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吹骄托睦锓⒚U馐俏ㄒ灰桓鑫抑赖摹⑺ε碌亩鳌�
摇摇头,不行,不能用这个来赢这个赌。说到底,我和安和进行的事和“姓”爱有关,抚摸挑豆也好、鞭打折磨也好、都与此有关。我要是用虫子吓唬他,便是他认输他心里也不服气。
那该怎么办呢?我想了又想,想了又想。
安和惨叫得声音也变了调,挣扎得我几乎抓不住他的腰。反应这么大啊,他这么讨厌这件事吗?还是他这么讨厌我做这种事?可这是为什么呢?我的嘴唇舌头慢慢的向下移动着,安和连声求我,发现没用后,就直接认了输,只为我不再继续下去。
就这样,我赢了这个赌。按照事先的赌注,下面十天我可以让他做任何事,以后每两个月他乖乖的陪我三天。
我不明白他为何是这种反应。觉得太过羞耻、或觉得太过刺激,红着脸求饶是正常反应。觉得对方下贱、或接受不了对方这么做,皱着眉拒绝也在我预料之内。可安和的反应不在正常反应中,他是在害怕,而且是很害怕。我证实了自己的感觉,他果然是被吓坏了,那时。他在怕什么?他为什么害怕?我不明白。
安和对我向来言出必行、说到做到,所以当我用赌注命他不动后,即便他再不喜欢还是停止了挣扎。然后我的舌尖舔上去的时候,他伏在墙上大哭。
我把他关在宫中时夜夜强“女干”他,或“姓”起或生气我就在抱他时不让他解脱折磨他,粗暴硬上他的次数更是多到数不过来,在那些时候他流过泪、抽泣过、也哭过,可像现在这样大哭,一次也没有过。
他明显没说实话。他表示尊重我所以不愿我这么做,我相信是真话。但他隐瞒了他害怕的原因,他不想说出来。我没接着逼问他,但决定继续没做完的事,作为对他隐瞒的惩罚。
他身体对舔舐内部的反应极为强烈,没两下他竟然就冲顶了。我很惊讶,他那里对舔舐竟然敏感成这样。嗯嗯,以后又多了一个欺负安和的方法。
安和哭得很凄惨。他一定吓坏了、委屈坏了。最羞耻的地方被我强行用他最受不了的方式对待、被刺激得解脱,并且还白白的输掉了打的赌,他能不委屈吗?他此刻在我面前像个小孩子呢,不怕丢脸的哭成这样。
抱他他慢慢的哄,一直到他睡着眼泪还在流。看他哭成这样,我不禁有些后悔起来。知道他怕这个,知道他受不了这个,还这样罚他,我的心可够狠的。
赢来的十天里,宝贝什么都听我的,这么难的机会,我当然要好好想想让宝贝做些什么才好。
现在宝贝特别容易害羞,被我抱的时候,稍微那啥点的姿势他就别扭着不愿意,常常我便是又哄又骗也没用。嗯,这次可以尽情的欺负他一下了,尤其他的身体非常柔韧,可以做的姿势比常人可多多了。
我搜罗来的那些椿宫上,有几本专门画捆绑的情形,嗯,要是宝贝到时没有太恼火,我想试试,我觉得那时宝贝的表情一定极为动人、场面一定极为诱人……
还有什么可以做的,嗯,我得好好想想……
我真是个恶劣的混蛋呢,我坏笑着看着宝贝,心里评价着自己。眼前的宝贝咬牙切齿、视线如刀,偏又双颊酡红,分明又恼又羞。
“宝贝,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我说让你求我抱你,好好求,求到我动心才行。你怎么不开口啊?宝贝乖,听话,来,看着我说。”我托起他的下巴。
他根本就不想被抱,我知道。什么?我怎么知道的?咳咳,那啥,因为我刚才问过他。
我让宝贝做个朝天蹬的侧搬,他面无难色的点头答应了。怪不得他不为难,他左腿一撩左手掌心托住左脚跟,从身体侧面曲膝抬起,轻松一扳就脚掌朝天,脚尖抵在耳边,右腿还一直绷的直直的,他身体真是够柔韧。
我让他别动,然后我把他的衣服给剪了。他立时就气坏了,两眼冒火,而且他还羞得不行。这个姿势太方便我上下其手了,再说,与平日站立时不同,此时他的肌肉都绷了起来,肌肉结实轮廓清晰线条流畅,充满了男人的阳刚之气,让他的身体越发完美,我怎么会放过?
