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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轩微微眯了下桃花眼,唇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哥哥,那个猥。琐男人已经被我揍了,嗯,差不多断了六块肋骨,跟王叔学得招式还不错,以后应该能保护你了。
“轩轩,那个混球哪里混的?我不揍他睡不着!妈的!他死定了!”左毅脸色铁青,伸手拿过外套就要出门。
“哥哥,我忘了,想起来再告诉你。”左轩打了个小哈欠,揉揉眼睛,一脸倦意,“哥哥,我想睡觉。”
“唔,那明天不准一个人到处乱跑,下了课乖乖等我去接你,嗯?”左毅扯下棉质头巾,皱眉给弟弟的白色浴袍重新打了个结,嘟哝道,“怎么又穿这个?”
晚上,左毅睡着的时候,左轩总会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把他圈进自己怀里,低头在那对薄唇上印下一个软乎乎的吻才会心满意足地睡过去。
从十三岁开始,他就明白了哥哥在自己心中所占的分量,至亲至爱,谁也无法替代他的位置,那是心脏里面最深的地方,只留给哥哥一个人。
左毅大他两岁,却自小就很宠他,那时候左爸整天忙着帮派里的大小事情,经常不在家。左毅就是一副小大人儿的样,吃饭穿衣,睡觉洗漱统统都要亲力亲为地照顾他,每每那个时候,他总要暗里好笑地看着哥哥一股天然可爱的傻劲儿,心说,哥哥一点都不像爸爸呢,他总是笨笨的,呆呆的,又那么容易被我骗。
那个时候,左轩就暗暗下了个决心,这样的哥哥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可以介入。他开始想方设法地软化自己,每天看见哥哥冲在自己面前,一股虎头虎脑的保护姿态,他就很幸福,很想抱着这个可爱的哥哥永远不放手。
这样可爱单纯的傻哥哥将来还要继承墨竹帮,那些明里暗里不安分的躁动,以后就由他来帮哥哥清除吧!
那么,十年的时间,哥哥,我可是要把你养成我的人哟~
R市的冬天特别冷,雪也下得又多又大,左毅皱眉翻了个身,脑袋撞进熟悉的怀里,顿时,腰上一股酸楚的感觉沿着尾椎一路向上传进大脑,眼睛还没睁开,他就极度不满地开始哼声骂娘,“草!轩轩你个白斩鸡到底是吃什么玩意儿长大的?怎么那么大劲儿……哎哟,我的腰……”
“哥哥,吃什么你最清楚了,小时候不都是你喂我吃饭的吗?”左轩弯着一双桃花眼,透过金丝框眼镜笑眯眯地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把书放到一边,附身探手过去,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哥哥,倒是你,整天想反攻是不对的。”
“……臭小子,现在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是你哥,我攻你有什么不对的?”左毅咧着嘴舒服地哼哼起来,“右边右边……嗯……下次我在上面你在下面……嗯唔……再用点劲儿……”
左轩眯着眼睛勾了勾唇,一脸暧昧地贴上他机理健硕的胸膛,“哥哥,那现在我们就做吧,你在上面我在下面。”
“……奶奶个腿,比我小两岁就精力旺盛成这样?不行,我得休息一下,昨晚快要被你弄疯了,做到大半夜……哎,最后我怎么没印象了?”
“嗯,昨晚你睡过去了,我还抱你去浴室冲了个澡又做了一次呢,哥哥的菊花粉粉的,真漂亮,吃我吃得可厉害了。”
“草!轩轩,你丫的给我正经儿点!哎哟,我的腰~”左毅刚坐起来立马又摔回去,哼哼唧唧地牙疼。
左轩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柔声笑道,“我们明天去新加坡度蜜月,机票我订好了。”
“咦?帮派里有事我正好要去那一趟,一个小喽啰犯了错逃到那边去了,也行,我不在的时候,你自个儿待酒店里别出去,哼,有猥。琐大叔哟~”
他特拽得撇了撇嘴巴,意思是,看见没,你的人身安全还得靠哥哥我罩着。
左轩好笑地点点头,趴在他胸膛上,眷恋地深吸几口气,眼睛里明明灭灭,瞬间闪过一丝冰冷的骇人气息,墨竹帮下属第四堂口负责人是谁来着?连个小喽啰都管不住吗?还是说,处在堂主的位置上,胆子大了要闹事?
