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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狱寺你听一下这首歌,我很喜欢的歌手哦。”纲吉将耳机交给狱寺说道。
狱寺带上纲吉递来的耳机,说道:“是Damien Rice的歌啊……嗯。我知道他,带着沧桑味道的嗓音,我很喜欢。”
“是吧!尤其是这首他和Lisa Hannigan合唱的Unplayed Piano!”
狱寺看着纲吉的笑容,不禁想:‘看来没有白出来,终于笑了啊……不过如果是那个可恨的棉花糖(白兰)会让他笑的更多吧?嘁!我只是为了让他在大赛上能好好表演而已。’
忽然狱寺感觉纲吉将耳机从他头上摘了下来,狱寺疑惑的看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纲吉:“怎么了?”
纲吉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说道:“谢谢你!”
狱寺的脸不知是第几次被纲吉染红了,他慌张的说道:“说……说什么啊……唔……”稍稍转过头看着纲吉闪过的意思失望,于是闭着眼说了声——
“谢什么啊,不客气。”
“呵呵。狱寺君闹别扭啊~。”不知是不是和白兰接触太多了,竟然都学会加高调的尾音了,摇了摇头不再想乱系八糟的事情,他拉起狱寺的手说:“走吧!出来逛太久大家会担心的。”
“哦……哦。”狱寺就这样想了小孩一样被牵走,等回去后才开始反思当时会什么要那么听话啊!
当他们回到旅店时,气氛意外的紧张,昨天来的几位警察包括G和reborn它们都一脸凝重。
纲吉感到有些不安,他问道:“怎么了吗?”
跟在纲吉身后的狱寺忽然感觉到两道犀利如剑的目光,但是其中一道并不是对自己的,可是却令他汗毛竖起,而另外一道……想都不用想——白兰·杰索,除了他估计就只能是reborn了,但是为什么呢?
思考着为什么的狱寺并没有注意到,问题其实就在手上,直到纲吉自己发现。
纲吉感觉到了什么人在注视自己,当锁定那个视线的时候忽然反应过来,急忙松开狱寺的手,以免占有欲到极端的某个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Reborn并没有在意这些,他回答道:“昨天袭击的事情已经清楚了。”
“诶?!这么快就……?”
突然坐在椅子上一直低着头好似气息已经消失的Giotto开口笑的苍白的说道:“当然了,因为是我的熟人,而且好似还很想让我说出去。”
只见Giotto拿出两张写着意大利语句子的群青色的信纸。
其中一张新的是Giotto早上起床时发现,的明显他的好友功夫不错,能够让人无从察觉的将信放到房间里,上面写着——Che dovremmo vedere。【译:我们应该见一面。(来自谷歌翻译)】
写着要见面,却不给地址,这正是在玩捉迷藏,让Giotto去找他的意思。
“原来是Giotto先生的朋友啊。”纲吉不着调的话着实让人无奈。
“呵。是啊。”Giotto无奈的笑了一下。
“那么是谁啊?”纲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Giotto好似感觉到了对方阴霾的心情。
Giotto无法再一次说出那个名字,很难。
阿诺德瞟了一眼Giotto,说:“Demon,代号DS1270,世界通缉犯。”
“诶?!!Giotto先生的朋友竟然……”纲吉皱着眉简直不敢相信,现在正有一个危险的通缉犯在这周围转悠。
“Demon惯用催眠,他的催眠术无人能抵挡,他用这招在世界各地骗了不少钱,通过了数次警察的排查,甚至国际刑警也拿他没法子,是个麻烦的家伙。”拉尔皱着眉说道,他很清楚Demon,因为他曾今在意大利工作的时候,接触过Demon这号人,而且她也接受过他的催眠,就那样用这双手开门替他放行、把风、杀人,不过好还上面谅解仅仅是开除她和赔偿一定费用,并没有难为她,被杀者的家人也体谅她,因此她做梦都想要得到Demon。
一想到当年的事情,拉尔便愤怒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把Demon抓住后大卸八块。
而立在原处的纲吉看着Giotto,他并不在意Demon是谁做什么,他此刻最在意的是Giotto,好似每次Giotto提到Demon的时候,眼里都闪过了一丝——愧疚?
到底为什么?Giotto与……Demon?一个催眠师?一个友人?
——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复杂的感情在眼中呢?Giotto。
☆、死寂-2
2
就在大家都聚集在大厅的时候夏马尔正在接近疯狂的边缘,当触及到边缘时,那便是——
“我真是个疯子啊……”
夏马尔一手拿着碧洋琪的照片,一手拿着酒瓶,双眼浑浊的自言自语着。
是的!当你到达疯狂地边缘时,毫无疑问你已经是个疯子了。或许你不清楚疯狂地边缘是什么,或许当你看完这一章时就能懂得一些了。
这一章是一个人走向疯狂最后变成疯子的内容,男主角是旅店的家医夏马尔,而女主角自然是早已在夏马尔心中占有不可动摇地粉红地位的惨死的碧洋琪。
夏马尔与碧洋琪都是从意大利来的,他们从中学时就意外的一直走过来,关系时好时坏,直到五年前。
五年前碧洋琪终于交了一个男朋友,那个男的比碧洋琪还小,结果当然不尽人意,如果造成这个结局的不是碧洋琪自己的话就好了。
已经忘了是那一天晚上,碧洋琪到他男友的工作室去,结果看到的是一副淫靡的画面,那个男人在玩一个青年?!不可思议,碧洋琪在那里楞呆了一晚,耳边充斥着那些听在心里恐怖到万分的声音。
等天亮了,里面的两个人出来时,碧洋琪已经走了,而他们两个浑然不知……
记得就在三天后,那天晚上的青年失踪了,后来在山里找到了那个青年的尸体,死状……好像……与碧洋琪的昨日的死状太像了。
同时在青年失踪的那晚,碧洋琪与他的男友终于发生了关系,可是疯狂的时刻还没有来。
——‘背叛!背叛者!不想要和我在一起就说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看到那种场景啊!!’
