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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好,平白连累了三哥。同时,也惦记着永璋的好。亲哥哥就是不一样,没见永珹半个字都没说。
乾隆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惊讶。永璋可不是这么没规矩的,怎么这次巴巴的出头了?这么一奇怪,当然就顾不上问了,只拿了永璋的折子细细看起来。这一看,也不用问了,什么都
明白了。
原来,永瑢列出来的,户部这些年的开销,里面的大头,都是修建行宫,出巡的花费,可以说,那些被他花费在住、行、玩乐上面的,就占了国库开销的大头。这种结果,也难怪永瑢等
人不敢开口了。
乾隆的脸刷的就黑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以前做事有些、荒唐,在用度上,稍微奢侈了些……好吧,是听奢侈的。可那也不可能花费这么巨大吧。乾隆想到这上面写的,那些出巡的花
费,居然堪比一省赋税,那口气就怎么也咽不下去。这么多年南巡,在外面走,乾隆对钱财也不是半点不知道的,这帐,明显就有猫腻。最让乾隆气急的是,这些东西都是过了永瑢的眼的,
其他儿子怕也看过,要弄不明白里面的文章,就会说他奢侈无度,要弄明白里面的文章,怕更会把他当傻子,否则怎么被下面人瞒成了这样?一想到这里,乾隆就恨不得把那些作假帐贪污了
全拖出去砍了。
还是皇阿玛英明啊,知道贪官污吏绝不能容。这要被他抓到是哪个混账东西干的这些事,他一定效法皇阿玛,抄了他家!
这边乾隆心底发狠,那边永璋永瑢等人都等得心里发慌。皇阿玛这么难看的脸色是什么意思?生气了?不是要发作他们吧?他们三个都不是白痴,当然也看出来了那些账目里面的虚假,
但现在让他们摸不准的,是乾隆到底是为了那些假账生气呢,还是为了他们的无礼,落了他的面子。永瑢更是担心直瞧永璋,眼底的愧疚清晰可见。
永璋自然也看到了永瑢的反应,他倒是有心安慰,可眼前的情况实在不合适。而且不知道怎么的,永璋就觉得,乾隆不会为了那么点小事责怪他。原因他也说不上,就是有这么一个感觉。但看着永瑢神色越来越不对,他也不好受,想了想,抬头看了还在沉思中的乾隆一眼,永璋小心措辞一番,顶着永珹永瑢诧异的眼神迈前一步,说道:“皇阿玛,户部如今亏损严重,其后
如何,还请皇阿玛示下。”
寂静的氛围被打破,乾隆猛然回神,才发觉自己居然在儿子面前出神了,不由有些尴尬,轻咳两声,方整理了思绪,正要说自己的计划时,抬眼却对上了永瑢担心的眼神,那将出口的话
就这么停在了舌尖。
永瑢在担心?为谁担心?为什么担心?乾隆再扫一眼永珹,发觉他也是时不时的往自己方向瞧,还有永瑢,虽然与自己的视线一触就移开了,可他却分明在里面看到了一丝不满。他在对他
不满?乾隆不明白为什么。倒是永璋,神色如常,没什么不一样的。仔细思考了前面发生地事,乾隆恍然就明白了。原来,是怕他迁怒他们啊。
这一来,乾隆又不好受了。你说,他这段时间,表现的还不够好,做的还不够多吗?他看起来就是这么不通情理,会随意迁怒的吗……好,就算以前的他是那样的人,可他们就没看出来,
自己已经不一样了,不是以前那个他了吗?
真是气死他了!
永璋不解的看着怒形于色的乾隆,大感头疼,刚才还好好的啊,怎么一眨眼,就气成这样了,到底关心他,也就抛开了顾及,小心说道:“皇阿玛?请您示下。”
闻言,乾隆一下怒气就消了。
永璋,他的好儿子啊!他就知道,永璋是这些孩子里面最纯孝,最通透的,看看,他就知道,自己是慈父,不会为了小事动辄迁怒,对他就是信任!乾隆瞥眼永珹永瑢,酸酸地想到,不像这些孩子,一个个的,防备心比谁都重,好像他对他们好,都是有目的的,不可信任似地,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完全忘了,他自己的戒备心,比之永瑢永珹,怕还得高上许多。
心情好了,乾隆当然不会再为难他们,很是痛快的就说了下面的安排,又吩咐永珹永瑢赶紧地把他们认为户部里有问题的官员名单列出来,再找到证据呈上来,就把他们打发了。哼,朕也是有脾气的!叫你们怀疑朕,有那闲功夫,还不如忙差事呢!
