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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只是惶恐不安。' 确实,麦安安从未拥她睡过,从以前到现在,温存结束,便见她离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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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比我更可怕的么,我都在你身边抱着你,你还有何不安的?好好睡吧,睡眠是治伤的良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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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安安淡淡的目光洒在她的脸庞,莓米在那温柔中闭上双眸,黑暗仿佛她的瞳,呼吸中全是她的香味,她在她的包围侵噬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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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竟睡得极其深沉,连一瞬清梦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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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家族密室内,满面墙壁皆是漆黑,以赤色血迹掌印等为花纹,灯光辉映出诡异暗黑风格,在正墙中央,挂着麦安安巨幅画像,冷艳幽魅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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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奥陷进松软的沙发之中微笑,威尔和几名男子低头站在一旁,气氛阴郁,让人不禁从脚底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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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那个叫莓米的女人太过危险,留着她将来必有大患。' 一个男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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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奥望着麦安安的画像,'吩咐他们,盯紧一点,一旦发现莓米再离开麦家,就找机会做掉,下手要利落,即使失败也不能留下把柄。' 眼看麦安安就要屈服于他之下,半路竟杀出个程咬金搅他好事,必定要送此人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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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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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捕获丽莎。柯特的事有进展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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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且没有,兽人对于她的保护很严密,护卫从不离身,还没找到下手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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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密总有一疏,时刻不松懈的盯着,我们必须要把她绑来,否则所有努力都是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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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以他们现在的实力,难道不够实行计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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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麦安安身边一个女人,能干掉他们两个人,你觉得我对麦安安有胜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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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明白,一定将丽莎。柯特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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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米醒来时被子盖得体贴严实,天色已污黑,不知麦安安何时离去,可房间内仿佛还能嗅到她淡淡的香气,氤氲萦绕挥散不去,扰乱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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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吐口气,起身下床,体力不再虚脱,但手臂依然胀痛。望向窗外的璀璨繁华,不知该作何思绪,抬手打开房内的灯光,视线清晰明亮后,才蓦然觉出腹内明显的饥饿感,看下时间,早过了晚饭点,现在去吃也清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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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房间,带着几分悠闲般不紧不慢的来到餐厅,工作人员一见莓米,立刻迎上来,'莓米小姐,您是来用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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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麻烦师傅帮我弄几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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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早已吩咐过,将饕餮的几道名菜送至这里为您温着,待您醒来随时食用,请这边坐,稍候,属下立刻通知厨房上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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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米微怔,随后依言坐下,麦安安知她钟意所以特意为她准备了饕餮的菜么,这一条手臂竟换来诸多温柔,那温柔可不是报酬,而是腐蚀人心的毒,一个不留神便会沦陷至万劫不复之境。褪去冷酷的妩媚眉眼,低沉磁性的诱‘惑耳语,轻柔的爱抚,亲昵的浅吻,日渐熟悉的温度与气息,理智告诉莓米,是该远离恶魔给予的那些莫名的暧昧与温柔,可她又能如何远离呢,那个人将人性把玩得极其透彻,她在她的予与求中无可奈何,总是三言两语便化解了她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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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眼前平日最喜爱的佳肴,莓米一时不知是该感慨还是该感动,又或是怅然。明明只是单纯的情‘欲关系,是从何时起,竟在麦安安时常寓意不明的举止中,不知不觉搅浑了莓米原本清澈的心,这让莓米不禁有些苦恼。