听了我的催促,他的脸更红了,一个劲儿的磨牙,半天后,终于开了口,“……”
“真乖,宝贝!”我得意的亲亲他的脸颊,无视他恨不得咬死我的眼神,扣住他的身体,用力挺腰尽力欺负他。身体传来的滋味儿实在是好到无法言表,等他颤抖得站不住,把他放倒,让他的腿保持原来的位置,在他羞愤的眼神中坏笑着做完。边做边细细追问他的感受,他羞臊得不行,可还得回答我的问题;直到他被我问得眼泪泛起,我才饶了他。
不怨他气得够呛,刚才我就是不认可他求我的话,一遍遍的挑毛病。被我逼的没办法,他最后说出的话可够那啥的,他当时就羞臊坏了;后来我问他问题,用词也过于下流了,他恼羞成怒、气得想杀了我也情有可原。
这类的事我十天时间里不知做了多少,我好像欺负他怄他上瘾。看他羞愤交加明明不乐意却连争论抗议的话都不能说、乖乖的按我说的做,就冲动的不行,把他抱了又抱。看他忍着羞臊回答我的问题,说出原本打死他都不会告诉我的隐秘之事,我心里的邪恶念头急速增大,总是一个劲的追问下去。
看着安和的服从和坦白——虽然不是他自愿的——心里有一种完全拥有他、他完全属于我的感觉。这与我在金銮殿的那种拥有权利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操纵的快感,这是灵魂的满足。虽然我无法很好的说出区别来,但是心里感觉的区别很明显。
十天的时间太短、过去的也太快,这十天的经历也太过美好,我真是留恋不已,惆怅着不知何时才能再有这种机会。宝贝当然和我感受不同,当时间一过,他就咬牙切齿的扑过来,把我按照我曾对他做过的那样绑起来,抽了我几鞭子,然后把我给收拾了。即便是被他狠狠的报复了,我还是觉得值。
和平的时光短暂,没过几天,我再次把宝贝吊了起来。我还牢牢的记得自己发过的誓,绝不伤害宝贝,所以我拼命克制着自己暴虐的冲动。
他说他上一辈子比我拿出来的好的都玩腻了,他说他经历的多了。可是我拿出来的东西是小倌馆里调校小倌用的。愕然、不敢相信、嫉妒、愤怒。我被宝贝惹出了真火,我决定狠下心真的给他个教训。宝贝有过我所不知的经历,我虽然嫉妒、不甘,但那都过去了,我还不至于因此教训他,我气宝贝对自己见多识广的得意,我气宝贝对自己经历丰富的隐隐自豪。
第八十五章万重番外七相互折磨
我被宝贝气出真火来。我在意的不是宝贝以前经历过什么,我在意的是宝贝自己怎么看待那些经历!而他偏偏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我又捏又咬,先发泄了火气再说。
我对他做了一切我在椿宫中了解到的和他对我现场教导的。
我用方法各种捆绑他、束缚他,把他捆成各种不堪的姿势,拿皮鞭篾条狠狠抽打他。后来在他的嘲讽下学会了要重点照顾红果、跨下、臀间,甚至学会了在他那东西有反应后怎样用鞭子抽得他在极致战栗中解脱;
把蜡油滴在他身上敏感部位,或者把他捆成跪趴姿势,给他蒙上眼罩,在他那里插上蜡烛点燃,让他体会担心被烧到的恐惧;
在他体内塞入玉势,令口插入令口棒,红豆上夹上夹子,戴上口枷,让他夜里不能安眠;
给他抹进椿药,插上角先生,戴上束缚环,塞上口塞,在我忙的时候让他自作自受;
