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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一脸正经的对玄烨说:“小烨这皇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现在是二阿哥的奴才,可是没有哪个主子是会护着奴才的,总之姐姐我就劝告一句,远离那些权贵,做一个小小奴才,守好本分,万事不可出头,你现在还小,以后你就会明白的,树大招风,风必摧之、”
用手抚了抚玄烨的脸:“希望你下辈子能投靠一个好人家;。但是呢这辈子也要活出自我,在别人面前可能不能,可是在自己面前,要看的起自己,”
见玄烨不吱声,摸摸他的小脸蛋松一口气:“不过你别担心,你现在还小,只要找对主子就行了,”
玄烨蠕了蠕嘴;:“你不想当后妃吗?”
她一脸惊奇的看着他用手指指自己:“就我,还当后妃,给我当都不当,那么累的活儿,还是留给那些愿意当的主儿吧,虽然现在过的比较辛苦但是没有什么精神压力,也活的自在,哎,姐姐我啊,就是那种贱命,不是那块料,所以,小烨,这话可不能跟别人提,不然,我还未成年就早死了。我还想到时候,年龄到了,就放我出宫,用这些年攒的钱,买上几亩地,当当地主婆儿,这多好啊。哎呀跟你说那么多,你也不知道,总之你长大后你就知道了。”
说完,她吞了吞口水:“我还从没有跟别人说过这些话,说那么多,搞得我都口干了,”
起身拉起玄烨,往屋外走,一出了冷宫,冷风飕飕的刮,即使戴着裘帽也盖不住这刮骨的风,颖儿哈口热气在手上迅速的捂在玄烨的脸,有些不舍:“小烨,如果你下次找我,你就在浣衣局门口那对小狮子下面划一痕,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会合,记得不要让别人发现哦”。
玄烨呐呐的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素清
宫女在宫中应差,有很多约束:工作时不许随便说话,要做到寂静无声,要始终保持面带笑容,哪怕是刚受过责罚,也绝不许对人哭丧着脸,还得强作笑颜。当听到或见到什么可笑、可惊的事,不许乱说乱笑;应该笑的时候,只能嫣然一笑,不许笑出声音,更不许哈哈大笑。笑和说话,不许露齿。站立或走路时,身体不能乱摇乱摆。头不许摇晃,宫女与宫女之间,不能乱说乱道,不许逾越自己的工作范围。浣衣局虽然比不上别处,但是规矩各个宫人还是守着的。整个浣衣局只有清洗衣物的声音,管事夏姑姑正惬意的坐在一旁喝着茶,看着那些各司其职的宫女想起了自己当初成为宫女的情景,这宫内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要不是靠着自己那玲珑之心怕是早已命丧黄泉;路程虽坎坷,但是有如今的地位也就知足了。当时因为某些事情错过了出宫年龄,早已把这浣衣局当成了自己的归宿。
一宫女见夏姑姑视线不在自己这边轻轻的拉了一下旁边的宫女轻声:“素清,你昨晚怎么那么晚回,昨晚夏姑姑查房了,还好你做了准备工作不然你今天就等着挨板子吧”。
旁边的素清感激的说道:“颖儿,谢谢你,我以后再告诉你吧,现在还没到时候”。
颖儿见她这样回答想必肯定是有原因的,既然她不想说,那她也就不问了,等她需要告诉自己的时候,自然会告诉自己。