呵,不安分的东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敢打我的人主意,看来是得帮哥哥清理清理帮派了。
左毅单手环住弟弟的肩膀,伸手拿过烟盒,叼了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幽幽地说道,“要是老头子知道了,你就去国外过段日子,我来处理家里的事儿,嗯?”
左轩身体僵了一下,心里顿时一阵柔软,他抬头看着那张帅朗又熟悉的脸,伸手摸了摸,笑起来,“嗯嗯,哥哥,你真可爱,爸他已经周游世界去了,没个三年五载是不会着家的,你不知道么?”
“什么?!”左毅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我怎么不知道?!”
“嗯,在马尔代夫的时候,爸打电话给我说的,那会儿你还躺我怀里睡觉呢~”
“……”左毅炸毛了,脸一拉,梗着脖子吼道,“臭小鬼,现在越来越会拿哥开心了啊!这么大的事儿现在才说?”
“哪有,我最爱你了,哥哥。”左轩笑着掐住他两手,拿过烟蒂,准确无误地扔进烟灰缸里,附身就吻了上去,哑着嗓子说,“哥哥,要怪就怪你实在是太可爱了,我忍不住了,这次你在上面~”
“唔……嗯……明天还要坐飞机……唔……停……啊哈……”
左毅骑到上面的时候,才第一次赧颜地发现自己的身材原来这么棒,屁股翘果然是件很危险的事儿。
左轩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臀部有频率地前后摇晃,他剜了一眼自己的小色。魔弟弟,这就是在上面?在上面果然还是被干的那一个,算了,谁让我是哥哥,就让着你吧,臭小鬼。
身体里四处撺掇的快。感狠命纠缠,他附身主动亲吻那双软唇,从他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他就莫名习惯这对唇瓣,潜意识里,这种要命的柔软触感仿佛深入骨髓一般,一碰就会心跳加速。
左轩眯着眼睛勾笑,这样妖媚的哥哥,真是个宝贝。
十年了,哥哥,你终于成了我的人呢!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打上你的主意。
第二天,左毅迷迷糊糊被人抱了好几次,最终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新加坡一家高档酒店的总统套房大床上了。
旁边是家里熟悉的下人,毕恭毕敬地站着,左毅皱眉看了他一眼,抬手捏了捏眉心,哑着嗓子问,“二少爷呢?”
“大少爷,您醒了,二少爷他出门办点事儿,说一会儿就回来,让您先洗漱吃点东西。”男下人低头微微欠身,边上是手推餐车。
左毅起身,随手抓了几下头发,“几点了?”
“回大少爷,下午三点刚过。”
“……奶奶个腿,我什么时候这么能睡了?”不耐烦地扯过一边的棉质头巾戴上,转了圈脖颈,痞痞地吩咐,“手机拿过来。”
男下人听着那“咔蹦”、“咔蹦”脖颈活动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就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有点发颤,“大少爷,二少爷说手机忘,忘带了。”
“……买个去啊!”一嗓子吼出去,眉头拧得更甚,没好气地自言自语,“今天第四堂口的张长安也过来了,得赶紧联系了,把那小喽啰抓回去……”
就在左毅换好一身阿迪的功夫,房门从外面开了,左轩一身利落干净的白西装,一手揣进裤子口袋,一手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看着他,把玫瑰花一递,上前一步把人拥入怀里,笑道,“哥哥,新加坡真干净,车子安排好了,我们去度蜜月。”
左毅别扭地拍开他的手,梗着脖子嚷嚷,“我不是说了不准你自己出去吗?再干净的地方也有猥。琐大叔,你先呆着,我去处理点事儿。”
“咦?”左轩愣愣地闪身,指了指后面鼻青脸肿的一个疤面男人,“哥哥,是他吗?刚刚我在大厅碰见的,说是什么堂口堂主,来找你汇报事情,我就领上来了。”
左毅愕然地看着张长安,“你这是怎么了?”
