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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第一次看见徐溪忆时,觉得林初缘说的果然没错,徐溪忆真的不是漂亮的那一种,那是天生的一种气质,是她特有的,在看见徐溪忆后安静相信绝大半人不会对这个柔和温雅的女子产生恶意,“安静”“徐溪忆”简单的介绍,因为林初缘的缘故,三人迅速熟络起来,安静发现,想要认识徐溪忆的人很多,而且徐溪忆一直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态度,也没有人知道徐溪忆为什么要离开Z市反而来到S市,林初缘就像当初对待安静一样对徐溪忆也死缠烂打,与安静不同是,徐溪忆一直是微笑着接受,不冷不热的回应着,安静想,徐溪忆真是个寂寞的人,虽然看起来有很多好友却没有一个交心,就像隔了一道无形的墙,把他人隔离在外
“你需要一些朋友”安静这么对徐溪忆说道,不关于林初缘,安静头一次想要和别人做朋友,徐溪忆的眼眸中划过一丝诧异,但还是微笑道“我有很多朋友”“那些不会是你的朋友”不是不是,是不会是,仅差一字意思却如同天地,“你喜欢林初缘吗”徐溪忆沉默良久,久到安静以为徐溪忆不会再说话时忽然问道,安静有些惊愕,突然笑了起来,嘴角上扬,阳光下融化的冰雪闪耀着五彩缤纷的光芒,安静就是那抹融雪“是,我喜欢她”“是吗”徐溪忆的眼中少了几丝距离,多了几分真切
友情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坚固的友情可能比一些所谓的爱情还要牢靠,徐溪忆想,即使那么多年过去,她和安静林初缘的友情竟然一如当初般,想想还真是欣慰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 悲伤脸。。。是我写的不够好还是我写的太好了啊【咬手帕】为什么没有多少人愿意和我交流呢【泪眼汪汪】T T
☆、表妹回来了
时间的流逝可以改变很多,却也不能改变什么,就像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情是不可能为一条溪流所改变。
五年的时间会有什么变化?
一个襁褓里的婴儿在五年后可以撒着丫子满地跑,一个顽皮吵闹的儿童在五年后会知道一些基本的道理,一个青葱年少的少年在五年后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更别提那些已经初识社会的青年们了,五年的沉淀,到底是像美酒,会越来越香醇,还是像枯木,腐烂朽化,那么就看看吧。
徐溪忆从来不后悔任何事,从一开始的和吴悠乐在一起,到后来离开Z市,之后接受谢橙宁,又不拒绝吴悠乐的请求忘记对谢橙宁的感情,她是欠谢橙宁的,所以她没有丝毫怨言承受着五年的寂寞,虽然她知道谢橙宁也在同样承受,或许比她更重,五年的时间,她已经27岁,即将步入三十,而谢橙宁才24岁,正是女人一生中最肆意的年纪,谢橙宁会变得更加耀眼,更加的风华绝代,她呢?不是已经在渐渐走入下坡路了吗。三岁的差距,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遥远,但是徐溪忆知道,她的心已经老了。
坐在庭院里,摆弄着手里的花草,不时拿起一边的瓶子喷在叶子上,然后拿着一块洁白的纱巾细细擦拭,秀丽的脸上平淡无波,眼神也是若有若无的没有焦距,明显在神游天外,但动作却是毫不含糊,不一会就打理完毕,将花盆摆在一边,徐溪忆发现接下去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愣愣的发了一会呆,眼睛因为长时间不眨有些发涩,回过神来用手指揉了揉,又捏了捏鼻梁,嘴角淡淡的苦笑,没有谢橙宁在身边感觉每一天都是那么的漫长,连身体也在慢慢的懈怠,就跟七老八十的老人一样动作就像在放慢镜头,缓慢起身,长时间的坐姿让双腿有些发麻,有些僵硬的走进屋子,人未老心先衰吗…
“喂,妈有什么事吗”
“……”
“妈你别操心了,我有爱人的”
“……”
“好了妈,最迟明年我一定带她回去”
“……”
“好,再见妈”
挂掉电话,徐溪忆轻轻叹了口气,27岁啊,事实上她的母亲在三年前就开始不断的给她物色对象,虽然她一次也没去过,也和母亲说过她已经有恋人却被母亲一句那就带回来看看给噎住了,不说谢橙宁不在Z国,就算在,她打心眼里不希望父母伤心,一推再推,谢橙宁,你再不回来我可就被逼婚了,淡淡的笑着,徐溪忆也只是在自娱自乐,这样类似的事情她没少想过。
“姐你怎么了”
清亮的女声,容貌俏丽的少女微带疑惑的看着徐溪忆失神的样子,徐溪忆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溪景,你的稿件写完了?”徐溪景,光听名字就知道什么身份,徐溪忆最小的堂妹,今年不过18;却已经是某出版社的签约作家,市面上流畅的小说大半出自她手,想象力丰富,文风以出其不意兵行险招出名,前不久从Z市跑来投奔徐溪忆,希望能够找些灵感。
“姐你别提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完全写不出来”徐溪景一脸的郁闷,“哦?说说看”“我现在写到男女主角的感情纠葛,姐你知道我以前根本没写过爱情戏啊,我连恋爱都没谈过怎么可能写的出来啊,都怪那该死的编辑,说什么言情才是主流,我以前写的也没有爱情,不一样有人看吗”徐溪景忿忿的说道,徐溪忆哑然失笑,“你认为爱情是什么”“爱情?”徐溪景的神情变得迷惑“我不知道啊,没有身临其境无法感同身受啊”“是吗”徐溪忆微微垂头,没有身临其境所以无法感同身受吗?其实就算是身临其境也无发感同身受吧,因为爱情,本就是无解啊。
