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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搜垌�
浴室的气氛一时旖旎到了极点。
安娜修长的手指揉着眼睛,勉强睁开了一点点:“什么监视器,你在说什么啊?”
“我的别墅每个角落里都安装了监视器,刚刚我打开来看了走廊和楼下的情况。他们还没走,躲躲藏藏的似乎想听什么,所以……”
安娜一手抹掉水珠:“自己家里你装什么监视器啊?想看他们走了没有,你不会直接下楼吗?”他不以为然的停顿了一下,忽然回过了味来,惊恐万分的吼:“你不会那么变态在这里也装了吧!”
徐泽北被他一惊一乍逗得差点破功,安抚性的挥挥手:“没有的事,你想什么呢。我只在走廊、大厅、书房这些公用处装了监视器,以防……而已。浴室这些私人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他本想说不会偷看,但是话到嘴边,又意识到自己不正在别人洗澡的时候私闯了么,只好尴尬的立时收声,微微撇过脸去。
安娜鄙视的抿着嘴瞧他,右手去关了水,咳咳:“我洗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
“先别弄吹风机那些,快点出来。”
“还抢妆了是吧,我说你不想被人家听墙角,就直接开门出去拆穿不就行了,何必这配合的这么认真?”
徐泽北冷冷道:“谁说我不想被听墙角?”
世界上还有爱被人听墙角的?这戏霸估计也精分的错乱了吧!
安娜独白吐槽完,伸手取过毛巾把自己包的密不透风,连头发都没擦就朝外面走去,嘴上却说:“你喜欢被听,我可没这爱好!”
刚走到浴室门口,猛一抬头就看到徐泽北脸色不好的停在身前,这近距离的身高差吓得他一哆嗦把后面的硬生生改成:“就算我……肯配合,也没那本事装出女人叫……床的声音呀!”
这话说完,连他自己都觉得怂。
“女人……的声音?”徐泽北不怀好意的低头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这个脑袋是装什么的?以为在拍A……片要你叫呀买碟吗。”
“那……那你干嘛让我叫两声!唔唔唔!”安娜被一个粗犷的吻堵住了嘴,顷刻间说不出话来……
好吧,打住了!各位!以上这是他的想象,事实上是安娜被一只手忽然捂住了嘴巴,顷刻间说不说话来。
“小声点,说了他们在听呢。”徐泽北低声说,“你不用真的叫,喘两声就成!”
“起开!”安娜一把甩开他的手,附送一个无敌翻白眼,趁机佯装生气转过身去,才忍不住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暗叹一句:没出息!居然一碰到这家伙的手就脸红了。
“你自己看。”徐泽北大大方方的在他身后打开笔记本,指着视频里的图像说,“二叔伯一个人在楼下镇宅,其他人都在走廊。”一脸我没骗你吧的模样。
因为房间里简洁的除了床就没有书桌和椅子一类的物品,所以徐泽北的笔记本就放在床沿边的茶几上。
安娜站在床的另一边捂着脸平稳气息,听到徐泽北的话,转过来一看,已经打开的笔记本上正播放监视器视频,确实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在他们门外的走廊徘徊着,他近视一百七十五度外加散光,此刻看到的都是些模糊的影像,为了看清楚一点,他直接从床上爬了过来。
“看衣着应该是你的叔伯母,可他们要干嘛?”安娜把声音压的只剩下嘴型问徐泽北。
徐泽北低笑一声,热气喷在安娜耳廓:“还能干嘛,估计是怕眼见为虚,要耳听为实吧……”
“奇葩!你腹黑的人品绝壁是祖传的!”安娜朝他竖起拇指,一脸要死不死的笑。只有发红的耳朵出卖他真正的心情。耳朵神马的,我会说是最敏感的部位么!
