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哑巴亏?我看最多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梅若鸿那种人,听着就不可靠,现在这样也是活该。”
“诶诶,不说了,做工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久等了。
话说原著里我就烧画那一段看的比较Happy。忍不住吐槽一下,看子默骂梅渣渣那一段,骂得很通透很有水平么,看来QYNN对梅渣渣的属性还是很了解的麽,就这样的人也能HE啊……那啥,俺们就不让子默亲自上阵了,省的掉价撒。
☆、谈话
汪子默到了谷家,被迎进客厅,方知主人家只有谷母一人在,谷父今日出门访友去了,两位少爷也不在家。谷母见汪子默来了,放下手中的东西,笑着说道,“子默来了,快坐。”又回头吩咐丫头道,“小翠,奉茶。”
待谷母自个儿坐下了,对汪子默说道,“你都好几日不来了,今日好不容易来了,定要多坐会儿,吃完晚饭再走。”
“今日怕是不成了,过会儿我还有事。昨日得了些上好的铁观音,这不怕我老在这吃白食惹了您嫌弃眼巴巴地送来了。”
“瞧这话说的。玉农、玉诚都有他们自己的事忙,我老婆子也不晓得他们一天到晚忙个什么劲。你能来看看我,我高兴着呢。”
汪子默笑笑,问道,“对了,玉农去哪了?”
“你今日来的不巧,他刚出门没多久,保不定就是去找你了。他也就和你关系好。不过你既然来了,怎么着也得陪我这老太婆坐会儿再走。你找玉农是来的不巧,但搁我这儿,来的正是时候,来帮我看看这名册。”
汪子默翻了翻,见上面写着“某某家小姐”,后面还一一标记着家世、样貌、品性如何,有些不明所以,问道,“伯母,这是什么?要做什么用的?”
谷夫人颇有些得意地笑笑,“这可是我特意从媒婆那弄来的。再过半个月就是玉农的生辰了,老爷说简单办办就好,他大老爷们的粗心,我这做娘的可不能不上心,你也知道玉农的性子,要真等他自己带个儿媳回来给我瞧瞧,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这不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好好宴请一番,时下不就兴这个麽,让他见见这杭州的名媛小姐,看看有没有能看对眼的。伯母我正犯愁不知要请哪些人才好,我也不去看那些女孩子家世如何,我们谷家还不需靠联姻这种东西,只看她品性如何。子默你和玉农关系好,可知道他中意什么样的?……不是我说,你和玉农都老大不小了,怎么就一点儿也不急,倒是我们这些作长辈的……”老人家爱唠叨,尤其是关乎儿女的事,谷夫人正说得起兴,却见汪子默面色泛白,神情也不大好,瞧着有几分憔悴,忙问道,“子默,子默……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汪子默回过神来,见谷母神色关切,心头一酸,忙摇了摇头,摆摆手,“我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件要紧事。”他抿了抿唇,勉强笑了笑道,“而且我对这些女子也不熟悉,怕是帮不了您。”
“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不过我瞧着你气色不太好,若真不舒服就赶紧回去歇着。”
“欸。”汪子默应了两声,仓促告辞离开了。
待汪子默走了,一旁伺候谷母的老奴上前,凑到谷母身边道,“夫人,您这事怎么能和汪少爷讲,您莫不是忘了,汪小姐和大少爷以前是夫妻的。”
“哎哟,我真是糊涂了。这事,的确不好和子默讲的。秦妈,你刚才不提醒我。”
“方才汪少爷在麽。老奴怎么好开口。”
“哎,你说要说汪子璇和子默这般讨喜该多好。要是子默是女孩子,我就要他做我的儿媳,也用不着这么费心了。”
“夫人这是在说笑了。先不说汪少爷不会变成女孩子,就算他真是女孩子,自古婆媳的关系最是难处了,到那时候,只怕您要一个劲地挑他错处了。”这秦妈在谷夫人身边伺候多年了,感情如同姐妹,有时说说玩笑话是常有的。
“你这话说的有意思。我如今是没工夫去想那些个婆媳之间的为难了,只要我这两个儿子能安安分分地成家就好喽。”
却说谷玉农出门的确是去找汪子默了。他知道今天下午轮到汪子默去医院陪汪子璇,因此吃过中饭休息了会儿直接到医院去了。拎着让司机买来的水果就去了汪子璇的病房。
在医院的日子总是无聊多过其他的,汪子璇原先性格外向,让她在医院安安静静呆着却是难为了。不过她自怀了孕后,性子沉稳了不少,这段时间在医院,看看书、散散步,倒也安闲。
谷玉农敲门进去后,见汪子璇倚在床头,手里捧着本文学期刊,见有人来了,刚合上的样子。
“谷玉农,你怎么来了?”
谷玉农将手里提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问道,“子默今日还没来吗?”
