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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个铁打壮汉应命纵身入水,自四个方向向她紧逼而来,只骇的她心惊胆颤,腿软脚麻,情知逃不过,索性闭目大叫道:“你们刷吧!刷死了我的,鬼魂自会回来索命!”那四个大汉仿佛被她吓住,停下了逼进的脚步,对望一眼,其中一人道:“她说变成厉鬼回来索命,你们可怕?”另一人似在瑟瑟发抖道:“我怕,怕的要命。”第三人打着牙磕道:“我也怕,比死还怕!”叶明珠心下好笑,暗道:“看他们一个个铁打般的硬汉却都是胆小的鼠辈。”心念至此,喜不自胜呼道:“曲流觞看你都养了些什么人?跟你一样一群孬种!”
曲流觞含着比方才还要温柔的笑意,柔声道:“可怜的孩子,你可知他们都怕些什么吗?”叶明珠微微一愣,却听得第四个汉子道:“怕你不来!哈…”
四人同时大笑,笑声如春雷般震的她双耳发麻,而那四人又已一步步紧逼至跟前,令她无路可退。她又冷又惊,哇哇大叫道:“你们想干什么?”其中一个道:“刷驴呀!”第二个人又道:“可这驴她与众不同,她还穿着衣服。”第三人道:“她穿着衣服怎么刷呢?”第四个人大笑道:“自然是扒光了衣服再刷!”
于是又是一阵大笑,大笑声中其中两人将她双臂死死拽住,另两人已开始扒她的衣裙。她惊怒交迸,羞惧交集,忍不住腮边坠泪,嘶声大呼道:“曲流觞,我告诉你,沈洛天迟早会找来的,你这般对我,他决计不会放过你的!”
曲流觞大笑道:“他来的不迟不早,虽是踏霜而来,却恰是时候!叶明珠大喜道:“他果真寻来了!”曲流觞笑道:“不错他寻来了,我还请他吃了酒,方才将他送走,还有那个爱吃鸭梨的婷丫头!”叶明珠一惊道:“你为何又将他送走了?”曲流觞笑道:“我要留下你自不能留下他,否则岂不坏事?”
叶明珠咬唇道:“送到哪儿去了?”曲流觞道:“送至门口呀!不过我告诉他你回襄阳了,想来…”叶明珠自知此刻已是羊入虎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待他说完已纵声大哭起来。
曲流觞望着她脸上不禁现出*邪之色,一挥手,那四个大汉一鬼魅般飘退了。曲流觞双腿微屈,贴着水面疾掠而去,一把将他揽了起来,落在石堤之上,柔声道:“如何?这下尝到苦头了吧!”叶明珠冻的全身哆嗦,已说不出话来,任由曲流觞将他搂入怀中。
曲流觞爱怜地柔捏着她的肩,轻叹道:“早些听话,又怎会受这份罪?”叶明珠伏在曲流觞胸膛之上,已暖和了许多,渐渐恢复了些直觉,耳畔曲流觞粗重的喘息接连传来使得她自己的身子也随之颤抖起来,而他的手掌轻轻抚摸揉捏着她的背,并朝着腰下滑动,她一时意乱情迷,只觉遍体酥麻,双腿发软,竟说不出的舒服,使得她情不自禁地朝她靠紧。
曲流觞面上浮起一抹*猥的笑,低头在叶明珠耳垂上轻轻一舔,道:“此刻还想离开我么?”叶明珠心口剧烈跳动,颤声道:“你…你占我便宜!”曲流觞色迷迷地眼睛在她身上一转,含笑道:“可是你自己**的,怎的反倒怨我占你便宜呢?”叶明珠下意识地低头一瞧,方才惊觉自己只着贴身衣物,而且过水之后俱已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只惊的她慌忙将曲流觞推开道:“你乘人之危!”
曲流觞笑望着她道:“但却是你将自己置于危境之中的,而我最多也只算得上对你心生怜惜!”“若非你将我困于此间又岂会生出这事端来?都怪你…都怨你…”言语间眼圈已红了,声音也变的极为幽怨,似是含着极大的委屈,粉拳更如雨点般落在曲流觞的胸膛上。曲流觞瞧着她那含着娇嗔薄怒的娇俏模样,不禁有些痴了,喃喃道:“不错,都怪我…都怨我…你说吧!要我怎样做你才肯原谅我?”
