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开了枪,那该怎么办?解语花看着帮自己缠绷带的黑眼镜,心里翻江倒海。
『有了关系,就会增加负担。』
『你搞错了,花儿爷。我们只是在一起,但是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这不叫负担。』
黑眼镜,我当初真应该听你的话,不应该成为你的负担。
作者有话要说: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墓的主人,是一个女人,一个潜心于巫毒蛊术幻觉的邪术的女人,她一辈子没有结婚,也没有后人,是她的徒弟为她做的墓。
据说,有许多憎恨她的居民曾想把她的墓毁掉,但是都死在了里面。
据说,她曾经爱上过一个男人,有一个男人曾经爱上过他,但是那个男人为了她,和村民发生争执,最后被当做邪物,活活烧死。
据说,这个墓是她的诅咒。
黑眼镜简洁地说着,解语花心不在焉的听着。
“爷,这下我们该怎么办?”另外两个经验远不及他们,身上也不知是在什么时候挂了彩,看起来狼狈不堪。
“得往前走。”黑眼镜这样判断,“那条河的附近可能有幻觉的阵,再退回去搞不好我们看到自家祖宗拿着刀向我们跑过来。”
解语花心想你不讲这种变态话难道会死么。
“那要是前面有更猛的东西怎么办?”
“那我们就只能看命了。”
“看命,这话说得好,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得了,花儿爷,这又不是在戏台子上。”黑眼镜看了一眼解语花的腿,“怎么,能不能走。”
“肯定能,总不能坐在这里等死吧。”解语花站了起来,装作很轻松的样子笑了笑。
#¥%……¥&!!!疼死了!!!
但是再怎么疼也得忍住,自己不能再成为负担了。
四个人沿着山洞往前走,偶尔留下点记号,说不定吴邪他们看到之后还能和自己汇合。
他们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这里的山洞能按照常理有通到外边的路。
走了很久,解语花觉得自己的左腿都麻掉了,另外的两个人直呼走不动了,黑眼镜虽不算精疲力竭但是也累了,就都坐下来休息。
解语花往后一靠,刚刚想闭目养神,就感觉周围一冷,再一睁眼,黑眼镜也好,那二人也好,全都不见了,周围还是刚才所在的地方,只是幽幽的泛着暗红的光,一米远的石头上坐了个女人。
女人穿着非常诡异的衣服,不像一般古代的人的服饰,头发也和古代女人的长发不一样,是一头乱七八糟的短发,一张尖削的脸,非常大的眼睛,不过她没有看着自己这一点让解语花稍微安心了一点。
这是幻觉,他不停地默念。
女人不知在看哪个方向,一脸痴呆的表情,嘴里一直在神神叨叨的念着一句话:“你爱我么。”
你爱我么你爱我么你爱我么你爱我么你爱我么你爱我么……
念得解语花觉得脑袋都炸了,他试探性的回了句:“我爱你。”
那女人的念叨暂停了一瞬间,但她的嘴角露出嘲讽的笑,依旧盯着类似石壁的地方念叨:“你骗人。”
你骗人你骗人你骗人你骗人你骗人你骗人你骗人……
解语花很想一脚踹过去心想你是从穷摇剧片场走出来的么:“对啊,我就是在骗你。”
“你活该。”女人这回只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用一种冷到骨头里的腔调,一字一顿,“你、活、该!”
说完这句话的女人就消失了,连带着山洞也消失了,解语花感觉自己好像到了一个村子里,有一群人围绕着一个干草垛,干草上是一个被绑住的男人。
那群人叽里呱啦的念着什么,是一种非常诡异的语言,但是自己却听懂了,他们在说:“烧死这个人,烧死这个妖孽,烧死这个邪蛊。”
这时,有一个女人走进了人群,就是刚刚那个神神叨叨女人,不过比刚才要整洁些,她一出现顿时所有的村民都看向了她,用一种既恐惧又嫌弃的表情。
女人的眼神十分不屑,但是当她转向干草上的男人时,眼神又温柔了起来。
“我们要把这个男人烧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人群叫嚣着,女人却一言不发。
解语花凭直觉认为这个女人志在必得,她不可能让任何人伤害那个男人。
但是这时那个男人却惊恐的求饶起来:“放了我吧!我并不是真心的爱她的!是她用妖术蛊惑了我!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女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痛心,她微张了嘴,但是又没有说什么。
人群发出嘲笑。
女人用那种神经质的语气开口:“你说你爱我,你骗人。”
男人大笑:“对啊,我就是在骗你。村长,求你放了我吧!”
村长也嘲讽的大笑,挥挥手,准备让人把那个男人放下来,但是干草垛却自燃了起来,火烧的发出呜呜的声音,怎么也扑不灭。
“是那个女人的妖术!”有人说。
那个男人活活被火烧死,发出了恐怖的尖叫。
女人只是转身,她说:“你活该。”
她的眼角,流出一滴泪水。
“花儿爷?!”被黑眼镜摇醒,解语花吓得抽了一口气。
“……我睡着了?”
黑眼镜有些担心:“没事吧?”
“没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解语花就看见一起的那两个人的尸体横在一边。
“……这两个人怎么了?”
