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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他抱的狠了,有点歉意,给品箫留了五十两。对我来说是找一夜情,但对品箫来说,我是强迫羞辱他的人吧,这些钱算是补偿,虽然我很清楚心里的感觉再多钱也补偿不了。
品箫倒是没什么不高兴,见我给的比说的多,有点惊讶,问我何时再去。问他,他犹豫半天才说想赎身。问他半天,他说还差三百多两。我心里有点难过,这些钱对我不算什么,又给他四百两银票。品箫没收,红着脸说,我多去几次吧,他也安心些。
也好,我和他约好再去,等我平静了,不用再去,就多给他一笔钱,让他以后有个保障。
到长随订的客栈房间,两个长随自然知道我去干什么了,他们脸上有些尴尬,又带着感动,服侍我把脸上的胡子鬓角眉毛揭去颜料洗去。感动?感动什么?感动我去找小倌?莫名其妙!等我恢复原来模样,一起回山居。
接下来,每隔十来天就去找品箫一次,渐渐的晚上睡得着了。每次看着品箫拿到钱高兴的样子,心里就很难受。
很快到了祖母的冥寿,我告诉贞宁让我一个人呆一天,插了院门,看着祖母的画像,眼泪流下来。一年多了,我总是想起祖母,只是不曾在人前提过,我不想被人看到我的伤心。
“孙儿给你拜寿了。”我把一杯酒浇在地上,自己拿了另一杯饮下。
渐渐的,有些晕。这个身体的酒量不好,经过训练才勉强和常人无异。我一直很注意,从没喝醉过。今天我只想一醉、大哭。
嗯,天旋地转,眼前模糊,胸腹间热流涌动,哈,终于醉了。躺在摇椅上,不再压抑悲伤。
迷迷糊糊感觉贞宁在脱去我的靴子……挪动我的身体……我的外衣……
脸……很滑……亲亲……嘴唇……很软……咬……唔……好困……
眼睛睁不开,神志基本全无,微微感觉贞宁在亲我。
亲就亲吧……媳妇嘛……嘴唇……真热情……耳朵……嗯……脖子……啊……胸口……唔……〃汝〃头……嗯呀……〃汝〃头……?
……这不对……这不是贞宁……〃汝〃头……男人……才会……这样挑逗……
……是我穿回去了吗……又在哪个人的床上……作为礼物……好悲伤……弟弟……儿子……贞宁……万重……再也……见不到了……不想睁眼……不想面对……好恶心……无所谓……随便……怎样……吧……好奇怪……我在这边……怎么……也在醉酒……不对……不对……我没回去……我在山居……喝酒……是谁……谁能……随便……进出……是……万重……万重?我酒意一下消退不少。
“万重……停、停下……”眼皮像是被黏住,想睁开,很难,挣扎着睁开眼,“……万重……不行……”
万重脸上有些心虚,又带着几分怒火,直直的盯着我,两目在我的脸上逡巡,仿若野兽。
我心里一跳,直觉想逃跑。我还没来得及动,便被他猛地拉起按在墙上,嘴唇被大力吮吸啃咬,嘴里被舌头闯进来。
我用力推开他,别开头,“你他妈的给老子住手!”本来只论力气我就比不上他,现在加上酒醉的昏沉,情况更是不妙。
我知道应该觉得被强迫被背叛、受伤痛苦,应该恶心反胃、应该勃然大怒,但这些感觉统统没有。怪哉!我他妈的一定疯了!靠!
“你先亲了我!”
“老子以为是媳妇!”
他瞪着我,沉默一会儿,忽然笑了,“你在说谎。”
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安和。你叫了我的名字,就在刚刚,你那时还闭着眼。”
舔舐我的耳朵,轻柔细密,“安和,你一直知道是我。”
我呆若木鸡,这误会闹大了。
他伸手抹过我的嘴唇,带点笑意,“没想到我能猜出来?呆住了?”
声音低沉,带着柔情,“不用说谎,没什么可害羞的……”吻上我的唇。
误会我是因为害羞而说谎更糟……
妈的,这误会弄的,还不好解释,“你放屁,老子对男人没兴趣!”我狠狠的瞪着他。
听了我的话,他脸上怒气勃然而起,卡着我的脸颊,凶狠的瞪着我,牙缝里蹦出三个字,“飞玉楼!”
我愣住。飞玉楼是品箫那个小倌馆的名字。
我去小倌馆的事被他看到了。当时我做过伪装,一般人认不出,只有他既跟我学过,对我又熟悉,便是看背影也能认出。只有这种可能。
回过神来,上衣已经被剥去,粗糙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唇舌留下湿漉漉的印子。
“你他妈的给我住手!”我大力推开他,不知怎么有点心虚,“你看到了?”
他的表情证明了我的推测,他带着怒气用力抬起我的下巴,又吻了下来。我偏头躲开,心头火起,心虚没了。他生什么气?关他什么事?
“那又怎样?老子干什么,他妈的关你鸟事?”
他欲望升腾的脸上,怒气一闪而过。猛地把我按在墙上,唇舌再次落在我身上。
电石火光,很多细节浮上心头,从荒村遇见之后,他就不对劲,是在破屋见到我的裸体,对我产生了欲望了吧?靠!后来变正常,应该是慢慢克制住了吧?大概直到前几天见我去找小倌,又他妈的动了这个念头。
把他辱骂一顿或者威胁他自杀绝交,迫使他住手,感觉好像不大对。
直接接受热情反应,与他春风一度翻云覆雨,感觉好像也不对。
做无用的挣扎半推半就似拒还迎让他最终得手,感觉还是不对。
怎么才对,我也不知道,心里一片混乱,反正怎么都不对头。
妈的!真是他妈的……
“你他妈的滚开!老子不愿意!”
