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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拉达曼迪斯无奈的看着头上落着着玫瑰花瓣,白羊盔甲往外冒水(汗),嘴角抽搐面色清白的穆,一副“知道我和隆隆为什么宁愿走在中间现眼,也不愿意靠近任何一边的原因了吧。”的表情。
可怜她潘多拉放弃人间贵族生活来到这暗无天日的冥界,就是听说冥界藏着108个帅男,且阳气(?!)极重,连蛇虫鼠蚁也只产公的,正是腐女的伊甸基友的天堂。而残酷的现实却是,那一百零八魔星,不是歪瓜就是裂枣,不是乡巴就是老。勉强能看的,也就带出来的几位。其中无敌大攻君拉达曼迪斯还三天两头往返于圣域和海界,完全没有把加隆带来让她过眼福的觉悟(拉达:防的就是你)。极乐净土倒是有三个人间至帅,不过也直男的直男,冷感的冷感。还有一个哈迪斯据说两种都是。好在冥王沉睡已久不谙世事,好在三界举办聚会。不趁这种天时地利人和三位一体的绝好机会把冥王掰弯,再拐一个两个三个帅哥回
去,岂不是对不起自己从神话时代就种下的红颜祸水的名声(好像不是这么个祸害法吧)。
“哦呵呵呵,圣域真是个充满爱的地方啊。”伊迪亚魔女潘多拉小姐露出一朵紫红色的笑容。
“什么?贝瑟芬妮的现任情人是这个人类?”冥王眼波一横“难怪他不肯回到我的身边。姐姐,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暗地里追求穆先生,也不忘怀柔沙加,离间他们的感情。然后趁虚而入直接推到胜者为王啊。”
“穆,你是智者,你很淡定,你山崩与前面不改色,你可以面对黑撒和女神都保持儒雅的微笑,甚至吃下加隆做的料理都只是肚子疼就了事,你不但是圣域第一智者,你还是圣域第一忍者。”穆鼓励着自己,把自己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潘多拉大神啊,您是怎样用了十来年的时间就把神话时代以来一直英明神武的哈迪斯教育成脑残的啊。”
好在这时候热闹凑够了戏也看够了的迪斯小艾阿布和拉达曼迪斯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和爱人的嘱托,终于把冥王一行人引向了去教皇厅的路。
“真讨厌,冰河被小气教皇赶去念书了,我来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吗。”身穿绿色雪纺长裙的弗莱娅嘟着小嘴。说是这么说,少女依然蹦蹦跳跳如小鹿般轻捷。北欧这么冷,难得可以穿漂亮衣服出门呢。
“没关系的,你很快会发现。成熟男人更好哦。”一身火红汉式汉服雍容华贵的希路达点着妹妹的额头,朝紧随其后黑色汉服装饰着红色纹饰的杰古弗利特含情一笑“你看,那尊金像就很是俊雅帅气呢。”
因为仙宫的统治者既不是好色的脑抽大神,也不是睡觉睡到发霉所以理所当然地觉得日本人都喜欢歌舞伎的海皇,更不是有着同人女姐姐宅男手下自己又人格缺失的冥王,所以我们的仙宫代表团无论穿着打扮还是行为谈吐都难得的正常。神斗士甚至还统一了服装,清一色的汉服,只是颜色和朝代略有不同,仿佛从不同的时代穿越来的。
“造型确实挺特别的,他身上穿的就是传说中的的白羊圣衣概念版么,还有冰晶做装饰啊?”阿鲁贝利西摸摸雕像,不对啊,这个雕像还是热的,在寒冷的地方呆时间长了,摸什么都觉得温暖呢“这是白羊座穆先生做的么,果然是圣域第一能工巧匠,非同凡响啊。”
