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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 麦安安用指骨宠溺的刮刮她的脸颊,然后伸手把人从松软的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想起来就起来吧,刚好一起去用早餐。' 说着,她抱着莓米从床上下来去了洗漱室。
莓米窝在麦安安温柔的怀抱里,呼吸她身上沁馨的香气,只要真相一天没有揭开,她就还是麦安安最忠心的属下和最听话的床伴。
待全部收拾完毕,莓米随着麦安安到餐厅用早餐,两人坐得很近,灯光犹如柔和的朝阳,温而不灼,恰到好处的与清晨悠淡的心情相融合。
麦安安倚着桌边单手支着头,散漫的吃着,忽然想到什么,淡淡的说,'莓米,你明天去十四号矿接手阿龙负责任务,把那件事解决了。'
'阿龙受的伤虽然严重,但不至于昏迷不醒,以他的能力应该可以应付,真的需要属下接手吗?' 莓米咽下口中的食物后,疑惑的轻问。
麦安安所指的事件是指昨天阿龙在十四号矿被人所伤,十四号矿是阿卜拉近期发现的新银矿,这些事基本都由阿龙负责跟进,开采矿资时,会根据情况与附近的小型家族合作,借用人力资源,因为小型家族通常比较听话,容易掌控且需要花费的佣金相对便宜。这一次,阿龙选择与朴家合作,朴家势力比较单薄,合作原本也进行的很顺利,但昨天阿龙发现朴家几名属下竟然私自向外偷运银矿。
也许是知道被发现后会有什么下场,于是狗急跳墙,那几只老鼠竟然与阿龙动起手来,企图要逃跑,阿龙身中三枪、两刀,所幸由于抢救脱离生命威胁,而那几个人也被抓回,目前关押在朴家,经调查他们所做所为属个人行为,与朴家家族没有任何关系,但朴家仍在万分忐忑中等待着麦家的处置指令。
麦安安没有抬眼,不甚在意道,'让他好好回来养伤,你办事效率快,速度解决掉,免得我天天听到这些芝麻小事心烦。' 阿龙会受如此重伤,这倒真让麦安安有些意外,把他调回来也是为了让他尽快恢复健康,他是跟随麦安安多年的心腹,保存价值很高。
'是。' 莓米低头喝了一口粥,没什么表情的回答。
麦安安斜眼瞄了瞄她,勾起嘴角,像发现什么有趣的事,'你好像不太愿意去?'
莓米微微嘟嘴,仿佛有些娇嗔的意味,'没有,不是不愿意去,是十四号矿那么运,又要有段日子见不到您了。'
麦安安闻言,眼中有了笑意,忽然伸手捏住莓米的下巴,探身凑近,舌尖舔过莓米嘴角残留的米粒,黑眸微眯暧昧至极,'这么舍不得我?放心,一定把你喂饱再让你走。'
即使已经习惯她如此口无遮拦的情‘色话语,莓米还是双颊微微泛红,略羞涩的避开麦安安染着异样色彩的目光,却又轻咬着下唇浅笑,犹如欲拒还迎。
麦安安非常受用的在莓米唇上一吻,她的这个女人已被打磨得愈发诱人,极品妖孽。
两个人在无限绮丽的气氛中用完早餐,莓米开始从阿龙那里接手十四号矿的相关资料,对于各种流程进行熟悉,这一天她都在忙银矿的事,阿龙已经在返回麦家的途中,麦安安要莓米明天起程。
傍晚,明明还不到吃饭时间,麦安安就命人给莓米送来晚餐,侍从说麦安安交代,要莓米早点吃完,然后便去她那里,今晚不准加班工作。那意思对莓米而言再清楚不过,看来麦安安今晚真是要颠鸾倒凤翻云覆雨,非折腾她到精疲力尽不可,不过想想也是她自找的,偏偏要说那种话去刺激麦安安。
放下手头上的资料,少少吃了一些,莓米经过请求,得到允许后便提前回到麦安安的私人房间,沐浴清洗,然后四肢敞开的把自己陷入清凉丝滑的黑色大床里,指尖触感柔软,渐渐有了些许温度,可依旧不温暖,像麦安安的皮肤一样。
不久,麦安安也回到房间,穿着浴袍,带着淡淡的香波味道直接欺身过来,膝盖很自然的顶进莓米两腿之间,一手支撑在她头侧,妖娆妩媚的勾着嘴角俯视,'是不是等我等得好心急,迫不及待?'
