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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你我哪能混的出城?死的可是俺娘啊!你当我不急?我、我只是不想被抓了反而耽误回家抓贼!”
“那你想怎么办?”
“我……我想先报官……”
“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儿的那狗官的德行!”那个被称作二叔的男人蛮横不屑的打断了小谷子原就底气不足的话,声音中带了几分嘲弄和不甘,“与其告那狗官,老子宁可自己……”
两人又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展昭听得眉心越发紧皱,想了想,干脆一个翻身坐起,伸手扯了衣衫便套上了身。
听那两个人的语气,显然是出了什么命案,而这两人正想要连夜回去看看,又担心宵禁。且他们对本地的官员很没好印象,所以想要自己想办法。
至此,展昭已经不打算束手旁听了。他整理好自身的衣物,开门对那两个离他房间并不算太远的人招了招手,将他们叫来道:
“小二,你们的话展某都听了个真切,展某来自开封府,两位有什么事情不妨和展某一叙!”
那两人一听见“开封府”三个字,双目当场亮了亮,忙争先恐后的将他们这半夜争吵的原因尽数道了出来。
原来这个叫做小谷子的店小二原是邻县人,两年前外出在这里找了工作糊口,家中尚有一兄一母,以及一个二叔——也就是此时小谷子身边站着的那个三十七八岁的壮汉。
今天晚上将要宵禁的时候,那个二叔忽然进了城,找到小谷子满脸悲痛的告诉他说,小谷子的娘去世了!这让小谷子大受打击,堂堂男儿竟然当场晕了过去!那二叔无奈,只能先照顾好外甥。等他醒来了才告诉他说,凶手正是他的哥哥。
只是小谷子并不完全相信自己的哥哥真的会做出弑母的恶行。然而现在已经宵禁,他们就是想要赶回邻县去查证都做不到。而此时两人心中俱都焦躁,亲人惨死哪里还能安心呆得住?所以他们才在半夜三更说起出城的事,又刚好被展昭听见。
展昭见两人脸上都是一副很不放心家中事情的样子。暗暗皱了皱眉,心想人命关天,此番大概要先耽搁一下行程了。当下他对两人微微一笑道:
“既有此事,此时展某得知怎么也不能袖手。不如这样,两位若是不放心,不妨由展某先前去你们家中一看,明日一早你们再赶来如何?”
他心中也是挂心那命案,毕竟早一刻去。能得到的证据就更多一份。那两人闻他所言自是欣喜若狂连连拜谢。展昭伸手扶了,又嘱咐几句,便回房去拿行李。
对于此时住在隔壁的白玉堂,展昭并不担心他离开。这人既然应了和他一起去开封府,想来定不会轻易离开。自己这会儿去查命案,按照这人的个性未必会喜欢这些事情,所以想想还是不打扰他好些。自己此番前去不日定回,干脆让他留在这儿好了!
想到这些,展昭心中计议已定,便顺手撕了桌上的便笺,提笔写了缘由,又刻意委婉的拜托他在这里等自己,左看右看,确定应是无碍了,便一手提起自己的行李——包括从耗子那里重新拿回来的三宝——背在肩上,一手提了巨阙向门外走去。
路过马棚的时候,展昭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弃马步行。邻县离庐州并不远,想来明天上午定能到达,半夜骑马还有诸多不便,干脆直接靠着双腿便是!
他是堂堂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凭着这块腰牌夜里要出城并不是什么难事。展昭出了城门后辨清方向,按照那小谷子所说的邻县的路走去,心中也不住盘算着这一去的时日,又不免担心白玉堂若是等得急了,以他的个性说不准便砸了那家客栈发泄……
有些讶然自己居然想了这么远,还都是些几乎可以称之为没用的东西,展昭心中失笑,微微摇头打算甩去这一脑的胡思乱想,却不想这一凝神,反听到了一阵有人靠近的脚步声!
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展昭心中一紧,听那人靠近的步法以及破空之声显然不是庸手,展昭自己就是轻功高手,那人的高低以及方向自是听得清楚明白——这声音,那人明显是向着自己这边来的!
想到这里,展昭眉心一皱,随即眉梢一扬,手中巨阙跟着蠢蠢欲动——这个时候会跑来的,只有三种人:一是和这命案毫无关联的路人,二是明显冲着他来的不怀好意的人,三则是——
“哧”的一声,那人靠近的同时也拔了剑,但听的一声破空之声响起,厉如闪电的长剑夹着其主人似怒非怒,似恼非恼的喝声:
“展小猫!你倒好兴致!难不成是饿的慌了大半夜跑这林子里来觅食?!”
——三则是某种半夜不睡觉专门喜欢穿了白服到处晃的白耗子。
“耗子自己送上门,哪里还用展某动手去找?”展昭反击着调侃了一句,手中巨阙却不敢含糊,迅雷不及掩耳的出了鞘便直迎上那人的长剑,但听得一阵锐利的金铁交鸣声,两人的剑已牢牢抵在对方肩上,同时来人怒气冲冲的脸也映入了展昭的双眼。
展昭眼尖,注意到那人肩上背着的包裹,心中对他生气的原因也就大概明了几分。
“哼哼!不错啊!跟了白爷一路倒是着实长进了不少!哼!五爷倒要看看你这猫还有几两道行!”
看着这人此时脸上怒意横生眼露寒芒——看来这人气得不轻啊!展昭心中苦笑,只道白玉堂不满自己将他留在客栈的举措,赔礼道:
“白兄勿恼,是展昭疏忽了!只是先前——”
“少废话!打了再说!”
白玉堂满脸不耐烦中夹了些许掩藏不住的兴奋,那是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的兴奋。他当然明白展昭先前的打算,只是——他白五爷凭甚听他的安排?他要他留,他却偏来!反正刚好可以趁着这机会好生和这只先前就胜之不武的臭猫比上一场,何乐而不为?!
