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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灯大师临行时,询问道:“居士上窥天机,世上一切有为法,莫非都早已注定?”黄素笑了笑:“事在人为。”一灯大师诵了一声佛号,说道:“多谢居士。”山高水长,自是江湖再见了。
黄药师抱臂看向连绵的山脉,此时朝暾初上,云海翻腾,金光闪耀间映衬得他的脸庞更如天人。他嘴角微勾,对身边的黄素说道:“事在人为?”
黄素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虽说是向来行事由心,却很少这般失态。他抹了抹眼角渗出眼泪,又花了好大功夫让自己显得平静。
“事在人为啊!我们自觉高人一等,早早了然所有的结局。只是世间万事你都只能猜到开头,只要你活在人世间一日,便永远不知事态如何发展。
“我千算万算,就是算不到你这东邪竟能邪到这地步,你这桃花岛主竟真如桃花一般,邪性成了一个魔咒,叫人见了一眼,便再也忘不了。
“在我见了你第一面后,这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我知道的那样了。”
黄素又看了眼张楚和王建仁。
“张楚楚也是如此,而王建仁,这是未来的事。你我都不可知。”
黄药师朗声一笑:“他的事,你我自然不知。而你的事,我一清二楚。”
黄素斜睨了他一眼,轻哼一声:“莫非你刚刚上悟天心了?”
黄药师拉了黄素的手,说道:“我只知道你都要与我在一块了,是怎么都分不开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凑到9章,所以我在拖
☆、8关于论剑实质的调查报告
虽说每人对欧阳锋的遭遇都心有怜悯,但那终究是别人的事。
郭靖与黄蓉走在前面,两人年纪尚轻,如今的重聚又是来之不易,恨不得时时黏在一起。而洪七扶着张楚走在后面,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张楚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的。被嫌弃了的坐骑王建仁凑在第二梯队的黄素边上,还一直嘎嘎嘎的哼着歌。王建仁原先就是麦霸型人物,如今添了副鸟嗓子,只能说是老天爷赏口饭吃。黄素一手攒着黄药师的手掌,一边跟着调子哼着。
黄药师听他哼得轻快,心中也是高兴的,他笑道:“明日咱们就回桃花岛了吧,正好把蓉儿和靖儿的婚事办了。”黄素正色道:“那是自然的。只是你别忘了,上次还答应过我,要去帮我侍弄花草的。”黄药师抿唇一笑:“办了他俩的婚事,咱们就走。”
走在前头的黄蓉耳尖,听到了黄药师的话,转过头来,面有红晕,嗔道:“爹爹是迫不及待的要把女儿嫁出去,好自己跟人逍遥自在。”黄素抢着道:“黄家妹妹是不让你爹爹跟人逍遥自在吗?”黄药师拿着铁箫敲了下黄素脑袋,皱眉道:“什么妹妹不妹妹的。”
黄素撇嘴,又拿手揉揉脑袋,不满道:“咱们爱怎么叫怎么叫,关你这外人何事?”也不顾黄药师黑了的脸,又朝黄蓉问道:“蓉儿爱怎么叫我?”黄蓉正笑着要回答,却听黄药师说道:“蓉儿,叫叔叔。”
黄素本想跟黄药师唱唱反调,可发现他神色认真,方知他这是换个法子的要黄蓉承认他们的关系。黄蓉冰雪聪明,自然是明白了黄药师的意思。她本便希望父亲能走出当年失去母亲的伤痛,而黄素与黄药师多年书信往来,她也是知道的。黄蓉从小深受黄药师那在时人看来惊世骇俗的思想熏陶,也不觉得黄药师与黄素在一起有何不对。在她想来,只要黄素真心对待她父亲好便已足够。
于是黄蓉笑道:“是是是,爹爹说是叔叔,那就是叔叔。”见她爹爹跟黄素相视而笑,捉弄之心又起,她脆声道:“我若是不爱叫叔叔,那可怎好?”黄素故作生气,恶声说道:“哼哼,生米煮成熟饭,莫非还想赖账不成?”