至于永璋,当然是留下来好好聊聊自己心里的不快,那些狗奴才,真把他当傻子了。来,永璋,你也好好看看,这些狗奴才,都没把朕放眼里了,真是太可恶了……
正文 第71章
第71章
相处时间的增加,对双方关系的增进,是很有利的。在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乾隆和永璋的关系以一日千里的速度飞快的亲密起来。当户部贪污案风风火火的落下帷幕时,大家才恍
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曾经备受冷落的三皇子永璋,就成为了乾隆最宠爱的儿子。而且貌似乾隆对他,比以前对永琪还要好上几分。
见到这种情况,不少大臣的心就开始骚动起来。可没过多久,他们又发现不对劲了,虽然乾隆对永璋好,但似乎并没有把他立为太子的打算,反倒是十二阿哥,乾隆虽然对他少了几分和
悦,却更有把他当做继承人严格要求的迹象,甚至好几次处理政事时,他都特意的提点永璂,叫诸如傅恒纪晓岚等人好好教导他……
这皇上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被乾隆暧昧的态度困扰到了的一群有心思的臣子烦的头发都掉了一堆。
就是皇后,老佛爷,也明里暗里的旁敲侧击了许久,可就是没有得到半点有用的消息,没办法,皇后也只能更加严格的要求永璂,老佛爷也只能在慈宁宫过自己的日子。谁叫后宫不得干
政,乾隆不想说,她也没辙,只能对着抽白了头发暗暗生闷气而已。
对于京城里的这些暗流,乾隆自然是一清二楚的。户部事件过后,他很是下了一番力气加强了对京城的控制,就连各重臣府邸的暗探,都小心清扫了一遍,现在不说对所有事了如指掌,
但若有人想要欺瞒他,那也是断断不能的。但他现在不准备解释什么,而是决定放任自流。他确实是属意了永璂为继承人,这孩子虽然心性单纯了些,但却很聪明,经过这些日子的教导,他
的天赋很快就发挥了出来,聪明机敏,难得的是有大局观,不会拘泥于片面,且善于采纳别人的意见,这都是一个皇帝所具备的要求,光从这些来说,永璂很好。但乾隆不会光凭这些就这么
决定永璂的将来,毕竟他现在年纪还小。而且,还是少了经验,现在这局面,就当是对永璂的考验吧,看看他,在那些老狐狸的臣子的讨好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至于永璋,乾隆还真没想过立他为太子的可能。一来,乾隆已经认定了永璂,二来,乾隆也是考虑到了他的身体。别看永璋现在身子看起来不错,但乾隆早就收到太医的报告,说是这些年
经常生病,永璋元气受损,身体会较一般人弱,甚至,可能会在子嗣上有些艰难……大清的基业,绝对不可能交付给这样一个身体有疾的人。虽然心疼永璋,乾隆还是下了决定,这江山,将
来只能交给永璂。那孩子,会做的很好的。乾隆恍然想到从前看到的一切,这么告诉自己。
不过乾隆还是很关心永璋的,见到永璋似乎因为自己亲近永璂而有些不满,乾隆就有心要补偿他,哪怕不能给他皇位,怎么也要给他尊荣。不过碍着户部事忙,一直没找到机会。好不容
易忙完了,还等不及他去关心永璋,永璋那边,又出事了。
“什么叫没办法了,什么叫没辙了?”一贯温和儒雅的永璋难得的扭曲了一张俊脸,凶神恶煞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太医,如刀般凌厉的眼神似乎要把他们千刀万剐,“你们这群庸医,昨
天你可还跟我说,福晋的病情只要好好调养就会没事了的,今天倒好,就说没救了。你们是不是认为我没办不了你们?”
半个月前,芝兰说身体有些不舒服,他当时就叫了太医来看,太医开了方子,当时他们都没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可不成想,十天过去,芝兰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是更加严重了,最后甚至连起身都难了。永璋忙不迭的进宫祈求乾隆派众太医来会诊,起先太医还信誓旦旦的说只好没问题,现在却下了诊断,说是芝兰、怕不行了……永璋一想到芝兰会死,就觉得心痛难当,那个陪着他度过了最难熬的遭人白眼受人轻视的日子的秀雅女子,就要离开他了吗?他的亲人、患难与共的朋友?不,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管是什么珍稀药材,我都不在乎,你们给我治好福晋,否则,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永璋撂下狠话。
“循亲王息怒,奴才万不敢这么想啊。”这些太医也是有苦难言,明明昨天福晋虽然身体不好,但要真好好休养,还是有康复的希望的,所以他们才敢说出大话,谁知道不过是一个晚上,她的身体变化就这么大,竟是油尽灯枯,再也救不得了。说起来,他们也是受害啊,早知道福晋身体底子这么弱,根本无力撑过他们的救治,他们就不会说出福晋还有救得话。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几个太医面面相觑,懊悔不已。“只是福晋前些年生活,呃,清苦……郁结于心,伤了本源,所以一病起来,就很难痊愈……”
“我要听的不是这些!”永璋愤怒道,“说福晋身体不好,可这么多年了,福晋哪次生病不是很快就好的?”
太医互相看看,最后还是太医院正胡太医代表着开了口:“回循亲王爷,福晋的身子是长年累月亏损积累下来的,以前病了很快好,那是病症还未入骨,所以才未显露人前。可这次,是到了极限了……”
永璋闻言冷笑:“那你们的意思就是,福晋救不了是自己的原因,跟你们医术不精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众太医沉默,谁都不敢触永璋的霉头。只暗自期盼,永璋发些过了,能放他们一条生路,留他们一命。
但叫他们失望的是,面对着不说话的众人,永璋的怒火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更加高涨了起来:“我原本只以为你们是废物,没用的蠢货,没想到你们还是懦夫,一群小人。自己没用还不敢承认,倒把责任都推到福晋身上,我还留着你们干什么?来人啊,把他们都拖出去砍了!”
太医的脸色全变了,胡太医哆嗦着开口道:“循王爷,我们也是朝廷命官……”
盛怒中的永璋哪里还听得进他们的话,他现在只想把怒火发泄出来,管不了后果怎么样:“大不了事后我去给皇阿玛请罪。来人啊,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他们拖出去~”
此言一出,众太医全慌了。“循王爷饶命,奴才真的尽力了啊!”
“循王爷饶命啊~”
“王爷,真的是福晋身体底子太差,不是我们没尽心啊~~”
“……”
纷杂的求饶声响在耳边,更平添了一抹烦躁,永璋揉揉胀痛的额头,暴喝:“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