于是白五爷手中画影半点不曾留情,当真是有多狠的招数就用多狠的招数,反正他心知这些还伤不到展昭,也就干脆放手施为。眼中同时瞟见展昭挡的手忙脚乱而面现恼怒的样子,心中更是颇为高兴,心想这一下很有机会打个酣畅淋漓了!
展昭此时却是气不打一处来,原本他还自认理亏由着这只不讲理的白老鼠动手,自己却只用守势。但不久他就发现,这白玉堂打起来根本不知道留手,一味强攻不说,然后根本就是得理不饶人越打越兴奋!
这样一来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心中自然不会舒服,心想我处处让着你,你倒当真得寸进尺起来!又念之今天——不对,是昨天——白天的时候这人几次三番嘲笑愚弄,也不愿再压抑着自己让着这人了。
此时他方进官场不是很久,加上骨子里本就是和白玉堂一样高傲之人,哪能忍得了白玉堂这样多番挑拨?此时一恼,干脆也就将心一横,巨阙一转就去了守势,渐渐有攻有守起来。
这一下却正中了白玉堂下怀,当下锦毛鼠眼中笑意愈发深沉,手上动作更是变本加厉的凌厉起来。展昭也不甘示弱,心想快些解决了这麻烦的耗子好赶路,也就不再保留。两人都是当世青年中的佼佼者,功力相仿,又难得相遇。他们的功夫甚至有些老一辈都差了不少,此时两人均认真起来,场面顿时变得相当精彩。就是昭白二人心中也大感畅快,要不是展昭还记挂着案情,还真想就此和他斗个三天三夜!
两人斗的兴起,却全然没注意到,天空中原本有些曲的九颗星星逐渐靠近,连成一线,发出神秘且绚丽的光芒来。随着那道曲线渐渐拉直,四周的环境发生了一种诡异的扭曲,树木被一栋栋房屋取代,远处渐渐显出灯火通明……
作者有话要说: PS:正如很多亲所说,穿越的灵感正是来自于《穿越时空的爱恋》。不过后文却是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
轻喜剧,这个风格不知大家会不会喜欢。不过这文能成型,真的要好好感谢小生亦师亦友的挚交风妤。若不是她和小生一点一点将情节讨论出来,这篇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型呢!
拜谢~
☆、第三章
第三章:穿越时空
公元2005年,中国合肥市,夜——
一个被灯光拉的细长的影子晃晃悠悠的出现在昏暗的街道上,车轮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巷内显得有些空旷。
合肥是个历史悠久的城市,和大多数有些典故的城市一样,既向往现代社会的快捷便利与繁华,又舍不掉千年历史所赋予的内涵和魅力。所以,今日的合肥现代化建筑与各个历史时期的各类建筑交相掩映,灯火通明、车辆穿梭的宽阔大道转个弯入个巷就是历经岁月冲刷的青石板路,此时,王彬就走在这样一条略偏僻的小路上……
今晚参加同学生日聚会,临行前老妈规定十点半前回家,现在已过十一点,但愿爸妈已睡下……王彬心里一边回味着聚会狂欢的余韵,一边掺杂着些许忐忑不安匆匆骑车往家赶。
脚下的路由惯常的水泥马路变成古朴的青石板。走了这么多年,王彬早已懒得将视线放在四周的风景上。现在的他只想快点赶回家,免得父母大人发了脾气给他来一顿男女混合双打……
突然,几声清脆的类似金属撞击的声音传入耳中,王彬讶然抬头,却见不远处一蓝一白打斗正酣。那二人手持长剑,刺挑斩劈,迅捷无伦,只听得“锵锵锵锵”之声连绵不绝,刹那间已过了百多招。他们身形步法,玄妙奇异,腾挪跳跃,灵活非常。
王彬睁大眼睛盯着二人,暗道:哇!好漂亮的武打动作,不知这个摄影组的武指是谁,演员是哪两个……忙停下单车,掏出手机拍照。就在此时,那两个“演员”乍合倏分,同时立定,不动如渊,刚才的打斗好像不曾存在过。
王彬微张着嘴巴打量二人,心中升起了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一阵夜风吹过,那两人的衣襟发带随风飘动,穿白衣的人身形潇洒,翩然若仙,容貌美极,可那双漂亮的狭长凤眼闪动的光芒却饱含煞气,有如实质,只被他看了这么一眼,就觉得心头一阵乱跳,忍不住激灵灵打个寒颤。
另一个穿蓝衣的人则英俊帅气,玉树临风,微微蹙眉,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审视的意味,不怒而威。面貌虽不像白衣青年那样美艳异常,配上其沉静如渊的气质却毫不逊色。
——两个都是没见过的演员。王彬断定,这二人前途不可限量!未来的大明星啊,此时不拍更待何时?举起手机又拍了一张。那二人见他拍照,大为吃惊,穿白衣服的人眼中煞气更甚,身形微动,蓝衣人伸手轻按其握剑的手,白衣人满面不悦的瞟了下蓝衣人,不发一言,脸上满是不耐的神色。之后二人竟……竟翻上屋顶——飞檐走壁!!王彬又一个激灵,脑中灵光闪现:怎么没有剧组人员?没有吊威亚的机器?即使有也不可能范围如此大,镜头如此连贯……
不是拍戏?不是拍戏!是真的!!真的!!!激动万分下,手忙脚乱的将二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又抓拍了一张……
暗夜小巷,夜风习习,只是眼前早已没有那二人的踪迹。王彬呆呆的站在原地,心如雷鼓,头冒虚汗,拿着手机的手亦微微颤抖……那两个人……那两个是人是鬼?不是鬼吧……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