她上次派来的额头有一道小疤痕的使者的事,结果失之交臂没能碰上便旁敲侧击想知道她们的下落便开口问慕容淳,“那曼蛇宫父王打算怎么办?”
☆、第六十四画
“辰儿;日后情况就算多坏都不能把看守曼蛇岛的那批军队调回来;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就命人点燃四周的火炮将小岛给炸毁;记住千万不能放那批死士上岸,清楚了吗?”慕容淳深知死士的危害;比起南宫家明枪易挡;死士就是暗箭难防。
“是;父王。”慕容辰此刻心系当日所见的曼蛇岛使者,究竟面纱后的她是怎样的一个人;表面如此冷漠却有着一双充满故事的双眼。
送走了欧阳亭后慕容姬沿着原路折返回宫,一路上不停琢磨欧阳亭的那番冻死人的话;就算她知道真相不过从对方口中说出来,还是感觉心里不舒服;觉得成为了她们交易的工具,难道她的一声就要这样度过吗?她不服。
这时候前路被一对师徒拦截住,仅见站在前面的是一位满头白发,就连眼眉与胡须都已经蜕变成银丝的老人家,他身着一件长身白色锻袍上绣有一只红顶仙鹤,此人鹤发童颜双眼更是炯炯有神娴静中带着一丝威严恐怕是世道高人,而紧随身后站着一个清俊青年,海蓝色的长袍外绣着精致的波浪纹彩,束起的发髻上插着一根透明水晶簪,凌而不乱的刘海增添几分的随意,那人看上去呼之欲出又吞回去。
“请问老人家为何拦路?”处于礼貌慕容姬遣开了前面的官兵走到两人面前说。
“你就是鳞国十二公主慕容姬?”
“大胆,怎敢直呼公主名字。”慕容姬的贴身丫头小贝呵斥道。
“正是。”慕容姬瞪了一下小贝。
“老道月夜,今日特意找公主商议一事,不知道是否方便移玉步到前面茶肆一谈。”
“难道你就是举国闻名的风仙子月夜大师?”盛传风仙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鳞国屈指可数的玄术大师。不过他为人率性不喜欢拘束,即使当年慕容淳是三顾茅庐都未能请到他出任国师一职。
听说他几年前收了欧阳亭为徒,带他她游历一番后紧接着就突然消失音讯全无,很多人都说他仙游,没想到有幸在京都见到他。
“都是大家夸奖了,老道这次冒昧而来是情非得已还望公主海涵。”三人来到一间茶肆坐下。
“大师请讲。”慕容姬以前就十分崇拜月夜,他的智慧就如同海洋一样宽阔深远探不到底。
“在此之前老道想跟公主确认一件事,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块半个手掌大的印记?”
“大师怎么会知道?”
“印记是一个麒麟图腾?”
“嗯。”
“那就对了,接下来我跟你讲一个故事,可能你会觉得匪夷所思,不过务必请你耐心的把它听完。”风仙子继续说,“遥远的鳞国上本有五头神兽看护,它们守护者人类的和平与安定,五兽中为首的就是鳞蛇神兽。”
“鳞国不是仅有四头神兽吗?怎么会多出来一头?”慕容姬听到忍不住插话。
“请公主等老道说完,鳞蛇神兽座下有一子,鳞蛇之子与当时国王的女儿就是公主相恋,当时人神之恋是不被允许的,很快他们的关系就传开了激起众怒,国王下令绞杀鳞蛇之子。但人又岂能斗得过神,执着的国王也不放弃,一路下来这场人神之战带来了无数的伤亡。善良的公主觉得这一切恶果都是她所造成,最终抑郁成疾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鳞蛇之子得悉后居然瞒着公主剖腹取出肝胆为她治疗。”
“好感人的故事,那后来了?”慕容姬听得差点落泪。
“后来鳞蛇之子的牺牲唤醒了公主,但丧失爱子的鳞蛇神兽像疯了一样在鳞国大肆发泄残害生灵,其余四兽为了还鳞国百姓一个安定便合力将鳞蛇镇压在海底。”
“那公主怎么办?”
“国王害怕公主知道真相会想不开,于是便将真相隐瞒,骗着她说鳞蛇神兽与他的儿子都被其他神兽镇压在海底。公主为了能更接近被困在海底的鳞蛇之子,她离开了皇宫搬到海外一个小岛上寄居,默默守候希望终有一日能看到恋人归来。”
“那她等到了吗?”忘情的慕容姬忽略了之前公主得病后是鳞蛇之子舍命相救,一心希望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没有,难道公主忘记他为了公主而死了吗?”真相往往是残酷的却真实。
“大师跟我讲如此动人的故事用意何在?”
“老道这些年来夜观星象,发现代表着五兽中鳞蛇神兽的冥星越来越活跃,这表示它将重返人间肆掠,这对鳞国而言是毁灭性的灾难,而能制止这场灾难上演就必须找到其余四兽在人间的寄居体,唯有找到他们唤醒他们的力量才能再次镇压这股邪恶的力量。”
“与我何干?”
“因为你就是四兽中麒麟兽的寄居体,老道花了大半生的时间就是去寻找每一个坠落在凡间的神兽。”
“那你是如何肯定我就是麒麟兽的寄居体?”
“每一个神兽的寄居体上都会有一个印记,而公主身上就有一个不是吗?”
“你怎么会知道我身上会有这个印记?”慕容姬潜意思的摸了摸后脑下面的脖子,衣领刚盖过那麒麟的印记,如果不是刻意看绝对不会发现。
“印记其实与生俱来,不过它不会马上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