房间里暖色调的黄色壁灯温和的照拂在大床上方,安娜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跪趴在柔软的白色被褥上,身上包着的浴巾因为动作而略为松脱。
徐泽北居高临下站在他旁边,指着那块布,轻轻说:“大男人包着胸干嘛……”边说边伸手去拉那浴巾。
安娜连忙伸手去护,哪知一时不察竟双手同时离开,身体失重的直接后果就是脸先着了地(床),同一时间,浴巾也被徐泽北全部扯了出来。
“你……!”徐泽北惊诧的睁大了眼睛。
安娜羞愤,干脆蒙头不起。
刚才徐泽北说【先别弄快出来】,他就自作孽的图快,拿浴巾包着就出来了,不但头发没有吹,连内裤也……妥妥的没穿!!
这挂着空挡呢,还尼玛被扒光了!名人名言说,事不过三,这看全相的节奏是有完没完了!
第四十三章
预知结局的告白(上)
“你……!”徐泽北惊诧的睁大了眼睛。
安娜羞愤,干脆蒙头不起。
刚才徐泽北说【先别弄快出来】,他就自作孽的图快,拿浴巾包着就出来了,不但头发没有吹,连内裤也……妥妥的没穿!!
这挂着空挡呢,还尼玛被扒光了!名人名言说,事不过三,这看全相的节奏是有完没完了!
徐泽北轻吁一口气,像是放下心头大石一般的露出笑容:“原来你习惯裸睡啊!还以为你会介意呢……”因为说话声音压的低不可闻,在这个暧昧的时刻显得尤为沙哑魅惑。
安娜不解的抬起眼睛,看到徐泽北竟然三两下就脱、光、了、衣、服,也爬到床上来。他漂亮的小麦色皮肤衬在健美的身材下,显得性感迷人。虽然身上并没魁梧强壮的肌肉,却结实的充满力的美感。安娜的视线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下身的玩意,已经被惊的张大了嘴巴,嚅嚅的说不出话来。
这张一向寂寞的大床片刻间便躺了两名裸男,一个白瓷般柔美劲瘦,半蜷着身体,另一个充满了男性魅力,俊美逼人。真是活色生香,一室春光。
安娜跌了下巴,脸红的滴血一般,罪魁祸首却笑眯眯的十分自然大方,叫人怒也不是,羞也不对。
“你你你、这是干嘛!”他找回声音叫了出来。
徐泽北一把将他拉进被窝,蒙住头说:“喊什么,睡觉啊!还能干嘛?”
两人窝在被子里,黑乎乎一片。安娜缩了缩结结巴巴的问:“你、你刚、刚才不是说要、做戏给、外面的人看吗?”
“做了啊!”徐泽北不解的问,“刚刚不是做了吗?”
“什么时候做了啊?”安娜微微吸一口气,鼻翼间萦绕的果然全都是日思夜想的味道。心跳失控连语气也颤抖起来。
“不就是刚才嘛!我在你出来之前推了半天床。话说回来,这床太结实了,怎么推都没动静,害我出了一身汗,最后只好跳几下……”徐泽北不乐意的说。
“跳床?”安娜脑补起平日讲究风度的徐二少像个孩童一样蹦跶的样子,觉得极度不靠谱。
“是啊,反正声音应该差不多吧……还是说你见过动静更大的?”声音中歪歪的全都是故意调侃的笑意。习惯了黑暗视物,安娜察觉徐泽北不怀好意的斜睨过来,赶紧扯过被单想盖住□的两点。
徐泽霸住自己的那份:“又没别人看……”
“那你叫我出来干什么!”
“叫两声啊。”
“……”安娜红着脸,心里反驳说我还没叫呢。
“你不是叫了吗?”徐泽北读心似的接着说,“刚刚喘的还蛮响的……”
说着他学安娜被捂住嘴巴挣扎的样子,唔唔唔了几声,生动的似模似样又滑稽可笑的样子让安娜也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浑然忘记他取笑的正是自己。
“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哪有人喘两下就算的……”安娜嗫嚅一句,把头埋到更深处。
“什么?”
