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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捂著流著血的伤口,白枫旋咬紧下唇,他逼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
「真是顽固!」抬起白枫旋的头,杜宁端详著他。
紧闭的星眸没有睁开,但杜宁看到他咬紧下唇时,竟不自觉的用手去撬开。「别咬!」他温柔的声音吓坏了一旁的下人。
「太子殿下?」下人小心翼翼的上前。「这人要怎麽处理?」
见白枫旋痛到昏厥过去,杜宁恢复以往的面无表情。「把他安置在我的床上,然後传太医过来医治他,记注!如果他留下一点疤痕,我会让太医顶上人头不保!」
「是!」抱起白枫旋,下人往杜宁寝宫的床走去。
「王兄这次怎麽会网开一面?」杜黎在一旁看到了刚刚的事,她撒娇著贴近杜宁。
「你没有看到他的眼神……所以你不会懂。」任由杜黎贴近自己,杜宁宠爱的摸摸妹妹的头。
那个男人……不征服他真的不过瘾。
「他的眼神怎麽了吗?」不解的问道。杜黎倒是头一次看到杜宁对一个人产生兴趣,而且对方还是身分低溅的奴隶。
拉著杜黎来到刚刚和玺儿待的小亭子,杜宁摘下一朵盛开的花。「说来你也不懂……反正,会让人想去摧毁他就是了!」突然握拳,杜宁看著自己手中的花被捏碎。他冷冷笑著。
「黎儿没办法干涉王兄,可是,父王已经动怒了。」提起正事,杜黎想规劝杜宁别再玩射杀奴隶的游戏。「王兄,你想杀人,可以去战场上杀啊!」
「别设计我上战场!」杜宁看穿杜黎的伎俩,他警告著。「不过,这几个月我是不会再玩这游戏了!」
「王兄在跟我说笑?」杜黎轻声笑道。她这哥哥玩这游戏都快一年多了,怎麽可能说停就停?
「反正,我说不会玩就不会玩了,现在我可是找到更好玩的玩具!」杜宁神秘的笑著。他起身。「黎儿,王兄还有要事,不送罗!」
对杜黎告别,杜宁挥辉袖摆,他离开小亭子。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杜黎有些不解她的哥哥怎麽会突然不玩射杀奴隶的游戏,俄顷,她想起刚刚那个被杜宁饶恕的男人。
「欸!就是你,刚刚那个奴隶是谁?」叫来一个刚刚在场的下人,杜黎问道。
「回公主,那是白枫旋。」下人恭敬的回答。
「白枫旋?」杜黎思索了一会儿,她挥退下人,自己独自坐在小亭子里。「白枫旋……?」她一直重复低喃著他的名字。
随後,杜黎站起身来,她往掌管著所有奴隶的守奴院走去。
「看来,得摸摸这男人的底细了!」她轻声说道,眼神中闪烁著智慧与精明。
第一章之二
床边用布蔓与沙罗垂挂著,诺大的床上躺著一个被棉被包裹得紧紧的男人。
「他现在如何?」杜宁走了进来,他看著一旁恭候多时的太医。
「回太子殿下,刚刚血已止住,鄙人也把伤口清理完毕,估计明天就会清醒,一个月後就能正常行动。」收拾著桌上的药物,太医不慌不忙的面对杜宁。「还有,太子殿下,落玺儿在刚刚打胎完毕後,就咬舌自尽了。」毕竟人是死在他打胎完後,说什麽也要基於良心为这可怜的女人说说她悲惨的死因。
「我知道了……对了,太医,玺儿她……她的孩子有可能有缺陷吗?」杜宁想起白枫旋对他说过的话,他问著行医几十年的太医。
「落玺儿的身子本来就弱,况且听说她家代代都有一种先天性疾病,孩子会遗传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太医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只是这通常要在怀胎两、三个月後才能知晓,落玺儿现在也不过有喜两星期,一般而言是不会知道的……啊!还有,落玺儿她似乎只能怀这一胎,以後不能再受孕了。」
也难怪她会寻死了,一生就只能生这麽一个孩子,结果又被逼去打胎,可怜啊……!