永远低沉而华丽的声线,尾音轻轻上扬,搔弄着莓米的心尖,她抬手摩挲着麦安安的手臂,细柔的说,'嗯,好想要。。。' 说着,还曲起腿,用大腿内侧与麦安安的腿相摩擦。
这样主动的去诱‘惑麦安安已经不是第一次,她无数次的坦然对麦安安说“想要”,遵循着身体的欲‘望去渴求麦安安,当两个人身体紧紧相贴,当麦安安的吻落在她的肌肤上,当身体里的某一处任由麦安安蹂‘躏时,莓米感觉到无与伦比的沉沦堕落,仿佛灵魂脱离而出,看到自己的身体上长出黑色的恶魔翅膀。
麦安安是个凉薄之人,而莓米正在努力的想要记住她淡淡的温度,他日成魔,世界冰冷孤独,唯一可以慰藉的,便只有记忆。不知失去后,还能否再次拥有之份温柔,或是被这只给过自己疼爱的手赐予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小声说,这不是卡H~~因为根本就木有H~~泪目~~摇尾巴爬走~~~
☆、银矿之地
第二日很早莓米便带人起程去了十四号矿;到达那边;与阿龙的人进行交接,随后阿龙的人便全数撤离。
命令银矿开采继续进行的同时;莓米接见了朴家的家主;朴家家主朴正恩诚惶诚恐的站在莓米面前;双手紧张交叠在前腹;弯腰垂眼,极力澄清着朴家与那件事无关,犯人已经带来,请莓米随意处置。
莓米微扬着下颚打量着这个畏懦的一家之主,她缓缓走过去拍拍朴正恩的肩膀,贴到他耳畔轻吐兰气,'你觉得;你手下里出了这种老鼠,还胆敢重伤阿龙,朴家就算是真的无辜,麦家可能会放过你们么?' 声音不怒自威,夹杂着若有似无的杀气。
听到莓米的话,那朴正恩身子一抖,双腿开始发软,麦家要对付朴家,犹如用石头砸鸡蛋般简单,他战战兢兢的颤音道,'朴家对麦家真的绝无忤逆之意,请莓米小姐明鉴。'
莓米伸手扶在仿佛快要站不住的朴正恩的腰间,轻轻哧笑,'朴先生别这么害怕,麦小姐命令我全权接手这里的事情,我与你素日无怨也不仇,何必非要你全家性命呢,啧啧,要是换作别人来啊,你们朴家早就血流成河了。'
'早就听说莓米小姐明断是非,心慈仁德,您的大恩,朴家之人永远铭记在心。' 朴正恩几乎激动得要曲膝跪下,却被莓米拦住,'哎~朴先生乃一家之主,怎能随便对我行此大礼呢。带我去见见那几个贼人吧。'
'是是,多谢莓米小姐,请您随我来。' 朴正恩赶紧引莓米去了关押那些人的牢记,莓米到了才发现,被关的不只是那几个人,连他们的家眷全部都被羁押在这里,个个面露恐惧,对未卜前途充满绝望。
'这就是那几个可恶的老鼠,只要您下令,要杀要剐,什么死法都有,而且还得让他们全家陪葬。' 金正恩说这话的时候,那几个人脸色顿时刷白,其中一个被捆住的挣扎两下,向莓米哀求道,'求求您,放过我的家人,我做的事与他们无关,他们完全不知道。'
莓米冷眼瞧了瞧那几个人,沉默半晌,忽然悠悠的说,'祸不及妻儿,把他们家人放了吧。'
'小姐,这。。。' 朴正恩颇为意外,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把他们的家人都放了,你还要我说第三遍吗?' 莓米斜眼瞟着朴正恩,后者立刻不敢再多嘴,匆忙命令属下把人放了。
看到自己的家人真的都被放出,原本绝望的几人由不敢置信变为深深的感激,即使是开口哀求的那个人也没敢幻想莓米真的会答应他的请求,毕竟他们得罪的可是如恶魔般恐怖噬人的麦家。
'禀告莓米小姐,无关人士已经全部放走了。' 朴正恩十分恭敬的对莓米说,仿佛她才是他的主人。
