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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救世主仿佛临时失聪了,他挽着黑发斯莱特林,固执地没有松手,“要做成一剂魔药很难,但要破坏却很容易,西里斯教过我很多有趣的招数呢……再说,等我们吃了饭回来,他们刚好能谈完,现在马尔福未必会接受你安胎的魔药。”
斯内普用全新的视线打量自己的伴侣,自从怀了孕之后,波特似乎变聪明了很多,极有可能是受了小斯内普的影响——不愧是来自古老的魔药大师家族的遗传。
哈利就像看出了伴侣自大的想法,很有夫相地冷哼一声,连嘴角扯动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我只是突然发现西里斯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以比韦斯莱家族更为凶恶的布莱克败家子之名,他都能把老马尔福这样的斯莱特林死忠搞定,根本不需要我来操心。”哈利的语气里是对教父的完全信任和崇拜。
尽管房间内的事实和他的推测大相庭径。
握住马尔福的手,西里斯没有急于谈话,而是像欣赏陶瓷的艺术品一样轻轻抚摸铂金贵族的指节。
久久,他才开口。
“这是你活该。”
卢修斯·马尔福没有动弹,呼吸平稳,任由疯狗说着看笑话的狠话。
“你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突然闯进我的生活,兀自用种种方式恶心我、刺激我,不断干扰我的思维,那时候,我对你的憎恶,和布莱克这个姓氏带给我的命运一样。”
铂金贵族心中很不是滋味,果然是嘲笑自己来了,可他一开始就选择了这种保留自己尊严的方式试探布莱克的态度,他也只能继续装昏迷。
“也许是空虚寂寞,也许是自暴自弃,我干了你,”布莱克突然暴发出一阵笑声,“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说出这句话我心里都会一阵舒坦。嘿,马尔福,是我上了你。”
卢修斯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流靠近自己的耳边,痒痒的,烫烫的,接着柔软的物体沿着耳廓下滑,在耳垂上停留了一会,又啄着脖颈,从触感和记忆判断,那是布莱克的嘴唇。
布莱克压低了声音,就像两人以前贴在一块厮磨时那样亲密:“那时候我只爱你耐操的屁/股。”
只……疯狗用的是过去时,也就是说,现在爱的不仅仅是身体?
铂金贵族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疯狗却不愿意再表达爱慕之情了,转而开始数落马尔福的狡诈和阴险。
“是谁说对公开表演没有兴趣的?‘我保证不会对你的名誉产生任何影响。’这是你的原话吧?”
布莱克的手落在马尔福的腰际,滑到前方,眨眼就解开了皮扣。
“我不屑于暗地里耍手段的行为方式,在谈判的时候也已经把底线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你。可你还是毁诺了……看,梅林不瞎,终于决定惩罚你这个自私自利的混蛋了。”
他一边讨债一边剥去了马尔福的裤子,手隔着内衣按在突起的部位。
每戳一下,那儿就会变高一分。
“你做什么?! ”卢修斯睁开眼,以猥亵案的受害者身份义正言辞地指责救世主教父。
“呵,高贵的马尔福家主,怀孕的感觉不好受吧?”
卢修斯将双腿收紧,坐起来,以免短了气势:“如果是来奚落我的,你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请你滚蛋! ”
“我的确是来看你笑话的,”西里斯冷笑,丝毫没有表露刚进门时的温柔,“但这并不妨碍我来拜访一下布莱克家族的后代。”
铂金贵族觉得眼前的布莱克有些捉摸不透,他看到过西里斯的绝望、愤怒、无赖和疯狂,却从没像现在这样搞不清楚状况。
若说他对自己没感情,也不会宣泄恨意,还对自己动手动脚,但说有,却看不到深邃眼睛里的一丝情绪。
人是斗不过天的,原本的计划遭到彻底破坏,为了骨血,卢修斯不得不180度扭转对疯狗的态度。
现在担心丑闻宣扬出去的,变成他自己了。
一个未婚马尔福不可怕,小龙就是从这一步走来的,但他牢牢地抓住了肇事源头,并且和孩子父亲结了婚,给了小蝎子一个正当的名分。
如果那个马尔福已婚并且还怀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呢?
这就很微妙了。
卢修斯发现自己的处境如同出轨的贵妇一样,出去玩还带了个小的回去,足够马尔福家族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趁着斯内普和布莱克他们在门外商量的时候,卢修斯已经命令家养小精灵把那篇报道追回来,给了记者一大笔封口费。他相信魔药大师的操守,可以用有价的药材买通。唯一棘手的是布莱克,疯狗发起狂来谁也拦不住。
“你想怎么样?”
刚才打的感情牌不怎么管用,只好用直接点的招数了。
布莱克只是笑。
卢修斯脊背发毛,他不得已又问了一次。
“协助魔药教授检查受孕媚娃的产道。”
马尔福挣扎。
“难道你先斯内普亲自来?”
马尔福气极,却是乖乖安静下来了。
第七十章 争夺
在没有探查清楚布莱克的意图之前,卢修斯是绝对不会示弱的。
他任由疯狗将看似有助健康实则猥琐至极的仪器和咒语在自己身上试了个遍。
铂金贵族半躺在床上,两条修长的美腿被分开,摆出将臀部暴露得最彻底的造型。
各种润滑、开拓的咒语如行云流水般从布莱克的嘴中涌出。
一位是下身失去遮掩稍显虚弱的病美人,一位是噙着坏笑用工具捣鼓入口的英俊男子。
怎么看都很登对的组合之间,却是暗潮涌动。
“立地很精神嘛,想男人了?”
