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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医生批准就径直回家的行为,我希望这次不会再发生相同的事情。』
『我会看好他的,医生你一定要医好他。』
医生摸了把胡子饶有深意的看了夏樊天一眼,叹了口气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响少爷的问题从来没有被解决。只是吃药照顾,并不能让他痊癒。』
『…』
『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由之前一次胃穿孔中挺了过来,强迫自己为了责任站起来,努力养成定时定量的习惯,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让他胃溃疡再度复发,他现在工作都已经上了轨道,也没什麽特别需要他担心的人还是眷恋的风景,也可能会因为生无可恋而一蹶不振。』
『我很希望响少爷能继续活下去,毕竟他就是个认真过头的孩子。有时候情愿他不要那麽认真,放轻松一些,多培养个人兴趣。活着这件事应该是新鲜有趣,而不是充满负担才对…我希望他至少不要觉得活着是件很痛苦的事 …我在跟你说什麽呢!』医生尴尬的笑了笑,『别把我的话放心里,总之现在先让他安心静养,希望你能劝他去看心理医生,我想他大概很久没复诊了。』
『我会尽我所能,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会愿意听我说就是了。』
跟医生说完话,夏樊天回到响的身边,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疲劳还是因为受不了胃部传来的疼痛,响已经陷入沉睡状态。
本打算坐到他身边,却遇到拿着一袋衣物走进来的傅晓笙。
在病房里遇到对方都有点惊讶,夏樊天第一个反应就是转身要走,没想到却让傅晓笙抓住手臂把他拉到门外。
『夏樊天你先听我说,』被抓住的夏樊天稍微停顿了一下,傅晓笙着急的解释道,『我之前在路上见到过你和林麟崧拉拉扯扯,他还吻了你的场面,一直以为你为人不正经…』
『你为什麽知道林麟崧这个人?』夏樊天讶异的反问。
『他…寄了很多信给响。说你跟响在一起但实际上你喜欢的人是他。然后也要求响付钱给他,这样他就会离开你。』夏樊天愿意继续听他解释,傅晓笙松了一口气接着说,『我因为很担心,在你离开后找人去查了一下,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响他…』
『他的心情是有被严重影响,但是他选择相信你。找人去调查是我私底下偷偷做的事情,他不知道。』
听完傅晓笙的话,夏樊天胸口里的怒火消减了一半,只剩下浓浓的担心和心疼。
☆、63
虽没有完全消气,但是他了解傅晓笙的举动只是出自关心,关心则乱。那天在路上没防备的让林林得逞,他自己也有部分责任。
这事情…也不能完全怪傅晓笙。
『你离开后,响过的很不好,可以在请你重新考虑你要离开的决定吗?』
平时看起来显得很强势的傅晓笙居然低声下气的要求他不要离开响,看样子这三个月响一定让大家担心得有够呛。
『我不知道。』老实的说出自己的感受,夏樊天叹道,『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如果他需要我,在他身体好起来之前我不会离开他。』
话才说完就看到跟医生打好招呼的森本管家匆匆赶到,『夏少爷!天啊!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好了,谢谢你让少爷来医院,大家拼命劝他也不理,一个劲拼命似的工作,都快把我们吓坏了。』管家看起来很着急,『除了你,大概没有人能劝的动他。』
『我没有劝他,只是强迫他过来看医生。』揉了揉眉心,夏樊天感觉到自己有些头痛,『以前就有那种感觉,我看就趁现在跟你们沟通一下好了,你们太宠他了。疼爱他之馀又都带着一定的距离,为他好又不敢管束他,你们有没有想过他本人其实想不想要这种距离?』
管家和傅晓笙听见他这麽说,不约而同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没有想过他会把话说得那麽直接。
『他的任性都快把自己的命给玩掉了,这种情况就不应该再继续听任他,是我的话不管他愿不愿意,用强的也要把他拖来看病。』
『所以少爷不能没有你啊!夏少爷,你还是回来吧,家里的房间少爷都还为你留着?家里的大家也都很想念你了。』
他也很想念他们,意外于响居然还把那间房间留住,他是不是可以期待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有那麽一点价值呢?
『你们告诉我他需要我,本人却完全没有提起过。分开那麽久,他一点求和的意思也没有,我有点怀疑你们说的。』
看着眼前傅晓笙和管家一脸着急,夏樊天接着说,『他现在身体那麽差,也可能是因为最近太忙,压力过大的关系吧?总之这个节骨眼上我不会做更多决定,一切都等他身体好点再说。』叹了口气,他有点烦躁的抓抓头,『要是你们不介意,我能够拜托你们做些事情吗?』
『夏少爷只管吩咐!』
『那我就不客气了,不管现在响在忙什麽,麻烦把进度调整一下。他现在除了休息,其他事情我不打算让他处理。这方面我相信我们能很放心的交给傅秘书去协调。要是真的有急件,可以酌量按照响的体力让他工作,我比较倾向先让他彻底休息一阵子再说。』
『没问题,就是担心他会随时倒下,我已经很努力的把那些烦人的工作都扣下来了。响之前也担心他要是倒下公司会一团乱,所以已经委托了郑启峰经理在紧急事态时代替他处理重要的决策。』
这家伙,工作都安排妥当了,明知道身体要经受不住还是那麽拼命的操劳自己?!要不是他现在有病在身,夏樊天真的想好好打他一顿用来出气。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把大家都吓成什麽样子了?
