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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顾淮庭低吟一声立刻皱起了眉头,抬眼一看,季非贴得他很近,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其实顾淮庭早就知道季非是有意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可是没想到他会做得那麽露骨。片刻之後停在那里的手轻轻揉捏,身体渐渐起了反应。
顾淮庭也不阻止,抬著手让他弄,视线却落在季非後面的刑江身上。
男人看上去似乎不太好,有些昏昏沈沈的。
季非弄了一会儿,发现顾淮庭脸上并没有出现类似羞愤的表情,搞得好像自己是在服侍他一般,心里有些不满,挑衅的说道:“你硬了。”
顾淮庭对上他满含讽刺的眼睛,冷笑,“那又怎麽样?”
季非被顾淮庭的话给弄闷了,还没开口就听见顾淮庭接了下去,“难道季先生硬不起来?”
保持著双手放在耳边的动作,身体向前倾,暧昧的贴到季非耳边,轻声道,“或者你要我帮你硬一硬?”
湿热的气息吹入耳朵,季非浑身一个激灵,把顾淮庭小幅度的推开了一些。
这一切刑江都看在眼里,暗骂季非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挑衅顾淮庭,太冲动。自己的底子都没打牢,也还不知道今天的谈判结果,这样的挑衅太莫名其妙了。
而且顾淮庭这人睚眦必报,今天季非的举动已经触犯了他的大忌,如果以後搞不定顾淮庭,季非今天的举动就是自掘坟墓。
虽然不知道顾淮庭刚刚是不是因为他才忍受季非的挑衅,或者顾淮庭只是另有打算,但他心里难免有些愧疚。说到底,顾淮庭会来这里谈条件的起因还是因为他。
“顾先生果然有胆色。”季非整了整衣服,把心里的浮躁压下来,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顾淮庭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而他自己则在刑江身边坐了下来,“刚才冒犯了。”
顾淮庭顺势在沙发上坐下来,努力平息自己身体里的欲望,听见季非的话笑了笑,没有任何表示。
季非让外面的人上了酒倒了两杯,开始进入正题。
“顾先生,人就在这里,你也已经看到了。”季非朝刑江看了一眼,手搭过去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想必顾先生一定清楚自己得力手下的个性,所以这人会变成现在顾先生看到的这样也在所难免,我已经十分小心了。”
随著季非的动作,刑江脖子上的印记完全显露出来。
顾淮庭落在刑江身上的眼神一厉,可瞬间又恢复到了平常的姿态,冷著脸笑了起来。
“那还真是让季先生费心了。”顾淮庭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好像是在自己家里一般悠闲,“既然我的人让你那麽费心,就说说季先生的条件吧。”
刑江微微一愣,顾淮庭很少在谈判的时候采取主动,即使情况不利或者处於被动,都会饶有兴致、不慌不忙的逼到对方沈不住气先开口为止,这是一种心理战术。
可今天……
“不知道顾先生对曾贵翔是怎麽个看法?”季非搁起一条腿,往沙发上一靠,把身边的刑江扶正,“我听说顾先生曾经在码头上被困。”
“只是发生了一些摩擦而已。”顾淮庭看著软绵绵的刑江,侧头看向季非的眼神十分阴鸷,但口气仍是轻松自在,“季先生有什麽话不妨直说,别绕弯子了。”
“好,那我就直说了。”季非一摊手,“我希望和顾先生一起对付曾贵翔,事成之後五五分帐。”
顾淮庭眼中瞬间爆发出的精光让季非有些忌惮,却又很快摆足了架势,紧紧盯著顾淮庭。
空气几乎凝结。
刑江也不由屏住了呼吸,心想季非真是狮子大开口,再怎麽著,自己在顾淮庭眼中也不值那麽多吧,他还真以为顾淮庭把自己当宝了。
作家的话:
出版书的第五章,唔……还是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吧^──^
☆、(42鲜币)巅峰对决 06
六
“五五?”顾淮庭不动声色的反问著,脸上的笑容若有若无,“你觉得他值那麽多?”
季非没有马上接口,反而伸手拨了拨刑江的衣领,手指轻轻的来回抚摸留下印记的地方,边摸边比划著一个切口的样子,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刑江费力的咽下一口口水。
在顾淮庭的印象中,男人从来没有以这样的姿态出现过,看上去有点脆弱却还硬要逞强,喉结上下滚动的时候皱著眉头微垂下视线,可见他现在并不好受。
刑江盯著季非,身体努力的往後挪了挪,避开了季非的手指。
“呵呵,”季非笑了笑,转头对上顾淮庭,“既然不值那麽多,顾先生又何必坐在这里。”
把刑江嘴里的毛巾抽出,季非看著由於大口大口喘气、酸软破裂的唇角流下唾液的男人,体贴的用手里的毛巾擦了擦,随手把它一扔,正好落在顾淮庭面前。
白色的毛巾上还留著血迹,想也知道受了不少折磨,顾淮庭知道这个男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服软,何况是在敌人面前。
“顾先生……”
好不容易恢复的刑江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嘶哑,让顾淮庭心里一跳。
“我本身对男人不怎麽感兴趣,何况我和他也并不是不认识,总会有点别扭,但是我手下有感兴趣的,我便让他进来玩玩。”说到这里季非停了停,有些得意的看了眼刑江,冲著顾淮庭时笑得暧昧张扬。
“现在想想那画面真是精彩,连我这不感兴趣的都看得热血沸腾,可是後来一想,嘿,不对啊,条件还没谈。如果谈成了,那我们就是一夥人,顾先生的人自然要照顾好,要是谈判破裂了,那不就怎麽玩都可以了?”
