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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果-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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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带希尔是出来吃些东西的,自从几天前他注意到希尔的身体状况,他就想要给希尔补充点营养。可是凯每当这样想的时候就想笑,尤其是现在,自己是良心大发吗?当然前提是他这样的恶人还有良心的话。
  
  希尔似乎很高兴,一会安静,一会蹦蹦跳跳。毕竟,他的智商只是个小孩,如果闲着才是不正常。希尔好奇的四处乱看,步子渐渐的慢了下来。凯停下了脚部,希尔没注意,一下子撞到了凯的后背上,凯转过脸看着希尔,希尔知错似地低下了头。
  “……走路小心些,如果这次听话,下次还会出来……”凯努力地措辞,希望不要太过温柔,可是希尔还是咧开嘴开心的笑了,凯觉得自己似乎被洞悉了心思,急转过脸去。
  
  因为是周日晚上,餐厅里的人不少,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位置,服务员却久久不来,凯和希尔反正也不着急,就一直默不吭声的等着。确切说,凯宁愿被冷落,也不愿被人注视。终于,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一个身材曼妙的的少女来到桌前。
  “你们想吃点什么?”少女笑靥如花,还不时回头和躲在远处的姑娘们点头。凯瞟了一眼少女别着的标牌,琳达。他知道这个姑娘,风骚的厉害,和一般的站街女除了价钱的区别,大概就没别的异样了。凯不被人了解,并不代表他不了解别人,含蓄的说,他大概是最熟悉这个城镇的人了,他了解所有的信息,这是必须的,而且他是个男人,他无法压抑自己的生理需要。如果有人投怀送抱,凯自然不会轻易放手。
  凯给自己点了玉米浓汤和猪肉汉堡,给希尔点了蔬菜汤和牛排,然后等着琳达接下来的暗示。
  只是琳达抚弄了一下头发,然后轻轻的碰了碰希尔,“……你是苏珊在照顾的希尔?”
  凯在心里笑了一把,原来自己自作多情了。
  希尔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得老实的回答,“是……”。
  “难怪苏珊不让你出来,你真的好帅——那个老处女没想到这么闷骚……还说你身体很差,我看她是想独吞吧,换我照顾怎么样?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两个人一起也没问题哦!”琳达给了凯一个飞眼。
  凯轻轻地笑了,“我不喜欢圣母更讨厌□……还有,我弟弟是个白痴,如果这样你也有兴趣的话……”
  “□?!我?你怎么这么说话——不识抬举——”琳达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有些歇斯底里,她用手朝凯指指点点。凯一把抓住琳达的手腕,用力的,然后用微微发狠的声音说道,“我们的确是不识抬举,因为我们对你送上来的菜更感兴趣。”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周围有人听到,发出短促的闷笑。
  凯微笑,放手,琳达心有余悸却又因为丢脸怒火冲天的离开。凯直视着对面无措的希尔,这白痴小子竟然比自己更受欢迎……这个事实的确让凯的确有些不平衡。看看玻璃窗中的倒影,希尔穿着浅蓝色的衬衫,卡其色的裤子,金色的发丝,干净而蓬松,自己呢?胡子拉碴,随便套在身上的褐色T恤,棕色的卷发凌乱的散着,深蓝的眼睛上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一副傻忽忽的闷蛋造型,的确调不起姑娘的兴趣。而这是花钱的时候无法发现的。凯有些生气的揉乱希尔的脑袋,希尔惶恐的看着凯,看他是不是生气了,但那只是让他显得更加无辜。
  食物送上来,一个中年女人,她冲希尔笑了笑。
  “凯……我是不是又错了什么……”希尔没在意,他小声的问凯,他虽然很多事不清楚,但是他知道凯在生气。
  “……不关你的事。”凯大力的咬着端上来的汉堡嘟囔着。
  
