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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对啊,我也饿了,我们先吃饭去吧,大不了吃完饭再回来呗。”女孩丙附和着说道。
“不行,没看到帅哥的正脸之前我是不会走的,是你们告诉我消息诱惑我来的,现在想让我走,门都没有。”女孩乙坚决的拒绝吃饭的提议,虽然她的肚子也在咕咕叫。
女孩甲和女孩丙无奈的对视一眼,幽怨的目光射向角落里。
在那里的一张藤椅上,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正闭目养神,脸隐在货架的阴影里,看不真切,仅仅露出一截形状优美的下巴。
这时,楼上锅碗瓢盆的声音停了,饭菜的香味越发的浓郁起来,藤椅上的身影睁开了眼睛,略长的刘海下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男子从藤椅上起来,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要关门了。”低沉磁性的声音从男子嘴里发出。
三个女孩看着面前带着压迫力的俊美男子全愣了,像商量好了似得,全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
男子看着面前三个呆愣的女孩,眉头微微皱起,他可不想因为几个陌生人耽误了吃饭的时间。
不过在他有行动之前,女孩甲忽然回过神来,随即被无形的寒气冻得抖了一下,她看着两个呆滞的同伴,下意识的抹一把嘴角,还好,没有流口水。
她对着男子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呵呵,帅哥老板,我这两同学有点不着调,您别介意,呵呵!老板娘做饭的手艺可真好啊!老板有这样一个老婆肯定很幸福吧!”她一边说着,两手放在了两同伴的腰部,狠狠一拧。
“啊!陈小乙你皮痒了不成!”
“我靠!疼死老娘了!”
两个女孩同时惨叫出声,动作一致的往外跳了一步,然后看到男子轻挑的嘴角后,不由的又有点呆。
男子的脸色已经缓和下来,淡淡的说道:“他的手艺确实不错,你们该走了。”
女孩甲抬手擦擦脑门上不存在的冷汗,拉上两个看直了眼的同伴出了大门。
在她们离开的时候,二楼一个清朗的男声传了下来,“起灵,上来吃饭了。”
张起灵往外面看了一眼,关上门,转身往楼上走去。
门外几个兴奋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了进来。
“哇塞,太酷了,有木有?天真无邪受和冰山闷骚攻简直太有爱了!”
“本来以为老板是一个阳光帅哥的,怎么又多出来一个更帅的,关键是那气场,老娘差点冻死了有木有啊?”
“靠啊,我是脑袋抽了才会答应跟你们来的,你们能不能更丢人一些啊?先把口水擦干再说话行不行啊!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二百五了!”
“你还好意思说,见色忘友。”
“良心被狗吃了。”
“两面三刀。”
“墙头草两边倒。”
“我们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流口水都不知道提醒一下,姐姐那冰清玉洁的形象呦,在帅哥面前丢的一干二净了,以后还怎么勾搭啊?”
“勾搭个屁啊?人家都有老婆了,你又不是没见过!拆散好基友是要遭雷劈的!”
“谁说要拆散他们了,老娘围观不行啊?”
……
二楼厨房里。
吴邪穿着一件印有两只小黄鸡的围裙正在盛饭,旁边放着炒好的菜,糖醋排骨,西湖醋鱼,清炒油麦菜,豆腐蛋花汤,张起灵走了进来,窗外的吵闹声断断续续的飘进来,吴邪竖着耳朵听,没有发现身后的动静。
张起灵把菜全端到了餐桌上,吴邪还没有盛好一碗饭,张起灵不悦的“啧”了一声,迅速靠近,将他圈进自己跟流理台之间,双手包住吴邪的两只手,往碗里添饭。
吴邪的脸迅速变红,转眼之间就可以媲美西红柿,他别扭的边挣扎边骂:“他娘的,闷油瓶,快放开小爷!”
闷油瓶在吴邪腰上摸了两把,在他脸上啄了一口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人,在吴邪炸毛前端起饭走出了厨房。
吴邪过了一会出来,脸上的红晕已经没了,坐下之后狠狠瞪了张起灵一眼。
张起灵扫过吴邪泛红的耳尖,心情大好,微笑着给吴邪夹了一筷子菜,说了声:“今天的菜很好。”
吴邪被张起灵的笑闪到,满肚子的气一下去了大半,他往张起灵碗里夹了块排骨,“好吃你就多吃些。”
两人对面的餐桌上一只筷子粗细的金蛇把脑袋扎进一只脸盘大的盘子里,欢快的吃着饭,听见两人的对话,它抬头露出了一双翡翠色的眼睛,无语的看了看对面的两人,他善良的抚养人能不能不要总是被对方的美色收买啊?还有那个面瘫,他有哪一次不是一副恨不得把盘子都吃下去的架势啊!
“这里还有牛奶,你要不要?”吴邪冲着金蛇温和的问。
金蛇中断了心里的吐槽,连连点头,眼里闪着热情至极的光,看着吴邪往它的大碗里倒入一盒500ML的纯牛奶,它讨好的舔了舔吴邪的手指,吴邪笑着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它才满意的继续吃饭。
此时的金蛇心里充满了幸福的小泡泡:果然我还是最重要的,牛奶拌猫粮,简直太美味了,有木有?不过,这次牛肉味的吃完了,该换一个口味了,吴邪上次说的金枪鱼味的貌似不错。
吴邪吃着饭,忽然想起刚才听到的东西,脸颊又开始泛红。
“怎么了?”张起灵注意到他的变化,开口问道。
吴邪想了想,有点别扭的说道:“起灵,你说现在的小孩都在想些什么啊?他们说的攻受是什么意思?好像在说我们吧?”