人类倒底还是感性动物,怎能将灵与肉彻底分开,特别是面对自己愈发崇敬佩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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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她终究还是未到火候,怎能抵得过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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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姐她,吃了吗?' 左手拿起筷子,却不知要落入何处,方才的饥饿转化为食欲全无,莓米犹豫着,问出了不相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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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侍从应道,'餐送过去,吃是吃了,但似乎主人胃口不是很好,吃得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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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也不知自己问来作什么,莓米无精打采的戳着碗里的粥。倏的,身后不远传来一声轻笑,'你这是,在想念我吗?' 尾音唯美上翘,透着愉悦的戏弄与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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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米惊愕转头,看到麦安安正优雅的朝她走来,眼角眉梢盈着绝色风华,语噎失言,只能望着她艳冶身姿由远至近,坐到自己对面,黑色眸子微微泛光,淡淡扫过桌面菜肴,唇角弯起华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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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姐。' 半晌,莓米才记起要行礼,麦安安弹弹指尖让她作罢,修饰得完美的指甲覆上一层湖蓝色,'饕餮的店长说这些都是你平日常点的菜,看样子,你似乎没什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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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属下刚刚才来,还未及动筷,谢谢您的关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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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我与你一同吃吧,反正你刚刚不是也听说了,我晚餐吃得不多。' 侍从即刻摆上一副碗筷,麦安安随意夹了些菜到莓米碗中,'怎么还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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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的语气抚过心口,让莓米一悸,她垂着眸子,左手攥了攥长筷,不易察觉的叹息,'是。' 就是如此,不明所以的温柔体贴,宛如超负荷的压在她的思绪和记忆中,一点点累积成毒蛊,让她愈发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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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再美味的肴馔,此刻亦品不出味道,若说莓米心不在焉,可她的心思又全在眼前人身上,只是如此气氛,心绪难安。着实有些后悔,倒不如叫厨房将饭菜送到自己房间,或许不会惹来这般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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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安安依然吃得很少,多数时候只是玩味望着莓米,面带微笑,偶尔给她夹菜。直到莓米一碗粥喝得见底,她才撂下筷子,单手支撑侧颊,慵懒倚在桌边,'手臂怎么样,痛得厉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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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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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到我那里去吧,做做有益血液循环的事,伤也痊愈得快些。' 霸道的邀请,永远容不得拒绝。莓米轻轻应了一声“好”,抬眼看看麦安安妩媚而懒散的神情,无奈的淡淡笑了笑,最近这种事,似乎越来越频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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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缓缓步出餐厅,麦安安微微走在前,莓米则如常的跟在她身侧半步后,缥缈的心绪不知要放在哪里,只得低头看着灯光在麦安安脚下拉出的长长阴影,纤细窈窕,傲慢多姿,影如其人。寂静无言的随她到休憩室,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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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习惯自己解去衣衫,虽只剩下一只手臂,也不妨碍什么,然而麦安安却拂开她的手,细心的替她宽衣角带,接着打横抱起,一起浸入水池。温滑的水浮遍肌肤,散着沁体凝香,莓米内心不安的浮燥也渐渐随之淡去,关于麦安安,有时她觉得她越来越懂她,有时又觉得根本猜不透她,但是再这样继续胡思乱想下去,只怕她会更加迷惘,陷落沼泽无法解脱,既然理不清又避不开,便留给时间作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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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丽的光,旖旎的景,入骨酥‘麻的缠结,摇曳于丝滑床榻的胴体,铺散而迷乱的亮红色参杂于沉醉魅‘惑的黑色之中,香‘艳的延续了半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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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莓米微喘的枕着枕头,等待麦安安离去,可对方却拉上被子,将手臂给予她枕眠,作势要与她同睡。莓米张着巧克力色‘诱‘人的眸子,满是疑问,麦安安邪魅浅笑,'这样看着我,是在引‘诱我,说还不够的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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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米还未褪去潮红的脸颊又泛上绯色,'不是。。。安姐,您不回房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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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从不与人同睡的类型,只不过看心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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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便是今晚有心情与她同睡,莓米了然的收声,不再多话。闭上眼,视觉屏蔽后,耳畔是麦安安极微的呼吸,鼻腔除了麦安安的香气便是欢爱的余味,脸颊颈部贴着麦安安光滑结实的手臂,仿佛所有的神经都被她占据,在这样的氛围中沉睡,莓米竟做了一个极其绚丽靡‘乱的春梦,次日清晨醒来时,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至极,无颜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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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同眠共枕,麦安安也仍是先于她起床离开,莓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