季非慢悠悠的说著,拿起面前的酒杯小喝了一口,“最後关头,我让小弟停下了。”
刑江听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咬著牙挺直了背,不吭一声。
他妈的……这算什麽下三滥的威胁手法!
顾淮庭知道季非说的事情恐怕是刑江最厌恶的事情,看著季非的眼神变了变,却仍旧没有开口,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
“我对这次连手是相当有诚意的,关於人员方面,顾先生出多少我出多少。可以直接跟曾贵翔说要求当面谈判,我跟他私交不错,由我介入做中间人他不会太过怀疑。”
“哈哈哈!”顾淮庭突然大笑,很快又止住了笑容,整了整西装,饶有兴致的看著季非,“四六,你四我六。”
季非是个还不错的对手,虽然现在还嫩了点。
可要除掉他,就必须趁他还嫩著的时候。
其实季非这次的野心很大,除了想干掉曾贵翔,还想藉这次机会趁乱干掉顾淮庭,几几分自然不是太有所坚持。但是如果一开始就提出是四六,顾淮庭必定会开出三七的条件,况且要杀顾淮庭还是有风险的,万一失手或者没有机会,那麽四六分也是一笔不小的收获。
当然,这个失手也分很多种情况。如果曾贵翔的人能一个不小心干掉顾淮庭那最好,如果没有就必须自己动手,那就会比较麻烦一些,不过这都不是现在要想的问题。
季非的眉头渐渐紧了起来,似乎陷入了沈思。
刑江此刻正对著顾淮庭,挣扎了一会儿才对上他的视线,却意外的看见顾淮庭朝他笑了笑,不是以前那种冷笑或者是调侃,而是微笑,带著些以前没见过的柔软。但定睛一看却又恢复到了原本那张不冷不热的脸。应该是错觉吧。
“好,既然顾先生那麽爽快,四六就四六吧。”季非一抬头,看似豁达的朝顾淮庭笑,“但这个人必须留下,留到行动那天我会带著他一起过来。”
“这麽说季先生是信不过我?”顾淮庭眼睛眯了起来,一股戾气。
“当然不是,只是留个人在身边能安心一点。”季非感到自己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脸上还尽量保持著自然。
顾淮庭带给人的压力太大了,那种压迫感就好像是天生的,让人无法忽略。虽然不想承认,但刑江说的是对的,自己跟他比还存在著一些差距。
如果没有人质在手,也不在自己的地盘,说不定他会失去和顾淮庭正面抗衡的勇气。
他妈的……
“人不能留在你这里,这次行动我需要这个人替我打点。”顾淮庭放下一直搁著的腿,往沙发後面一靠,换另一条腿搁著,“但是季先生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顾淮庭的手指点了点额头,微垂下视线,很快又抬起头朝季非笑,“这样吧,我们换个人留下。”
看著季非有些惊讶的神色,顾淮庭笑得更欢了,“我找个人和刑江交换,这样可以吧?”
“这样……”季非显然没想到顾淮庭会来这一招,匆忙中也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心里却是把顾淮庭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季非恨得牙痒痒的。这只老狐狸,他本来想把刑江再多留几天,好好照顾,眼下全部泡汤。
“不知道顾先生要拿谁来跟他换?”季非笑著瞥了眼被绑得像个粽子似的人,“总不能随便拿个小喽罗来交换吧。”
“当然不会。”顾淮庭的视线落在眼前的红酒上,“徐明怎麽样?”
季非听说过徐明,他在顾淮庭身边很多年了,有他在手确实比刑江更有分量。可自己心里又确实不想放刑江走。
看季非一脸占了便宜的表情,刑江真想破口大骂,可是他现在在顾淮庭的眼皮底下压根不能暗示季非。
顾淮庭怎麽可能做亏本生意,把徐明换过来肯定有问题。而且如果他这次被顾淮庭带回去,顾淮庭一定会派人把他盯牢,他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向季非通风报信。
季非还是太嫩了。
“好。”季非点了两下头,“那就照顾先生的意思办。”
顾淮庭脸上的笑容渐渐化开了,看上去有点温和的意思。可刑江却知道,那是阴谋得逞的笑容。
拿起红酒,两个杯子里都加了点,顾淮庭首先举杯,“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季非慢条斯理的把杯子拿起来,轻轻碰了碰顾淮庭手里的酒杯,“干杯。”
“干杯。”
“既然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那麽我希望季先生能够好好对待我留在这里的人。”顾淮庭放下空了的酒杯,站起身,“当然我也会关照他不要乱跑给季先生难办。”
“那当然,顾先生放心。”季非也跟著站起来,走到旁边打开门。
外面的人似乎很紧张,一见门打开立刻围了过来。
“老大。”
“嗯,身上带著小刀吧?”季非手一指坐在沙发上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刑江,“去把绳子给割断。”
当小弟替刑江割绳子的时候,顾淮庭也让徐明进到包厢里来,当著季非的面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徐明点头称是,一个字也没多说,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这场交易只有一个见证者,这个见证者从头到尾除了一句“顾先生”之外没有说过一个字。而现在这个男人好不容易被解开了绳子,身体酸软却强要自己站起来。
顾淮庭走过去,拉著他的手臂放到自己肩上,一手抱著他的腰支撑住他的身体。
刑江想方设法希望能在离开前提醒下季非的念头,在顾淮庭保持这个动作带他离开包厢後也彻底覆灭了。
让刑江先上车坐在最里面,顾淮庭仍旧坐在中间,车开出去一段顾淮庭才开了口。
“身体怎麽样?”
刑江现在已经百分百确定毛巾上有迷药,一直不动还好,刚才因为走了一段,现在只觉得头晕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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