疤面男人腿肚子一抖,瞄了瞄笑眯眯的左轩,立马低头跟机关枪似的一个调回道,“老大,我管教不力,手底下兄弟胆子太大了,这次居然敢串通越南人私自走了军火的生意,我已经把人给抓回去了,按帮规处置,我会自剁食指,请老大原谅我这一次,以后我绝对严加管教手里的弟兄!”
左毅听得一愣一愣地,但大脑迅速转了起来,没想到那逃走的小喽啰居然走了军火,这下气炸肺了,一巴掌呼过去,冷道,“张长安,你好大的胆子啊!我说最近条子怎么开始上心了,底下兄弟没你这个堂主的应允敢接那种掉脑袋的玩意儿?!你他妈的还知道帮规?给老子滚回去把手指头全给剁了!老爷子当年下的死命令你他妈的全忘光了吧?草!”
他说着,一脚就踹了出去,走私军火和毒品都是左家大忌,没成想前些天东子才打电话让他查查帮派堂口,这会儿就折腾出这些破事来了,真他娘地上火。
“老大,我错了,任凭老大处置。”张长安半跪在地上,右腿有些飘忽,低头一句话也不敢反抗。
左轩笑着把玫瑰花插。在阳台上的花瓶里,又转过身,走来环住左毅的肩膀,摸摸他脑袋,“哥哥,东子哥早上刚给我打过电话,说事情已经解决了,这大叔不是认错了吗?你看,你还没出面,他就知道错了,也把局面给挽回来了,给他个教训就得了,他以后肯定不敢再犯了,嗯?”
说着,他把桃花眼瞟向疤面男人,张长安一哆嗦,大声答道,“老大,我发誓以后再犯这种错,我他娘的就自个儿蹦了自个儿!”
左毅深吸了几口气,冷哼一声,沉了嗓子,“张长安,你也是帮里的老堂主了,再有下次,我就一枪崩了你!滚回去接帮规!那小喽啰也给老子按帮规处置!”
张长安站起来,右腿明显不大利索,他弯了个深腰立马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左毅的错觉,总觉得这躬是冲着轩轩鞠的。
“嗯?哥哥,还生气?”左轩伸手撩开他额前的黑发,抱着他的腰一脸撒娇状,“我都送你玫瑰花了,你得陪我出去度蜜月。”
叹了口气,左毅捏捏眉心,“知道了,幸亏张长安他还知道亡羊补牢,这要是被老头子知道了,一枪就得崩死了。”
左轩弯着眼睛笑,暗道,老爸怎么可能会崩死他,也就跟我一样打断一条腿扔海里泡个澡,还得留着人回去以儆效尤呢。
张长安走出酒店的时候,豆大的汗珠已经顺着脊梁柱湿了大片的后背,刚刚接好骨头的右腿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原来帮里当家的是二少爷,唉,真是人老了,脑子这么不好使,差点就犯了大错啊!
以后得安安分分了,这二少爷可比当年的老爷子还狠啊!
新加坡是个干净的国家,四季明媚,暖风阵阵。
左毅看着窗外油亮的绿意,心情莫名放松下来,他昂头眯眼做了几个深呼吸,突然一拍大腿吼道,“草!忘了把糖块也叫来了!”
轿车陡然停了下来,左轩又一个眼神飘过去,男下人立马按下按钮,前后座之间升起隔音板,他眯着一双桃花眼附身过去,明明在笑,却让人有种被猎豹盯着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