  吃完饭走在路上,碰到三三两两的情侣,或者三五成群的年轻人,有些和自己相仿,有些看起来和希尔差不多大,无一例外,所有女孩的目光都从凯身上扫过,然后流连在希尔身上。只是他却毫不自知,只是开心的说着冰激凌有多好吃。
  凯看着希尔,他想如果希尔正常的话,那么他现在一定有着漂亮的成绩,希尔小的时候就很聪明,而且喜欢看书,这和喜欢运动的凯完全不同。或者那些都是猜测,但是希尔会有漂亮的女友,会重回人生的轨道。他不知道为什么希尔要选择逃避,难道那样就是忘记吗?忘记自己被强@暴的可怕回忆?可是和现在被白痴一样的对待,难道更幸福吗?而且,他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那种地步?自己那么可怕,不还是为了他?难道在脱离了我的世界里,你才会觉得安全?心中越发混乱的凯,被希尔的尖叫惊醒。
  “啊!啊!啊!”希尔尖叫。
  “怎么了?”凯问。
  “找不到了……找不到了……钥匙找不到……”希尔焦急的翻着衣服口袋。
  “是不是家里的钥匙?”凯问。
  “恩……”希尔点点头。
  “没关系,我还有一把……”凯说着就继续向前走。
  “可是……”希尔嘟囔着却没有迈步只是倔强的回头望着,然后用手翻动身上的口袋。
  凯看出了希尔的心思,他知道如果没有钥匙,希尔一晚上都不会安稳。他决定回去找找,一路上没听到什么响声,应该是落在店里了,好在两人并未走多远。“……我回去找,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凯叮嘱道,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杀

  如果无法舍弃,那么不如毁掉,就此心死。
  
  凯走得很快,当他回到餐厅的时候,东西还没有收拾。他一眼就看到了掉在座位下面的钥匙,凯将钥匙收好,就一路小跑着赶回去。但是当他走到约定的地方,凯却发现希尔不见了。凯大声的喊,“希尔!希尔!我没空和你玩捉迷藏!”大街上空无一人,霎时间静默的似乎能听到回声。
  
  凯看着漫不经心,但他的确是焦急的,因为他不知道希尔跑到了什么地方,毫无目的,只能盲目的寻找。凯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慌乱,他深呼吸了三次让自己保持镇定,凯的脑子里飞速的思索着,希尔不会没有原因的消失,或许是什么人带走了他,那么最有可能的是希尔可能遭遇了抢劫,毕竟他的表面上看来只是一个赢弱的少年,出来玩,胆小,却有些零花钱。如果那样就好了,至少他知道自己是不全的,还会乖乖的听话,但是以希尔现在的智力他根本无法保护自己,他会叫喊,这只会让那些人慌乱从而导致更加可怕的后果。所以,在事态恶化之前,凯必须尽快的找到希尔。
  
  凯找遍了附近的小巷,想着希尔是不是自己独自回家了,虽然那样的几率微乎其微。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不远处的小巷传来打斗的声音,凯循声跑了过去,凯的脑子里过滤着地图,小巷的尽头是一片废弃的空地,平常人很少,现在更是黑暗。还好,今天是满月,借着月光,凯隐身在草丛的黑影里,他仔细的查看这状况。
  影绰着,三个人将一个人围在中间,因为离得较远,他不能断定希尔是否在其中,当他要走过去更近些看的的时候,一闪而逝的亮光引起了凯的注意,他不肯能不知道那是刀子反射的光芒。凯停了下来,他很清楚如果他贸然行动的话势必会伤到希尔。
  模糊地传来一些语句,只言片语,听的不太清楚,但是凭借着那几个短句,凯还是猜明白了怎么回事。是琳达搞得鬼,因为不甘心被凯羞辱,就偷偷找了几个平日鬼混在一起的小混混来收拾凯和希尔,他们本来想收拾凯和希尔的,但是他们没料到希尔和凯分开,所以只好把孤单的希尔诱骗到这里。
  