素清猛地想了起来,当时冷宫报的名字是颖儿的,并非自己的真名。一开始以为和那位二阿哥只是那么一不小心碰着了而已,随便唬弄一下他,好摆脱他当时的纠缠,不想以后再跟这些权贵有交集,所以才报颖儿的名字;心里对颖儿道了个歉。殊不知她的这番举动改变了颖儿的将来。素清本想着今晚再去冷宫一趟,看到颖儿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能是下回再寻机会了,毕竟在宫内乱走是会受到处罚的;宫内有一项严格制度,哪个宫的宫女必须在本宫当差,不许逾越宫门一步,绝对不允许串宫,违反者,或打或杀,由首领太监掌管。但受主子的差遣到某宫传话或者送东西、办事,则属例外。以上这些要严格遵守,稍有不慎,出了差错,立即遭到处罚,或罚跪或罚充杂役。因着冬天下雪的缘故,各宫的主子所穿的衣物都是夹棉的,极难清洗,又是雨雪天气,所以只能拿到烘房烘干,再晾晒一遍。晌午还未到用饭时间,便又下起了大雪,浣衣局不得不停下手中的活儿。夏姑姑看着这雪下的也着实大,一时半会儿恐怕是不会停下来,便请示了掌事太监今天下午不用工作,放一小半天假。听到这消息,浣衣局的宫女都雀跃不已,本来这天气的冷的直哆嗦,虽然清洗衣物的水是温水,但是这大冷天的,手泡在水里,也难受。
吃过午饭,大家陆陆续续的回到住所,宫女们都是十人一间房,而管事姑姑则可以一到两人一间;素清和颖儿则睡在最里面,那些通风的铺位被那些嚣张跋扈的宫女给占领了,素清不想生事,便一直由着她们欺负,自己心里清楚在后宫还是弱弱无为的好。
坐在床榻上,颖儿一脸兴奋的拿出了自己还未绣完的绣品往素清身旁靠去满心欢喜:“素清,来看看,我这绣的荷花可好”。
素清一边捶打着酸痛的胳膊,一边看了看颖儿递过来的绣品:“嗯,着实好看,只是你这荷花的叶子的颜色有些重了些,你把挑些浅色一点的线”。
颖儿很受用的素清点了点头,继而又郁闷的嘟着嘴:“这些都已经绣上去了,这块只能是作废了,哎,”。
素清听到这话,心里直后悔,自己也不懂刺绣这玩意儿,只不过是按照自己的审美观,有感而发,谁知道这小丫头还较真儿了,看她也绣了有段时间,这要是作废了多可惜啊。
马上做出一副很喜欢的样子:“颖儿,可别,你继续绣着,只是颜色有点艳而已,并不影响整体啊。颖儿寻思着也是,自己绣了那么久了,丢掉多可惜啊;
谁知一双突如其来的手一把,把那块还未绣完的荷花给躲了过去,来人正是那嚣张跋扈的宫女龚吉特安琦,仗着自己的父亲是正白旗苏克沙哈大臣家的包衣奴才的身份,频频欺负素清,而素清一直在忍着,虽然自己也是旗人,在深宫中除了太监个个都是旗人,又何必拿出来吓唬人,自己隶属于镶红旗玛尔吉特素清,自己阿玛只是镶红旗;代善长子岳托的手下一名小小的包衣奴才玛尔吉特仲盛,在家里自己也不受阿玛,额娘的待见,只因自己不是儿子,一出生就未受到父母的疼爱,还好虽然还是个女娃娃,但心里年龄有二十五,给人的感觉就是,这孩子不一样;从小就是自己一个人,在这个世界她学会了自给自足。
十岁那年常常一个人在房间待一整天,有时候长则半个月,其实素清是在想着怎么回去的法子儿。 前世就是出车祸来到这具身体的,她试过撞墙,跳入池塘,每次活了下来,久而久之,旁人都说玛尔吉特家的闺女不正常,中邪了,继而人人见她都是敬而远之,唯恐祸事降临在自己身上;名声也就传了出去,之后玛尔吉特仲盛一气之下便把这个不正常的女儿关在了屋里,直到素清进宫,之后便是不理,当是没有生过这个女儿。素清本就对玛尔吉特仲盛一家没有感情,虽说脱离了玛尔吉特家,但进入更为艰难的环境,深宫,进宫那天,她便筹划着出宫后的生活,攒银子,有了银子就可以自己一个人活下去,从此就是自由人了,所以她只有熬,忍,这才是生存之道,直到有一天不小心迷路了,误打误撞的进入了冷宫,看到墙上那副画像,那画中的女子,那模样就是自己前世的样子,太像了,只是所穿的衣服有不同,她身上穿的是清朝服饰;所以那天二阿哥福全看到她盯着那画像看,第二次又碰上了那小太监,两次都没被打断。
龚吉特。安琦有些不屑的挥着手中的绣品嗔道:“呦,就这,还敢拿出来显摆,也不瞧瞧自己个儿是个什么东西,”
说完把那绣品往外扔,此时绣品已经飞到外面,我见颖儿抿着嘴握着拳头瞪着龚吉特。安琦;看她那样子已经怒到极点了,我怕她忍不住,忙抓紧她的手示意她别动怒。