这句话是在青年失踪之前那一天碧洋琪说的一句醉话,至今仍然烙印在夏马尔心里,或许……如果……当时夏马尔再注意一点,一切都不会发生,不管是哪个青年的死亡还是碧洋琪男友的“死刑”。
那夜碧洋琪与他的男友发生关系后,感情反而比以前更淡了,这样的时间越久,便越来越刺激碧洋琪的神经,终于“死刑”的日期来了,在那个男人毫无察觉的时候。
青年死后的第二个月,就在那个男人去扫墓的时候。
那两个月里,那个男人经常去扫墓,可见他的真心,可这一幕幕在碧洋琪眼里或许是极其刺眼的。
每个女人都想要得到爱的男人的爱,但是碧洋琪却注定得不到,因为她爱的男人已经在与她在一起之前就爱上了别人,至于为什么还同意和碧洋琪交往,这原因就无从得知了,但是若猜的话还是能猜到几分的——应付社会问题。
或许就是这样一个猜测的认知,最终让碧洋琪走上极端。
那日男人扫完墓已是日落西山了,据闻在半阴半阳的时候是魔鬼上路的时候,而这个时候一个“女鬼”正在路上。
将男人用毒气一点点折磨着的时候,碧洋琪用双手将一直收藏的男人爱着的青年的心脏一点点的剁碎然后加到粥里,当着那个已经中毒接近昏迷的男人的面,并且还一句句的将这道所谓的‘人心粥’的做法告诉男人,并且在男人快要死去的时候一口一口的给男人喂下去,一口不剩的。
多么恐怖的手段,或许真的是——最毒妇人心,恶毒没人性吧……
那之后,碧洋琪竟然将男人的尸体连夜拉去与青年葬到一起,或许这是她醒悟后的良心发现,又或许是……呵呵。说不明白啊,女人。
总之,在男人死后至今五年,碧洋琪每个半个月就会去扫墓,而那个男人虽然被确定谋杀,但是尸体至今没有被发现放在了墓地里,毕竟谁也不会想到,犯人竟然那么有良心还给人家安排了位置做鬼,而且还让人家终成眷属……
“碧洋琪……”夏马尔回忆着五年前以及碧洋琪的点点滴滴,不禁唤出那个一直存在于她心中的女人的名字。
想想这五年里两个人的变化不禁想笑呼幼稚,太幼稚。
是的,太幼稚了。碧洋琪因为惧怕了爱情而开始变成全副武装的魔女,而夏马尔则因为沮丧而变得颓废变得爱喝酒爱找女的但是在他心中一直只装着一个女人——碧洋琪、碧洋琪、碧洋琪……!!
“啊……没有你我快死了。”夏马尔说着站了起来,拉开白色的冰柜柜,而原本应该调到冷藏的冰柜此刻处于冷冻状态,并且放在里面的针管和药物都被扔出了冰柜,那么里面是……
只见夏马尔将手伸进去然后一提,被他抱在怀中的竟然是碧洋琪的尸体,那具昨天应该已经被收走的尸体。
“呵呵。我果然最爱你,啊~!碧洋琪啊!嫁给我吧!!”夏马尔抱着碧洋琪不停的转圈,直到摔倒时额角撞到桌角为止。
然而疯狂地事情还没有来。
夏马尔并没在意自己额角不停留处鲜血的伤口,反而轻抚已经覆上一层薄冰的碧洋琪的脸蛋,还一边问着无人回答的虚寒冷暖。
他整个下午都在和一句尸体聊天、亲吻甚至于……上床,做那种令人犯呕的事情,但是他却是那么幸福的享受着这一切,这一切只有他一个人在玩的独角戏,除非他也变成——死人。
“啊……抱歉啊……你还没有同意就……”夏马尔还没说完就发现,碧洋琪的小腿在刚才的翻云覆雨中断掉在了床上,夏马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这样的死寂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夏马尔大声地发狂的笑,他看了看表,整张脸都扭曲了,他感叹:“啊!果然没有你我不行啊!!碧洋琪!!碧洋琪!!!碧洋琪啊!!!碧洋琪……”忽然的没有了声音。
过了一会,他抱起碧洋琪走出了房间,来到已经没有一个人的大厅,进入厨房,昨天碧洋琪死去的地方。
只见夏马尔将冰层已经化掉开始发臭的碧洋琪的尸体放到了料理台上,而他竟凑上前仔细的闻了闻,手摸着下巴自语:“啊……不行啊,碧洋琪要洗澡了啊。”
说着他竟然拿起那个水压极冲的水管不停的冲洗碧洋琪的尸体,让碧洋琪的尸体更加的破烂,又将酸性的柠檬汁毫不留情的洒向碧洋琪的尸体。更疯狂的还没来,还没来,不要急。
当把碧洋琪弄干净后,夏马尔再一次轻吻上那发黑的恶心的双唇,接着他抚摸着已经没有多少肉的碧洋琪的脖子,一直摸到小腹说:“你知道吗……昨天他们竟然那么狠心叫我把用你的眼睛熬得汤给倒掉,啊~。但是我好不舍得啊,于是我就那么一点点的喝了下去,真是天下最美味的汤了啊!充满了爱的味道,的的确确是你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