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搴湍那樾鞑ǘK幸潭酥频男那槎荚谂绺罄锛侥衫蓟坻岛罅杪摇�
她不知道自己那些隐藏的,或是从来未曾被自己察觉的心思为何都会同一时间跑了出来,让她有种控制不住的慌乱。她身体里发出的信号促使她冲动了一回,在一次次地和塞楞额水|乳|交融的过程中,她感受到彼此的爱意,一次次地成功抚慰了她不安的心。
一场无言的欢|爱,替代了本该长谈的夜晚,却将他们积压在心头的无形阴影给震得粉碎。夫妻之间的沟通,话语,也许不是唯一方式。
翌日,语儿睡得有些不稳,半梦半醒间总觉得无力,努力地动了动手,惊醒了身旁的塞楞额。
“语儿,可是不舒服?”仍然有些迷糊的人感觉到身边的动静,瞬间睁开了双眼。
“语儿,醒醒,快醒醒!”瞧着这模样,怕是作噩梦了。得赶快唤醒她,莫让梦魇给惊着了。
“塞楞额?真的是你吗?”被塞楞额摇晃着肩膀,语儿睁开眼,看到在自己上方的熟悉的脸,有些不敢确定地伸出手去触摸。
“傻丫头,当然是我,是不是做噩梦了?”捉紧了她附在自己脸上的手,拽到嘴边,轻轻亲了一口。
“是不是心里不舒服?”平日语儿并不常困于梦境,仅有的几回情绪低落也是在馨儿去世后不久的那段日子。
“恩,我不知道,就是心里害怕。我怕,我怕。”眼角滑落的泪滴,灼伤了塞楞额的眼。
“愿意跟我说说么。”侧躺了下来,温热的气息又萦绕在语儿耳边。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特别害怕,害怕你离开我,害怕失去你。”泪水并没有流太多,塞楞额轻柔地替她抹去,指尖划过的地方,仿佛灵丹妙药,再没有泪痕。
“你永远不会失去我,你忘了么,成亲那日,我就是你的了。”患得患失,也许语儿真的变得脆弱又敏感。
“如果将来,我,我比你先走,不也是,失去了你么?”不敢望着他,仍是平躺着,盯着床顶,语儿哽咽着。
“不管将来谁先走,剩下的那个都会代替另一个人活下去。这样,将来黄泉路上相遇,先走的可以说说下面的趣事,而后到的也能补上人间的故事。”塞楞额以为自己的笑话挺有道理,却不料彻底引爆了身边之人的情绪。
“你怎么总是这样,总是这样让我哭,又让我幸福得舍不得先离开你。”有些懊恼地用粉拳捶打着那规矩摆放在身侧的手臂。
“好了好了,咱们都不去想这些了,过好每一天,不管将来如何,你都是我的唯一。”不管是谁将先失去谁,他们都会是彼此的唯一。
“塞楞额,我怕,我怕生了孩子,就要离开了你。”自从下定决心怀上这个孩子,语儿就执拗地不肯松口,不肯承认自己对于死亡的担忧。
她坚强地喝着大夫开的调理身体方子,她如常地陪伴塞楞额一同参与成全念夕的计划,她淡定地接受来自各方的恭贺和祝福。
直到,这孩子真的在她身体里健康成长,长到快要瓜熟蒂落时,她才真正肯面对自己内心里的隐忧。为他生孩子,是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无论多苦多难,自己都无怨无悔,唯一怕的,就是不能将这份幸福延续。
“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你和孩子周全,所以你定不能轻易放弃。若是只剩了孩子,却没了你,我的天就塌了一半,你怎能忍心。”将手臂穿过语儿颈下,塞楞额的话,是鼓励,也带着点威胁。
他知道,她怕他不开心,怕他不幸福,所以为了自己的幸福,为了他的快乐,无论如何,她都会努力让自己和孩子平平安安。
无论男女,这都将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在得知语儿身体真实状况的那一刻,塞楞额就做了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近期有重大考试。。。
第84章 你怎么看
“塞楞额;这份折子,你怎么看?”康熙从一叠堆得高厚的奏折中抬起头;朝着在下首处待命的人抛了句话。
上前几步,恭敬地从康熙手中接过折子;粗读了一番;心中一咯噔;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明白,乃左都御史魏象枢参了索额图一本。
奏的是:索额图在去年七月里那场京城大地震后处置不力,“怙权贪纵状”。
“这个,臣不知。”奏折在手中,此时就如同烫手的山芋,塞楞额仍是紧盯着纸上的字;眼睛却无法转动。
“今日这里无外人,你但说无妨。”康熙的心情似乎不错,身边少了容若的守卫,也不见不惯。
看着康熙抬手随意一挥,塞楞额略低了下头,多年的习惯让他已是第一时间就能领会圣上的意思。每回康熙这般大手一挥,就必定要听到或是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否则,结局不妙。
“臣之愚见,这场地震实属罕见,威力巨大,造成的伤亡不计其数。善后一事,牵扯的面太广,所要顾及之处也很多,折中所写,怕是索大人忙中无暇导致的吧。”这段话倒也不是完全胡诌,赈灾一事,康熙交由索额图全权负责,涉及的环节之繁,动用银两之多,调拨人员之众,难保中间不会出现什么疏漏。
“你倒是宽容。”康熙斜靠在座椅上,左手肘支撑着整个上身的重量,这是他少有的几回“坐姿不端”,若是容若在场,怕是又要尽责劝谏了。
“臣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罢了。”塞楞额反复揣度着康熙的心思,他不知道忽然给他看这么一份折子用意何在?这几年,康熙已习惯了自己做决定,甚少向旁人征询过多。
“不过,你倒是也说出了朕的想法。塞楞额,果然还是你了解朕,哈哈。”塞楞额双手高过头顶地将奏折奉了回去,康熙开心地一把接过,啪的一声放到龙案上。
听到自己猜中了康熙的心思,塞楞额却无法笑出来,心中的忧虑越来越重。从前是他故意想要掩藏自己,故而刻意地对康熙的笼络视而不见,尔后自己迫于局势,算是投靠了帝王。可现在,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追随他,尽忠于他,可为何,却是觉得怕了?
