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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盛怒之下骂他们这些模特儿不过都是易碎的花瓶罢了,等到青春散场,就会沦落到不堪处境。在田心愤慨地解释自己不靠任何旁门左道来赚钱赚人气的光明立场后,男人继续说出琪美卑鄙的经营手段来嘲笑他,并且是以公司最上位的新人唐思为例子来诉说的。男人不晓得唐思是田心的爱人。
那个晚上是庆祝唐思顺利与琪美签下优渥长约的庆功会。田心早早就离席了,没有说出离开的原因。
唐思以为田心嫉妒了。他想,即使是恋人,但他们之间也都还是存在着竞争的,他不知道向来冷艳骄傲的田心离开后,在雪地里一个人偷偷地掉下了眼泪,那么地害怕,因为他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好好守护自己的恋人不受伤害……
优渥长约背后的阴谋他似乎不能告诉任何人,最不能告诉的人便是唐思;唐思最尊敬的养父陷他于不义,残忍地将他卖给了琪美。
「怎、怎么在这里?」田心笑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问。一身衬衫、牛仔裤、球鞋的他看起来没有带任何行李回来,来得很匆忙。
「告诉我,你跟霍以翎上过床吗?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唐思鼓起勇气,开口就说,看着田心细长美丽的眼睛索求一个彻底的摊牌:「除了琪美倒闭的真相,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我,没有啊……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还有怎么突然来找我?」
田心从来没跟除了唐思之外的男人做过爱。那一晚,霍以翎故意在他脖子上留下吻痕后,再也没有对他继续做其他事情,因为强扭的瓜不但不会甜,霍以翎对田心充满的大多是好感,并没有肮脏欲望。
「你吃醋……吗?不觉得有点晚。」对于那些绯闻,田心从来不出面纠正,因为他希望唐思为他嫉妒,但是唐思却从来都对这些绯闻不发表任何意见。
「你怎么哭了?你听到了什么不应该听的话?」望着唐思的潮湿双眼,田心很快明白,一切的事情唐思都知道了。
在还未说出完整话语来那刻,一直在觉得冷的身体就被唐思搂住了。
田心手里的车钥匙清脆地落到了地上,双手在空气中稍微停摆一刻,之后是搭上了唐思的肩膀,紧紧抱住。全身都开始因为激情而颤抖。田心想,只有天知道田心等他这个拥抱等了多久。
「什么不该听的我都听到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唐思哽咽地责怪这个偷偷保护了唐思的男人。
「因为只是想看见你微笑,只要你微笑就够了。」田心用最脆弱的声音说,缓缓闭上了双眼,享受唐思的体温。
这个拥抱田心等了好久好久,以至于在真的被他主动抱住的这刻,又那么强烈地感觉到,除了他,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其实什么都不值得拥有。
「已、已经够了不是吗?还要再瞒我多久……」耳边响起男人沙哑的带哭腔的声音。
「我以为你其实不想知道。」田心傻傻地说。就算作田心背叛他好了。如果这样是把对他的伤害减到最低的话。
唐思啜泣着纠正:「我怎么不想知道?我太想知道你为什么忍得下心一直这样折磨我,让我像个白痴一样认为你背叛了我,我不该继续爱你,可是我还是无法自拔地一直在爱着你,憎恶着自己……这样矛盾的心情你明白吗?」