“对不起,西路达女士,弗莱娅女士,我来晚了。”刚从教皇厅下来的阿鲁迪巴气都来不及喘上一口就投入工作,比起死活不愿再下来找同伴顶缸的蟹子狮子和小鱼,阿鲁迪巴到底认真负责,淳朴善良。 “请随我来,纱织小姐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尝试着小宇宙连线穆,果然还没从石化中
醒来。本想告诉他,除了太阳神不走正门打算玩天外飞仙莅临人间的把戏,天界诸神都因为“问题兄弟一聚首,克洛诺斯忙遁走”的古老典故而选择(在那三个家伙任意两个或两个以上参加的情况下)缺席宴会,两个老师也早已瞬移到教皇厅,女神也回来了。因而仙宫代表团应该是最后的客人。可这样看来,穆一时半会是收不到信号了。穆先生啊,自求多福吧。阿鲁迪巴叹了口气。
此时的教皇厅:
撒加:女神,还是让人把太阳神放下来吧,老挂在神像帽子上也不好看。
女神:(撇嘴)不要,不走正门闲着没事飞来飞去,挂住活该,欺负我不会飞是吧。而且还不听我话我让他穿黑斗篷带葛莱芬多围巾,他非穿斯莱特林的(碎碎念)
撒加(头发变黑)小丫头你听没听见,赶紧让史老头把你那不靠谱的大哥放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撒加品位变差了买了这么难看的一个风向标,有你一座神像蹲在我头上就够不爽的了,还挂个菠萝,你当圣域是插旗山啊……(暴怒)
艾俄罗斯:稳定撒加情绪中
两位老师:
史昂(长袍马挂还让春丽帮忙绑了个麻花辫,特别乱马)“虎虎,你知道吗,我现在突然庆幸自己是前~~~教皇了啊。”
童虎(白衬衫白大褂,鼻子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一副农科院研究员的模样)“谁说不是呢昂昂,年轻人的生活节奏太暴力了,还是五老峰的日子适合我们啊。
史昂:“不过偶尔回来站在天堂看地狱,感觉也不错呢。”
童虎(弹了爱人的脑门一下)“时间不早了,你还是赶紧把波罗放下来吧,不然撒加那孩子,会连女神像一起毁掉的。
高处不胜寒的阿波罗
5555~~~谁来把我放下来啊,这里好冷啊,我的火弩箭,你能不能不这么快啊。
附哈迪斯大人的专访:
竹子同学因为忍痛扒了几层皮给冥王做了晓之斗笠,所以获准对冥王殿下进行一次独家专访(竹:我容易么我。)以下为访问记录
提问:众人眼中的冥王殿下是一个无论对事业还是对爱情度非常专注的神,为什么今天却如此明显的对教皇撒加和处女座神斗士沙加都表示了明确好感呢?
答:我爱着撒加的肉体和沙加的灵魂
竹子庐山瀑布汗,直播间里小艾拉住哥哥,大牛拉住穆,加隆用沙加的轮子把沙加扣住的同时没来得及挡住撒加的银河星爆,冥王被轰飞。
提问:有什么理由么,别告诉我是姐姐教的。
答:姐姐说处女座的圣斗士是贝瑟芬尼的转世,而我的长相又太过阴柔,所以我想得到撒加的肉身然后迎回我的贝瑟芬妮——姐姐说他喜欢这一
款的身体。(脸红)
“这个冥王好像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就是啊,好欠打的样子”
“什么逻辑,他是不是棺材里躺太久,憋缺氧了”
“跟宙斯他们并称问题兄弟的,正常的到哪里去”
“果是雅典娜家的血统,就她老妈还正常点,就是有点暴力。”
“那个不是亲妈”
……
竹子:冥王殿下,颠覆你的姐姐信仰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据我所知沙加是释迦摩尼的转世,跟冥后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哈迪斯:释迦摩尼?这个我知道,就是坐在莲花坛上,拿着个瓶子的女人么?
