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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间越想越乱,把满头的白毛揉成了鸟窝。
刚刚现身的斑莫名其妙地看着自从自己出现就显得烦躁不安的千手扉间,然后下意识地在他身边寻找千手柱间的身影。
“别找了,我哥不在这里,要找他打架的话请往别处。”扉间全身戒备。
“我不是来找他的。”
千手扉间握紧了剑柄,果然是来捡便宜的吗?
“我只是路过。”斑面无表情地说。
……扉间突然觉得想得太多的自己纯属活该。“那你为什么要放火遁!”害得我胡思乱想!
“我只是普通的路过而已,但是莫名其妙飞出几只苦无来,所以放个火遁探探路。” 斑觉得很冤枉,自己正在赶路,前方那片雾气弥漫的山谷中却飞出了几只苦无,斑避开他们,下意识地张口就是一条火龙——正当防卫而已,我做错了什么吗?
药师和千手有些无力地发现,他们想多了,他们只是不小心惹到了一个强大的路人,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以可以让让路吗?要过这座山只有这一条路。”斑看着扉间,话却是对全体忍者说的。双方头目对视一眼,各自后退数步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送走这个瘟神才是正经事,谁都不想等他放火烧掉整座山谷。
斑就在这种夹道欢迎般的阵势中穿过山谷,腕上的卷轴中注了查克拉,稍有不对立刻就能拿出镰刀。
两边的忍者也很紧张,一方面一动都不敢动,防止被斑误解为是攻击的前兆导致血光之灾;另一方面也是全身戒备,警惕斑随时都有可能发动的攻击。
当斑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浓雾中后,双方都长出一口气。扉间身旁的一个忍者悄悄问道:“老大,我们还打不打了?”
“打你个头!”扉间狠狠剜了他一眼。气氛都变成这样了怎么能打得起来!
药师首领的想法显然和扉间一样,气氛十分尴尬的双方收整队伍和伤员,结束了这场没有结果的战斗。
扉间交上这次战斗报告的时候与预想中的一样遭到了柱间的白眼。
明明不是什么强敌,还输得一塌糊涂什么的,真是太丢千手一族的脸了!想到这里,千手扉间就忍不住想磨牙,明明千手已经摸到窍门开始反击了,明明再给他5分钟就能逆转战局了,宇智波斑为什么偏偏要在那个时候路过!
“扉间,斑往哪个方向走了?”柱间问他。
“东面。”哥你不会是想去追人吧……
柱间用行动推翻了扉间的猜测,他很镇定地坐下来,开始整理桌子上的任务卷轴。
“传令东方的战场,遇到宇智波斑的时候躲着点。”
“?”扉间的脸色有点难看,千手躲着宇智波什么的,总觉得好丢人。哥哥这是在包庇宇智波斑吗?果然是在包庇吧,这是赤裸裸的包庇啊!
“我不希望今天这种事情再度出现,任务失败这种事情,有损千手的信誉。”柱间非常平和地解释道。
“但是躲着他这种事情未免也太……”
“当然是在没有任务冲突的情况下了。”柱间迷惑地看向今天很反常的弟弟,扉间这是怎么了?对话语的理解能力直线下降啊。
扉间这才猛地醒悟过来,哦了一声。扉间觉得自己最近太神经质了,都怪宇智波斑出现得太频繁,害得他时时刻刻警惕大哥有没有对宇智波斑手软。
此时,给扉间造成了无数麻烦的宇智波斑正在赶往火之国都城的路上。
斑接的任务是护送机密文件,本来这种任务不需要斑亲自动手,但是在回族地的路上碰到了已经撑不住攻击的任务小队,斑就顺路帮他们把任务做了,让他们去最近的据点修养。
附近有打斗的声音,斑打开写轮眼侦查,千手的族徽在视线中以慢镜头缓慢地掠过。
是千手的任务啊。斑决定去捣捣乱,反正现在也很闲。
一只巨大的豪火球撞倒沿途的树木,把两个人卷了进去。正在专心与护卫作战的忍者瞬间散开,戒备地看向豪火球袭来的方向。
空无一人,只有重度烧伤的同伴凄厉的惨叫。空气中充溢着蛋白质燃烧的臭味。
那名忍者咽了咽口水,感知不到任何气息,刚才那是怎么回事,鬼吗?
后颈上一片凉意,是露水吗?他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正欲转头,一阵激痛袭来。
作者有话要说: 想得太多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喵喵要请假五天,出行推迟,可能没办法及时回复了。
☆、捡到一只…?
他的颈项扭曲,软倒在地。
“啊!”一名女忍忍不住尖叫,同伴颈椎断裂的尸体就倒在她脚边。他们连敌人的面都还没有见到,就已经损失了三个人。她慌乱地环顾四周,妄图找出敌人的身影。
斑就蹲坐在她头顶的树枝上,颈椎扭曲的美妙触感还停留在手指中。斑把手指按在肚子上,温暖自己总是冰冷的手。
下一个要怎么玩?斑饶有兴趣地打量那名长得还算不错的女忍,干脆一点拧断脖子还是挖出心脏?要不用苦无?火遁的话算了,人都烧成焦黑的样子,形体怪诞,还有臭味,血的味道都不见了。
斑有些恼怒地抽抽鼻子,闻不到血的味道。最近都没怎么与人交手,因为大部分忍者一见他就跑掉了,搞得人很扫兴,都不想去追了。斑现在很想动手,很想闻闻血的味道。
斑并不知道大部分忍族都有一条规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当任务中出现宇智波斑时可以直接撤退。不过千手没有这个规定,斑发现千手的忍者总是能让他尽兴,所以斑喜欢找上千手,只有这样才能好好享受战斗。
此时宗政正蜷缩在牛车里,心惊胆战地听着外面的惨叫声。本来是为了不引人注目才这样出城的,没想到忍者竟然也会抢劫!现在护卫基本都死光光了,他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是忍者间的内斗吗?他可没雇佣护送的忍者啊!
