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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安安静静望着她良久,也不知想了些什么,而后慢慢吐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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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好”字,着实让一旁的麦嘉崎吃了一惊,无论手下再得力能干,自家妹妹也向来不会将事情全权交给任何一个人,如此超常的信任,只有莓米一人,麦嘉崎似乎嗅到什么不该发生在妹妹身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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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米开始专注调查麦家两位少爷的麻烦事,麦安安那边她暂时不需要负责,两人有好些日子没有相见,这期间,麦安安自然是有暗中派人监视莓米的行动,虽说是全权交给莓米,但她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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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浊的云低低压在空中,光闪划过云层,而后阴抑的雷声才缓缓赶来,麦安安站在窗前看着雨点一滴一滴氤氲了视线中世界,她在不久之前就接到麦嘉崎的联络,那个风流哥哥极度兴奋的跟她说,事情全部满意解决了,莓米功不可没,干得非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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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接到麦嘉崎的消息,就大概可以猜到莓米要回来了,过了一会,果然听到莓米回麦家的报告,麦安安坐到椅子上等着,不多时,莓米便首先过来向她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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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面,麦安安还是麦安安,莓米却又比往常更加光彩焕发,仿佛每经过一次磨砺,她飞扬的气势与眉宇间的神采都会提升另一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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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米微微鞠躬,将这几日的所有行动一五一十报告给麦安安听,滴水不漏没有半点隐瞒,并在进门前就已经把电子资料传送到麦安安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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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安安静静听着,与她之前暗中监视得来的资讯分毫不差,莓米解决这件事的手法也令麦安安相当满意,她经过深入调查,发现由于萩原浅见染上赌博,频繁与一些家族首领押重金开各类赌局,结果输多赢少,那种赌局不同于普遍赌场赌博,赌资数目相当巨大,已经将萩原家族的家底输得所剩无几,只是表面上来维持着繁华,内里已经虚空到再无法周转的地步,所以萩原浅见才想到一个铤而走险的办法,记得以前麦嘉崎曾表露过对他老婆有些兴致,因此他想用老婆从麦家换些钱,他哄骗他老婆甘心为他去侍奉麦嘉崎一晚,其实根本没打算让那女人活命,暗中命人悄悄在他老婆使用的唇彩中下了药,他知道麦嘉崎向来有施‘虐的癖好,那药更是能助人兴奋异常,勾起本性难以控制,两人亲吻时必会吞咽些许,若这种状态玩下去,他老婆必是非死即残,到时,便可以向麦嘉崎索要赔偿,凭着同盟家族的关系,麦嘉崎必是不会亏待他。虽然算计麦家风险极大,但收益亦是最高的,若是成功,得到的赔偿要比从任何一家中骗得的都多,反正麦家富甲天下,也不会过于在乎那一点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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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萩原浅见没料到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也会因此丧命,那孩子离家前与母亲待在一起,见母亲盛妆打扮,便顺便也擦了和母亲同一支唇彩,偏偏她当天出门约会的对象是麦宇皓,麦家的变‘态癖好几乎是一脉相承,以致她无辜的在这次阴谋中失去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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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意外死亡,对萩原浅见倒是真的相当打击,本只想索些适度的钱财来周转家族困境,这一下,他竟狮子大开口,居然妄想讹诈麦嘉崎名下的生意场地,愤悔让他忽略了在他看来女儿的命远远要比那场地值钱,可在麦家两位少爷的眼里,连那场地的片瓦都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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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察觉到这些信息后,莓米并未声张出去,而是悄然收集了些证据,找萩原浅见私谈,对方见计谋被揭露,自然吓得不轻,希望麦家能手下留情,可莓米不但没有怪罪他,反而明示会隐瞒此事,绝不公开,并愿意给予萩原家族一笔数目不小的赔偿。这种情况下,萩原浅见必是表现得感激涕零的接受,哪敢再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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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表面上算是解决,但实际对于麦家而言并未如此,莓米之所以肯放过萩原浅见,是因为她考虑到现在外界已经认定是麦家两位少爷风流惹祸,就等着看麦家的处理补偿行动,如果此时公开宣布其实是萩原家族阴谋算计,并且对萩原家族实施讨伐,舆论上虽然没有谁敢多说什么,可私下里,麦家同盟家族难免不会心存间隙,觉得可能是麦家有意诬陷,哪怕是同盟家族也能随意欺‘辱蹂‘躏,如此一来,根本得不偿失,所以莓米决定顺其心意,表面上按兵不动,给萩原一个适度的赔偿,暂且让这件事的风波平息,但萩原妻女被杀,必起异心,而麦家也绝不会留一个敢对其阴谋算计的同盟家族在身边,莓米已经设计好一套方案,待风声沉寂后,她会用手段慢慢将萩原家族击垮,让它彻底消失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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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听闻莓米动向的那一刻,麦安安就猜到了她的决定,她确实从没让她失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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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莓米全部汇报完毕,麦安安懒懒的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腿上。莓米轻轻坐过去,被揽在怀中,熟悉的怀抱,思念的香气,还有那永远冷魅妖娆高高在上的容颜,她贪恋的窝在麦安安肩头,近乎撒娇似的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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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安安宠溺的用指腹揉搓着莓米下颚柔嫩的肌肤,低低的说,'辛苦你了。' 