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邱严听后,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懂。
楚一阳指了指那碟佐料。
“是啊,我很喜欢吃酸的东西。”邱严明白过来,也坦白回答。
楚一阳撇了下嘴,表示接受不了这重口味,他自己的饮食十分清淡,也就直接夹了几个饺子在碗里,没再沾佐料,吃了下去。
邱严不可置否的一笑,也就自己填饱自己肚子去了。
他吃的差不多之后,对楚一阳说道:“你洗碗。”然后端着他倒的那杯水转身进了客厅,去看电视,消食。
楚一阳洗完碗,收拾好之后,对邱严说道:“客房的卧室里有衣服,你自己拿,我还有事。”说完就进了书房。
邱严见他关门之后,抬手看看了手表,快10点了,心里就想着,这会回去还能赶赶公交车,而且,他凭什么要留在这里。
邱严拿起遥控器,立马将电视机的声音稍稍调大了一些,然后迅速的起身,套衣服,拎包,可老天不顺人意。
正当他把包背在身上,书房的门开了,楚一阳看到他的准备动作后,转瞬间,眼神莫测,一脸的阴沉,仿若强压着怒火,双眼紧紧的逼视着他。
邱严浑身一冷颤,他完了。
“要走就趁早滚远点。”
邱严一听这话,觉得好生耳熟,他滞在那里,嘴巴微张,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胆小怕事的说道:“我只是,想下去买点东西。”
“做人不能太作了,人都已经跟来了,你就继续装吧你。”楚一阳丢下这句话,转身又进了书房,大大的关门声回响在邱严的耳边,经久不散。
他现在真的是走也不是,要留下也不是。
他二十七年的人生里,循规蹈矩,也只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就算因为是同性恋,也想要一段珍贵而长久的感情,至少能让他去体会,而不是一段说散就能一拍两散,连感情二字都沾不上的炮友关系?
他什么都没有了,而他当然也知道楚一阳要想的仅仅只是一个炮友。
虽然他也曾天真的利用了他,想来忘记杨忱敏,一次又一次的。
可这生活,确实不是你说想怎样,就能事事如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逃不掉的戏码?……
竖日当邱严醒过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泛着凉意,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呆,现今的自己可真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劲头,别说是杨忱敏了,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犯贱的,难道这样做真的是为了能忘掉杨忱敏吗?
烦躁的找了件睡衣,套在身上,听到外面有响动,以为楚一阳还在家里,也就随手开门走了出去。
“你好,楚先生已经去公司了。”
一位过来给楚一阳打扫清洁的阿姨,看到邱严出来并没有表现的太惊讶,只向他礼貌性的道了好。
邱严顿时尴尬的无地自容,忙掩饰性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你好,我一会就走。”
似乎这句话才更引人误会,别人会把他当作是楚一阳随手拉来过夜的男人吧,但他或许确实是这样的?
“那您洗漱好后,请先吃点早餐再走,楚先生有特别交待过。如果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找我,叫我宋姨就好了。”
“嗯,好,没事,我知道了,您请先忙您的。”他当然没有留下来吃那顿早餐。
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里,邱严将房间的卫生全部整理了一遍,然后将堆积了一盆的衣服全都一股脑的塞进洗衣机里,再跑去图书馆还了书,又顺带借了几本,路过超市,又是一袋子的食物,一个星期的伙食就在里面了。
到了傍晚衣服晾干,又整理起衣柜来,前两月被他一时心闷难耐,以眼不见心不烦之举压在衣服最底层的日记本却被翻了出来。
静下来之后,窝在沙发里,给自己一大杯咖啡,邱严终是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日记本,捧着手里,看不出表情,那里面记录的过往,仿佛掀开来都透着伤,手却忍不住的,轻轻翻了几页,莫不是写平常发生的日常小事,就是遇见杨忱敏的当日的心情感慨和暗自窃喜。
如今叫他这样回过头来翻阅来,竟然在心底泛起了隔着千山万水的感觉,眼中酸胀,喜欢一个人啊……哪有他想的那么容易忘,从大学开始一直到现在,快四年了,默默的放在心中,直到现在的不敢触摸,某些时候,嘿嘿,他总是天真的可爱。
经过那次告白后,他们已经没有再联系过,除了那场在兰亭门口的偶遇,其实近一年也都是邱严先短信,电话的联系,那人才将他慢慢想起,碰面的机会从毕业后就不太多,但逢年过节邱严是一定会短信祝福问候,从无遗落,偶尔杨忱敏能回条信息,都让他情绪能激动个老半天。
泪不自觉的掉下,落在日记上,晕开了他笔尖下的那些曾经自欺欺人的快乐,虽然那些时候暗恋的很辛苦,却还能时常聚聚,如今那已是再也拎不回的时光了。
给楚一阳发了条短信,对不起,我们往后还是不要再私下见面了。
“什么?相亲?”
