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蓝政庭察觉这个动作危险,他要把人扶住,不想,横过对方胸口的手,却触摸到了大片胸膛,关泽予本能的阻止,他想阻止他碰,刚刚在洗澡抬头的兄弟才软下去,这会儿要是再来,他这夜里别想睡。
蓝政庭本来就坐不稳当,微微挨着沙发的边缘坐着,因此当被沙发里的人提起手阻挡,他险些往后倒去,而他要真倒去,一定被玻璃的桌角撞到后背的脊骨上,或者肩骨上。
关泽予担心,他猛然把人拉住,再迅猛一拉,他把人拉到自己身上,他则躺到了沙发里,颈上枕着柔软的抱枕,身上,就压着一个人。
蓝政庭看着身下的人,不小心摩擦过的地方……
那里……
那清晰的触觉,分明硬了。
关泽予身子一僵,他垂下视线,跟随着上面人的视线,他往下看,看他们的下……
当动作剧烈的推开身上的人,也不管蓝政庭会不会受伤,关泽予只想把人推开。
蓝政庭也想起开了,因此,没有被推飞,就是手打到了桌面上,一阵剧痛,桌上的两杯咖啡,全部倒下来,流到被推开的人的后背。
关泽予伸手,想挽救,来不及。
两个人相视着,各自心里,一阵翻天覆地。
“对,对不起。”
关泽予道歉,他不知是为身体上的反应道歉还是让把人推开了弄出这么一大乱子而道歉。
蓝政庭说,“没事。”他起身,重新去洗澡。
关泽予坐在沙发里,他抹了一把脸,心里砰砰的跳个不停,他低着头,气息急喘。
不是讨厌男人吗?不是反感吗?不是反胃恶心吗?为什么会有反应,为什么会这样?
他烦躁不安的去吧台取了一瓶酒,手碰到冰冷的酒瓶,他只觉下腹一热,当即迅速抓过酒瓶,慌乱似的逃出了房间,想去外面冷静一下。
蓝政庭洗完澡出来,他找不到坐在客厅里的人,他去书房,没有人影;再去卧室,也不见人。
他四处找遍了,差不多要打电话了,走出阳台,才发现,那人坐在草地里。
关泽予边吹着冷风边喝酒,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清醒了,他想冷静下来,但不幸,他抓了一瓶不该抓的酒,伏特加,那是他一喝就想睡觉,甚至会犯错的酒。
蓝政庭看到坐在远处的人手上拿着酒瓶,他眼睛缩起来。
关泽予喝了很多,一口接着一口,冰冷的酒水滑下喉咙,他感觉冷,他感觉到很冷,但是,身体的表面,却在散发着热量,那热量就像一团火,滚过人的皮肤,滚过人的心间,就是烧不到心里的最深处。
蓝政庭把客厅整理干净才出门找人,他以为对方就想吹吹风,没想到,他出来喝酒。
关泽予把一瓶酒喝得精光,他把酒瓶倒过来,一滴滴的酒,落下来,落在碧绿的草地上。
他迷迷茫茫的抬头看站在旁边的人,蓝政庭脸色一片阴沉,他说,“你又这样。”
从不清醒的面对,从不清醒的为所欲为。
“泽予,我该拿你怎么办?”
蓝政庭拉起坐在地上的人,他说,“你能不能不要在酒精的作用下,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关泽予靠着长身玉立的男人起来,他靠着人,摇摇晃晃的回房间,他说,“政庭,你出国,你要出国,你是不是一出去就不回来了?”