明明曾经因为田心的背叛,唐思都不想要明天了的。此刻,才发现那样的背叛其实是为了默默守护他。这太残忍了,好像田心一开始就认定了唐思对田心的爱那么脆弱,经不起一丁点考验。
「我只是觉得也许苏家的人才是你的亲人,对你来说最重要的家人。」田心低声回答。他那么了解唐思,那么清楚唐思这辈子有多想要一个家。
「而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恶劣的缠住你不放的男人不是吗。我希望把对你的伤害减到最小。」
他们在模特训练班初遇时,是田心拿着一瓶红酒去唐思的宿舍,勾引唐思上他的。田心一直以为,唐思那样冷淡的男人,如果不是被主动勾引,绝对不会对他敞开心房,但那样开始的关系也决定了田心认为:唐思不够爱他。
「不是,不是,才不是。」唐思激动万分,在伦敦的地铁站听完光司的话后他就立刻飞回了T市,根本不顾明天的工作,直接将车开到田心的别墅楼下,翻墙进屋等田心回来。
「这几年,当你不在我身边,我独自度过了什么,我自己都不了解。我好难过。不断地想着明天不要来,因为又将会是你不在我身边的另外一天。」
「然后就在深夜数时间,一天还剩下几小时,我搞不好就要在这剩下的时间里为他寂寞得疯掉。」此时被唐思知晓他心中苦衷后,田心心内已经不再悲伤,但还是从眼角滴下了泪水。因为想起了唐思离开的那三年。
「呜……我呆头呆脑地想着你是个超模了,而我什么都不是,这辈子都再也没有可能跟你在一起了吧。」唐思坦白盘旋在自己心中的害怕。
「唐思,你还喜欢我吗?」拥有美满家庭的田心,人生从来没有不幸过,但是却因为爱上唐思而在爱情中变得悲伤与自卑。他好怕唐思不喜欢他。即使他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他都一直在责怪自己为什么不能带给唐思完完全全的幸福。
「你想像不到我有多爱你……」唐思用了『爱』字,稍微松开了田心的肩膀,抬头看向田心美丽的脸。「我好爱你。」
「再告诉我一次。」
「我爱你。我爱田心。」唐思看着田心因为泪光而迷茫的双眼,深情告白道。声音激动得那么干哑,像是这七个字是可以让他此生得到幸福的救赎。
田心激动地将男人抱紧到怀里狂吻,用几乎要将他揉入怀里的力气。能把他揉进怀里吗。要是真的可以将他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也好。那冷淡的他就再也不会从自己身边逃开了。
温热的亲吻绵延不绝。唐思的唇瓣在被勾咬,稍微探出的舌尖也被缠住噬咬,感受着在口腔之中发生的那轻微痛楚与浓烈爱抚,唐思觉得气结。田心就像饿狼般地吞咽着他呼吸的气息,让他觉得似乎田心在从嘴唇这一处开始,慢慢地要将他整个人鲸吞进肚腹之中。
能被吞下吗?可以的话,就吞下吧。被田心吞到肚子里,化作他身体的一部分,再也不寂寞,再也不要一个人孤单地活下去。
带着这样的想法,唐思主动牵起了田心的手,要田心抚摸他的身体。
这个身体,甚至是揣在这个身体里的那颗骄傲与冷淡的心,唐思都希望被他触摸。
好幸福。发现他从来没有背叛过自己,自己一直在被他默默守护着,即使在得不到自己同等回应的情况下,这个男人都选择执着地为唐思爱下去。
这样的感觉就是幸福。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这样爱过唐思。
「呜……」唐思被按压倒在了地毯上。田心掀起他的衬衫,慢条斯理地触摸他,伴随着唇的点触,一开始只是像在安慰他因为幸福而哭泣的情绪,但渐渐地,随着二人呼吸的加重,田心近乎是在啃吻他。
不止是胸尖那两点敏感带,还有喉结、肩膀、肚脐,唐思从来没有想过那些地方在破田心舔舐后会产生快感。
当皮带被解开,牛仔裤连着底裤一并被略微撤下的时候,唐思心中绷紧的情弦几乎是要抵达断裂的地步,全身都在发热,越被田心碰越觉得热,几乎是要烧起来般的心慌。可是如果不被碰,又会更加地因为空虚而心慌。在确认田心对他如春雨般的缠绵爱意后,唐思更加地渴望被这个男人拥抱。
