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汭忙叫谢鲸:“别动手了,马上派人行宫里四处严查,他必不是一个人进来的,肯定有同党,务必要抓到。”他本在太师椅上坐着,忽猛的站起道:“不好,他们若是冲着我来…”
此时外面有人跑进来回报道:“太子,谢大人,不好了!太子寝殿走水了!”
花自芳正睡着,梦见自己站在炉子边煎药,炉子里的火燃的噼里啪啦,那砂锅里的药汁却只不沸,心急的他跟什么似的,不知从哪里找了把扇子来扇风,火只越来越大,砂锅渐渐的沸腾起来,冒着热气,他擦了擦额头大汗,却觉这火大的不像样子,一会功夫竟是把把炉子砂锅都烧没了,燃着的火舌蹭蹭的朝着自己蹿过来。
猛地惊醒,却恍惚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火海中,竟是真的走水了。
睡前和水汭一场折腾,他此时身上酸软无力,拼了力气从床上爬起来,想从门边出去,门框子却咣当一声掉了下来,着成了一片,外面似是很多人喊着走水了救火之类,自己却无法出去。
不一会就被浓烟呛的咳嗽,嗓子里一片火辣,忙扶着床柱子喘气,心中惊怕不已,莫非今日就要葬身在这火海之中?
这当口,门口忽的闯入一人,进来口中只叫道:“小花,你在哪里!”
花自芳忙应着道:“我在这…”嗓子却已被烟熏哑了,那人瞧见他,也顾不得身上火星,忙大步跨了过来,抓住花自芳手臂道:“幸好你无事!走,我们快出去!”
花自芳定睛一看,却是北静王水溶,此时他脸上已满是污黑,衣服也烧毁了一些,抓着自己的手温度异常的高。
水溶把他拽着两人往外面走,火却烧的更旺,门口被堵死了,试了几次,却只无法出去。
花自芳不禁悲从中来道:“我们今日看来是难逃一劫了。”
水溶拉住他手道:“不会,我们肯定能出去,你放心,有我在呢。”
花自芳听了这话心里有些触动,回握住他的手道:“这是你第二次说这话,这次若是真应了,我便信你。”
水溶眼睛亮亮的看着他道:“从前那次也是真的,你如今愿意信我…我也欢喜的很…”
花自芳也看向他道:“这次竟是我拖累你了。”
水溶摇头道:“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况就算是被你拖累,我也甘之如饴。”
花自芳此时有些头晕眼花,扶住水溶道:“你让我靠一靠。”
水溶忙揽住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低头看他,却见花自芳已是闭上眼,竟是昏了过去。慌得水溶忙喊道:“小花你醒醒,不能睡着!”
水汭坐在床边拿着湿帕子给花自芳擦脸擦手,幸好没有烧伤,只是吸入了烟尘才昏迷了。花自芳忽的浑身一颤,口中呢喃道:“王爷你走罢,别管我了…”
水汭听着,脸上毫无表情,只手中帕子攥的死紧。
他在谢鲸那处听得这边走水,慌得忙跑回来,却见大殿已是着成了一片火海,想也不想就要往里冲,被谢鲸和一干侍从连抱带拖的死命拽住,口中只说:“太子贵为储君,安全兹事体大,不可贸然涉险。”
无奈只好又吼又嚷的催着他们扑火,自己心急如焚的在一旁被谢鲸一干人等拦着不得靠近,只觉得过了半生半世那火才渐渐小了,隔着断壁残垣却看见里面倒着两人,谢鲸忙带人进去一同抬了出来,却是北静王水溶两手把花自芳护在怀里,两人俱是昏迷过去。
此时谢鲸在门外轻喊道:“太子,你出来下。”
水汭把那湿帕子扔进旁边脸盆里,把花自芳身上薄被掖了掖,站起来出去。
谢鲸躬身道:“太子,昨日抓到的刺客已经用了刑,但是什么也不肯说,也没抓到旁的可疑的人。不过太子寝殿走水的源头却是找到了,大殿东南角找到了一个火折子,应是有人蓄意放火。”
水汭沉着脸听了,冷哼道:“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你下去罢,这事要继续追查。”
谢鲸迟疑道:“若是圣上问起…”
水汭蹙了蹙眉,答道:“你只说是宫人不慎打翻了油灯罢。”
谢鲸又问道:“北静王爷那里怎么说?”
水汭脸色更是难看,过了片刻才道:“我自己与他说,你不用管了。他可醒了?”
谢鲸道:“还没有,太医说王爷吸入的烟尘比屋里那位要多些,恐怕更严重些。”
水汭挥了挥手道:“你下去罢。”
一直到了下午花自芳才醒过来,睁开眼就见水汭关切的趴在床边看他,哑着嗓子道:“我死了吗?”
水汭忙抓了他手道:“有我在,你怎么会死!”
花自芳猛的想起,嘶哑着声音却极为惊恐道:“王爷…北静王爷…他哪里去了?”
水汭眼神暗了一下道:“他也没事,你放心罢。”
花自芳松了一口气,才觉得自己嗓子剧痛,咳嗽了一声只觉得腥甜:“我喉咙怎么了?”
