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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目的的另一个主角就是周金丰,只有让霍言旺和自己之间的那层窗户纸不再存在,他才可以随时随地的的到周金丰。
“你说那个日本人,行呀,小日本,老子正好拿他出出气,竟他娘的他们耀武扬威了,看看日本人是怎样的一副嘴脸。爽。”
霍言旺看了一眼周浩洋,从他嘴角露出的那色迷迷的笑容,他意识到周浩洋是带来了那个日本人,不错的注意,不错的事情。他真的很想看看这个田町莂三到底什么样迷住了张仁诗,是不是像周金丰一样的讨人喜欢。
“加权,把那个不男不女的小日本带上来。”周浩洋对着门外喊了一句,桑加权忙不迭的跃出水池,为上浴巾走了出去。
就是这样快速的动作,也没能挡住周金丰心里的眼神。他就在桑加权跃出温泉的刹那间,看清楚了桑加权想掩饰的哪些缺陷。哦,原来是这样,是因为有残疾。其实这有什么可掩饰的,很正常呀。
周金丰在想,桑加权要是不掩饰,自己也许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毕竟他周金丰还没有花痴到看见谁心里都喜欢的地步。
桑加权无论是从相貌还是形体,都不是他周金丰喜欢的那个范围,尤其是他黝黑的皮肤,看上去有些牙碜,感觉就是很不好的那种。看着桑加权起身出去,周金丰也走了出来,他想知道桑加权要干什么?他进去了,自己是不是也要过去伺候霍言旺呢?
一串清脆的踢踏,这声音很响也很乖,不过周金丰打心里讨厌这种声音,没有见过日本人穿木屐的样子,但是他能确定那就是这种声音应该是日本人传的那个东西声音,因为周浩洋说让桑加权带那个日本人过来。
只有人本人出现才会有这样的声音。周金丰确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他站在两个房间的通道上顺着声音望去。
远远的看着桑加权给在一个穿着艳丽和服的日本女人后面,这个日本女人长得很秀气,看上去年龄不大,但是身体却比一般的日本女人高一些。
在自己的印象里日本的女人都应该是那种小巧玲珑的形象,卑躬屈膝的带着和善的笑容。因为日本的男人长得也不高大。这个女人穿着带着恼人声响的木屐,迈着小碎步朝霍言旺和周浩洋的房间走来。
“真恶心。”周金丰心里嘟囔着,他讨厌日本人,是因为他们不仅侵略了自己的国家,还和自己有着杀害父母的仇恨,所以不管是什么养的日本人,在他眼里都不是好东西。
现在霍言旺和周浩洋要见这个日本女人,他们要干什么?如果是和她发生肉体上的接触,那岂不是很恶心。自己还期望着和他们有缠绵的可能,现在看见这个日本女人,他感觉自己不想了,有些反胃。
☆、02 他只有服从
房间的门被关上了,周金丰被关在了门外,正好他也不想进去,他不想看见里面自己还算喜欢的两个人和着个日本娘们会发生什么,他不能够接受这两个人和这个日本娘们的任何事情。
就算是玩弄日本女人算是对他们入侵的一种蹂躏,周金丰心里也无法接受。要是个日本男人嘛也许还不错,女人毕竟是战争的牺牲品,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就算是出于报复也不值得赞扬。
周金丰站在门口没有走,也不想进去。他听见里面隐隐约约的传来一些声音,听不清楚也不想听清楚。然后是周浩洋的一笑,再就是一个不太熟悉声音的喘息,不是霍言旺也不是周浩洋,有可能是桑加权。
这还可以接受,桑加权毕竟和自己没有关系,他和日本你按们之间发生什么自己都不会放在心上。
他能听见一个日本人的声音,怎么这个声音有点像男人的语调,似乎在刻意模仿女人的声音,献媚而狐媚一口一个吆西,听起来有些别扭。
慢慢的那个吆西没有了,变成了一种模糊不清的含糊,又变成了一种勾人魂魄的喘息,这种喘息让门外的周金丰都感到了热血的沸腾,生命的火种在这个时候在心里还是慢慢的燃烧起来。
周金丰渴望着和霍言旺或者是周浩洋在发生曾经的缠绵,他现在很需要这种慰藉,从走出校门的那一刻,他就有这种感觉,一定是霍言旺想他了。
自己一直琢磨着会在那里重温旧梦,没想到霍言旺这样的浪漫,带他来了天台山温泉。看到周浩洋的时候,他又在想原来是想两个人和他一起呀,这也不错,只不过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两个人的温柔。
心里的美梦一直在滋生,可是当看到这个日本女人进去的时候,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叫什么,难道自己知识和一个日本女人相提并论吗?