什么叫做爱情?爱情不同于友情不同于亲情,你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你可以为亲人付出一切,你却无法容忍对爱情有一丝亵渎,没有先来后到的爱情,只有对的时间对的人才能长久,谢橙宁是对的时间出现对的人吗?不,谢橙宁是错误的时间出现的对的人,所以她们才会如此纠结。
“忆姐,你应该谈过恋爱吧,说给我听听吧”徐溪景眼神放光,撒娇的说道,她忆姐那么漂亮,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呢,她这不是骑驴找驴吗,啊呸,忆姐怎么可能是驴呢,有那么好看的驴吗,呸呸呸,自我唾弃了一下,徐溪景将这些抛之脑后,眼神炙热的看着徐溪忆,“呵呵,爱情吗,我也不太清楚呢”温言说道,徐溪忆确实不清楚爱情,这种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感觉她怎么说的来,“啊~”失望的耸拉着脑袋,犹如被抛弃的小狗一般,徐溪忆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自己去找个喜欢的人谈一下没准就明白了”摇着头躲过徐溪忆的手,徐溪景撇了撇嘴,“喜欢?那忆姐你跟我谈好不好,我最喜欢忆姐你了”徐溪景眼中似有光华流转,半开玩笑的说道“我有爱人的”徐溪忆微笑着说道“爱人?”徐溪景怔了怔,“诶?那怎么都没看见过啊,忆姐你不会是在骗我吧”徐溪景明显不信,心里却有些发堵,“她不在Z国”嘴角明明还是上扬,眼神却暗淡下来,徐溪忆说的轻巧,徐溪景心里却不好受了,那份淡淡的哀愁悲伤虽然不浓烈却揪人心的很,即使是她也能轻易感受到,“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安慰,徐溪忆一定很喜欢那个人,徐溪景想。
看出徐溪景的不安,徐溪忆摇了摇头,笑的甜蜜“没事,我知道她会回来的,”“那个人一定很好”徐溪景喃喃说道,心里有些许的嫉妒,能让让徐溪忆这么痴痴的等待,那个男人还真是好福气,不行,她的姐姐怎么可以被一个男人轻易拐走,一定要好好的‘伺候伺候’他,徐溪景心里笑的阴险,关于徐溪忆爱的是个女人这件事知情人都缄口不言,所以一些不明真相的人比如徐溪忆的父母,徐溪景都不知道谢橙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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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さくらさくら会いたいよいやだ君に今すぐ会いたいよ...”清越的曲调,柔和带着淡淡忧伤的曲子响起,徐溪忆记得那是谢橙宁的手机铃声,她也听过,觉得好听所以也有保存下来当做手机铃声,接起手机,那头巨大到可以震破耳膜的声音传来实在让人吓了一跳,但是内容却让徐溪忆喜极而泣。
“徐溪忆!!谢橙宁回来了!!!!!!”
在经过四年九个月零十六天,一千七百五十六天,四万两千一百四十四个小时,两百五十二万八千六百四十分钟,一亿五千一百七十一万八千四百秒。亲爱的,你终于回到我身边。
站在机场通道出口,徐溪忆面色平静,她不急,真的不急,在等待了那么多时间,只需要再经过短短的几个小时就能见到谢橙宁,这比之前那未知的等待真的要好多了,她不介意再等待一些时间。
远处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过来,一头及腰的长发柔顺披散,脸上带着一副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墨镜,暴露出来的肌肤洁白如玉吹弹可破,薄唇上扬,徐溪忆眼里掠过一道惊喜的光芒,抬腿就想上前,但在看到女人身边的男人时脚步微微一顿,双眼微眯,只是一瞬便恢复平静,信步上前。
轻轻搂住谢橙宁,嗅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徐溪忆一片心安“你回来了”柔声的说道,没有好久不见的感动,语气里甚至没有一丝激动,只有懒懒的亲昵,那感觉就像家庭主妇在傍晚迎接丈夫下班回家时所说的话,“嗯,我回来了”语气宠溺,谢橙宁从善如流,摘下墨镜,那张绝色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年少的稚气,脸部棱角分明,显然瘦了很多,美目明亮,一种君临天下的气质油然而生,成熟的风情在一举一动间完全透露,更加的吸人眼球,只有那张扬的笑容在面对徐溪忆时没有丝毫改变。
“我想你”摩挲着谢橙宁的脸颊,徐溪忆没有丝毫害羞的说道,相比起五年前的谢橙宁,现在的谢橙宁自信不自傲,肆意却不嚣张,没有了当初的任性,五年的磨练让谢橙宁从锋芒毕露的利剑变成无色无味的毒药,“徐溪忆,我爱你”我还爱你,我用时间证明了岁月无力改变的决心,现在的我,已经是你唯一的选择,你不能再拒绝,再退避,“我知道”徐溪忆笑的温和,她听懂了谢橙宁的话,了解谢橙宁的心思,谢橙宁变了,变得更加的强大,谢橙宁也没变,没变的是她的感情从始至终都毫无改变,这样一个人,徐溪忆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何况她也爱她。
时间没有改变我们,谁也无法分开我们,就连我们自己也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唔~作者君明天有事,大概有三天不能上网,所以没准会断更一两天,万望米娜桑见谅,鞠躬,诚恳脸,作者君是绝对不会弃坑的,请米娜桑千万不要离开作者君呐~~再次90度鞠躬,(^人^) 拜托啦~
☆、这个要什么标题
和谢橙宁寒暄完毕,徐溪忆这才把视线放在旁边的男人身上,“徐海山,你怎么回国了”微微皱眉,徐溪忆眼里划过一丝锐利,挑战徐老爷子的权威?徐海山是真的不要命了吗,“呵呵,徐溪忆,你不用担心我,我能光明正大的回来自然有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