充耳不闻,这人也有无耻霸道的时候,唇舌继续向下。
“你摸我让我恶心!”我有点急了,狠狠踹他一脚。
他停下动作,看看我的眼,他露出受伤的表情,松了手,“对不起。”他喘息几下,深吸一口气,敛去脸上的欲望,向我认真道歉。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
他俯身把我的上衣捡起来,给我披上。
第十七章
“咦?”他的动作停了,伸手隔着裤子戳戳我那东西,“不愿意?嗯?恶心?嗯?这是什么?”
妈的,露馅了;白和他急了,还是被发现了。我的脸瞬间滚烫;我转开眼睛。
我那东西早就抬头挺胸站在那儿了。
我心里感觉不对,身体感觉倒是他妈的对的很,靠!
他突然一拽我的腰带,活扣打开,裤子一下子落到脚踝,颤巍巍涨的发紫的那东西要多碍眼就多碍眼。
我赶忙去拉裤子,他按着我,我拼命挣扎。
他忽然挑眉一笑,不怀好意,我心生警惕。
我一边防备,一边弯下腰去。
突然下面圆球被弹了一下,身体内部马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我疼的站不住,捂着那东西跪了下去。他妈的是这王八蛋突然从后面伸手弹了我一下。
他趁机拧起我的手绑在一起,用我的腰带。
我还疼得要命、直不起腰,这个混蛋!我气得发疯。
把我放床上,连撕带扯把两个人扒个精光,重新开始撩拨我的欲望。……最后抚摸上那东西,被搓揉了几下,我他妈的立马缴枪。从没这么敏感过,算上上辈子。真是太他妈的丢脸!靠!
我尽力反抗,被摸躲不过,可是别想抱我。
“滚开,老子不喜欢,你他妈的给老子住手!”
他置若罔闻,努力的压着我。
我抽空狠狠一脚踢在他脸上。他摸摸嘴角,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和刚刚那个一模一样。我知道他又要出阴招。手被绑着,招式使不出来,只能光凭力气。挣扎间,〃跨〃下圆球被握住。我马上绷紧了身体,一动不敢动,天,这可是男人的命。
他直起上身,手慢慢的搓揉着,“安和乖。”另一只手比划着虚弹了一下。
我明白了,要么我乖乖听话让他抱,要么他弹一下趁我不能动的时候照样抱。
“你他妈的畜生!”我气得要吐血,恨不能把他咬死。
他也不生气,轻笑一声,另一只手轻轻碰触示意。他妈的!我恨不能一头撞死,可是再恨也得顺着他的手乖乖的蜷曲张开两腿。太羞耻了!他妈的!他妈的!王八蛋!
他跪在那里,东西抵上来。那东西想冲进来。靠!这人他妈的是个雏儿!他妈的不知道要做前戏吗?这样老子不得疼死?可要我告诉他,又、又怎么能说?靠!他妈的!
他突然松了圆球,双手掐住我的腰,直直的冲进来。
他妈的,疼死了!全身肌肉紧张起来。
缓缓动着身体,他的脸上满是欲望,……
……
……
抬起脸,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向下,……突然停住,向下腹移去,戳了戳,“安和?嗯?”
被他看见了。这么疼,还会有快感;就这么几下,还会有反应;真是他妈的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以后别去那种地方了,嗯?”
“他妈的,老子喜欢去,干你鸟事!”
他先有点怒,又坏笑起来道,“你会答应的……”说着手指弹了弹,我身体一跳。
他松了扣住我的手,跪在床上,两只手抚上我那东西,然后缓慢挺动腰。
我只有咬紧牙关,不呻吟出声。
……他一下子捏住根部,把发泄的痛快堵了回去。
太难受了。“嗯啊——”我连忙把声音咽回去。
“别憋着,让我听听。你答应了我就放手。”他戏谑的看着我。
……
……
……
……
……
……双手紧紧抓住床头栏杆,咬牙咬的嘴里发腥,才能忍着不呻吟出声,眼泪不自觉的流出来。
我明白他是想让我屈服,绝不!
男人和男人“坐”爱不用教,因为自然知道怎样让对方舒服或者让对方难受。
他突然松了手。
“啊——”太刺激了,我实在忍不住,叫出声。释放出来,身体挺起僵住,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一道亮光闪过。
然后我一直在叫……因为……真是他妈的销魂蚀骨。……
最后他俯过来,激烈的和我唇舌纠缠,然后咬住我的肩,身体凶狠野蛮动作几下,然后停住。他一边喘息,一边伸手下去,刚抚上去,我身体就一绷,然后软成了泥。
“快活吗?”他在我耳边低语。
我脸一热,这个混蛋……
这才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手紧紧地套着他的脖子。
我赶忙挪开手臂,擦掉脸上的泪,推他离开。他不动,轻声笑着反把身体的重量全放在我身上,脸颊贴着我的脸颊。
那个地方疼,腰疼,腿酸软,手发抖,嗓子干,眼睛涩;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受的地方。我心里更不好受。
我要好好想一想,这究竟是怎么了,以后怎么办。
其实起因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说有什么是我最不在乎的,就是和男人发生关系。
我不在乎是因为,男人被男人上的羞耻心,我完全没有,在上一世,就没了。
若是和别人发生了关系,就全当打飞机了,对方永远是路人或者让他变死人。
可是面对我的朋友,我心底一片混乱,只是知道不能还是无所谓。
对方是万重。我没有别的选择,我只有失去这个朋友。
虽然我也没想清楚为什么,可我的直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