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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赶尽杀绝?”
“看不到你死,我睡不着觉。”
“你就那么恨我,恨不得杀了我?”
“我不恨你,要怪就怪你偏偏生在这世族家里,王者永远都只有一个,而我就是唯一。”
“现在可不是你们谈家常的时候,来人拿下欧阳亭。”一声令下士兵一拥而上,为数不多的死士形成保护圈将欧阳亭围在里面,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很快悬崖堆满了尸体,纵使死士武功高强还是寡不敌众很快保护圈就崩裂,一身白衣的欧阳亭沾满了敌人溅出来的血渍,连冷峻的脸上也没有幸免。
果断的抽出手中的剑反击,但曾受过重伤每一次击出剑都会令她身体剧烈的疼痛。一场腥风血雨后敌人纵使损失惨重还是将死士逐一歼灭,在所有人都虎视眈眈围住体力开始不支的欧阳亭,都在等待南宫翔下一步指示,欧阳歌踩着地上的尸体走到亭的跟前。
“念在你我兄弟一场,有何遗言?”
“呸。”欧阳亭往对方脸上吐出嘴中的血水,“为什么我就没看穿你这狼子野心。”
欧阳歌一脚踹中亭的腹心,让欧阳亭跪卧在地,缓缓抽出袖内的手帕优雅的擦干净脸上的血,“不知道好歹,要是换做其他人我一早就杀之而后快了。”
强忍着腹痛勉强的重新站了起来的欧阳亭说,“难道南宫翎与王子疆都是你所杀?”
“到了现在我也不怕告诉你,没错他们都是你的替死鬼。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等待机会拉你下马,算他们倒霉都和你有关系,死的也很有价值终于替我完成任务。”
“就为了取缔我就犯不着滥杀无辜,你真歹毒。”
“要完成大业就必须有所牺牲,他们不过是我的踏脚石,而你也一样。”
“你也不过是纷争中的棋子罢了,杀了王子疆和南宫翎,得罪了两军为欧阳家树敌将家族与百姓至于无休止的杀戮中,就为了你所谓的大业。”
“赶紧收起你那妇人之仁,三大家族的血战是大势所趋,非你我之力能力挽狂澜,死伤在所难免,鳞国大统才是正道。”说到这里欧阳歌凑近到亭的耳边细声说,“而我将成为鳞国唯一王者。”
“你们两有完没完,赶快杀了她。”南宫翔实在等得不耐烦,催促欧阳歌下手。
“亭弟,还有什么想不明白,我一次满足你。”
“三年前我哥的失踪也与你有关?”在知道欧阳歌一早就有预谋,令亭不得不怀疑当年欧阳志的失踪与这个人有关,如果是那么对方就太可怕了,潜伏了这么久居然丝毫没有察觉。
“我只能说你比不上你哥万分之一,他深不可测连我也捉摸不透,在他面前我都小心翼翼从不敢逾越。如果当年他不是神秘失踪,恐怕也轮不到我。”
无论如何欧阳亭还是听出来欧阳志的失踪跟眼前这人无关,那到底还有是谁这么大能耐,恐怕已经没有机会继续追查下去。
“好了,我也解答了你所有问题,你这回可以安心的去吧,还有我会替你照顾好伯父和菲儿。”
“要是你敢动菲儿一条头发,我不会放过你的。”戳到欧阳亭的死穴,双眼充血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
“你放心,我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伤害她?”嘴角流露奸笑。
“你这王八蛋。”
“让我送你一程吧。”一把锋利的刀刺穿她的腹部,沾满了血的刀剑从背后探了出来。用力过猛即使放了手,欧阳亭还是重心失稳往后退了几步最后从悬崖上华丽的坠落,消失在汹涌澎湃的海浪里。
“现在欧阳亭也死了,我们之间的协议终结,日后再见就是敌人。”欧阳歌知道南宫翔不满弟弟南宫翎手握军权,便想到这个一石二鸟的方法同时除掉他们心头大患,而现在他们又面临着另个一问题,就好像刚才欧阳歌所说三大家族将有一场腥风血雨的战争。
从噩梦中惊醒的音凝已经满头大汗,她梦见欧阳亭逐渐被大海吞噬,而她却只能在岸上眼睁睁的看着她在眼前消失而无能为力,声嘶力竭的想要唤醒昏睡在海水中的人,前所未有的无助。
“你醒了?”听到动静的兽走了进来。
“你一直在外面?”音凝觉得心好慌,“那亭呢?”
