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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没有回来,让他不得不怀疑,那个人已经落到费尔南多的手上,但是他绝对相信那个人的忠城,只是怕以费尔南多的手段,那个人早以不在人世了。
“水……水……”
床上人的虚弱的呼唤,打断了基督山的沉思,他立马转身倒了一杯水,小心的扶起床上人的头,慢慢把杯子倾斜放到嘴边,水就这样喂进了床上人的嘴里……很快杯子见底了,他再次小心的把人放下,并盖好被子,然后正要去放杯子时,床上人的一句呢喃让他僵在那里。
“谢谢,少为。”
基督山放下杯子转过身来,疑惑的看着床上的人:“少为?”
这个名字是谁的,你为什么会叫一个中国人的名字,看来小家伙,你还有很多事都瞒着我,不过没关系,终于一天我一定会让你说出来的。
他抬手拉铃叫人,铃声未绝时,贝尔图管家走了进来:“大人,有什么吩咐。”
基督山想了一下:“叫女仆好好的照顾艾伦。”停了一下,又开口道:“明天海黛会过来,叫仆人好好收使下一下,而且要好好的侍奉。”然后在看了他一眼床上的人,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是,大人。”贝尔图在看着基督山离开以后,他摇摇头,看来明天有得忙了,毕竟那位小姐有可能是他未来的女主子,所以必须极其恭谨尊敬,不能有半点的分差。
威廉·艾伦昏迷的第4天清晨……
“阿……好痛。”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样,梦里回到了4年前发烧住院的那一天,少为在床边守了一夜,我喊渴的时候,他递上来一杯水,我说了谢谢以后,又睡着了,画面一转,那个曾经发誓说要相守一生的人,转眼就跟自己的好兄弟搞在了一起。
我以为我能忘记,全心的爱,换来的却是双重的背叛,闭上眼,那样的爱,已无力去承受,流下的眼泪,却没有骗到自己…… 迷糊的从床上坐起,在侧面的镜子里,突然看到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这是谁……我喃喃自语,镜中的人也跟着在自语,阿……我捂住头痛苦的大叫。
门被人推开了,一个人快速的走了过来,把手中的权杖交给随后而来的女仆,然后伏身抱住尖叫不已的我:“艾伦,冷静点,冷静一点。”然后对站着发愣的女仆大吼道:“还站在干嘛,去把梅尼特叫来。”
“艾伦,是谁……”我被那个人抱在怀里,他那低沉的声音让我的脑中似乎闪过一些画面,也是在这个房间,一个英俊男人拿着杯子,站在一个青年的面前:“你喝不喝牛奶。”那个青年把杯子推开:“我不喝。”男人很无奈的摇摇头,这时脑中的画面又转到一个很漂亮的城堡面前另一个穿这着上尉服饰的男人“这小家伙是谁阿。”还是刚刚那个英俊的男人:“他是我的弟弟。”
零乱的片段,如潮水一般向我涌来,想起了……我叫于亚,一个月前跟男友分手,结果被推下楼,不知怎么回事,穿越到在十九世纪的威廉·艾伦的身体里,抱着我的这个人,是基督山伯爵,可是我记得我不是跟他去参加费尔南多的宴会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基督山。”
不知哄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呼喊在哄声中响起,听见怀里人的低语,基督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乖,忍一忍,等医生来了就不痛了。”
“额。”那被包着像棕子一样的脑后面,落下了一颗很大汗珠,拜托我不是小孩子了好不好,竟然用是乖这个字,这男人是不是吃错药了。
摸了摸被包满纱布的头“哇。”我被人开瓢了,难怪做梦的时候,总觉的有人在拿锤子使劲在敲我的头,光是头一阵一阵的生痛,就让我很想三字经出口了,不过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恩,我记得我跟基督山那个什么费尔南多的宴会,然后就什么什么……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怎么了?”基督山接过女仆递来的毛巾,小心的擦拭着我的脸,同时紧张的看着一会邹起眉头的我,那到是那里不舒服吗?该死,梅尼特怎么还不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晓得写的好不好阿?
8
(八)未婚妻 。。。
海黛
就在基督山暗骂梅尼特的时候,敲门声响起,随后门被人推开了,站在门外的正是基督山腹语的梅尼特,只见他大概五十几岁的样子,穿着黑色的礼服,提着小黑箱,气喘喘虚虚的看着我。
“艾伦,真是上帝保佑,你总算是醒了,你要是在不醒的话,说不定这座城堡,会变成吸血鬼之家了。”梅尼特在进门时,看见已经好转的我坐在床前,于上他也松了一口气,在一进门就提起了伯爵的臭事。
“吸血鬼?什么意思。”在听到梅尼特的话后,我转头疑惑的望着脸色已经变成青色的基督山。
梅尼特刚刚想开口时……
“够了,梅尼特做好你自己的本份就行。”基督山冷着一张脸,用严肃的语气堵住了梅尼特接下来要说的话,警告他别触及到他的底线,他可不想,自己的糗事成为这两个人的笑料。
梅尼特知道在说下去,吃亏的就是自己,于是双手高举,做投降状,表示不会在继续刚刚那个话题,然后赶紧从小黑箱子里,拿出一个体温计要我含着。
张开嘴,含住体温计,眼神在这两个男人的身上转来转去,打什么哑谜,好过份,说了一半哑密,就不说了。
“头还痛不痛?”就在我疑惑不已的时候,梅尼特替我做完检查后,开始问起我来。
我想了一下:“刚刚醒来时候,很痛,现在没怎么痛了。”
“那头晕不晕,恶不恶心?”梅尼特又问到。
我还是轻轻的摇头,表示没有。
半个小时……过去了,梅尼特在帮我把头上的伤口换好药后,终于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伤口愈合得很好,但是还是要好好的修养,在吃几天的药,就没事了。”
看着他将提来的小黑箱打开,拿出一个装满白色药片的瓶子,小心地倒着药片,我忍着痛开口问:“我是怎么受伤的?”