“你的也不相上下。”马尔福微微挑眉。
对于‘做’这个建议,两人其实都有些蠢蠢欲动。
但是,这个短暂的交锋只是开场白,连热身都不算。
西里斯·布莱克是那种你对他一分好,他还十分,你对他一分不好,他同样还十分的人。
他和斯内普结下死仇的过程推演大概是这样的:
英俊多金的布莱克路过斯内普身边的时候,没有受到和往常一样的鲜花和笑容,而是遭到了孤僻的魔药教授习惯性的一记瞪视,大狗立即炸毛,暗暗记住了斯内普的模样,立志每见一次就要瞪回十个;
以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高傲和记仇,不给疯狗好脸色之余,自然而然地喷射了毒液,布莱克被骂了一句,他以十倍于魔药教授的恶毒还击。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如果魔药教授说“滚”,西里斯会说“你全家都滚”,如果魔药教授说“你全家滚蛋”,西里斯会说“你们斯莱特林全滚蛋”,以至于个人战争迅速蔓延至整个学院;
骂到学院的级别,基本上口头功夫已经做足了,下次见面就是直接动手。
这样由一个瞪视引发的世仇就合情合理了。
比较一下斯内普、马尔福分别与布莱克结仇的过程,前者始终坚定如一,骄傲不屈,每次都以翻倍的恶意对待布莱克,后者则要聪明很多,骨头加大棒,反复不定,极具目的性,一开始还针锋相对,可后来对着对着就对到床上去了,大大缓解了根本矛盾的爆发。
从这一点上看,黑发魔药教授少年时被欺负其实一点也不冤,而布莱克做得最错的一点是,他不该在学校里搞私人团体分裂人民群众,团结了一伙小混混群殴教授一个。
斯莱特林顶级贵族对西里斯的阴狠算计,其实牢牢地记在布莱克的脑袋里,他感觉不到仇恨,是因为他压抑了情感,他之前对感情看似冷静的处理,实际上隐含着对马尔福这个自私自利混蛋的无数恨意。
现在既然西里斯已经决定正视这段关系,惊喜、庆幸等正面情绪流露的同时,恨意也随之爆发出来了。
所以,他才会见到马尔福苏醒就一改温柔的嘴脸,斗狗一样战意昂然,不断拿言辞刺激骄傲的铂金贵族。
请注意形容词是“骄傲”,这就代表着马尔福在原则问题上永远不会低头,除非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
其实只要其中的一个稍微露出一丝情意,问题就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很不幸地,子嗣,恰好属于原则问题的范畴。
纯血们正面临的巨大压力,因为战争、生育率、哑炮等种种原因,魔法世界纯血的人口一直在锐减,纯算术来讲,每对纯血巫师至少要生两个孩子才能挽回人口减少的趋势。然而不少家族就和马尔福一样,费劲无数心思财力,只能产生一个后代,而且稍不留神,子嗣就会夭折。当年小龙早产的时候卢修斯恨不得拿所有家产去换。
在纯血日益式微的情况下,巫师人口总数却一直在增长,其中原因就是泥巴种的涌入。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是麻瓜拯救了魔法世界。
卢修斯满心都是马尔福家族珍贵的后代,哪里有时间管疯狗的情绪?
“你究竟想要什么?”
西里斯也在问自己,一个抛弃自己还落井下石的混蛋有什么好眷恋的?更何况,还有他肚子里还有一个小麻烦?
马尔福大概也巴不得自己撒手不管……
西里斯隐隐约约地看到了离家出走的那一天,他不记得太多了,连一向冰冷理智的母亲疯狂的模样也变模糊了,可是踏出老宅之后仰头看到的天空却记忆如新。
不是阳光晴朗的蔚蓝,颜色有些灰,却是一片坦荡,连一丝云都没有。
就像他那时候的心情,没有欢喜,也没有忧愁。
时过境迁,闲得蛋疼的梅林居然又给他安排了一次相似的情节。
纯血,责任和自由。
这样的命运,他已经逃避过一次,还要逃避第二次吗?
最后,他指了指铂金贵族的肚子。
“不可能! ”卢修斯一口回绝。
暗道果然,他就猜到布莱克纠缠自己的目的。
早已打好腹稿的辩词噼里啪啦地从贵族的嘴里轰出:“这没想到你还保留着一丝贵族的传统和骄傲,但是,这个孩子在我的肚子里,那就是我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交给你!想想你败家子的名声!想想你混乱不堪的私生活!还有布莱克老宅里的私生子!你要它也承受布莱克家族恶劣的成长环境吗?我正式警告你,带着你的虱子离我们远一点!! ”
铂金贵族的言论,无疑是这世界上求婚者们最不愿意听到的拒婚辞。
没错,西里斯其实是打算求婚来着……
马尔福嘴里的一切都有解决之道,除了“布莱克”这三个字。
西里斯到现在也算是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可他仍然不清楚自己的姓氏究竟代表怎样的意义。
自己当初背叛家族的行为,已经是对“纯粹”这条家训最大的侮辱。
他至今都不认为麻瓜是肮脏落后的。
他也不希望未来孩子问他布莱克为什么是最纯粹的家族时自己答不上来。
而“马尔福”不同,纯血,高贵,铂金,始终如一。
在养育教导后代上,铂金贵族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西里斯受挫了,虽然以他的个性绝对会就此放弃,但他决定暂时避开锋芒,缓慢图谋,他是个单身男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漠然看着布莱克离开房间的背影,卢修斯知道自己打赢了第一仗,神经松懈下来,之前压抑住的疲惫以更快更猛烈的势头将他淹没。
他和疯狗之间,完全是一笔糊涂账,越想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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