“没什么……”
“呼!”
安娜不防一下子拉开了被子,被倏然明亮的光线刺了眼睛,一扭头皱眉眯眼发脾气:“好好的,你掀什么被子!”
徐泽北大呼一口气,对着他耳朵说:“蒙死了。刚才你说什么就算的?”
不过他不等安娜回答,就先撑起半个身体,去查看笔记本里的视频。后背露出的腰线一直延伸到臀部,被单只堪遮住小腹,安娜贪婪的盯着他看,就像觊觎良久的美食摆在面前,几乎入了迷。
徐泽北看了一会图像,转过来说:“他们怎么还不走?难道……”
这一忽然的不经意回眸就撞上了安娜直射过来毫不掩饰的痴迷目光,双方都愣住了。安娜尴尬的收回视线,连抬起眼回视一下都没有勇气,吱溜一声滑进被窝,再也不肯露脸。
房间里暧昧涌动,房间外却猜疑不定。
徐家的叔伯婶婶们见到徐泽北带着女朋友上了二楼卧室,都有点不淡定。大家一合计,与其再一次拿捏不准情况,弄错方向,倒不如趁机去试探一下虚实,百战不殆。于是留下一个看门口,剩下的都上了二楼。打算偷听一下两人的对话。
这群年纪加起来都快250的老人家们不是第一次干这阴损的破事,但绝对是第一次亲自担当这见不得人的差事,听墙角的功夫不太到家。上楼虽然蹑手蹑脚,却没注意到转角墙上的监视器隐约发出的红色小亮点。
二叔伯的夫人先贴上耳朵。她听到房间里疑似床震动的声音,惊的一下子退开三四步,旁边的婶婶们紧张的问:“怎么了?听到什么了?”
“那那个……”
“哪个?他们在干吗?说什么了吗?”
“没说话……”
“那你吓什么?”
“那个床……好像在震。”
几个长辈们面面相觑,都有点不太好意思评价,这才进去几分钟啊,连床都震了,年轻人真急!
“你确定?不会是听错了吧,再听听?”
二叔伯夫人摆摆手:“我不去了,你们听。”
几个人推来推去,终于三婶婶被推了出去。她凝神贴在门上听了好久,都没什么动静。正在奇怪着:“该不是睡了吧?”
“年轻人哪有这么快……”不知道哪个阿姆嘀咕了一句,大家集体想歪,噤声不语。
半晌,三婶婶眼睛一亮:“有了有了!”
“说什么了?”
估计三婶婶原来就是个缺心眼的,不然也不会跟着来偷听了,还被推出来当听筒。
这回大家问了,她着急起来一下子也形容不出听到的,居然直接就学了:“唔唔唔!”
好嘛,这比刚才的床震香艳多了,不用再说,大家都知道里面正在上演的限制级画面。可是就算如此,大家也不肯撤退。
他们想听的,可不止是这一点床戏。
“他们还不走,一直在外面转悠真以为我不会出去吗?”徐泽北拍拍缩在被子里的人,轻声问道。
探头中的几个叔伯婶婶还在二楼走廊站着,实在有点奇怪。
安娜没有回应。
徐泽北转念一想,又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喂……”
安娜没有动。他背朝徐泽北,蜷缩成一团。
被窝里黑暗一片,徐泽北伸手一摸,他身上光溜溜的,温暖的被窝仿佛无法带给他温度似的,透着冰冰凉凉的冷意。
徐泽北讶异不已,手上使劲把人转过来,掀开一点被子透进一丝光线,看到的是低垂着眼睛一脸通红的安娜。
“你怎么了?小样的想把自己给憋死啊。”徐泽北好笑的望着他。
安娜转过脸依然不说话,重新盖上了被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逮个正着,正跟自个儿赌气呢。一个大男人平时够骄傲神气的,丢份的时候居然像个孩子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