听了太医的话,杜宁怪异的看向白枫旋。「你说……有可能只用眼睛看就知道一个女人是否怀孕、孩子有没有缺陷甚至是她能怀几胎吗?」
不然,连玺儿的手都没碰过的白枫旋,是怎麽知道的?猜的吗?但这准确率未也太高了吧?
坚决的摇头,太医苍老的声音显的高亢。「这是不可能的,太子殿下,那几乎是全天下所有大夫都想学得的神乎其技啊!不过,鄙人知道有个人可以做到太子殿下刚刚所说的那样,光用眼睛看便能知道一个孕妇的所有状况。」
「谁?」
「是某个小国的白家继承人,叫做白蚀。」
「白蚀?」皱著眉头,杜宁明明记得这男人叫做白枫旋。
「是的,这白蚀的医术几乎无人能敌……只可惜他前几年在白家惨遭灭门後,也被他们的大王给杀了。」似乎哀怨医界又少了这麽一颗亮眼的星星,太医叹气道:「现在每个人都在寻找他的四个遗子,听说那四个最大的不过二十二岁,最小的也才十八,甚至老三和么子还是双胞胎呢!」
「找他们做什麽?」见太医开始在閒聊起来,杜宁却也没有阻挡他继续说下去。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太医一脸憧憬,眼神尽是崇拜。「那四个遗子虽然年纪尚小,但医术却比我们这些钻研数十年疗法的太医好太多了!」
那根本就可以说是天身的大夫,还有谁能一出生就记下成千上万种的药草名和各自的功效呢?
「真那麽厉害?」杜宁挑起眉来,他开始对那四兄弟起了兴趣。
「说厉害还不足以形容……只可惜他们自四年前的白家灭门後就失踪了,甚至还有人说他们分散在各地行医呢!」太医一脸惋惜,他叹了一口气。「不过也有人说他们早已去世了。」
「好了,太医,你先下去吧!」见太医终於说完,杜宁挥退他,自己则坐在床沿端详著白枫旋的脸。
远看是看不出白枫旋的特别,但近看就越看越觉得这人皮肤细嫩紧致,甚至丰唇看起来也让人想一亲芳泽。
下意识的摸摸白枫旋的脸庞及嘴唇,杜宁突然感到呼吸急促。
怎麽……单单只是看著这男人而已,他就会有感觉了?
掀开白枫旋身上的棉被,杜宁意外的发现,这男人,并没有穿上衣。因为肩膀的伤的缘故,所以左边的肩膀被绷带绑的紧紧的,但相较於左胸,右胸并没有受伤,所以自然也没有被绷带包覆,而白枫旋右胸的乳首就随著呼吸上下起伏,粉红色又令人垂涎不已的小巧在杜宁眼中成了震撼的视觉享受。
「唔……!」杜宁低喘著,他发现,这男人的身体竟比其他的女人还要能吸引他!?
「爹……萨尔……。」白枫旋低吟著,他的眼角闪著泪光。
对於白枫旋现在的状况,杜宁不知该如何是好。「以前都只哄过女人……。」他搔搔头,有些不知所措。
但其实让他苦恼的,是白枫旋现在唤著的人。
萨尔?会是他的同伴吗?还是被捉来当奴隶时认识的?
不想去想那麽多事情,杜宁低头嚐嚐像是在勾引著他的双唇。
「唔……。」白枫旋尽管是在昏睡当中,但他还是感觉到了覆在自己唇上的热度。
轻轻舔嚐著,杜宁没想过,一个奴隶竟然可以那麽的吸引人!?甚至……滋味竟比女人还好?