叶明珠羞涩地垂下头道:“我…我冻的很,我想洗个热水澡,换身暖和点儿的衣服!曲流觞猛拍脑门儿,苦笑道:“该死,我竟将此等重要之事忽略了,这天寒水冻的,若是将姑娘给冻坏了,该如何是好?”话间又将叶明珠瞧了瞧,目光却在她胸前停顿,痴痴地道:“姑娘的衣带儿散了!”
叶明珠本是惊异于曲流觞异样的目光,闻此言方惊的垂首一瞧,不禁羞红了面颊,垂下头去,脑中灵机一动,咬牙仰首,面上已泛起妩媚动人的笑意,眼中几近溢出水来,轻摇腰肢,撞一下曲流觞,柔声道:“明珠的手已冻僵了,曲哥哥可否帮我系上?”那醉人的风韵只迷的曲流觞心旌荡漾,娇媚的语声入耳,更媚的他连骨头都酥了,梦呓般痴痴地道:“为美人效劳,流觞荣幸之至。”话间那双如女子一般纤细嫩白的手已向叶明珠胸前探去。
第三十三章 侥幸逃脱恶魔手
叶明珠此前煞费苦心,一番做作便是为了这一刻,曲流觞此举正中她下怀,见他痴迷沉醉的模样,她心中不禁暗自得意,抬腿便朝他下身踹去。眼见一脚踢中,叶明珠面上已泛起了兴奋之色,然却在瞬间凝固在如花娇靥上。她那只嫩藕般的玉足在距离曲流觞下身两寸之处被生生卡住。曲流觞是何等聪明之人?叶明珠那点儿小心眼儿又岂能瞒过他那双能洞察先机的眼睛?叶明珠一击不中,索性豁出去了,也顾不得什么武功招式,只是当前一拳朝曲流觞那英俊的玉面砸去。
流觞早已料到她会有此一招,也不闪避,只轻轻一扯,叶明珠便不自主地扑倒在他怀中。瞧着她那正吁吁喘息的红润樱唇,他已忍耐不住,俯身便吻了上去。叶明珠娇躯一震动便僵直在他怀中,半晌,方才惊的回过神来,猛然张口,重重地朝着曲流觞的嘴唇咬去,却听得曲流觞轻笑一声,已咬住了他的唇,阵缠绵的亲吻令她一时神志迷芒,遍体酥软,不能自主地瘫软在他怀中。
望着神志恍惚,已然瘫软在怀的叶明珠,曲流觞嘴角咧开狎戏的笑痕,一把将她抱起,直朝阁楼奔去。天又起了风,直吹的叶明珠浑身一颤,蓦地清醒过来。羞怒交迸,垂下的右手微微抬起,手腕灵动一转,指尖已朝着曲流觞肋下“秉风”“天宗”“肩真”三处穴道点去。
曲流觞手臂轻轻一挟,将她的手臂夹在腋下大笑道:“莫要白费力气了,我早料到你有此一招,防着…”一语未了却呆立当场,面色惊变道:“你…你…”
叶明珠怔怔地瞧着他,颤声道:“我如何?”曲流觞定定地望着她,一动不动地道:“我竟小瞧了你!”叶明珠疑惑地盯着他良久,目中不禁现出迷茫之色,见他半晌不动,心中暗忖道:“莫非我方才竟点中了他的穴道?”疑念至此,反手给了他一耳光道:“说话呀!”曲流觞面色贴青,目蕴愠色,却不说话,也无甚举动。
叶明珠见此,小心翼翼地扳开曲流觞的胳膊跳落在地上,逃出几步,未见追赶,当下确定他确实给自己定住了。惊喜之下,奔回他身侧,将他周身自己所知道的穴道统统点住方才松了口气,竭力将他拖入阁楼之内的寝房,一把将他扔在床上。曲流觞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而叶明珠这辈子也没累的这么开心过。
她一口气将曲流觞扒的精光只余短裤,又零乱地扔了一地,娇笑道:““公子莫要着急,待我换好衣物给你个惊喜。”大约过了一柱香的工夫,光鲜亮丽的叶明珠复又出现在他面前,冲他媚笑道:“一会儿不见,可想我?”