他恶心,他甚至想如果他们先和这个日本女人发生了什么的话,那么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和这两个人再有什么关系,那怕是违法了上级的命令他也不会屈服。
自己心里无数次的想着,将来找到那个残害自己父母的日本人的时候,要把他绑起来先用自己的生命狠狠地祸害他一顿,最好让他菊花鲜血淋淋。
虽然自己不习惯做个进攻者,但是对待那个人一定还要这样,最好在自己的生命之根上抹上四川的辣椒,那才叫过瘾,最后拿着军用匕首,一刀一刀的剐了那个杂种,当然第一刀一定要削去他惹祸的根苗,算是对自己母亲的一种回报。
周金丰甚至想过,那个日本人最好留着八字胡,长得很凶悍,这样自己在征服他的时候才会更加的有感觉。听着他在自己身体下面发出嚎叫,然后嚎叫慢慢的变成无奈的喘息,最后被自己完全征服,带着乞求的目光渴望他一次又一次的进入。
在自己热血沸腾的时候,那个日本人瘫软,想一滩泥一样的瘫软,眼神里带着一种被征服的满足。
身处门外的周金丰在想着自己的感觉,但是处在房间里的桑加权,却不是那样的好受,此刻他正作为一个试验品,被那个田町莂三伺候着。
这是周浩洋让那个日本人做的示范,让那个日本人展示一下他所学习到的功夫。
很显然周浩洋自己不能先去体会,更不能让霍言旺尝试,因为他们两个目前都还保持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虽然早就心领神会,但是毕竟还需要有人做导火索,这个导火索理所当然就是桑加权。
在周浩洋面前,桑加权能做到的就是服从,他很清楚这个魔鬼自己稍不服从就会丢掉性命,别看他高兴的时候拿自己当人当亲信,可是他要是翻了脸自己就连狗都不如,自己的命在他的手里微不足道,本来自己能活到现在就算是捡着了。
他并不知道马旺冶的一番话救了他的命,他只是觉得是自己的对周浩洋还有用,所以他还在人间。
周浩洋知道这个穿着和服的日本人是个男人,就是那个和张仁诗媾和过的田町莂三。
但是当周浩洋用笑嘻嘻的神态,示意他脱去衣服接受这个家伙的服务的时候,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剥去了身上的所有伪装,尽管他的心里此刻有些要吐的感觉,但是吐出来没关系,要是因为吐出来丢了脑袋那就犯不上了。
服从,只有服从,何况是一个耀武扬威的日本人给自己服务,权当是对他的一种见他吧。
桑加权这样想着,也是这样的安慰自己,让自己或神起里鸡皮疙瘩的皮肤慢慢的得到缓和。
他和张仁诗那只霍言旺周浩洋不一样,他从内心里讨厌男人和男人的这种行为,但是现在他没有办法,这能好不情愿的接受这样的伺候,心里在骂娘。
田町莂三此刻就像一条摇着一把的狗,扭捏着拿出他的全部技能,直到桑加权无法控制那种快乐而发出不用自助的颤抖和喘息。田町莂三没有丝毫的犹豫和不满,似乎他比桑加权还快乐,一声一声的呦西,体现了他此刻的心态。
桑加权心里在骂娘,骂田町莂三的祖宗八倍,但是他是个男人,是一个有七情六欲的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无法抗拒这样的快乐,终于他心里不再骂了,而是有些飘飘飘然的享受着这种舒服。
他完全沉沦在这种无法自制的美妙中,甚至忘了这是个日本人,是一个日本男人。欲望的火焰在桑加权的体内燃烧着,熊熊的火苗让他失去了自己的理智,他完全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完全忘记了这里还有什么人,自己的身体也顺从的最大限度的打开,让所有渴望得到爱抚的地方都来享受这种美妙吧,这是他此刻的唯一感觉。
☆、03 撞了个满怀
桑加权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座储满原油的荒原,此刻正被一座液压的钻井压榨着,很快就会出现强烈的井喷。
此刻他的大脑厉害强力的隐藏着一种意识,这已是还没有完全被即将到来的井喷所掩埋。
虽然他无法抗拒周浩洋的命令,虽然他正接受一个侵略者的服务,这不是他所情愿的,他希望自己的这份油田被一个异性来开发,那样自己会感到一种温柔的满足,如果是异国的异性他也不会拒绝。
不同的是现在这个开发者,不仅是一个自己讨厌的小日本,而且还不是温柔的女性,这让他浑身的热望得不到一个宣泄的支点。
他桑加权有过和女人的经历,但是却没有过任何的花样,他完全用的是中国传统的体位和动作,现在这个田町莂三让他尝到了原来还可以用别的地方来当作原点,总是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他没有和男人缠绵过的经历,不知道男人也有和女人一样功能的地方,他从来没有想过,男人也可以做女人。
所以当自己无法控制即将到来的井喷的时候,他感到一种无助和迷茫。
他不想让周浩洋和霍言旺看到自己被一个大男人弄出了精品的原油,可是这种舒服又让他欲罢而不能。他在激烈的喘息着,此刻他真的希望哪怕出现一个臭臭的女人,自己也会把那个女人当成与杨贵妃一样的女人搂在怀里。
田町莂三是这里的行家里手,他已经从桑加权的喘息中判断出桑加权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他松开液压钻井的阀门。
桑加权意识到此刻自己那少了半个的雄冠此刻正裸露在自己的长官面前,他羞涩的闭上了眼睛,这是一种无奈。
他不明白这两个喜欢女人如命的长官,为什么瞪着一双恶狼般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拿到他们真的把这个小日本当成女人了吗。
还没等他完全的放松下自己的神经来,他感受到自己又被被田町莂三牢牢地套住了。这种滋味很是舒服,有一种被女人开发的境界。桑加权睁开眼睛开了一眼,看是什么时候这里进来的女人。
这一看非同小可,田町莂三正提着和服,露着男人的后鞧,牢牢地套住了自己。我日,这是干什么?桑加权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恶心,他无法容忍自己的骄傲被一个侵略者的肮脏之处所玷污,尽管这种玷污很受用。
他伸出两手去推一声低吼表示自己的不满。可是那田町莂三别没有放弃的意思,反而更加的放肆起来。
桑加权感觉自己已经没有能力来控制自己了,但是他心里却想着不能让自己被这个小日本污染了。
他疯了急了,猛然间蜷起两腿,一声“你姥姥,小日本。”狠命的踹出了自己的飞脚。“噗通”一声田町莂三摔在了地上,用惶恐的眼神看着周浩洋。似乎在说“长官,这不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