莓米身上还有被污染的雨水味道,明明污臭,可麦安安却并不觉得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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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您高兴,都是值得的。' 莓米轻声回答,像是在与之耳畔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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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安安淡淡笑了,在她眼角轻吻后,说,'等下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先回房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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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属下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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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没关系,需要时会去叫你的。' 麦安安痞坏的轻拍莓米的屁股,'去吧,我会叫厨房给你送些食物,吃了再睡,你要是不爱吃,晚上我带你去饕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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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温柔而体贴的宠,如同蜜毒浸入莓米的心肺,有时一瞬间会觉得哪怕死在这样的柔情中,也心甘情愿。她自麦安安怀里起身,行了礼,慢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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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莓米独立替麦安安办事的次数越来越多,这已经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特权,而麦安安最初还是会派人盯视,到后来,渐渐连监视都不用了,因为莓米从没对她有过半点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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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过了半年,莓米开始着手在暗中收拾本就已经成空架子的萩原家族,萩原浅见负债累累,莓米不过是略施小计,借刀杀人,萩原家像座大厦整个坍塌,却没有人知道那最重要的一击,是出自麦家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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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莓米的能力、地位,还是两人之间的关系,都在无形中不断升华,让莓米倍感欣慰和幸福的并不是麦安安日益自然和习惯的宠爱,而是她越来越多的信赖。因为得到麦安安的宠很容易,她心情好时哪怕是对哪个宠物也会细腻温柔,但麦安安的信任却是世上最稀有的宝物,那样从不相信人世间任何情感的人肯给予如此的信赖,就证明自己在她心中不是一点位置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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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安安给她的越多,她就得还麦安安更多,因为只要有所松懈,也许麦安安会立刻收回曾给她的所有,她是坚定的,而麦安安则永远不会有个清晰的态度,这场爱情里的天秤依然是不平等的,莓米伸手可以触到麦安安淡淡的体温,却不能将她握进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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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得患失的痛苦,没有人会比莓米体味的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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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光,偶有的悠闲,本和莓米在一起喝茶的麦安安忽然来了兴致要去宠物区,话说出来,莓米表情不易察觉的微僵一瞬,旋即便恢复淡然,起身恭敬的陪在麦安安身侧,朝宠物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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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安安那般敏锐,怎会错过莓米那细微的表情,其实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捕捉到,基本只要她说要去宠物区,莓米脸色都会微微有变,不过皆很短暂,也从来不会明显的表露出来。莓米的心思,麦安安再明白不过,只是她从来不提,故作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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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途中闲闲说着话,莓米应对有度,倒看不出心情与方才有何变化,忽然,麦安安停下脚步,回身搂住莓米的腰,贴到她耳边,用极暧昧的嗓音说道,'呐,莓米,你希望我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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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米怔了怔,麦安安紧紧贴着她,这样的问题令她的心跳不自觉变得越来越快,咽咽口水,犹豫着该怎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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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希望还是不希望。。。' 麦安安伸出舌尖,恶意的舔过莓米柔嫩的耳廓,将气息洒进她敏感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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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米抿抿唇,轻轻的说,'不希望。' 欺骗麦安安没有任何意义,也根本骗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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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安安翘起嘴角,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面对着面,捧起莓米的脸颊,用妖娆的双眸魅‘惑着她,'如果我说,只要你肯乖乖随我怎么做,我以后就不再去找宠物,你愿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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