“你放心,这少主应该已经坐船离开了。”
“为什么你就不让我在见她一面?”原来刚才音凝以死相逼,兽不得已对她用了**散让她小睡一会。
“少主再三交代不能让你涉险。”
“她这个混蛋,就想着自己一点也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总替别人做决定,为什么?”一早泪流满面的音凝因为过度激动,刚才划破的伤口再度崩血。虽然音凝知道答案,但还是忍不住。
“父王,现在城外驻扎的都是南宫家的凤凰军,说要势要找到杀害南宫翎的凶手,您觉得?”三皇子慕容辰得悉外面驻扎重兵。
“他们以借找人为名在城外布下重兵,朕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深沉的慕容淳说道。
“父王是说他们想直捣皇城,那京都岂不是很危险?儿臣马上调动麒麟军回来。”
“皇儿莫急,他们现在不过想试探虚实,逼三家亮实力而已。朕已命人集合部署在城外的禁军,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不会乱来,现在就差欧阳东堂那老家伙。”
“欧阳亭被南宫家下了追杀令,剩下年迈的欧阳东堂不足畏惧。”
“你不要忘了还有一个欧阳歌,俗话说的好咬人的狗不吠,你可不能小瞧他。”
☆、第四十六画
欧阳亭堕海的消息不胫而走;城外驻扎的凤凰军与皇上部署的禁军让皇城弥漫着阴沉沉的死寂;城中百姓惶惶不可终日担心哪天战事一触即发。欧阳东堂以年迈为由高老还乡回迁北方属地。
临幸前通过欧阳家族长老一致通过将龙威军的虎符交给了欧阳歌;向天下昭告他成为家族继承人。而南宫翔也因为弟弟南宫翎的过世,凤凰军顺利成为囊中物;现在叱咤风云的怕年轻一辈;真是后生可畏。
南宫羽梦一直无法相信温纯的欧阳亭杀害南宫翎;“爷爷,二哥的死必有内情。”
“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追查下去了。”南宫奕昙继续说,“我累了;你下去吧。”其实真相他早就猜到了,历来为了权力兄弟相缠之事时有发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不变的真理,成大事不屈小节这点南宫翔跟他非常相似。
这几日南宫家也紧密锣鼓的打算搬离皇城,毕竟继续待在这里并不太安全,这场仗恐怕真的快要打起来。南宫羽梦来到了音凝小院,才发现往日容光焕发的音凝憔悴了许多,让人看到都心疼。
“郡主,你能带我去亭落海的地方吗?”音凝哀求着,因为兽一直不肯带她去,而现在郡主是她唯一的希望。
对方空洞的眼神刺痛着南宫羽梦,“音凝姑娘,你不要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
话刚落地就挨了一巴掌,在死寂的小院里显得格外刺耳,南宫羽梦抚着火辣辣的脸,只见音凝悲痛欲绝的脸上,惊慌失措的急但又说不出去一个字。
南宫羽梦摁着她的双肩,“不要急,我可以带你去,但你必须保证不能太激动。”
使劲的点头说不出一句话的音凝拉着南宫羽梦就往外跑。直到两人来到出事的悬崖边,上面的尸体已经被处理掉但地面依旧血迹斑斑触目惊心,可见当时战况惨烈。
音凝跪在了崖边俯视下面汹涌的大海,“郡主,亭是不是从这里掉下了下去?”
“嗯。”
“你觉得她还活着吗?”
“恐怕九死一生,听说她在掉进海里之前已经身负重伤,加上那晚海浪很急,人一下子就被卷进了海里…”
只从听闻欧阳亭死讯后音凝的双眼没有一天是干的,红肿的眼睛布满血丝,声嘶力竭的对着辽阔的大海喊,“欧阳亭你这大骗子,你答应过要带我去踏青,你还说要带我去看日出日落,你…”海浪声已完全将她的呼唤掩盖。
毫无预兆的站了起来向前一跃准备追随欧阳亭而去,幸好南宫羽梦眼明手快一把拉着音凝的手但还是连带掉了下去,两人就这样被挂在了峭壁之上,靠羽梦单手紧握崖边的尖石,“郡主,请您放手。”
“不放,要是你有三长两短我怎跟欧阳亭交代。”
“你无需交代,我这就下去跟她说。”
“你这白痴,刚刚就不该答应带你出来。”握着岩石的手生疼,如果现在放手她还能保命,“不对,我是白痴才会把带你出来。”
“音凝真的不想连累郡主,请快放手。”
“死也不放。”果然我们这位郡主果真够仗义,“我可不想欧阳亭回来找我麻烦。”
原来之前欧阳亭带着南宫羽梦来到音凝小院吃酒,回去的路上南宫羽梦醉得一塌糊涂害欧阳亭背了她好长一段的路。隐约记得当时她在亭的后背发酒疯开玩笑说,“欧阳亭你这小色胚金窝藏娇,要是我说出去看你怎么办?”
“你敢,我就把你从上面摔下来。”欧阳亭轻轻抛了一下南宫羽梦吓唬她而已,紧接着继续说,“说好了,不许宣扬,不然真会害她送命的。”
“有那么夸张吗?你家公主也不至于杀了她吧。”
“知道就不让你喝这么多酒,在这里发酒疯,跟公主一点关系也没有。”实际上是音凝还是逃犯,当日救下她时连带杀了押送的士兵,如果音凝被捉必定一死。
“不说也可以,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从实招来。”
“问吧。”
“你喜欢公主多一点还是喜欢音凝姑娘多一点?不许说谎不然我别怪我翻脸无情。”
“你到底有没有喝醉?是不是骗我被你才假装的,下来。”欧阳亭松开了双手,结果南宫羽梦死死的环着她的颈脖,一点也没想过要下来,被索的快窒息的欧阳亭重新将人抱好呛着说,“耍赖。”
“快回答,你究竟喜欢那个多一点?”南宫羽梦真的很好奇,当初主动投怀送抱却被对方华丽丽刷掉,她也很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打动欧阳亭,“两人都有倾国倾城之貌是很难选的,都说你们男人是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果然没错。”
“我不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不是花心,还是你不是男人?”南宫羽梦开玩笑说,后者恰恰说中的亭的心思。
“胡搅蛮缠,不跟你说了。”欧阳亭有点纠结,为什么要送她回家。
“说说看嘛。”喝醉的郡主是魔鬼,死缠烂打非要问个清楚明白。
“凝姐姐对我来说很特殊,和她在一起觉得特别舒服自在不用伪装掩饰;而公主就像是刺猬,看起来很坚强其实比任何人需要保护,缺乏安全感的她会容易不安,而我想让她安心。”
“废话一箩,说了这么久都没说出重点,那我问你你答。”南宫羽梦想了一会说,“如果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和音凝同时掉到海里,你会救谁?”
“当然是音凝。”虽然有点对不起那个无关紧要的人。
“那如果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和公主掉到海里,你会选择救谁?”
“废话,公主。”
“那如果公主和音凝同时掉到海里你会救谁?”接着南宫羽梦马上说,“不许想马上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