床上人的一句话,让站在那边说话的两个人整齐的朝我看来,梅尼特立马把刚刚才收使好的医用器具又拿了出来,走到床边寻问了我一些问题,而基督山则是皱着眉头看着我,在经过梅尼特的检查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只失去了受伤过程的记忆,但是除此之外,我其他的都还是好的,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基督山听完梅尼特的话后,走过来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想不起来?那就不要去想了,免得头想得头更痛。”
在看到我打着一个接一个的哈欠后,基督山让我躺下,替我把被子掖好,轻轻一笑:“好好休息,我们不吵你了。”
说完他递了一个眼神给正在收使东西的梅尼特,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房门。
砰……房间陷入了安静。
我躺在床上揉了揉因打哈欠,而有些湿润的眼睛,无聊的望着蓝色的天花板,脑中极力的回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可是才靠近那团记忆的边缘,受伤的部位就传来一阵阵的抽痛,让我捂住了头,不禁加重了呼吸
这时……
女人的嘻笑声从房间外的阳台传来,让我忘记了头痛,奇怪地歪着脑袋想着,怎么会有女人的嘻笑声,是女仆,不对,不是女仆,城堡的女仆没有这么大的胆子,难道是外面的女人?
我掀开被子,赤脚的踩在土耳其产的最昂贵的地毯上,悄悄的走近阳台,掀开窗帘的一角,一个绝色的女人出现在视线中。
她此时正斜坐在花园的靠椅上,双脚搭在靠椅旁边的石凳上,一只白玉无暇的手撑着头,另一只则举着一支长烟筒,看样子那只长长的烟筒好像很名贵,烟管是深红色的,从长长的烟管里,升起了一片薄薄的烟雾笼罩着她。
此时的她或许在我的眼里显得很自然,但在作为一个法国女人来说,就好像风骚了不止一点。
一条黑色的小黑裙,长至膝盖,带着几分帅气,露出了两只小巧玲珑没有穿鞋的纤细脚踝,卸去了战前的大帽、窄裙摆和极致的装饰。小黑裙的外面套一件白色的背心,前面有一处心形的缺口,露出了珍珠般的颈部和半裸的酥胸,下端用三颗钻石纽扣锁住,她的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绣金小帽,耳朵上插着一朵紫色的玫瑰,一头浓密的长发,隐隐的透着浅蓝。
看那张脸上的轮廓,应该是希腊那边的人,一双又大又黑的水晶似的眼睛,修长的鼻子,宝石般闪亮的嘴唇,结白如珍珠的牙齿,这都是希腊民族所特有的。这跟前些天看到的那个男爵夫人,简直不能与之相比,如果比喻那个男爵夫人是个女人,那她就是天上的女神,不过她到底是谁阿,怎么坐在那?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才十八九岁,绝对不超过20。啊!不超过20,难道她是基督山伯爵现任的未婚妻……海黛。
就在这时,女仆端着水推门走了进来,看见我光脚站在窗前,有一点惊讶地问道:“先生你在做什么?”
不过当她也走到窗前的时候,会心的笑了:“怎么样?海黛小姐很漂亮吧!是伯爵大人收养的阿里总督的女儿。”
不远处的花园里,出现了基督山的身影,而站在海黛身边的三个侍女在看到基督山时,停止了打闹和嘻笑,向她们的主人……海黛,行了一个礼后,就退出了花园……
海黛在看到基督山的时候,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基督山也回了她一个微笑,不过这两个人的笑容却刺伤了站在二楼房间里的我。
把窗帘放下,心里略有不爽,什么嘛!看到美女就笑得那么灿烂!哼!
愤愤地躺回床上,接过女仆手中的药和水,仰头,一口气喝下,结果…咳…咳…咳,我被卡在喉咙里的水,给呛个正着。
女仆看到后,慌忙走了过来,伸出手,轻轻的拍打着我后背,直到咳声渐息后,我拉过被子,盖住全身,窝在里面闷闷地说道:“今晚我不想吃饭了,不要准备我的。”
一夜无眠……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封面,怎么还不出来阿,郁闷中……
9
(九)早餐 。。。
早餐
第二天的早晨里,我起床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时,我在镜子中,看到一双黑黑的熊猫眼,出现在我的脸上,哼!都怪基督山跟他的未婚妻,那个什么海黛,昨天晚上一睡着,就在梦里看到那两个人刺眼的笑容,在我的面前换来换去,搞得我差点精神失常。
“阿。”我舀了一把冷水,泼在了脸上,驱散脑中的睡意,那知才刚刚抬头,拿帕子的时候,那个昨晚在梦中阴魂不散的男人,正笑着靠在门上。
“笑什么笑,你牙齿白阿。”我把帕子放回原位,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基督山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他知道小家伙昨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