☆、64
『森本管家,你有办法牵制媒体的报导吗?我觉得现在大概不适合让媒体大肆报导响入院的消息,要是传了出去,可能会为响的公司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没问题,这个请交给我处理。』
『至于我,我会暂时陪在他身边,但我还需要上班,请几天假大概不碍事,不打电话还不知道结果。我工作的时候请找个能压制响的人在医院陪他,我可不希望再发生一次逃院的事情。你们家少爷在这间医院已经是黑名单了,医生说他可以回家之前,绝对不能让他私自胡来。』
『我赞成你。』突然插入的声音让在场三人都转了头面向赶到的郑启峰,『你不方便的时候就换我或者晓笙来看住他吧,你放心,这次绝对不会让逃走。』
『这位是?』
『他是我刚才提起的郑启峰。』傅晓笙说着自然的站到郑启峰身边。
从他们亲昵的举动让夏樊天猜测这两个人的关系。
『郑启峰。』男人的感觉像是能干的业务员,气质沉稳老练,伸出手来跟夏樊天交握了一下,算是做了自我介绍。
『你好,夏樊天。』
『很高兴认识你,要知道在我们的圈子里能压得住响的人可不多。』
『我没有要压着他,只是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糟蹋自己。』夏樊天知道自己口气可能有点差,只是他控制不住心里的疼痛金额和担忧。
『你说的有道理。』说完郑启峰瞪了傅晓笙一眼,态度似乎在询问他“你对人家道歉了没有?”
看到郑启峰的暗示,傅晓笙才有些别扭的面对夏樊天说道,『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没想到他会道歉的夏樊天停住了要走开的脚步,等他把话说完。
『我不该太先入为主的误会你,事情没查清楚就给你脸色看也是我的不对,还请你原谅。』
傅晓笙脸色尴尬的道歉让夏樊天对之前他的种种恶劣行为释怀,于是回应道,『你也只是关心他,我不怪你。』
沟通到一段落,大家就行动快速的各自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夏樊天也总算能再度回到响的身边。
他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忍不住心软,夏樊天坐得再靠近响身边一些。
响的左手打着点滴和营养液,右手则挂着输血包正进行输血,脸色苍白安静地躺在床上的模样让夏樊天心里一阵阵的难受。
才不过几个月不见,颧骨都凸出来了。刚才握住他的手把他拉进医院,,掌心的骨感让夏樊天心里一紧。
手伸出去轻碰了下他的手,就被他温度有点低的掌心包覆住指尖。响的手掌有点湿润感,夏樊天担心他是疼得冒冷汗了。
怕他觉得冷,向前帮他把被子掖好。
该认真开始思考关于他们两个人接下来该怎麽相处的问题,他不舍得离开他。
虽然他没有自信对响来说他是不是必要的存在,现在的重逢也许是搞清楚这件事的好机会。
于是夏樊天打了个电话向李信请假。
☆、65
第十章
掌心中的温度温暖了响低温的手掌,张开眼一阵朦胧之后看清靠在病床边休息的夏樊天。响意识到自己大概是痛昏了过去。
吞胃镜的时候喉咙被医生喷了麻醉剂,现在嘴巴里的感觉很奇怪,用没有握着夏樊天的手悄悄拿出手巾抹了抹嘴巴,担心失态的样子会让情人看到。
醒来还能看见他在身边,响着实松了口气。本来还担心他会趁自己昏睡的时候离开,没想到他还愿意为他留下来。
贪婪的望着在床边闭目养神的夏樊天,响觉得上次争吵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天知道他到底有多想念他,想得心都疼了,鼻子也酸了,却不敢对谁说起。只能自己默默的将深浓厚重的想念抗在心里。
想念的人就在眼前,响按奈不住想要贴近对方的慾望。正担心是不是一场美梦的时候,坐在眼前的人掀了掀睫毛睁开了眼睛。
双眼对上的时候,响不确定在他的目光里看到什麽情绪,眼眸深处深沉如水,深藏着响读不懂的难解情绪。
『醒了?』
『嗯…』声音还有些怪,也许是麻醉喷雾造成的,所幸夏樊天也没有跟他多说话,只是又帮他拉了拉被子。
响的手很冰,额头的温度也很低。在管家准备的住院物品里找出响的厚外套,走到床边帮他披上,『等你点滴滴完我再帮你穿上,医生说你还需要挂多一袋。』
见面之前千言万语在心中,苦于没机会倾诉。见到面的之后,却没办法把心中的话化作言语对面前的人诉说。
响苍白的脸上悬挂着不安的表情,夏樊天猜也知道,他也许是害怕自己会丢下他。
面对自己最爱的人,他没有那麽狠的心。知道他病成这样,怎麽可能在这个时候抛下他。
他跟他的前未婚妻可不是同一种人。
握住响的手,马上感觉到他迫不及待捏紧自己。渴望碰触他的感觉那麽明显,让夏樊天的心微微一动。
虽然知道该说些什麽来安抚响不安的情绪,最后只是解释了会暂时留下来陪他的意愿。
『我请了几天假,待会儿得回家去收拾几件衣服才能回来陪你,我离开期间郑先生会陪你直到我回来。』
听他那麽说,响悬挂的心才安定了一点,露出有点放心的表情,握住夏樊天那只手还是没舍得放开。
『你听着。』左手轻轻板正响的脸,让他注视着自己的眼,夏樊天郑重的警告道,『答应我,不准乱来,乖乖呆在医院里等我回来,知道吗?』
乖乖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一点也不敢做会让夏樊天不高兴的事情,怕不小心惹他生气,他就不回来找他了。
『处理完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