「介意吗?」田心对住男人潮湿的眼睛问,脸上露出专注得勇敢的神情。「介意从此后你一直被我压在身下吗?」
「不。」唐思仰望面前那张美丽的脸。即使自己是男人,唐思也想,唐思也要在接下来将所有一切都托付给面前的这个美丽的人。从来都想不到纤细娇柔的他一个人默默为唐思守护了那么多。关于幸福的确切定义,唐思不知晓。但假若此生都能被他这样守护着,唐思会觉得那就是属于唐思的幸福。
「真的?」田心亲吻唐思的发丝,一路往下,路过面颊,停在了给出让田心放心答案的红唇上。田心一直觉得他到死都还会为他们之间这个大逆转而耿耿于怀。「不介意我对你用药?不介意我绑你?不介意我那样威胁跟逼迫你?」
「如果真的想要挣脱,那些东西会束缚得住我吗。」唐思坦白道。那些小儿科的把戏,到底是为难得了谁。只是唐思一直都在纵容田心罢了。
「那什么才能束缚住你?」田心想要知道答案,言语之间,大掌探入男人的内腿,握住了他早已发硬的欲望中心。被握住的感觉让唐思满足地深叹了一口气:「呜……」据说男人的欲望在射精之后就会消失。但是不晓得为什么每一次唐思为田心射完后,想释放的欲望却可以愈发浓烈。现在,唐思才确定了,那是爱的缘故。如果不是对深爱的人,自己的身体一定不会色情到这种程度。
「呜嗯……」田心紧握住唐思的雄壮套弄,并且开始用唇刺激唐思挺突起来的尖端。像战神一样美的古铜色身体一经挑逗,就会发出万分性感的气息。宽肩、健胸、紧腰、长腿的男人怎么看都是这个世上最野性的存在,绝非可以被人轻易驯服的类型。
几年前,田心根本没有想过这样的他会被田心以这种方式拥有。此刻,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田心压在了身下,这样骄傲的征服欲令田心兴奋得加重了对他的占有动作,用自己的唇舔得他的乳晕周围沾满湿滑唾液。
在田心的狂野玩弄下,「呜呜……啊……」唐思发出既羞耻又快乐的淫叫,觉得自己的乳粒就要被这个人舔化了,两颗红突被浸泡在一片濡湿中,唾液顺着乳头滑下,泛出淫猥的晶光。唐思被羞耻吞没,但这份羞耻更助于对情欲做更进一步的推波肋澜。
「告诉我,什么才能束缚住你。」田心追问起这个问题。
「哈……」唐思因为受到的强烈挑逗而逸出甜美喘息,全身抖颤着回答:「你。」
「我?」舔卷着唐思乳头的男人不可置信地反问道,感觉到今晚的唐思万分热情,才只是为他手淫跟含乳而已,他的肉身就完全勃起,并且尖端还有了湿意。
「可是三年前你还是扔下了我……」那让田心学会了悲伤,也学会了更坚强地承受爱他的责任。
「我……哈……对不起……我、我错怪了你……啊啊……」一直在套弄分身茎杆的手滑向了根部的柔软双囊,技巧性地拧住两颗肉球亵玩,滚弄不到几下,唐思的小腹就溅射上情液的温热飞沫。少量的射精令唐思羞耻得不敢与田心交换眼神,但是他那如黑色宝石一样的湿润眼睛还是被田心发现了,实在是个好危险的勾引。
要是通过性交就可以占有他就好了,这些日子以来,田心时常这样奢望,让他身体的一切都为田心存在,唇只是用来跟田心接吻,乳粒只是为了用来让田心舔噬,性器用来为田心射情,幽穴用来紧衔田心的雄壮。
又这样奢望起来的田心告诉唐思:「那为了让你再也离不开我,我现在就要吃掉你。」先要吃掉的当然是他那微射过却还精神抖擞的屹立。
唐思的双腿被打开到极限,勃起的肉身邂逅上一条温热的舌头,先是挑弄他最敏感的铃口,再沿着经脉勾缠。
唐思为那样的吃掉方式汗湿了全身,苦恼地拽紧质地上乘的孔雀蓝地毯以发泄身体所感受到的膨胀快感:「呜……啊啊……田心……我、我要……去了。」田心早就不再细细吮吸那根欲望,而是扣紧唇使劲吞吐,它跟它主人的事情,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