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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活动,他那双红眼睛一直让我惶恐不安,我一定要弄清楚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我必须给他一个大的刺激,让他不得不停下来,我才好插手进去。
我决定赌一次,赌闷油瓶的底线,是不是我。
闷油瓶看样子又要走了,他毫不犹豫的转身,大踏步往前走。
我心里一阵发苦,强压在心底的悲伤郁闷全部爆发出来,我顺着墙滑到地上,盘腿坐下,将黑金古刀横在膝上,轻轻摩挲,“我们让你的主人留下来好不好?”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这是汪大留给我的牛奶,一直舍不得喝,打算给闷油瓶的,不过,现在用不到了,我自嘲的笑笑,将吸管取下来,把牛奶随手丢到了一旁。
我看着闷油瓶的背影慢慢开始说话:“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一再的离开我,连解释的话都没有一句,你这样让我很伤心,我们之间还是不能做到平等相待,你总是以保护的名义将我排斥在外,我始终进不到你的世界里,以前我会妥协,是因为你还让我跟在你身边,这次,我不会再妥协,你要么留下来,要么我把这条命还给你。”我拿起刀在手腕上狠狠划下,血一下涌了出来,伤口在迅速愈合,我将吸管□血管,血顺着吸管流到了地上,兵佣们因为血腥味开始躁动。
“我的身体因为那药的缘故发生了一些变化,有了自愈的能力,轻易死不了,就是不知道,如果血流光了会不会死?”
眼前一花,闷油瓶出现在我面前,他一把扯掉吸管,将我狠狠勒进怀里,带着我进了门,石门落下,将骚动的兵佣挡在了外面。
“吴邪,我该拿你怎么办?”闷油瓶捏着我的手腕发出一声轻叹。
“我已经不是那个张起灵了!”闷油瓶取下了头盔,血红的眼睛将我锁住,他的脸苍白的毫无血色,同样苍白的还有他那一头凌乱的头发。
我怔了一下,其实在这之前,我曾经想像过他变成各种各样的恐怖样子,他现在这样,除了眼睛和头发,容貌基本没有什么改变,这比我混思乱想的结果好太多了,更何况我自己的眼睛还变了呢,所以,我也就是怔了一下而已。
我搂住闷油瓶的脖子,用力往下压,轻声说道:“你当然不再是那个无依无靠的张起灵了,你以后是我吴邪的张起灵,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如果你再敢这样,我就抓住你,强/奸一百遍。”说完,我恶狠狠的吻住了他。
(当我以后为了这句话付出了惨痛代价的时候,我不止一次的痛恨自己当时的脑残,正应了我之前的那句话,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尤其是对于某些腹黑闷骚小心眼的家伙。)
失控
我在闷油瓶嘴里转了一圈,还是原来那个味道,只是更清冷了些,比较满意,最后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咬出了血才罢休。哪知脸刚离开就被闷油瓶掐住了下巴。
“你这是在报仇吗?”闷油瓶的手指抚过我的嘴唇,那里曾被他咬破的伤口估计只剩一道印子了,他微眯着眼睛看我,眼里的神情让我不由自主想要退缩,我嘿嘿笑着想往后退。
闷油瓶一把扣住我的脑袋,以一种不容我拒绝的强势吻了下来,
他就像饿极了的野狼,力气大的带着一丝狠厉,几乎要将我拆吃入腹,我的舌头被他吸的发麻,牙齿不小心咬到了他,他毫不在意,继续疯了似的在我嘴里搅动,我努力的回应着他,嘴里尝到了血腥的味道,腰上一凉,闷油瓶的手钻进了我的衣服,四处游移,我被他指尖的温度激的打了一个冷颤,他的手像带着魔力般,只是几下,我的腰就软了下来,被闷油瓶半抱着放到了地上。
闷油瓶终于放开了我,他的唇离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银丝断开,闷油瓶低头亲吻我的嘴角,顺着那道银丝的痕迹往下,从下巴到了脖子,然后暴力的一把扯开我的衣领,伸进我背后的手绕到蝴蝶骨用力,我的上半身被他轻抬起,脑袋向后仰,拉长了脖子,他埋头在我脖子上吮吸啃噬,他吮吸的力道很大,我感觉到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伴随着难以言明的酥麻感,痒痒的,心底像被一只猫爪子轻轻的挠,我浑身开始燥热起来,胸口的一点忽然被捏住,大力的揉搓,一阵颤栗从尾椎骨直达头顶,我哼了一声,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泥。
闷油瓶辗转到了我胸前,叼住一个突起吮吸起来,我闷哼一声,抱住了他的头,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我不知所措,背后的手灵活的钻进了裤子,几下连着内裤一块剥了下去,屁股接触到冰凉的地面,我混乱的脑子一下清醒了过来。
一只手在我屁股上使劲揉搓了几下,滑进了臀缝里,停在入口的地方,我脑袋里警铃大响,下一秒,两根手指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插到底。
我身子一抖,扯着嗓子嚎了一声,我感觉后面被一下撕裂成了两半,半硬的小兄弟当即就软了。
“小哥,你快要弄死我了,快停下!”我咬牙说道。
闷油瓶停顿了一下,手指开始进进出出,那感觉就像一把刀子在捅我后边。
我疼得叫声都变调了,抓住他那只手往外拽,叫道:“停下来,真的很疼……唔……”
闷油瓶忽的堵住了我的嘴,一手攥住我两只手按在了头顶,抬腿压住我乱动的双腿,我整个人都被他钳制在身下,动弹不得。
我有点受打击,看来就算我的身体素质变好了,也不是闷油瓶的对手,还是被他制的死死的。
我摇晃着脑袋试图躲开他的亲吻,闷油瓶呼吸粗重的转而咬住了我的耳垂。
身后的手指还在动作,我感觉身体在被他一点点的打开,我心里又气又急,虽然知道早晚有这一天,可是我不能接受在这个地方被他给强上了,闷油瓶脑袋被驴踢了吗?竟然这样的不管不顾,难道我说强/奸他受刺激了要找回场子?
