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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展昭初时并无所觉,后来发现他一出任务回来后,某人总是籍着这么个借口可劲儿折腾,总算是彻底看透了老鼠的真实面目:
“我说,你根本就是随便扯了个借口来为所欲为吧?!”
某次出任务归来,鼠猫二人妖精打架一番,各自躺在床上休息,展昭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没头没尾,言下之意彼此心知肚明。
白玉堂故作正经:“哪儿的话?你总是跟他一起出任务,爷心里当然不爽!”
展昭哼了一声,懒得鄙视他:“我是和他——还有其他人一起出任务,没有一次落单好么?而且,别告诉我你还会忌惮他?莫让展某笑煞才是。”
话虽如此说,白玉堂却不恼,反而乐得很,就差没亮出尾巴来摇上一摇:“是啊!爷就是看他不爽,如何?你倒是笑啊!”
展昭终于忍无可忍,给了他一个白眼了事。
可惜耗子见好不收,反倒一个翻身复又压了过来:“其实借口什么的,有没有都没差别,唯一让爷在乎的,是你。猫儿,既然你觉得借口多余,不如——咱们以后就什么借口都不找,直接来‘为所欲为’如何?”说着还伸手拈过一缕猫毛在掌中把玩。
经过方才的运动,展昭此时发间略微潮湿,汗津津的额头配上激情之后雨过天青般纯粹的眸子,看起来格外引人口角生津,也让锦毛鼠越发想逗弄他露出更多诱人的表情。
孰料他此言一出,展昭竟不恼了,反而眯眼一笑,慢条斯理的伸出手——一把扯过耗子毛,腰部用力,上半身蓦地坐起,继而凑近耗子笑道:“好啊!不如这次我在上,如何?”
“呃……”
“你不是说‘为所欲为’么?”展昭步步紧逼,“既然你白五爷‘为所欲为’了这么久,这次也该轮到展爷了吧?白五爷以为如何?”
看着展昭晶亮的双眼,以及难得步步紧逼的姿态,白玉堂一瞬间怔愣,而后忽然笑了,跟着他坐直身体,抬起双手:“好啊!猫大人想用的话,不胜荣幸。”
没想到他这次应得如此痛快,展昭惊疑不定的对上白玉堂诚恳、且不带一丝狡黠的目光,不禁有些蠢蠢欲动。但他盯住那人看了片刻,始终不见他色变,思索片刻,自己却先泄了气:“罢了!”
言罢一掀被子再度躺下,干脆背对着耗子闭上了眼。
“怎么,不来了?”
不意展昭竟是这么个兴味索然的反应,白玉堂压将下来,凑过去伸手拨开展昭耳边乱发,低头在他耳廓上亲了亲。
展昭也不睁眼,撇撇嘴道:“刚折腾一通,没力气!你这耗子太奸猾,下次事前我定会算回这笔账!”
闻言白玉堂顿时吃吃笑了起来,也不知是笑展昭此时少见的憨态,还是笑他竟找了这么个拙劣的借口。却也没多言,径自掀开了被子的另一角,跟着钻了进去,伴着夜色相依而眠。
感觉着他的动作,展昭悄悄扬起嘴角,似他这般习武之人,说是仅仅因为床事耗尽了体力未免有敷衍的意味,不过,方才对着这只过分坦然的白耗子,不知为何他忽然就没了那份心思——也罢,就当让他再逍遥一阵好了!
这一次展昭出任务时间比较长,回来的时候本就在深夜,两人折腾完休息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如今又到年关,冬日夜长,此时入睡天色仍未泛白。
距离他们第一次去R国出任务已经过了一年半,这段时间里,展昭大半功夫都是忙于教授特一组选出来的那些人,并且逐渐看出了效果。为此白毅平在事后还特地追加了一批新兵蛋子,其中王成、穆天磊等最早接触功夫的人已经遥遥领先于其他新加入的军人。
至于白玉堂那边,他现在已经成功获得了更高的资历,在灰色空间之中常常能够接触到更多任务,特地指名委托他的也有不少。不过白玉堂出任务只为兴趣,并非所有的都接,饶是如此,他的名头在那个圈子内也已日渐响亮,而温绍也成了他的固定搭档。
当然,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是好的,至少从那之后,灰色空间除了将温绍丢给他,并不让他参加更多组织内高级别的相关事宜。理由很简单,他和特一组的人走得太近,为了以防万一,必要的保密措施还是要有的。这些白玉堂并不在乎,而且对于加入所谓的高层,他也不是很有兴趣。
一觉醒来后,白玉堂熬了些粥做早餐,待两人吃完后展昭顺手翻了一下台历:“这次任务之后我有七天假期,刚好王成他们内力已经入门,可以指导后来的那些兵了,我也不用天天过去报道。”
“哦?”白玉堂闻言大感兴味:“这么说这段时间你可以自主支配?”
“是啊!”展昭转过头看向他,“玉堂,要不要趁此机会出去旅游一番?冬游的话,应该也有不少合适的景点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
出游的地方最后被定在了江南诸省。虽然两人正式版的签证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办好了,这段时间对他们来说,出国也已不是什么新鲜事。然而比起国外那些迥异于他们审美的地点,两个人反而更喜欢贴近自己原本生活的江南古镇。
然而计划是美好的,变化是无穷的。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曹旭一个问候电话打了过来,结果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对此白玉堂郁卒的很,一路上都没给曹旭好脸色看。倒是后者兴致勃勃,还安慰他说:
“犯得着这么郁闷么?我又不是一直跟着你们两个,不过是去浙江办点事趁机结个伴而已。中途我就下车了,不会打搅你们的!”