'好,你们先出去,剩下这几个人,由我亲自处置。' 莓米挥挥手,屏退了所有人,她走到那几个被紧紧禁锢的人面前,细细打量着他们身上的伤口,多数应该是被抓后折磨拷问造成的,看来他们和阿龙打斗时没受什么重伤。
'谢谢您,谢谢您放过我们的家人。' 那个刚才开口向她哀求的男人再次开口向她道谢,莓米淡淡的看着他,'名字?'
'我叫尚致信。'
莓米又看了看其它几个人,'你们的呢?'
'崔京直。'
'韩圣炫。'
'萧泯汶。'
其余三人纷纷说出自己的名字,莓米双唇弯起弧度,微笑道,'我是说放过你们家人,不过,可没说会放过你们。'
'我们从被抓住就没想过能活命,您能放过我们家人已在天大的恩赦。' 尚致信说罢,另外三人也连忙点头,对莓米感激不尽。
'我看过报告,你们一共五人,其中一人在搏斗中被阿龙杀掉,你们四个只受了轻伤。仅仅五个人,能用一条命换阿龙重伤,看来你们身手也算是不错的,为何要铤而走险打麦家的主意'
'为了钱。' 尚致信坦诚道,如今再说谎言已没有任何意义,'我们本想捞一笔,就偷一次,结果还是被发现,当时太害怕,结果铸成更大的错误。'
'钱这种东西最廉价,只要跟对了主人,就不会过穷日子。' 莓米掏出匕首拿在掌心里把玩,垂眸闲闲的说,'为了钱丢掉性命,实在太不值,如果我给你们一次活命的机会,可愿意为我效力?'
'您。。。您真的肯留我们一条命?!' 几人瞪大眼睛,又惊又喜的望着莓米,反应过来后坚定的喊道,'愿意!您救我们全家,还饶我们不死,我们四人从今以后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
他们话音刚落,莓米手中刀影便飞闪而过,根本没看清她的动作,几人再低头时,身上禁锢的绳索就已被割断。
'我会给你们一笔钱,用十天时间,我要你们去做整容,彻底改头换面,不能再让任何人认出你们。' 莓米收了匕首,冷冷命令道,'十天之后,你们回到我这里,记得,手术完成之后,一个活口也不准留,你们以后要想有太平日子,就做得干净利落点,别到最后还要我去帮你们擦屁股。'
相互对视,领会了莓米的意思,四人立刻低头,齐声道,'是,属下遵命。'
接着,莓米就带他们离开了朴家的关押地,她命人秘密寻来四个与他们身材相像的人,换上他们衣服,理了相同的发型,然后朝着每个人的面部开枪,将脸打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再把尸体公开烧毁以儆效尤,放出消息,伤阿龙之人已全部被杀。而真正的尚致信等人已经拿着钱,掩去颜面悄悄离开。
莓米让人密切监视着他们家人的活动,不怕他们一去不返,有感情就会有弱点,麦安安是对的。
别人的感情是她们最好的操纵器,而她们的感情,则是让她们相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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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区秘密基地内一片安宁,经过十七八个小时的苦训,所有人都疲惫的进入梦乡,连守卫执勤者也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