“刚出来一个挺恶心的蜥蜴,咬伤了一个,我估计活不久了带着也是累赘,就开了;还有一个要抢你身上的子弹,说什么防身用,估计到了紧要关头是个绝对的祸害,也解决了。”黑眼镜很自然地说。
解语花没觉得他做的不对,这是非常正确的选择,换做是他,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这么做。
他终于意识到,不是黑眼镜不再潇洒,他对着别人依旧是那个不讲情面的恶质流氓,只是因为自己要他爱自己,所以自己成了他的负担。
前进唯一的阻碍,就是负担。
“花儿爷,继续走吧。”黑眼镜牵起他的手,把他拉起来。
一直以来,他都是叫自己“花儿爷”,一直都没有改过口,虽然之前开玩笑说要叫“小花”什么的,但是也只随口一说罢了。
就像是“闷油瓶”一样,变成了一种执着的称呼。
解语花觉得腿开始疼的有些发冷,但是他还是紧跟着前进。
只有两个人在沉闷的山洞中走着,他们已经懒得去管那个女人的墓里有什么,他们只是想要出去。
最好,能够两个人一起出去。
解语花知道这个墓的主人下了一个怎样的诅咒,她一定很不甘心,一定觉得爱情很可笑。
她想看到的仅仅是,在生死关头,被自己的爱人狠狠抛弃的可笑剧情。
然后她会在地狱里,嚣张的嘲笑自己。
“你活该。”她肯定想说这句话。
活该你信他。
活该你爱他。
活该你被他抛弃。
你活该。
你只是个戏子。
虞姬虞姬,你被抛弃了,虞姬虞姬,你终是一个人……
解语花忍着痛苦快步走着,装作听不见耳朵里的叫嚣。
“花儿爷?”黑眼镜觉得解语花的表情有些不对劲,拉住他的手腕,“你怎么了?很疼么?”
解语花摇头:“哪有。”
“疼的话,我背你。”
“黑眼镜,”解语花不去看他“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你知道么?”
黑眼镜松了手,看着解语花一个人继续往前走。
他依旧穿着那标志性的粉红衬衫,背影依旧像最初的那般纤瘦而不娇柔。
如解语花所料,那个女人不会放过他们,就算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出去的洞口。
看着那些不知能不能算是粽子的“东西”出现时,他甚至可以分辨出,那些人分明是那些村民。
虽然知道,用炸药就可以把这一排都解决了,但是好不容易找到的洞也绝对会塌掉,那样就真的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黑眼镜拖着解语花且战且退。
解语花知道,那个女人在看着,她想看到黑眼镜把自己当作盾牌挡住那一干粽子然后自己出洞,最后再用炸药把这里炸个干净,她想看见自己不甘而又怨恨的表情,就像她当初那般。
解语花也在等待。
他心说,黑眼镜,你要抛弃我,我无怨无悔,我只求你以后能够好好过。
你可以记得我,也可以忘了我。
可是一直都没有,甚至是当他无心恋战跌坐在地的时候,黑眼镜依旧浑身是伤的突入重围,把他又救下。
“黑眼镜……我的腿已经动不了了……”所以你快点走吧,你能够陪我到这种地步,我已经满足了。
“没事,有我。”黑眼镜把他护在身后,这么说道。
『有我』
自己曾经多么羡慕的两个字。
啊啊,是啊……看着伤痕累累的黑色背影,解语花流下眼泪。
此生有你,无怨无悔。
黑眼镜,你知道么。我唱过的戏,数《霸王别姬》最为上品。
论虞姬,梅兰芳第一,程蝶衣第二,再就是我解语花。
你唯一看过的我的戏,也就是《霸王别姬》。
要是还有机会,我就再也不下斗了,什么解家霍家老九门,都玩儿蛋去吧。
我要好好的给你唱戏,唱给你一个人听。
解语花挣扎着站了起来,把黑眼镜从粽子堆里拽回来,往洞口那边撤。
“干什么?!”黑眼镜不解的大声问,后面的粽子们叫着紧跟不放。
黑眼镜,你知道《霸王别姬》的结局么?
黑眼镜,你……
“黑眼镜,我不要你爱我了……”
解语花笑了起来。
黑眼镜被解语花的那个笑容震撼。
多么美的笑容。
绝代风华,却终是香消玉殒么?
他想象不出,当时站都站不稳的解语花是怎么把自己一脚踹了出去。他滚出山洞之后,在一瞬间看到外面是一个山坡,然后还来不及多想,就又因为重力滚了下去,然后就听到炸药引爆的声音。
洞口塌了,连带周围的一些石头都塌陷了下来。
视野不断天旋地转。
他死了,黑眼镜知道。
他死在里面了。
『大王——』
黑眼镜想起第一天见面时,解语花的虞姬,声声的唤着大王,最后举剑自刎。
真他妈的可笑啊,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
☆、说书的人说书,唱戏的人唱戏,为千百年前的人流泪,不值得,
吴邪再看到黑眼镜,是在北京的一个四合院里。
他找黑眼镜几乎是要找到吐血,动用了无数的关系网。最后连霍老太太都说,没想到黑眼镜先生藏得这么好。
吴邪心骂,这还要你说!
最后他实在没想到这人就藏在北京,但是转念一想,可不是么,解语花生在北京,长在北京,他们就连认识也是在北京。
上一次出了事后,黑眼镜就人间蒸发,吴邪一度认为他已经死了,后来是有人说在新月饭店偶然看到过他。于是找了一个月后,终于查到他住在一个普通的完全没有特点的胡同里。
吴邪在门口犹豫好久,决定不敲门,因为门大敞着,让人很是纠结。走进去之后看到院子里种了棵槐花。
槐花如字,带鬼之花。通常迷信的人,都是不会种这种花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