见她怒气稍微有些降下去,素清缓缓起身一脸淡定的对着龚吉特。安琦:“安琦,咱们都是伺候主子的人,有些事儿,可别太过了”。
龚吉特。安琦愣的看着素清,这个丫头平常可不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今天是吃错什么东西了吗,那语气有点耍�
顿时气势就下些许,但又觉得这跌面子继而:“切,不就块破布吗,我还怕脏了我的手,说完,哼的一声回到自己的床榻上;
旁边的宫女都是一边倒的主儿,见安琦,一脸的不高兴,都不敢吭声,各自忙着各自手中的细活儿。
素清上外面把那块帕子给捡了回来。
见颖儿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递与她手中:“颖儿,没事儿,这不你看,帕子没弄坏,还可以绣”;
说完用手捏了捏颖儿的脸蛋:“可别哭了,再哭可成小花猫了”;
颖儿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嗯,我会把它绣完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家宴
这里管现在的春节叫元旦,宫里过年有很多烦琐的礼仪,也逐渐形成了很多习俗,这些习俗有的与民间相同,如煮腊八粥、贴春联等,说实话这里过元旦玄烨到现在还没有习惯,要不是有假放,玄烨不会喜欢元旦,在这其间他得了不少的赏钱,出于小心思的他,当时还把那些赏钱偷偷给藏了起来,以备日后所需。也不知道福全他为何这几天都很高兴,老是一个人偷着乐。
玄烨实在忍不住了把福全拽到面前询问:“二哥,你这几天怎么不对劲?”
福全眨眨眼:“我有吗?”你没看错吧,我一直很好啊,再说了难道你不高兴吗,这宫里到处都喜气连天的。”
玄烨看着我这傻二哥着实无语了。
接而他又问:“对了,老三,你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啊?”
玄烨蠕了蠕嘴角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侧在福全耳朵小声说道:“二哥咱们出宫去看看吧”
还未等他说完,福全死死地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出声,这小子力气还挺大的,玄烨使劲挣扎愣是没有挣脱出来,没办法他只有用脚狠狠的踩了他一下,顿时他把手给松开了,
福全见他有些生气,瞪着他:“老三,没有皇阿玛的特许我们是不能出宫的;”
玄烨本来盘算好的计划被他给浇灭了
福全见他垂头丧气的蹲在地上,有些无能为力:老三,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出宫,你放心等你长大了,二哥我带你出宫玩,到时候我们行侠仗义,走天下,可好。”
抬头望着福全那傻乎乎的模样,忍不住笑,就他还行侠仗义,还不知道他能不能出京城。他见玄烨笑了,以为他放弃了那想法。瞬间觉得自己很伟大,保护了自己的弟弟。
耿精忠站在一旁不说话,玄烨知道他是想家了,毕竟这过年是家人团聚的日子,而他为了自己的家族千里迢迢来到皇宫这个陌生的地方。玄烨很同情他,想和他交心,可是他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状态,自己接近不了他的内心。宫里头唯一能说的上话的人只有他们两个,想到这里,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那名小宫女颖儿,这个时候她也是耿精忠这种状态吗?
天已经完全黑了,宫里挂起了灯笼,宫里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