“塞楞额,此事,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康熙有意将他拖入这一场纷争之中,自从他表明立场后,康熙就逐渐放开了对他的纵容与保护。许多时候,塞楞额都会被康熙推到第一线,直面那些矛盾。
“皇上,此事既然交由索额图大人全权负责,若是仅凭一份奏折就贸然追究,怕是会引起朝中议论,也会对赈灾大有影响。”这个活不好干,无论谁接手,都免不了招人诟病。
“臣以为,此事是否属实,还需遣人查实,若真有此事,再定罪不迟。在此之前,可增派几人做索大人的助手,即可助力,也可制约。”塞楞额不知道自己何时开始变得也会这样算计,官场的尔虞我诈,似乎不需要刻意去学,他就已渐渐精通。
“你觉得此事有疑点?”康熙坐直了身子,帝王的威严气息飘散开来。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塞楞额苦笑,皇上你心里不是早有了决断了么,非要逼我把话说出来,是要怎样?
“的确该好好查一查。”康熙的话,带着几许让人寒颤的深意。
少了纳兰容若的御书房,塞楞额觉得还是不太习惯,往常康熙召他觐见,议论朝政,偶尔的闲话家常,都是三人共聚。如今让他单独与康熙相对,竟在心里生出一丝抗拒。
塞楞额也不多再晃荡,匆忙回府。距离语儿临盆的日子一天天近了,每天离开府宅,他就忍不住牵挂和担心。生怕万一语儿有个动静,他却无法第一时间陪在身旁。为此,他特地多招了两名年轻家丁,专选脚程快的,就为了充当起这落后年代里“手机”的作用。每日下朝,他都要第一时间听到家丁的回报。然后在回程的半路,还要再听一回。
“姐夫,你这个样子,弄得我都要以为这准备生产的是你了,咯咯。”沁儿看到刚回府,就风速冲到房里,直到看见语儿才将脸色放缓的人,不由得嬉笑一阵。
“沁儿,你越来越没规矩了。”语儿的身子已经无法随意起身站立,目光自打门外那人身影出现,就溢满了柔光。听见妹妹的揶揄,早已不是脸红了事,如今这个妹妹啊,还真是越来越口无遮拦了。
“姐姐,你现在就只疼姐夫,不管沁儿了。”不依不饶地伏在语儿身侧,虽然缠着姐姐的胳膊,却是不敢用力,仍然自己努力撑着身子。
“你越扯越远了。”好笑地看着妹妹,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计较这个。
“好了,我也不打扰姐姐与姐夫恩爱了。”打趣完,自然是该识相离去了,不然姐夫灼热的眼神能把自己也给热死。
经过塞楞额身旁时,沁儿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有所犹豫,可终究是继续往前走,只在跨出门外后低低叹息了一声。
“沁儿最近怎么看上去有些奇怪啊?我总觉得她有点,喜怒无常。”塞楞额坐在了刚才沁儿坐着的地方,将手轻轻搭在语儿的大肚子上。
“我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她如今学会了将事情放在心里。”沁儿将情绪隐藏得不错,至少没让他们操心,可每当她留给旁人背影时,总有一种淡淡的忧愁。
至于这愁从何来,语儿无法猜测。如今身子的变化让她有些吃不消,对于临盆的期待和担忧,还有沉重得快让她无法起身的肚子,都已经占满了她所有的心思。她真的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梳理妹妹的心情,而对于沁儿心里的那个秘密,语儿更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揪出。
“如今你不宜再为任何事忧心,你只管好好休息便是。”手掌缓缓地在语儿的肚子上一圈圈抚摸,看着这隔着肚皮的小生命,塞楞额的心中同样激动。
厨房里,玉兰仍是细心地在替语儿熬药膳,语儿有了身孕之后,所有入口之食都是她亲自打理的,也正因如此,塞楞额夫妇尤其放心。眼下,语儿已是足月了,生产之日也就在最近了,全府上下更是全副武装,时刻准备着。
“玉兰,这火大了!”塞布礼刚走入厨房便见着站在炉灶旁的玉兰,手中的扇子没停,可心神分明不知道已经飘散到何处了。
“啊?啊!”兀自出神的人听到这一声喊,连忙放下手里的扇子,匆忙将熬着的碗从大锅中端出。
一时忙乱,竟忘了用湿布裹着,直接用手捧了。
“玉兰,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快让我瞧瞧!”看着玉兰瑟缩回来的手,正捏在她圆润的耳垂上,塞布礼顾不得男女大防,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作势就要抢过她的手来看。
“十六少爷,我,我没事的。”被这个举动吓得有些懵了,玉兰讷讷地不知如何是好。可手却被塞布礼紧紧握着,羞得她连抽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真的,真的,没事。”十六少爷全神贯注地检查着自己的手,将她的手掌拽在手心还不算,翻来覆去地看个不停也不算,还要对着那被烫红的地方轻轻吹气。
这下子玉兰彻底不淡定了,她顾不得尊卑之分,强硬地从塞布礼手中挣脱,力气之大,让塞布礼一时间竟握不住。
“玉兰,你这是怎么了?”光顾着疼惜玉兰的手了,塞布礼丝毫没有发觉刚才玉兰语气里的异样,直到被她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