曹旭和他们不同,作为一个生意人,他外出忙碌乃是常态。这次是琢磨着去浙江弄点特产回来,比如金华火腿之类,回北京后也能当作年货送送人什么的。所以听说两个人打算去江南,正好就一路同行了。
白玉堂闻言,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是半路下车没错,但是回来有必要再跟我们挤一起么?”
曹旭笑吟吟道:“人多好办事,反正你们不是也要去金华么?怎么说也是你锦毛鼠的家乡,就当顺手帮我个忙好了!”
白玉堂顿时咬牙:就算爷的老家在那里,你也不必非得搀和一脚当电灯泡吧?这人以前不是惯来识趣,怎么偏就这次非要死皮赖脸地跟过来!
他心中想法毫不遮掩的写在了脸上,曹旭自然看的分明,他心中好笑,也不解释,只是安心躺在他那张软卧上哼着小曲儿自得自乐。
事实上,并非他那么不识趣一定要当这个电灯泡,而是因为按照他之前观测天象的计算,08年大约就是九星连珠的时候了。如果说白展二人有可能回到过去的话,在面临相同天象的时候,这是最有可能回去的契机。不过这只是推测,具体能够成行也未可知。
这件事曹旭谁都没告诉,甚至于白毅平都不知道。这几年来,他对于当初拗不过心中对祖国强盛的期盼,将白展二人的身份告知给白毅平一事一直耿耿于怀。虽然这几年里白玉堂和展昭仿佛已经适应了现代的生活,并且也没对此抱怨甚至与他交恶,曹旭却始终觉得有些难安,是以他虽然并不经常联系这两个朋友,却始终暗自留心着最初他们相识之时所谈过的那件事。
曹旭和白毅平不熟,但他熟悉这个时代的潜规则,以及人心不足的惯常现象,是以他才始终不曾向任何人谈论过他在研究的事情,甚至也没询问过白展二人是否依旧如初衷般想要回去。而这一次,他借着外出的借口跟出来,就是想跟着两个人避开北京那个信息中心仔细谈一谈。
是以才有他们三此刻一同挤上前往江南的火车这一幕。
软卧的车厢中共有四张床,他们占了三个,另外却还有一个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一脸胡子拉碴,上了车就躺在床上不言不语。曹旭顾忌着隔墙有耳,一直按捺着不曾开口,暗自希望那人先他们一步下车。
但他心中同时也琢磨着,去的路上要是不成,回来的时候也一定要提一嘴才是。这才有他决定与这两个人同去同回的打算。
他的那些想法隐藏的极好,所以即便白玉堂和展昭感觉到有些不对,也只当曹旭因为他们这段时间联系太少所至,并未放在心上。
可惜,曹旭的算盘有一半落了空,那人一路上始终都未下车,一直到了金华,那人仍稳稳地躺在床上。曹旭无奈之下,只好连连嘱咐展昭回来的时候务必通知他,得到保证后才拎了行李下车。
等到曹旭离开后,白玉堂才看向展昭:“我怎么觉得阿旭这次变得婆妈了?”
展昭瞥了眼上方那个人,状似无奈的笑了笑,实际上却传音过去:“我觉得他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白玉堂扬起眉,他并没想到这方面的事情,经展昭这样一说,再回想起曹旭先前不厌其烦的嘱咐,也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你觉得他是特地跟着你我,想避开其他人?”
“直觉而已,做不得准。”传音完毕,展昭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回去之前给他打个电话吧!左右不过订张票的事儿。”
白玉堂耸了耸肩:“随便。”言罢便也躺在了床上。对于曹旭到底是什么目的,他并不怎么感兴趣,那人既然有时间欲言又止,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现在三人行又恢复到了两人世界,又不违背他们出来走走的初衷,其他的等之后回去再说不迟!
不久两人的旅游第一站也到了,两人拎着包裹下车,同车的那个男人竟也跟着一起下来,显然他的目的地也是这里。白展二人最初有些警惕,但是那人下车后就自顾自上了出租车,很快便跑得没影了,他们也就放下警惕心,开始放松旅行。
这几年来,所谓的“包团”开始流行,大多数人出游也都习惯于抱团而行,这样有导游有目的地,住宿吃饭也不用操心。不过这两个人骨子里都是自由散漫的习性,当然没选择这种方式,而是信马由缰,想到哪儿就去哪儿。到了一些地广人稀的地方,更是仗着身手不差专门去一些冷僻的山涧悬崖逛逛。至于原本想看的那些江南古韵小桥流水,在见到已经被现代化浸透的所谓古代设施之后,也就彻底兴趣缺缺了。
白玉堂早在之前就学会了相机的使用,更是一路给两人拍了许多照片。难得出游一次,不好好留点纪念实在对不起自己。至于那些所谓“纪念品”的东西,两人则是有志一同的谢绝了:都是在家乡司空见惯的物件,犯不着特地购买一份做工粗糙的回去作纪念。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也不知是真的有缘还是其他,出游的第四天,两人刚到南昌,一下车就听到有人高声喊他们的名字。循声一望,那边两大抱着一小,竟是白毅平那一家子!
得!出门放松居然还能遇见这位,真不知是赶巧还是孽缘!白玉堂臭着脸和展昭一起走过去,随意打了声招呼,而后便颇为不爽的看着白毅平笑吟吟和展昭寒暄:
“没想到在这儿也能遇见你们,真是缘分啊!”白毅平道,“你们这是出来旅游?”
“嗯,冬天人比较少。而且也难得这样放松的出来走走。”
“说的也是,这段时间你可没少忙活!”
“你们也是出来旅游?”
“这不是跟你们一个想法么?再说云瑞也吵着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