他跌跌撞撞的,脚步虚浮,挣扎着,怨念着,他想推开抱住的手,他说,“你真行,丢下我,就这么丢下我。”
“我就像一个笨蛋,我就是一个混蛋,我就是一个……”
他脚软下去,不走了,就坐在地上,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些日子过得的不安。
蓝政庭惊愕的看着坐在地板上的人,他听着他说出心里话,他听他把藏在心底里的话全部说出来。
在酒精的刺激下,在酒意的怂恿下,他毫无保留的说出心里藏着的话,要是清醒时候,他会把这些话深深埋在心底,一丁点都不会露出来。
关泽予很累,他累得想扒下去,他想睡觉,他就想躺下,蓝政庭一惊,他赶紧把人扶起,“泽予,这里不是床,地板凉,我们回房间,回床上。”
他把人扶起来,关泽予推开,他阻挠着已经费尽气力的人,“蓝政庭,你这个人深不可测;你回国,你回国是为了谁?是为了映辉,还是,为我,为我吗……”
关泽予拉着楼梯的扶栏,他抓着不放,就是不想动。
蓝政庭把人抱在怀里,他摸着酒红的脸,他说,“泽予,你这是在怪我吗?你是不是很久以前就怪我,怪我总是丢下你,怪我每次跟你说话的时候,都像是在捉弄你,你看看,每次,你闪躲的表现,就为了不让我看出来,你怕我看出来,看出你的心思对不对?”
关泽予转着脸,他贴着脸上的手掌,那手不再冰冷,有了点温度,那温度慢慢变得热烈。
蓝政庭问着眼神迷离的人,他问着喝醉的人,“哪一次,你不是在喝醉的时候,这样的为难我?泽予,你就不能清醒的对我说出心里话吗?”
关泽予一手抓着楼梯的护栏,他一手搂住蹲在面前的男人的脖颈,他看着他,努力的看着,想看清楚这个人的面目,想看清他脸上是难过还是温柔的笑意,可看不清啊,就是看不清。
蓝政庭抱住神志不清的人,他把人抱起,他拿出抓住扶栏的手,他拿他的手绕到自己脖子上,他劝他走上楼梯,他说,“我们回卧室,回卧室好吗。”
关泽予手不安分,他勾住要抱起自己的人,他环住那好看的脖子,他扒拉他的衣服,他手掌到处乱摸。
蓝政庭低头,他看着在身上乱爬的手,他心上再一沉,当即把人抱起,快步走上楼梯,才到卧室门口,关泽予又抓住门关不肯放。
蓝政庭适才知道,这人也会发酒疯,而且难伺候,之前几次,不都闹腾一会就睡了吗?为什么这次这么激烈?
“泽予,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他把人推到床边,才想让执拗的人躺下去,不想,却被推倒。
蓝政庭先倒下去,然后反控的人急迫压下来。
关泽予吻着被自己压住的身体,他吻住那优美的颈项,他辗转吻着被逮住的唇,身体不安的磨蹭……
作者有话要说:
☆、第092章 威胁
终究,燃起了烈火。
蓝政庭听着肆意乱来的人不停念叨自己的名字,他任由着他,他问,“泽予,你生日是什么时候,我给你过生日好不好,从此以后,我陪你过好不好?”
关泽予不回答,他吃干抹净之后,呼呼大睡………………
蓝政庭无力的靠着枕头,他深深的,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忍,没事,不跟喝醉的人计较。
早上醒来,关泽予抱过旁边的枕头,搂了一会,没有梦里抱的舒服,他睁开眼,才知道是真真正正的枕头,不是人。
“政庭。”
“政庭……”
“政庭?”
他下床,走出卧室,四处找人。
蓝政庭做着早点,他穿戴严实,关泽予松了一口气,他拉开桌边的凳子,想吃饭,蓝政庭收走早餐,他说,“先去洗漱?”
关泽予看着面前的人,真真切切的人,他起身抱住,他说,这是早安拥抱。
蓝政庭似笑非笑看着为了占便宜而找出冠冕堂皇借口的总裁,“嗯,理解。”
关泽予太阳穴一痛,又是理解?
