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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犹豫着不说话。他从没有拒绝过方惟安任何要求,除了这件事。
“好吧,你可以背过身去,我不看着你,行吗?”方惟安在他耳边轻轻呵气。
穆清慢慢坐起来,转过身,身子动了动,又没有勇气的落下来,回头一脸难色的看着平躺在床上的方惟安。
方惟安腰部向上一挺,催促道:“别怕,穆清,我喜欢看你,我爱你。”穆清坐在他身上,回头看着他,白皙好看的脸上浮起一层羞耻的红,犹豫的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光。天,这样旖旎的画面给了方惟安巨大的刺激,下面早已□,强忍着的后果是感觉更加难以克制。
穆清轻轻抬起身,慢慢坐下去,方惟安同时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动一动,快。”
r》 穆清轻盈的身体起伏着,看着床头灯把自己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几乎要哭出来。
方惟安感受着这从没有过的体验,身体清晰的触感,穆清没有目标的动作总是不经意的骚动某处敏感的地方,迸发点点火花。他不经意的睁开眼睛,入目的画面使他瞬间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视觉冲击,剧烈的电流瞬间袭遍全身。穆清纤细流畅的腰部曲线与丰满的臀部形成鲜明而柔和的过度,臀部肌肉随着身体的起伏用力而又规律的律动,配合微微仰起的脖颈,有浓重的□意味却不显放荡。
方惟安忍受不住,突然起身抱住他,猛烈挺动起来。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低叫。
那家店的产权就在老板手上,当年买的时候房价只有现在的三分之一,现在卖掉对并不缺钱的老板家也是一笔很大的收入。老板心里清楚,自己得了这病是没法再管店了,但心里又实在舍不得,不想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化为曾经,所以当方惟安提出接手的时候他几乎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
老板之前也想过让方惟安接手,只是担心他年纪轻轻没有这个实力和魄力,现在他主动提出,老板非常高兴,愿意以低于市价百分之三十的价格卖给他,条件是必须保留这家店的字号和特色。这本来也是方惟安的想法,很痛快的答应了。
双方很快签了协议。
穆清给了方惟安一个三十万的存折,方惟安拿在手里看了看,笑了笑:“好,以后你就是店里的股东了。”
穆清不同意,但方惟安坚持如此,说要不然就不用他的钱,他只好无奈接受。之后方惟安又从父母那里‘贷款’三十万,给老板付了六十万全款。
二十一岁的方惟安成了这家自助装修店的老板。
作者有话要说:好冷……
☆、第二十八章
从这家店正式成为方惟安的之后,他变得更加忙碌。虽然着意培养着几个店内能干的伙计分担,但他想把店做大做强,想让这个城市更多的人知道有这么一家搞装修的特色店,站在高一层的角度管理店铺也没有使自己闲下来,反而更加忙碌。
其实这家店的生意本来就不错,商誉也很好,服务过的顾客绝大部分都对他们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全归功于以前老板的精工细作。但以前的老板虽然创立了这家店,店里生意也很兴隆,但他是个没有什么野心的,当初开店也仅仅是兴趣所在,店里有几个手下硬的伙计,顾客一个接着一个,他心满意足,也没有想过扩大店的规模,做大做强。
方惟安当初兴之所至到这家店来工作,慢慢发现了他的独特之处,这才拿出认真工作的态度来。后来老板病了,他接手店铺,对整个店铺的运作和客户掌握清楚后,敏感的发现了这家店的巨大潜力,之后决定买下店铺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并下决心把店铺做大做强。
方惟安在一家夜大的工商管理专业报了名,领到了全套教材,听了两个星期的课程后便果断的不再去浪费时间,只是自己在家研习课本,研究案例,遇到自己解不开的问题时才会去学校当面请教老师。如此白天工作管理店铺,晚上看书查资料,很快便瘦了一圈,穆清看在眼里,自然心疼,变着法的给他补身子。
店铺的管理运作上穆清出不上力,但偶尔会在方惟安接到疑难的案例时出主意。他不愧一线设计师的名号,做出来的设计文案精美又大气,总是百分之百的得到顾客的赞赏。
方惟安和父亲的关系这段时间也有所缓和,方母平均一个星期叫他回家吃一次饭,他都会乖乖的抽时间回去,偶尔在家住一晚。白天没有时间,回去是总是在晚上,情况基本上是方母在厨房做饭,方父在书房,方惟安进门后和方母说说话,然后到书房问候一下父亲,知会一下“我回来了”,然后就在客厅里看电视。
方惟安的父亲叫方世平,是一名从业多年的律师,专打经济案件,在业内也属权威,性格严肃,做事严谨。
“嗯。”他从案卷上抬头看看站在门边的儿子,点头答应一声,便又低头继续看卷宗。
过了十几分钟,他把手底下的材料收好,起身到客厅。方惟安正在看新闻联播,他便也坐在旁边看。
“店里怎么样?”过了一会,方世平眼睛看着电视问道。
方惟安看了看父亲,点头道:“还不错。”
“我问了几个相关的朋友,虽然对你那个店还不是很了解,但室内装修这一块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以后应该不错,好好干。”方世平冷静的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会的。”方惟安看着父亲道。
他也认真思考过与父亲的矛盾。
方世平无疑有些□和□,曾经以那么强硬的手段阻止方惟安考自己感兴趣的学校,这件事他始终有怨言,也直接造成他果断离家,独自在外面漂泊。但除却严厉和□外,方世平也并非是不疼爱儿子的人,只是鲜少表现出来。此时听到父亲特意了解自己专注的事业,方惟安心里也有些感叹和感动。
“住宅装修又小又零散,利润也不多,要想做大还是要抓住一些大客户。”方世平打了二十年的经济案件,对做生意自然也不是一窍不通。
方惟安微笑道:“是,我正在争取。”他新进得知离店不远的地方要开一家私人俱乐部,非常高档,如果能争取到装修的生意,对他们的店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进步。他没对方
世平说这些,他知道父亲人脉广,如果父亲开口,这笔生意十有□能拿到手,但他想考验一下自己,不想刚起步就靠关系。
“那就好。”方世平很快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儿子,点点头,又转回头看电视。
很快方母做好了饭菜,父子二人移步到餐厅吃饭。
席间,方母突然道:“你那个朋友,就是穆清,这段时间怎么样?”