又听后面有人说道:“小心他在你爹爹那边大吹枕头风,让你这郭家的小媳妇变成欧阳家的。”张楚笑嘻嘻的在那边煽风点火。黄素白了她一眼,说道:“你可别生个小子出来,不然又出来一个恶婆婆祸害人世。”张楚却有些洋洋自得,说道:“不是恶婆婆便是恶丈母娘,总不能叫别人占了便宜去,是吧七哥?”洪七在一边傻笑点头。
黄素拿肘子拐了下黄药师,窃声道:“在华山顶上还豪气干云的,见了张楚,这长虫也成了泥鳅。”黄药师哈哈一笑,又说道:“我倒希望日后蓉儿也如张楚一般,总不会叫人欺负了去。”黄素撇了撇嘴:“这你就别白操心了。”又笑得狎猝,凑过去说道:“我倒希望你如洪七一般。”黄药师斜了黄素一眼,似笑非笑:“你是自己承认了是我夫人?”黄素被噎的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又何必想要嘴上讨便宜,只要等这个月过去便好!
王建仁在一边通通听入耳中,此时只是意味不明的尜尜两声。作为八哥的近亲,他又有新八卦来讨好女王大人了,某些上下问题,张楚还是很感兴趣的。
黄蓉因为小两口的户口问题的到了父上大人的肯定,心情巨好的宣布,要做上一大桌美味佳肴来犒劳论剑的众人。
到了夜间,所有人都在大快朵颐。
黄素不住的夸赞黄蓉的手艺,黄药师有些吃味,轻哼道:“我做的时候,也没见你吃的这么开心。”黄素切了一声:“你又不肯做上这么一大桌,蓉儿自然是以量取胜。”洪七筷子不停,根本不愿多说半句。张楚虽在孕期,胃口却一点都不小。她口味变了,霸着一碗螺蛳就是不让别人碰上一筷。王建仁也得到特殊照顾,两名华山分号“剑庐”的当红头牌服侍着这只贱鸟用餐,让他甚是飘然。
于是第二次华山论剑便是在黄蓉的一大桌好菜中落下帷幕。洪七不禁感叹:“若是第一次论剑也能吃上这么一桌子菜,何必要比上七天七夜呢?”黄药师在边上挑眉不语。
欧阳克小番外——作者作为3K党的挽尊之作,请叫我业界良心~( ̄▽ ̄)~
PS:不喜父子cp者请不必往下拉光标了。请相信这只是作者的强迫症发作,与正文无关。话说正文已经完结了,当然无关了,哇哈哈哈哈。知道这个PS在干嘛吗?哇哈哈哈,没错!就是在凑字数啊( ̄ε(# ̄) pia飞
PS*2:→_→我说出来了,请赞赏我的诚实!
PS*3:其实没有完结,还有一章。……说不定作者淫行里还有节操残余,来上那么一发番外。
欧阳克腿终究是治好了。欧阳锋自然是开心的,很是破天荒的,他取了数坛美酒,在院中和了酒菜,吃了个一干二净。欧阳峰酒量不算好也不算差,这么几坛子陈年美酒下去,他醉了。他本可用内力将酒逼出,但是他没有。只因他最重要的克儿腿好了,他高兴。
同欧阳锋类似的,在欧阳克心中最重要的人是他的叔叔欧阳锋。只是两人的重要多少有些不同,但也相通。
欧阳克发现自己喜欢上自己的叔叔,跟他发现自己的名义上的叔叔其实是自己的父亲,差不了多少时间。
欧阳锋带他长大,教他识字,教他武功。这个男人虽什么都不说,但却用他自己的方式在关心着欧阳克。一种奇妙的感情在他心底滋生,没有来由,也不知将会怎样。这种爱情带着禁忌的快感,在心中阴暗的角落生根发芽,遏制不住的盘踞在他心底的深处,在某一日掀开那一层遮羞布,明明白白的曝露在日光下。
无可抗拒,无力抗拒,也不想抗拒。
巧合的,欧阳克知道了欧阳锋是他的父亲。他又是苦恼又是喜悦。苦恼的是,父子的身份怕是比叔侄更添障碍。而喜悦的又是,这世上怕是没有人比他们俩更亲近的了。
那日欧阳锋醉了酒,是欧阳克将他抬回房中的。欧阳克轻轻抚摸欧阳锋的脸颊,那个男人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不似平日精明,却更令欧阳克着迷。
欧阳克轻轻唤道:“我为你脱了外袍可好?”欧阳锋却不答,他凝视了欧阳克半晌,轻声说道:“桃花?”欧阳克神色一滞,黯然道:“叔叔,我是克儿。”欧阳锋哑声重复了一遍欧阳克的名字,又说道:“克儿?桃花?”