张起灵勾了下嘴角,给吴邪夹了块鱼,“不用管他们,他们没有恶意,现在吃饭。”
吴邪咬着筷子,似乎还在纠结。
张起灵见状眼睛眯了起来,靠近吴邪耳边,轻轻说道;“不饿?我不介意先吃你再吃饭。”
吴邪被耳边的呼吸勾的心里直痒痒,呆了下,然后猛然惊醒,脸通红的往嘴里扒饭,心里在恨恨的磨牙,挨千刀的闷油瓶子,你等着,小爷早晚有一天加倍讨回来。
番外五 话说老婆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吴邪关上店门,绕到了后院。
这个后院是最近才买下来的,户主是吴邪,不过掏钱的是闷油瓶,从青海回来之后闷油瓶离开了两天,再次回来时拿着一个小包,里面是一个正常人行走在世上所有必须的身份证明,身份证,银行卡,甚至还有一本护照,吴邪随便翻了一遍,一寸照片上无一例外的全是一张面瘫脸,比本人丑了不少,看来证件照会丑化人这个定理也适用于闷油瓶。
闷油瓶不知道恢复了多少记忆,吴邪不打算问,要让一个闷油瓶快速变成一个漏油瓶是不太现实的事情,闷油瓶一百多岁了,对于吴邪这样安分守己的祖国花朵来说,他这种一直行走于危机边缘的人,人生阅历是吴邪的几倍,吴邪的年龄在他眼里大概就跟个小屁孩一样。
闷油瓶还是会花费大把的时间去发呆,吴邪想他应该是在回忆或者整理记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在慢慢的发生变化,这种变化很微妙,吴邪想大概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能发现这种变化了,随着记忆的恢复,闷油瓶慢慢比以前还要沉静,如果说以前的安静是因为记忆缺失的茫然,那他现在的安静就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淡然。
看着闷油瓶的转变,吴邪突然开始担忧,张家的人都长寿,闷油瓶这么大的年纪,又是族长,不知道有没有童养媳未婚妻之类的,或者干脆一点,直接跳出个儿子来。
“嘶!”吴邪甩着手指抽气,看着菜板上的一滩血,心砰砰直跳,然后吴邪被自己的想法惊悚到了。
闷油瓶迅速而无声的出现在厨房里,看见吴邪的手,眉头轻蹙,他将吴邪的手指含进嘴里,眼里是责怪的神色,吴邪张了张嘴,咽下了想问的话。
闷油瓶给吴邪包好手指,将他赶出厨房,自己动手做饭。
吴邪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动作麻利的切菜,炒菜,心里琢磨着怎么开口问他,这个问题可是关系到吴小爷终生幸福的大事,一定要问清楚才行。
一会的功夫,闷油瓶就烧好了一个菜,他的手艺只能算一般,但是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快,他切菜的动作吴邪根本看不清,吴邪需要一个小时做好的菜他只用半个小时就可以,但是两个小夫夫都是追求味感的人,所以如果没有必要,家里的饭还是吴邪做。
“有事?”闷油瓶翻炒着西兰花,歪头看吴邪,他仍然面无表情,但是眼神温和,格子围裙将他清冷的气质衬托出了一丝居家的温馨味道,吴邪看的满心欢喜,咧嘴笑了笑。
吴邪轻咳一声,酝酿了一下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正经,毕竟问自己的男朋友有没有老婆孩子本来就是一件操蛋的事情。
“那个,你的记忆恢复了多少?”
“大部分。”
吴邪不好意思的看一眼闷油瓶,脸有点热。
“你这么大岁数,”吴邪盯着闷油瓶年轻的面孔,嘴里说出的话有种维和感,心想着这已经是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家伙了,“又是族长,以前……有没有老婆孩子之类的,就这么跟我在一起了没关系吗?要是万一……”
闷油瓶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似笑非笑的看着吴邪,吴邪的话说不下去了。
等了一会,闷油瓶没说话。
吴邪被他看的脸更热了,有点恼火的问他:“有没有,你倒是说话啊,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闷油瓶一步走到吴邪面前,墨黑的眼里满是笑意。
“有。”
什么,他居然说有!吴邪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只感觉浑身都凉了,想他吴家小三爷一路上提着脑袋,费劲巴拉追到手的居然是个有妇之夫,靠,靠,靠!他怎么这么倒霉!平生第一次恋爱居然是个第三者!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闷油瓶,难道让他扮演一个小三的形象,让闷油瓶跟他老婆离婚?
吴邪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想什么都显示在脸上,一时间他的脸色变来变去。
闷油瓶看着吴邪精彩纷呈的脸,觉得有趣,默默欣赏了一会,再看到吴邪的脸色往难看的方向走时,决定暂停调戏。
正在胡思乱想的吴小邪忽觉脸上一凉,闷油瓶的手贴了上来,耳边响起他带笑的声音:“想不想知道他的名字?”
吴邪愤恨的瞪着闷油瓶。
“我老婆张吴氏,单名一个邪字。我这一生只会有这一个老婆。”闷油瓶说完堵住了吴邪的嘴,唇齿间模糊的话漏了出来,“你好像在怀疑我这个老家伙的能力,现在证明给你看怎么样?”
待吴邪琢磨明白闷油瓶的话时,已经被他弄到了床上,接下来的事情让他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终这顿饭连着晚饭一起吃了,吴邪腰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