关泽予翻白眼,他酒后头痛,心气儿堵,边揉着太阳穴边刷牙。
蓝政庭看着转身走去的人,无可奈何的叹气,又是不记得。
关泽予早晨进行曲演奏完毕,他坐到桌边,正想吃早餐,蓝政庭说,“昨晚,你喝了很多酒,还记得吗?”
关泽予咬一口松软的面包,他萌萌然然的表情,摇头,“我酒后一般会睡觉,难道昨晚发酒疯了?”
蓝政庭喝了一碗粥,他安安静静的吃着早餐。
关泽予感觉气氛微妙,莫名觉得自己又是哪里做错了,蓝政庭却又开口,他说,“泽予,你要是再不肯告诉我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我就不再给你下厨了。”
关泽予一顿,“政庭,你威胁我。”
蓝政庭脸上满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对于被人酒醉后随便在身上耕耘,自己的这点威胁算什么?
关泽予想发飙,蓝政庭取了外套,他说,“我走了。”
关泽予咬牙切齿,他说,“等等。”
蓝政庭背身站着,他想要的答案还没有得不到的。
关泽予咬着杯子的边缘,他转头看着背对自己一派玉树临风的男人,今天穿得这么好,去干什么,难道又想去找沈大公子?关泽予瞟着人家的腰际,外扎的裤腰带,正好把男人修长的身材衬显无余,修长笔挺的身姿,关泽予越看越口渴,他就是做梦,做春梦而已,至于吗?
蓝政庭等了很久,很久后,听不到在吃早餐的人做声,他回头看,他看到喝着早餐牛奶,正盯着自己后背眨眼睛的总裁……
“泽予!”
这声音,第一次响起!
声势不对!
关泽予迅速拿下嘴边的杯子,他唇边沾了一条白色的线。
蓝政庭转过身看着又跟自己装无辜的人,“生日。”他走进去,擦去那嘴唇上的白线。
关泽予身子一僵,他脱口而出,“四月二十六日。”
蓝政庭终于温柔的笑,他说,“比我晚了七天。”
“什么?”
“我们同年同月生。”
“是吗,关依琳说你比我大一岁。”
“你身份证上的生日是真的吗?”
“随便填。”
“那我的也是随便填。”
“……”关泽予头顶上,一群乌鸦呱呱叫过。
“你追问我的生日,是不是有礼物要送我?”
蓝政庭笑,笑得温文俊雅,?“在想着我送你礼物之前,你该想想送我什么礼物?”
“一个蛋糕。”
关泽予竖起一根手指,那修长的手指,挂着一把钥匙。
蓝政庭把钥匙给摘了,他说,“走吧,我送你去上班。”
关泽予赶紧拿起外套穿上,换了一条领带挂上脖子,他急匆匆赶出门。
蓝政庭关了灯,他跟随在后面,眼见衣衫不整的人站在门外边扣衣服边看天,蓝政庭走到面前,他帮忙打领带,“在看什么?”
关泽予望着天上蔚蓝的天空,一丝丝的白云漂浮着,这样的天气看起来干净晴朗,很适合野外烧烤。
“政庭,你想要什么礼物,我先去准备准备?”
蓝政庭正细心的束起领带,他一不留神,把领带给拉紧了,关泽予岔气,“喂~”
蓝政庭赶紧把领带松出来,“对不起,一时用力。”
关泽予被勒得满面通红,他看着面前的人,那文文俊俊的脸上,毫无表情,怎么这么冷啊,天!
关泽予眼皮不安的跳了跳,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今天早上感觉起来怪怪的,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蓝总的事,然后他生气了,他恼火了,他气得不行。
“政庭,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关泽予呼吸了一口气,他紧紧盯着面前的俊脸,真的很好看,高挺的鼻梁,五官俊美立体,还有那温柔的眼神,简直要把人吸进去,只是,有点冷冷的。
蓝政庭帮忙整理那黑色的西装,关泽予就喜欢这样的搭配,白色衬衫对黑色外套,俨然的精英着装,身势超拔,以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想起夜里也里被这个人压得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