欧阳克正要说话,却突然被一双带有酒气的唇贴上了。不似姬妾的柔软香滑,是粗粝干涩的,还有髭须摩擦的不适感,但却是欧阳克渴望已久的。
欧阳克知道自己应该推开欧阳锋,然后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知道是一回事,动作却是另外一回事,他怎么能抗拒多年的夙愿,他怎么能克制内心的激动,他又怎么能控制自己,推开他心心念念许久,却明知永不可得的人。
哪怕只是一次,他也想要,哪怕他喜欢的人并不知是他,哪怕把他当做别的人。
可笑的是,那个别的人,正是他的生身母亲。
欧阳锋的亲吻便如他的人一般,灼热强势,欧阳克闭上眼睛,任由欧阳锋将他压在身下。丝薄的衣物被扯开,脖颈跟胸膛被撕咬吮吸,留下一个有一个占有的痕迹。
这般被动的情爱是欧阳克从未有过的,但只要将其加之于欧阳克身上的那人是欧阳锋,他甘之如饴。欧阳克很是配合的被欧阳锋压在身下,还为他褪去衣衫,好让两人赤//裸相对。
皮肤两相接触的感觉很好,欧阳克不禁呻//吟了一声,惹得欧阳锋动作更是急切了一些。欧阳锋身上皮肤与欧阳克的光洁细滑不同,他是西域男子特有的野性,身上还有数道疤痕。欧阳克拿指尖摩挲那些伤疤,又情不自紧的去亲吻那些男人的象征。
正是这些伤疤,堆砌出了白驼山庄在西域的赫赫威名。而有着这些伤疤的这个男人,才是他欧阳克倾慕不已的欧阳锋。这一刻,他忘情的亲吻着身上的男人的身体,现在,他属于他。
欧阳克的动作让欧阳锋急切不少,他将欧阳克翻过身去,让他趴在床上。摩挲着入口,也未做润滑,只是扣住了欧阳克腰身,便挺腰刺入。
欧阳克只觉痛楚之极,像是被人切割开来,额上汗珠不住的滴淌。但他咬紧嘴唇,硬是不让痛哼溢出嘴边。如果这是他深爱的男人索要的,他自然会承受,心中没有一丝后悔。
欧阳锋伏在欧阳克背上挺动身躯,原先干涩不已,但有了血液的润滑,动作也顺利起来。他只觉后//穴紧致,不禁发出低吼,动作更是加快了几分。欧阳克被他撞得眼前一片空白,喉中呜咽的声音还是漏了出来。随着欧阳锋的动作,时间长了,他也感到了几分愉悦。
欧阳克本也有些享受了,突然听闻欧阳锋喃喃着桃花,他只觉心口一凉,原先所有的旖旎全然不见,有的只是几分凄凉。
欧阳锋后来又要了欧阳克几回。发泄完后,欧阳锋搂着欧阳克睡去。尽管是累极了,欧阳克也没有丝毫睡意。他看着身边男人的脸庞,心下黯然,也不知明日将要面对怎样的光景。
第二日,欧阳锋起来自然是大骇。他举着双手,本想朝自己头上拍去,欧阳克却拉住了他。欧阳克说道:“叔叔,我是自愿的。”
欧阳锋心中是又怒又气,然后他朝欧阳克拍出了让他追悔莫及的那一掌。
再后来,欧阳克离去了。欧阳锋抓到了黄蓉。
欧阳克再要回去找欧阳锋,却失去了欧阳锋的踪迹。
再见时,却是华山论剑。
当欧阳克照料着已然疯了的欧阳锋时,他心中却是一片平静。至少现在,欧阳锋不记得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