竹子:黑线,那个是观音菩萨,而且他也是男的。。。我说的那个是如来佛祖
哈迪斯:如来佛祖,这个我知道哦,就是……
众:够了,你再就是下去我们都要气绝身亡了,恶灵退散~~被n大召击中,冥王消失在红尘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居然一下子写了这么多,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在某个角落陷入过去
而此时的教皇厅倒是一副貌似和谐的忙碌景象。
厨房里修罗和卡妙炮制着大餐和冷饮,临时搭建的(不怎么结实的)台子上,米罗一边不甘情不愿的调试着心爱的设备,一边努力的把自己藏在设备之后,只露出一个腥红的轮廓。身着藏族盛装的穆瞬移来瞬移去(小范围是可以的)对场地布置做最后的检查,时不时的向场地的东南角投去怨恨的一瞥(然后踩到衣袂栽倒)——矗立于此的沙加一身雪白宽大的狩衣,金发束在帽中,偶有几丝窃露下来,随着气息的浮动。相较于平日高不可攀的隐士形象,此时我们最接近神的男人倒更像人间的儒雅公子大有光源式之遗风。如果忽略他脸上那至少够织一条围脖的黑线、手里波动的,那串不和谐的而且链子越来越紧的佛珠,以及身边粘着的带着虚伪谄笑的冥王,还有依旧神秘高贵的潘多拉,这,将是多么完美的一幅画面。
“那边那个冥王,你站过去一点点,没看到沙加很热么。”先生终于忍无可忍,嗖的一声晃到哈迪斯面前,欲揪他的领子但是握了个空。与此同时,哈迪斯也以同样的声光电效果躲到了沙加的身后,扯着他的衣角,用一种小狗似的潮湿眼神看着穆。
“贝瑟,他好可怕,我怕他……”乌黑的头发蹭蹭纯白的后背,留下一股柔顺剂的味道。
穆一把抓过沙加挡在身后:“什么贝瑟,这是我的沙加,是男人,存爷们!我验证过无数遍了!!”
沙加拨着佛珠,表情看不到一丝波澜:“尊驾认错人了,我不是贝瑟芬妮,也不是沙加,我叫安倍阴明,是个来自日本的阴阳师,受城户小姐之托为这次宴会进行祈祷,让我先来跳段祭舞,这舞有个名式,唤作天魔降伏!!!!”
沙加睁开了湖绿色的双眼,逼视着冥王。
“贝瑟,你的眼睛一如记忆中美丽呢。”
沙加orz心:忘了这货是皮糙肉厚的大boss,佛祖啊,这是你对我的试炼么。
“请您稍作停留,宴会即刻开始。”礼节性的亲吻最后一位贵宾希路达的手。理了三遍刘海整了两遍衣服艾俄罗斯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可做。作为本文的主角之一,以及这场party到现在为止唯一既不需要站在门口装石狮子迎宾,也不需要忙着筹备的闲人,我们的大艾同志实在很难成功的整合这两种身份。于是他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等开宴。
迪斯小艾他们,还在忙着摸画。托撒加的福,自己在教皇厅“机动”总算是门面工作,不用画尸脸。比起刚从门神的岗位上下来就忙不迭去化妆的迪斯小艾等人,
自己是该庆幸。(穆为了保护沙加倒是飞快的瞬来了,至于阿布,似乎挺乐在其中的。)
在众人都忙的时候清闲着,却也不是件舒服的事情。
在大家固定的相处模式中,大艾习惯了以兄长的形式出现。记忆里最小的米罗身高还只到自己的大腿,和年龄相仿的小艾一样喜欢拖着鼻涕向自己扑来顺便擦干净脸,自己居然还很和蔼的摸摸他们的头,直到被撒加嫌弃才发现被整;那时候他就喜欢追着卡妙了,妙妙那时还做不到绝对零度,至多把米罗冻成个蓝毛雪孩子,一蹦一跳的追着妙妙跑,格外显眼。年纪稍大的迪斯和阿布在旁笑而不语,以一种追忆似水流年的态度,寻找任何一个可以参与其中的机会。谢天谢地,他俩身高蹿得很快。小沙加静得像个瓷娃娃,其实好奇心极度旺盛,净问些让撒加哭笑不得的问题。让人郁闷的是,他从不缠着自己,只是对他意味不明的笑,好像什么都看得透。这点和穆一样,那孩子倒也一如既往温文尔雅,只是小时候的奸笑已经进化成招牌性的穆式微笑,两个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