汪子璇了然地点点头,心想谷玉农倒是了解哥哥的行程,又摇了摇头道,“还没。不过哥哥若是不来的话,此时舒奇他们中会有人来替的。想来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晚点才到。”
谷玉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那我便在这等等。”谷玉农指了指桌上的水果,问道,“想吃些什么吗?我去帮你洗。”
“不了。”汪子璇客气地道,“柜子里还有许多的。你下次来找我哥的话就不要破费了。”
他二人的关系多少有些尴尬,对对方又都没什么情分在的,一时间都不知说些什么好,屋内一下子静了下来。
谷玉农原就有些事想找机会与汪子璇说,见此时时机恰好,琢磨了下刚要开口,就听汪子璇先开口道,“我,我有些事情想找你帮忙。”
“哦?你说说看。”谷玉农说着拉过椅子坐下。
汪子璇张了张嘴,犹豫了半响方道,“我想请你做孩子的父亲,我是说,只是名义上的。你和我虽然离了婚,但毕竟曾经有这么个名分,总好过孩子将来被人说是野种。我也知道这会让你很为难,我会去向谷老爷和谷夫人解释清楚的。”
谷玉农皱了皱眉,说道,“你既然想到了养这个孩子的难处,为什么还要执意生下他?一个不好,他长大了说不定还要怨你。难道你还想着他生父吗?”
“我怎么可能还想着那个男人。”汪子璇反驳道,但对于谷玉农前面的那个的问题,她却只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不找钟舒奇?我相信他会很乐意成为孩子的父亲的,而且也会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和你一起把他养大的。”
“舒奇他该有个更好的女人和他在一起,我这个样子……”
谷玉农截了她的话道,“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未必比与你在一起好。况且他若是还爱着你,无论是他自己还是他未来的妻子怕都要痛苦的。你现在对他并非全然无意,为什么不试试?你既然也想让他幸福,为什么不给他最想要的呢?”
“你说的这样简单,反而显得我自寻烦恼了。那你?”
谷玉农摊摊手,“抱歉,这件事我帮不了你。最多给你方才那个建议罢了。”
汪子璇摇摇头,“原是我强人所难了。”
谷玉农想了想道,“并非我不愿意帮你,只是我现在已经有了爱人,他虽不会介意,但我和他在一起本就不易,我实在不想横生枝节。”
汪子璇本来对此不抱什么希望,被拒绝了不纠结于此,此时听了谷玉农的话,倒有些好奇了。“你瞒的倒真是好,一点风声已不露。你也是常来烟雨楼的,我竟一点也没有发现。不过你方才那样说只怕是大话,哪个女人这样大方,不介意你认个前妻和别的男人的孩子。我倒有些好奇那人是谁了?”
“你心思放在别处,没有发现才正常。其实那人你是认识的。”
汪子璇听了更好奇了,将脑子认识的女子过了一遍,还是全无头绪,不知那人是谁,想着谷玉农既自己提起了,便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谷玉农却存心要吊人胃口似的,忽地住了口,换了个坐姿,两手交叉握着摆在膝上,竟有几分谈判的架势。开口却说道,“前些日,子默当众烧了梅若鸿的画,你知道这件事吗?”
汪子璇一愣,想不到谷玉农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但仍是点了点头,幽幽道,“哥哥原想瞒着我的,他不想让我知道,我也只装作不晓得的样子。但这事闹的挺大,相瞒我也是瞒不牢的,我也是无意间听到别人说的。哥哥他自己也是作画的,就算他厌极了那人,烧画的感觉也一定不好,但这么做却能打击到梅若鸿,我知道哥哥他是想为我出口气,只是这是我自己犯的错,却让哥哥费心……”
“子默他一直很内疚,觉得是他没有照顾好你,没有保护好你,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是我自己之前不自爱,和哥哥没有关系。”
“但不管怎么说,你是他妹妹,他很爱你,也希望你幸福。我想,你也是这么想的,是不是?”
“当然。”汪子璇点点头,但她注意到自方才谷玉农说起他的爱人后,话题一直围绕着汪子默,她心里升起些不好的预感来,她不愿瞎猜,便直接问道,“你想说些什么?”
谷玉农也不愿再兜圈子,坐直了,放缓了语调说道,“我的爱人就是子默!”谷玉农顿了顿,接着道,“我希望你能够接受我和子默的关系,你是他妹妹,是他的亲人,我不想他太为难。”
汪子璇瞪大了眼,看着谷玉农,似乎在极力消化他说的话,然而过程中却遇到了困难般。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开口问道,“哥哥他,答应和你在一起了?”
谷玉农点了点头。
汪子璇闭上眼,靠在墙上,良久才睁开眼,问道,“你为什么忽然告诉我这些?”
“子默书房里有一幅你父亲作的画,他最近常常看它,神色有些恍惚;前些天他还在念叨,说他母亲最喜欢吃桔子,也不知道现在桔子甜了没有;在加上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想你父母应该快回来了。”
“所以?”汪子璇深吸一口气道。
“我希望如果有一天你父母知道了子默和我的关系,你可以帮忙劝劝,给子默减轻些负担。”
汪子璇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放大了声音说道,“你是个男人。你要我在有朝一日你们的关系捅破之后帮着你劝说我的父母让他们同意我哥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是,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也许觉得很荒唐,但是我能给子默幸福。现在,也只有我能让他幸福。”谷玉农打断汪子璇的话,声音并不大却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会逃避自己的责任,子默也不会。但是我有我的底线,我只尽我认为我该尽的责任。那些所谓的颜面、什么传宗接代的理由全不在其中。还有什么比活得幸福更重要的麽?起码,让我放开子默,绝不可能。”
“呵,我好久没听你说过这么多话了,你倒是费尽心思要说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