  希尔瑟缩的被三个少年围了起来,为首的一个摆弄着手里的小刀,明晃晃的刺人眼睛,这是一个空旷的角落,寂静的能听到人得呼吸声,希尔的本能意识到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他感到了害怕,他想朝后退,可是身后立马有人围上来。希尔急的几乎冒出眼泪,他知道他不应该不听凯的话,离开了约好的地方。也许凯现在正着急的找着自己,想起自己又给凯惹了麻烦,希尔不禁哭了起来。
  
  “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毛病——”一个小个子听到希尔的哭声,推搡着希尔。
  “……我……”希尔抽泣着吓得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
  “老大,我看他根本不是脑子有病,是下面有病才对,不然怎么会吓得像个娘们一样哭起来?!”小个子对个子最高的那个讪笑。
  “他没钱……怎么办?扁他一顿,或者把他的俊脸划花?!”另一个稍胖的家伙献策。
  “……他长得真的很美哈?不然这样……咱们弟兄们都没玩过男人,今天试一试?”被称作老大的露出色咪咪的表情。
  “……这样也不错……咱们上了他,看他怎么上@女人……啊?哈哈——”两人随声附和。
  
  凯听到希尔的生意传来,更加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现在这种情况,不能再等下去,怕伤着希尔,或者希尔被绑着作要挟,凯只能慢慢的靠拢。
  
  希尔被那个矮子压在地上,裤子被其余两个人大力的扯开,希尔哭着挣扎,但是闪着凛冽寒光的匕首却让他不敢哭泣了。
  
  虽说凯的身手不错,但是一对三外加空手对白刃,还要顾及希尔,这对于一向单打独斗的凯而言,真的是束缚到他的手脚。被突然出现的凯吓了一跳,为首的老大连裤子都忘了拉上就扑了过来。凯在闪躲中,先用勾拳轻巧的放到那个首先送上门来的家伙,然后手刀废了那个紧随其后的胖子,压住希尔的矮子看情势不妙,一把将希尔从地上拽起来,他从腰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啪的一声打开刀刃。尖锐的刀锋被放在希尔的喉边,冰凉的光泽在希尔的脖颈旁闪着寒光。最坏的情况还是出现了,凯无奈的想,两人僵持着,但是明显矮子被凯的气势吓倒,他向后微微的退……不小心踢到脚下的石头,身子趔趄……趁这个空荡,凯一个闪身到了矮子的的眼前,为了怕刀子割伤希尔,凯的左手握住了刀锋,矮子惊慌的要抽出来,却让刀子陷进了凯的掌心里,血向外涌出,凯也顾不着疼痛,将刀子连着对方的手臂向外拉开,甩了出去,希尔跌落在地上……
  
  凯望向希尔,希尔的身上有血迹,是自己低落的。希尔眼神空洞的看向自己,满眼的恐惧,他害怕的颤抖着身体,就像是风中的落叶。
  
  凯慢慢的走向希尔,他想告诉希尔,没事了。
  但是希尔开始发疯似地尖叫,“不要——不要过来——血——好可怕——你——好可怕——好可怕——”希尔喊叫着这些话,一遍又一遍,就像是那天一样。凯愣住了,过去和现在交错的在他眼前闪过,叠加在一起。每一次每一句,都将凯清晰的带到两年前的那天,在他杀死那个人之后,希尔是这么尖叫的。
  他救了他不是吗?为什么每一次,凯都被希尔当成了更为恐怖的家伙。被被背叛的感觉再次升腾起来……他很希尔,都是希尔的错,不是吗?那么为什么自己要成为承受痛苦的那一个?所有的怨毒,所有的遗忘,都再次被昭示在眼前。
  过去,那句话封住了他对希尔所有的爱,温柔,以及情感,剩下的只有凯对他的厌恶和憎恨。他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照顾他,而他却一点点忘记了他。希尔否定了凯的一切,他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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