斑为了游戏而现身,不用镰刀,不用苦无,赤手空拳地享受战斗的快感。斑的攻击如同暴雨,每一下都灌注了让斑觉得尽兴的力道。斑听得到骨头开裂的声音,一滴飞溅的血以慢镜头飞过,斑侧身避让,防止他沾到自己身上。
不得不说千手的体术真的很好,刚才挡住了队长的一记飞踢,右腿还隐隐作痛,斑因为这份疼痛而兴奋起来。他左臂立起,挡住女忍自脑后而来的一记飞踢。力道差太多了,斑惋惜地叹一口气,反手抓住她的脚髁摔在地上。
差不多是时候结束了,斑不再手下留情,向前一步夺下队长的长刀,将他送进主人的胸膛。战斗不过1分钟,队长在死前终于看清了敌人的脸,他的嘴角涌出血沫,惊愕地瞪大眼,却什么声音发不出。
斑觉得无聊了,游戏的乐趣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有任何来由,心血来潮地想要战斗,心血来潮地觉得厌烦。
女忍因为恐惧而不敢起身,斑冰冷地看他一眼,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那个瞬间,她以为这个男人会带着这种眼神毁灭世界。冷漠的,疏离的,厌倦世界的眼神。
斑拔起尸体上的长刀。
她看到越来越近的刀尖,紧缩的瞳孔映出一点雪亮。
新鲜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期待已久的血却不再有吸引力,闻到这种味道的斑厌恶地回想起了战场,遍地是血的,机械屠杀的,无聊的……
斑突然笑了,他抽出长刀,喷出的血也变得令人欢喜,带着新鲜生命正在逝去的美妙气息。
他想起了千手柱间。
斑像小孩子一样起身蹦跳,好想与他一战,不再是与不堪一击的渣雑浪费时间,而是真正让人热血沸腾的战斗,紧张到快要失禁的感觉,全身的细胞都苏醒了的感觉。
“啊啊……”斑一拳打在树上,失去手套保护的皮肤破损,渗出血。斑咬着自己的手腕,啮咬着细嫩的皮肤,贪婪地舔舐自己的血。
斑知道这样很不正常,这样渴望着鲜血和杀戮的自己,在别人眼里一定是很可怕的。斑在战场上的时候,会不停地挥舞镰刀砍杀敌人,虽然用忍术会更快,但是兵刃撕裂肉体的感触会让他得到满足,会让他陷入一种幻觉,就像是与千手柱间对战一样的满足感。
斑转身靠着树大口喘气,每到这种时候,斑就会回想泉奈,回想琵琶,回想和柱间和平地在一起的时光,然后,斑就会平静下来。那些美好的东西可以让斑确认自己是一个正常的活着的人,有可爱的弟弟,有喜欢的东西,有可以交心的朋友。
每个人都有阴暗面,斑知道自己只是暴虐嗜杀了一点,除此之外,和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发泄一下畅快多了,斑愉悦地伸个懒腰,经过女忍尸体时多看了一眼,看到她的手旁有一行字。
眼力很好的斑蹲下身仔细看那一行画的很深的字。哦,是我的名字。
斑站起来,有点心虚地把那行字蹭掉。
“那个……”宗政确定没有声音后,从车里爬了出来,看到遍地的尸体差点吓尿。
“啊,有事吗?”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斑不喜欢对没有抵抗能力或是不抵抗的人下手,那让他觉得无聊。
宗政看到斑,怎么都无法相信就是这个俊美的少年造成了自己眼前的这幅惨剧。
“谢谢你救了我。”不论如何,道谢总是没有错的,起码绝对不会惹恼对方。宗政一脸期待地看向斑,既然你这么强,我能不能安全回城就靠你了!
“顺便而已。”
斑扭头就走,宗政连忙跟上。
斑走了几步:“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总觉得跟着你比较安全。”宗政不好意思地笑着。
斑认真地打量着他,气质很干净,眼睛很清澈,而且长得也算不错,虽然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个普通人,但他又没有达官贵人身上那股傲气和愚蠢。
斑满意地点点头,鉴定完毕。
那边的宗政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心想他不会是嫌我烦想把我解决掉吧?正在设想自己的种种结局时,宗政突然觉得头一晕,自己竟然腾空而起!
宗政看着眼前模糊成一片的树枝,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你叫什么?”正在树枝间飞跃的斑不悦地看了他一眼,猩红的眼瞳差点让宗政背过气去。
“写、写轮……”宗政磕磕巴巴地说不出那个词。
“写轮眼啊,怎么了?”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两人急速下落。前方是一队忍者,看起来是事先得到消息想要拦截斑的样子。
斑就这样横抱着宗政,用了一个龙炎放歌,硬生生清出一条路来——斑没兴趣和他们纠缠。
“虽然不用也没问题,但在战场上开着写轮眼总没有坏处。”斑的手自宗政腋下穿过,把他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这只手臂上,腾出一只手来扔苦无。
数只苦无就在宗政眼前相撞,蹭出一溜火星。宗政觉得他很可能在回到国都前就被吓出心脏病来。
斑的前进轨迹突然改变,宗政发现自己又被甩到了斑的背上,嗯……恩人的背部虽然不是太宽阔,但很温暖结实。
转眼间,两人就落到了地面上,宗政稍微一抬眼,就看到了寒光闪闪的袭来的刀刃,吓得他再次埋下头乖乖趴在斑背上。
斑用一只手护着宗政不让他掉下来,另一只手拿镰刀。面对敌人配合紧密的进攻,斑没有像之前一样戏耍虐杀的心思,他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