曲流觞面上泛起一丝淡笑,眨了眨眼。叶明珠媚笑着将那湿漉漉的贴身衣物撕成几片,随手一扔,散落一地,方才坐到床沿上,柔声道:“我这布置你可满意?”
曲流觞见她如此布置,料想她并无杀已之意,不禁展颜一笑,又眨了眨眼。“是么?”叶明珠俯身在他鼻尖上轻轻舔了舔道:“我真想一口将你这笔挺的鼻子给咬下来!”曲流觞闻言大惊失色,正不知该如何求饶,却听得曲流觞咯咯一笑道:“我们女子向来都将容貌看的比性命还重要,想来你们这些美男子也一样吧!我若将你的鼻子给咬掉了,那么这世上便就少了一个美男子,多了一个丑八怪岂不吓煞人?”曲流觞面上终于恢复了正常,又眨了眨眼。
叶明珠喟叹一声,颦起柳眉道:“但你方才将我一番折磨,我若不讨回,我们日后岂不是仇人了?我可不想与你为敌,这点小事我们还是今日了结了吧!”
流觞面色骤变,目中尽是惊慌之色。叶明珠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道:“你说我该咬你什地方呢?”“方”字字张口,已狠狠咬住了曲流觞的耳朵,只疼的曲流觞额上只迸冷汗,却痛呼不得更休提动弹。叶明珠扬起头,一把抓过锦被拭去唇上的血迹,叹道:“本姑娘心地善良,舍不得将它咬掉,给你留着日后打蚊子。”
曲流觞面上终于又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叶明珠娇笑道:“看来你对我是感激之至呀!”她嫣然一笑,自袖中取出一小包细粉道:“我也不知此为何物,是方才在你衣兜里摸出来的,给你喝了吧!”话间找来一碗水,将那粉末溶入其中,给他灌了下去道:“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曲流觞?那表情简直难以言喻。
叶明珠看他那副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随手提起一只大花瓶塞在他的怀中,大笑道:“你就跟它风流快活吧!说不准下次见你之时,它以为你生出几个瓷娃娃来!”曲流觞紧紧抱着那只大花瓶,面上神情也不知是哭还是笑。叶明珠长长叹了口气,为他盖上被子道:“你可要睡的安生些,切莫做了恶梦,否则姐姐不在身边也没个人哄你你岂不要哭红了双眼?那可就不俊了!”话毕又是一阵长笑,笑声中大步走了出去。
曲流觞终于长长松了口气。须臾却又听得一阵脚步声传来,曲流觞心中不禁一紧,还未判断出来人是谁,便有一盆凉水劈头盖脸的倒了下来,再过片刻又来一盆倒在被衾上,如此三番方才打住。
叶明珠端立床头,柳眉深锁,额蹙千痕,咂舌道:“哎哟哟,曲哥哥,你也太风流了吧,才多大会儿工夫呀,这都……。,我…我实在瞧不下去了,你且在这儿陪你的瓷瓶妹快活吧!我却要去寻我的沈洛天了。”话间已将锦帐放了下来,却将曲流觞那嫩白的背给露了出来,然后哼着一支跑调的小曲溜了出去。
第三十四章 扑朔迷离障眼法
沈洛天与慕娉婷一路急追,追出将近一个时辰也未见人影。沈洛天不禁心生疑窦,勒马按辔,蹙眉问道:“婷儿,你对曲流觞有几分了解?”慕娉婷撇他一眼,撅嘴道:“我这儿成了你的资料库了!”
沈洛天一怔,瞬息明白过来道:“我倒忘了,咱们的奇巧嘴的消息可是来之不易的…”语声微顿,笑望着她道:“说吧!有什么条件?”慕娉婷咧嘴一笑道:“其实我也没什么条件,只要你答应替我隐瞒身份便可!”沈洛天颔首笑道:“这个容易,我本就不是长舌妇!”
慕娉婷偏头瞄着娇笑道:“这还差不多!”当下正了正脸色道:“其实我与曲流觞的是今日初见,了解也不甚深,只是略有研究。表面上他是个英俊潇洒的风流侠少,足智多谋,侠肝义胆,至仁至善。实际上却是个奸狡毒辣的狠角色,多欲好奢,阴损自私,无情无义。”沈洛天静静听完叹道:“所以你才提醒我不可与之为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