方惟安奇怪母亲为何突然提起他,“他挺好的。”
“你一直住在他那里,人家会不会不方便?”方母问道。
方惟安心里叹息一声,微笑道:“不会的,他人很好。而且他也是一个人,我们正好作伴。”
“哦。”方母顿了顿,又道:“他也是工作了几年的,没有女朋友吗?”
方惟安夹菜的手顿了顿,“没有。”
方世平的浓眉皱了起来,方母看了他一眼,试探的问道:“不然你搬回来住吧,我看他那里也就是个两室,不是很宽敞。你在那里,万一人家交个女朋友也不方便。”方母明白丈夫的心思,知道他不会反对这事的。亲儿子一两年不着家,做父母的哪能不想。
她满以为方惟安会答应,谁知他连考虑
也没考虑,直接道:“不用了,我在那住的很习惯,不想搬,而且我们两个人住,地方也足够。”抬头看到母亲失望的表情,又有些不忍心,温声道:“妈,我在穆清那住的很好,您真的不用担心,而且,我现在工作比较忙,经常很晚才回来,作息不规律,你和爸都要上班,回来肯定会打扰到你们。”
方母端庄的秀眉皱了起来,嗔道:“那你就不怕打扰了人家穆清?”
方惟安一笑,“不会的,他也习惯晚睡,和我差不多。”
方母看了看丈夫,微微叹息了一声,“那好吧。我就是怕你一个人,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妈,我都这么大了,自己能照顾自己,你放心吧。”
这时,方世平突然道:“你那个朋友,改天叫出来,一起吃个饭吧。”
方惟安呆了呆,“吃饭干什么?”
方母责备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个孩子,好歹在人家那里住了这么久,你又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少不了人家照顾你,我和你爸爸总要感谢他一下。”她明白丈夫的意思。在得知儿子住在那既不付房租,也不做家务时,更不会做饭时,他和丈夫都有些不淡定了,一起吃个饭感谢一下是应该的。她也猜到,丈夫这人一向严谨惯了,穆清和方惟安每天住一起,走的那么近,他总要亲眼看看本人才能放心把儿子放在那耳濡目染。
母亲说的都在理,方惟安无法反驳,余光瞄到父亲已经重新开始吃饭,一副“就这么定了”的表情,只好木然的点点头,“那好吧,我回去跟他说一下。”
吃饭的时间定在周六晚上,一家海鲜酒楼的僻静包房里。
前几天父母突然提起邀请穆清一起吃饭,方惟安回去跟他提起,穆清也有些意外。方惟安把父母的意思说了,穆清笑了笑,点头答应了。
方惟安见他表情竟然没什么变化,突然把他拉进怀里,轻轻掐了一下。“你不紧张吗,嗯?我还担心你不想去,怎么回绝我爸妈呢。”
穆清笑了笑,“为什么要紧张。他们是你的父母,我也想见一见,我还担心自己是不是失礼了。”
“怎么会。”方惟安把他拥在怀里,枕在他肩上不说话。其实他心里有些忐忑,他知道自己父亲的厉害,那双锐利的眼睛看过的事情太多了,他担心父亲会否看出些什么。关于他和穆清的情侣关系,他百分之百的确定父亲一定会
反对,母亲虽然有学识有修养,但到底是一位从传统思想中走来的女性,也定然不会赞成,因此他从没想过将此事坦白。
在他看来,自己和什么人在一起完全是自己的事,选择和决定的权利都在自己手上,任何人都没有置喙的余地,包括父母。
穆清最近也比较忙,周六一直在公司加班,五点多提前从公司出来,准时到达酒楼。
他进门时,方惟安和父母已经坐在包房里。
看到坐在正中,相貌和方惟安有几分相似、目光严厉的中年男人,穆清心知这就是方惟安的父亲了。
方惟安听到开门声就站了起来,笑道:“穆清,坐这里。”起身拉开身旁的椅子。
“嗯。”穆清看看他,对方世平微笑道:“方叔叔好,”然后对方母微微点头,“阿姨好。”
方世平看着眼前这个微笑着的年轻人,相貌斯文清秀,一双眼睛温和柔润,非常清澈,感觉第一印象不错。不过因为职业习惯,他不会用表象来评估一个人。他微微笑了笑:“你好,请坐吧。”
方世平认为自己是笑了,但那只是他自以为而已,在方惟安看来那只是嘴角一个轻微的抽搐。
方母一直很喜欢穆清,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直觉这是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她站起来热情的道:“穆清,快坐下。”伸手点点儿子,“快给穆清倒茶啊。”
方惟安听话的给穆清倒茶。
“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