邱严躲在休息间跟她妈妈通着电话,只不过刚刚说的事情也太…突然了…
“是你小婶子介绍的他们家亲戚,比你小三岁,也在T市,我叫你小婶子把你的手机号给她了,她的号码我也刚刚跟你说了,你要记得要主动约人家出来坐一坐。”邱妈妈难得语气温和的将这段话说完。
可真是温柔的一刀。
“妈,不是说看我自己的意愿的嘛,你们怎么。”
“什么怎么?做妈妈的为你操心还怎么有错了?只是把你的手机号给人家,又没有拿刀逼着你现在跟她结婚。”邱妈妈一听邱严那话,就急脾气上来了,说话也不客气,简直不像是母子。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行,我知道了。”
“你别给我随便敷衍,都是亲戚介绍的知根知底的,我已经打听过了,那女孩子家的条件还很不错。”
“嗯嗯,知道了。”很不错的条件就应该是更看不上你儿子了吧,邱严在心里闷闷道。
讲完电话,邱严烦躁揉了揉头发,这都是些什么事呢。
不过,似乎对方也不好意思联系他,差不多在邱严快忘了这桩事,直到某个不凑巧的下午才来了第一通电话。
欣兰姐当天请假,而设计部那边正好有很急的样稿要提供给一吉,要当天下午就敲定,不然样品的交期会来不及,而样品已经被一吉安排参展中要使用,只得设计部的小彭和邱严一起将样稿原件和初步出来的样品送去一吉确认。
邱严站在一旁,将要改动的要点,改更的地方都记录了下来,终于在小彭与一吉的设计部的人大致沟通交流之后确认好了,不过一吉的同事说,因为事关届时参展要用,故样稿和样品也需要楚总过目才行。
一行人不得不挪至楚一阳位于十五楼的大办公室,时间紧张,也容不得邱严对于见楚一阳有什么不适感,虽然他们一样在外人面前当彼此是陌生人,问好过后,直奔主题,楚一阳坐在办公椅上严肃着一张脸,写满了认真。
而正当他们讨论到关键点上时,邱严的手机铃声却悠悠的飘散出来,大家都满眼含怨的瞪了邱严一眼,特别是还有一人直往他身上飞冷刀子。邱严歉意的朝大伙笑了笑,接通后,捂着手机出了楚一阳的办公室。
“喂,您好,我是邱严。”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一会,接着传来了很干净的女声,很轻柔有礼自报家门,说道:“你好,我是夏静,请问是邱严吗,你的电话是家里人提供给我的。”
一听这话,邱严记起来了,前些日子,老妈所提的小婶子介绍的相亲对象,邱严往洗手间的方向给挪了过去。
“你好,你好,我是邱严,家里有跟我说了这事,真是不好意思,还让你先打电话给我,我这段时间一直也确实比较忙。”如此明显的借口,邱严却只能如是说,就算那人看不见,他也是面带温和的说道:“实在对不起。”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妈妈,都是家里人介绍的人,就算没戏也得应付的将表面功夫做好。
“不要紧,谁先都是一样的,但是现在没有打扰到你吧?已经快8点钟了,所以我想你应该下班了才打过去的。”夏静说话倒很委婉客气。
“没有,没有打扰到,有事的话,你说就行。”邱严连忙摆手。
“好,那我也不拐弯抹角直说了吧,这周六下午有没有时间,我们先见下面?”
邱严想了想,一直拖着不见面,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反正总是得面对的,又想到自己周六也是一个人没活动,就停顿了半晌,就满口答应了。
双方有礼而客气的道了再见。
邱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兵来将挡吧。
等邱严再敲门进去楚一阳办公室时,里面就只剩楚一阳一人低着头拿着笔签字,看文件。
这种情况似乎有些出人意料,邱严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愧疚和慌乱,暗自否定之后,用很正常,公式化的口气说道:“楚总,样稿已经确定好了吗?”
……
回答他的是一室的安静。
邱严捏了捏手,又问道:“楚总,如果样稿已经确定好了,那我也先回公司了,谢谢您。”
说完,稍弯了弯腰,转身。
“谁的电话?”
呃,这也属于你的管理范围之类?邱严停下脚步,心中小声说道,但面上还是转过身来,回答道:“公司的。”
“你等我一起下班。”
“恐怕不行,楚总,我还有东西忘在公司要去取。”
“你现在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吗?”
“楚总,你一定是误会什么了。”邱严放开手心,又紧紧捏住,他要在人前维持他的平易近人。
“噢~误会?那就是想在吃干抹净之后随手抛弃?”
“楚总,我听不太明白您在说什么。”
“又在装。”楚一阳抬头瞟了邱严一眼,复又回到文件上。
邱严不吱声,冷静的开门,可楚一阳接下来的话又传了过来,“等我一起走,否则你出不了这栋大厦。”
邱严关门,转身快步走至楚一阳的办公桌前,两眼瞪着他,终是口气不善道:“看来我们真的有必要好好谈一谈,把事情给说清楚,楚总,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吧,反正您也没有吃亏,我和您之间是从今往后没有任何关系,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外。”停了一口气,又说道:“而且,我不是那什么人。您应该找谁泄火就找谁就行了。”
楚一阳见邱严冲了过来,反倒是老神在在的躺靠在厚皮椅上,嘴角含着一丝玩味,好整以暇的将手抱于胸前,极尽嘲弄的看着邱严在他面前可以称得上的‘咆哮’。
“没有任何关系?但发生过关系,这事怎么说?”
“这,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一夜情也罢,炮友也好,但是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
“哦,我怎么记得有人说过自己并不轻浮的,看来他自己都不够了解自己。”
“你!”邱严气结。
“我怎么了?”
邱严暗暗舒了口气,平息自己总是在他面前很容易就被勾起的火气,改变策略,脸上带了几分笑意,温和的说道:“那楚总的意思是?”
“你能不能别笑,简直比哭还难看。丑死了!”
邱严,别跟眼前这个男人一般见识,有话你就好好说,别急,别气。
假笑还是从脸上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