水汭忙叫太医,太医本就在外面候着,进来看了,说道:“不碍事的,只是被烟熏着有些肿,这几日少说话,我给你留副药,你喝了好得快些,也就几日里的事情。”
水汭和花自芳才放下心来。
太医出去后。水汭把药拿出去命人煎了,扶着花自芳从床上坐起,在他后背垫了厚厚的枕头让他靠着,方又坐在床边,拉了他的手道:“昨天吓死我了,看来以后我去哪里都得带着你才放心些。”
花自芳好笑道:“不过是意外走水…”
水汭道:“你别说话,太医说了让你别用嗓子。”
花自芳闭了嘴,水汭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道:“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却不再说下去。
水溶到了第二日早上才醒来,醒来忙先问了花自芳情形,下人们回说花先生昨日就醒了,没什么大碍,他才放下心。
吃了些清粥,方准备穿衣下地去看看花自芳,外面就报说太子来了。
水汭径自进来坐在离床两步远的桌子前,水溶也不动,靠坐在床上看着水汭。
两人对视了半天,水汭忽道:“昨日之事谢鲸已查明了,是纵火。”
水溶震道:“是何人竟如此大胆妄为,敢在行宫中做下这等事!”
水汭道:“我先时被靥,此次又被人这般算计,我估摸着是同一人所为。”
水溶有些不敢相信道:“他竟敢如此?”
水汭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水溶,说道:“这是我先时拿到的他与江南甄家通的信件。”
水溶打开草草扫了几眼,已是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按信中所说,四皇子水漪竟与江南甄家勾结已久,水漪在信中说近日周转不灵,要甄应嘉再送几万两银票过来。
这言下之意,甄家绝不是第一次与水漪有这种性质的来往。这甄家不止在江南是名门望族,先帝在位时就已是荣宠非常,先帝几次南巡都住在甄家。
水漪做什么需要一次用几万两银子?还用了不止一次?与水漪有这等来往的是否只甄家一家?
推想下去,水溶已是出了一身冷汗,喃喃道:“水漪堂兄竟是想做什么?”
水汭道:“我先时看到这信也是这般反应,当时我只以为他是要…逼宫。”
水溶思想一下道:“极有可能,那大笔银钱只能这样解释,只是他怎么敢…”
水汭道:“可偏出了昨日之事,也许我们想错了。他不是冲着父皇,只是冲着我,或言之,是储君之位。”
水溶道:“如今你待怎样?”
水汭道:“既他急于动手,连着害我两次,我还能给他好看不成。”
水溶劝道:“不如禀明了圣上,由圣上裁决罢。”
却见水汭冷笑道:“上次之事倒是告诉了父皇,你看父皇可曾舍得动他?”
第29章 第二十九回 说趣闻双喜暗分忧 诉衷情王爷曲解意
两人又说了会正经事,水汭道:“你好好歇着罢,太医开的药也按时吃了,一会我叫人送些薄荷糖给你润润喉咙。”
水溶忙道:“我与你同走,去看看小花。”
水汭只说:“他如今喉咙被烟熏着了,不能说话,你过几日再去罢。”说着竟是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谢鲸按着水汭嘱咐回禀圣上时只说是宫人疏忽导致灯油洒落才起了这场大火,所幸没有人员伤亡。圣上见既无事,便又命重新摆驾启程。
花自芳喉咙只过了两三日便无事了,只心里挂念着从走水那日到现在都没见着的北静王,可太子车驾与北静王府的车驾离得甚远,也不好开口求水汭带他去看水溶,偏水溶自己也不来了,心里有些空落落的,面上也看得出来。
水汭眼里瞧着,嘴上只不说,却是一味的更是娇宠他。
四日后黄昏,承德到了。晚间圣上在皇家山庄中摆了宴席,命承德当地五品以上大员并着此次随驾出行的各位王公大臣一同前去。
花自芳自是不能跟着水汭去的,水汭留了个小厮陪他说话,又准备了些瓜果点心并闲杂小说留给他解闷便自去了。
那小厮却是熟人,当日京城外别院里曾伺候过花自芳两日的双喜是也。
这双喜是个伶俐人,本来嘴就巧的很,又见花自芳如今正得着宠,更是卖了力气来讨好他。因把自己知道的一些趣闻故事说与他,花自芳听得妙趣横生。
双喜此时忽说道荣国府的一桩事:“听闻那荣国府衔玉而生的小公子前日闹出一桩事情来,是与他家丫鬟有关的。”
花自芳心里突地一下,忙问道:“是何事?”
双喜比手画脚的讲道:“这宝玉最是喜爱女儿的,常在脂粉堆里混着。说那日午睡时他竟与他母亲的侍婢搭上了,两人正打情骂俏着,哪想到一边睡着的太太竟是早醒了,自然是勃然大怒,把那丫鬟打了一顿撵了出去。那丫鬟也是个烈性的,回去之后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了一日,自己忍不了,竟是跳井死了!”
花自芳一行惋惜一行道:“那宝玉不是最疼惜女儿的吗?他竟没帮那丫鬟一把?”
双喜嗤道:“有钱人家的公子哪里会把这些人的命运放在心上,不过当时白玩一场。”忽的想起面前这人身份,忙住了嘴,偷觑着他脸色,不敢再说。
花自芳却全然没把这话联系在自己身上,只想到袭人跟着这样一个少爷,以后前途堪忧,脸上带了些忧愁神色。
双喜却错想了,小声道:“花先生,我看你是个明白人,不应真陷入这些事里去,不妨想开些,过得一日算一日罢。”
花自芳一愣,方明白过来他说的意思,不由辩解道:“虽你说得有理,我却不是那般人。”说完却又有些莫名心虚。
双喜又说些别的有趣故事来与他,前事自也就岔开不提。
这边宴席上,天子坐于中央,太子坐了左首第一位,旁边挨着大皇子水浚,对面方是四皇子水漪。圣上按着品级赏了各人御酒并上好新鲜的瓜果。水汭为首,带着众人叩谢了隆恩。圣上与众人说了会子闲话,便道有些乏了,传了龙辇过来自去歇息,命众人自行玩乐。
歌舞丝竹间言笑晏晏,气氛似是和乐融融。水漪忽端了酒水过来对水汭道:“皇兄,你我兄弟许久未曾一同饮酒,今日可是有了机会,皇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