我厚着脸皮开始装可怜,哀求着让他停下,他充耳不闻,将我的话全吞进肚里,一双血红的眼睛翻滚着浓烈的欲望,我猛然觉查到闷油瓶有点不对劲。
我挣扎着躲开他的吻,连续叫了几遍他的名字,闪油瓶毫无反应,他似乎听不见我的声音,一心的想要干/我,我心一沉,他到底还是出了问题。
身后的手指抽离,闷油瓶抬起身子,下面传来盔甲落地的声音以及皮带扣解开的咔嗒轻响,紧接着我的裤子被完全扯下,双腿被分开,一个滚烫硬挺的东西砥上了我的后/穴。
我心下大骇,扭着身子躲避,两根手指就疼的去了半条命,那个东西进来老子就翘辫子了。
闷油瓶卡住我的腰不让我动,眼看着就要进来了,情急之下,我一口咬在了闷油瓶的脸上,我这一口下了狠力气,一下就见了血。
这下终于起了作用,闷油瓶身子一顿停住了,他眼里的欲望迅速消散,恢复了清明,他呆了一呆,似乎被我们现在的情况震惊了。
我吐出一口气,总算他/娘的刹住车了,我抬手轻拍闷油瓶的脸,“还不起来,地上凉的很,你想让我拉肚子不成?”
闷油瓶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跳了起来,火烧屁/股般几下窜到了离我老远的地方。
我看的目瞪口呆,他这是不好意思了吗?
脑子一个激灵,我赶紧爬起来,忍着后面一阵阵抽痛,艰难的套上了裤子,我身上的衣服被丫的扯掉了大半,好在全是高级货,除了内裤被撕烂了,别的到没什么大问题。我穿好裤子就往闷油瓶那边跑,担心这家伙一不小心又溜走。
闷油瓶背对我站在黑暗中,一动不动,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扭了过来,“你跑什么跑,难不成你还……”害臊两个字我没有说出来,
闷油瓶右手五个指甲长出了一寸长,此刻正在左胳膊上划道道,五道长口子深可见骨,血顺着手掌落到地上,闷油瓶无动于衷,继续发狠般折磨自己的胳膊。
我一下眼就红了,狠狠捏住了他的手腕,“□的,你干什么呢?”老子一根指头都舍不得动他,就连骂脏话都尽量不让他听见,这小子现在居然当着我的面玩自残,我快要被他气晕了。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快速移开目光,一把甩开我的手,后退了一步,低声说道:“你先穿好衣服。”
我低头看看自己,衬衫的扣子还没来得及扣上,裸/露的胸口上满是青紫的痕迹,两个乳/头红肿,周围是一圈深色的牙印,我一下脸就红了,手忙脚乱的扣扣子,心里狂骂闷油瓶,丫的,是有多久没解决了,把老子搞成这幅德行。
我整理好衣服,有点尴尬,抬头迅速瞥了闷油瓶一眼,然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闷油瓶微蹙着眉头,还是一张面瘫脸,右脸蛋挂着一个清晰的牙印,牙印上还有凝结的血沫,整个痕迹呈紫色,印在苍白的脸上,就像盖了一个戳。
我笑弯了腰,闷油瓶意识到了我在笑他的脸,伸手摸了摸,然后面无表情的看我:“你咬的。”
我笑着点头,磕磕绊绊的说:“你可不能怪我,要是没有这一口,我已经被你办了。”
随着我这一笑,尴尬的气氛被打破,我说话也大胆起来,都是男人,更甭说我还喜欢他,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可害臊的。
闷油瓶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拍了拍我的头,“刚才有没有伤到你?”
我摇头,闷油瓶的胳膊在我眼前晃过去,我忽然感觉到不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应该是伤口的地方已经愈合的一点痕迹都看不见了,只剩下斑驳的血迹昭示着这里曾有过的伤口。
我心下很是诧异,闷油瓶恢复的速度比我还快啊!我抬头看他,想要知道怎么回事。
闷油瓶抽回胳膊,往后退了一步,用一根手指顶着我的额头不让我靠近,“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一切,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情。”
我忙不迭的点头,闷油瓶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就算是一百件事我都会答应的。
“从现在开始,你不能靠近我周围一米的距离,不能露出亲昵的表情,要把我当作一个危险源。”
“为什么?”我问道,闷油瓶是我最信任的人,让我把他当作危险人物,我怎么做的到?
闷油瓶沉默了一会,淡淡的说道:“我让你们离开是因为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因为你的缘故,我的意志有了弱点,已经不足以操控现在的身体,这个身体会让我的欲望放大,就像刚才那样,吴邪,虽然我一直想要你,不过,我不希望是这种方式,我不想伤了你。”
闷油瓶说完,我的脸又烧了起来,我又担忧又害臊,担忧他的身体又多了一项问题,害臊是因为这家伙说这种话怎么就不能婉转一点!
我抑制住心底想要靠近他的欲/望,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发潮的烟,点上,看着灰白的烟雾缓缓晕开,问出心底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