他带着挑衅带着蔑视带着无所谓的接受了,他有时还出言对我指点一番,比如令口棒的插入技巧,比如何种重物是悬挂于红豆夹子和小锁上的、何种是悬挂于捆绑起的圆球上的,比如告诉我那一排我不知用途的长针是用来刺穿如晕的,比如告诉我那套由细银管、粗针和圆环器组成的具是用来在那东西上穿环用的,比如如何让挨抽挨打的人极疼又极爽和解脱。
本来哪怕他不收敛自己的态度,只要他闭上嘴,我折磨他一天两天、做做样子、肯定就放过他了,我哪里舍得折腾他太久、哪里舍得真的让他疼的受不了。只是他的态度让我真火起来而已,又不是他现在有了别人,我怎么会真伤他。即便他现在偷吃了,即便是他惹我怒气冲天了,即便做了再让我受不了的事,我也不会伤他,我发过誓的。
可我真是被他的多嘴给气死了,他只要能开口就多嘴再多嘴。老子、老子又没有这般折磨人的爱好、更没有折磨心爱之人的爱好,不需要学习这些东西。可什么不该说、不能说,他就偏偏说什么。
我实在不想把那么残忍的东西用在他身上,可被他当场指点过后,我除了一边觉得自己是个太残忍的人、一边把那些东西用在他身上,还有别的选择么?要是他真的对这些无所谓、真的不觉得难受倒也好,可他偏偏不时疼的哭,就在他刚刚指点完、我用在了他身上之后。
我看他这副样子,又觉得另一种怒火往外冒:知道我用在你自己身上后疼的厉害,那干嘛非要开口?这不是逼着我动手让你疼吗?我没动手的时候你挑衅,挑衅的我动了手,我还得不得不看着你疼的哭?
就说那悬挂用的重物、那排长针还有穿在那东西上的环吧,我觉得真的是太过于残忍,不是会太疼,就是要伤害身体,我真不想用在你身上。事实证明我的眼力还是不错的,你就是那三次向我求了饶。
我听了你传授的经验、咬着牙气你气的要死,给你把圆球捆起来挂上重物,片刻后回头来看你,你白着一张脸、疼的满身大汗,对着我呜呜的哭,“哥哥,饶了我,哥哥,求求你放过我,哥哥,我受不了了,……”我真是气的要死、心疼的要死还夹杂着好气又好笑,你说你这不是自找的么?我赶紧给你取下重物。结果一盏茶的功夫没到,你又开始对着那些东西大发评论。
本以为经过那次你会老实点儿,结果你又在那里不知死活的多嘴。这次更好,我觉得自己快变成侩子手了,把针一根根的刺穿你的皮肉,我恨不能那些针是扎在自己身上。你疼你别开口,你受不了你早点说,可你不,你偏等我把针全扎完了,才开始掉泪,然后求我,“饶了我吧,哥哥,饶了我吧,好疼啊,哥哥,放过我吧……”我觉得自己要是被你给气死,真是一点都不意外。我只能咬牙把针一根根的拔出来。宝贝,你就是专门让我看你受苦求饶的,是吧?
你最后一次求饶,过程还是差不多。不过这次你不光介绍了那套器具的用途,还详细指点了用法。妈的,你不怕你那东西弄坏了以后当太监,老子还不想和一个太监做情人呢!混账东西!我想了又想,还是没敢从令口下针,只是按你说的旁边穿环方法,给你挂上了一个。结果呢,穿针你不言、挂环你不语,不哭也不动;我硬着头皮全弄完了,你哆嗦着、声音变了调,眼泪哗哗的流,“哥,疼死我了,哥,给我取下来,哥,求求你饶了我,哥,好疼啊,哥……”然后我给你取下的过程中,你就开始了哇哇的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