换个目标,杜宁不去进攻白枫旋的唇,他改往那可爱的乳首。那随著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小巧真是越看越令人感到口乾舌噪。
顺著自己的欲望,杜宁不管自己是太子,而对方则是个下溅的奴隶,他只知道,他应该要顺著自己的生理需求。反正,这冬萦以後也是要交给他掌管,不管是谁,都要服他,包括……这个看起来不怎麽容易驯服的男人。
含住那嫩红的乳头,杜宁吸允著。
被莫名的躁动与刺激给干扰,白枫旋睡的不是很安稳。他不自在的扭动著身体,似乎是想驱逐出不属於这身体的任何东西。
看白枫旋下意识的抗拒著自己,杜宁便觉得莫名的不爽。他禁锢住白枫旋的手,但因为顾虑到他的伤而没有太过於使力。
「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拒绝我?」他冷笑著,继续逗弄那被咬的红肿的小巧。而他空出一只手伸进白枫旋的裤子里。
「不……!」睡梦中察觉有东西抓住自己的命根子,白枫旋反抗著,但双手被抓住的他只能口头表示抗议。
摩擦著白枫旋慢慢苏醒过来的分身,杜宁意外的感到兴奋。
虽然同是男人的他抓著另个男人的宝贝很奇怪,但无法否认,这种感觉,竟很美妙……甚至,他舍不得放手。
「唔……。」脆弱的地方被温暖的大手给包覆著,白枫旋不由的吟出声音来。
看著身下的人儿越来越红的脸,那微微开启的唇像是在勾引他,情不自禁的,杜宁吻上那虽然乾涩但甜美的唇。
经过杜宁的逗弄之下,白枫旋射出他的欲望。而後,他喘息著。
走到桌上拿起乾净的毛巾擦拭自己的手,杜宁又折返回床上帮白枫旋清理下身。
带有点赞叹的眼神,杜宁慢慢的褪下白枫旋身上的没有什麽遮掩作用的衣物。
看著白枫旋嫩白的皮肤,杜宁不由的怀疑这男人到底是不是奴隶?或者是有没有做过苦工?怎麽他的身子……竟有说不出的美好!?
忍住想要他的欲望,杜宁把他的衣物穿好。他可不想趁人之危,他要等到这男人的眸子里只有他时,再来彻底夺得他。
这几个月里,有他这玩具,一定很好玩……。杜宁心想著。
第一章之三
隔天。
杜宁一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放大後的睡容。
「还没醒吗?」杜宁这麽说道。他轻轻扶起白枫旋单薄的身子。
「唔……!」因为不小心碰到伤口,白枫旋低吟著。同时,他睁开眼。
「你是……」白枫旋的头晕晕的,他皱著眉,想看清眼前模模糊糊的脸。
「这可终於醒了!」突然被白枫旋的眼给注视,杜宁有些不知所措,他别过脸。
「太子殿下!?」终於看清眼前的人是谁,白枫旋讶异自己并没有魂归西天。「你没有杀我?」
「因为我觉得你很好玩。」说出非常扯的理由,杜宁一副理所当然。「反正现在本太子正缺一个玩具。」
「可是……」白枫旋有些瞠舌。「我是奴隶呀!」他提醒著杜宁。
「那又如何?本太子觉得你是玩具就是玩具!」突然搂过白枫旋,杜宁在看到他露出疼痛的表情时还特地放轻了力道。「而且……你一定不知道吧?在冬萦……奴隶的工作可是还包括侍寝的喔!」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白枫旋的耳括,杜宁些微暧昧的说著谎。
什麽侍寝,那都是他乱掰出来的……那只不过是想留住他的伎俩罢了……。
「什麽!?」捂著自己的耳朵不让杜宁再骚扰,白枫旋讶异著。「我怎麽都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那是最近才有的。」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著谎言。杜宁发现,整这个男人,然後看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比去哄一个女人还来的好玩。
「太子殿下……我不适合。」有些尴尬的想推开杜宁,但碍於自己的身分与肩上的伤,白枫旋并没有真的去推拒杜宁。
说真的,待在他的怀里……还挺令人安心的。
「我相信你一定能胜任的。」摩娑著白枫旋光裸的右肩,杜宁朝他耳边吹气。
「太子殿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