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活在无数男人的胯下。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会被复制,毕竟撒加可以用钱把他藏起来,将他塑造成金丝鸟永远的关在牢笼中,让全世界找不到他,可那样又有什么意义,他也不愿意看着撒加和沙加白头偕老。
随手找了一样硬物,阿布罗迪砸碎了面前的半生镜,哗啦一声巨响后,他从地上捡起一块手掌大小的碎玻璃再次躺会浴缸。
这是最快的死法,割开手腕,热水的作用下血液不宜凝固会流的更快。阿布罗迪并不是一时冲动,他的死是有意义的。这些照片会影响L。ING的股票、影响作为哥哥的撒加名誉。风波更不可能一时半刻平息,人们需要靠时间去淡忘,而L。ING也会因为时间的拖延,不断亏损。
撒加会明白的,只要他已死证明自己的清白,L。ING就可以逆转局势,当然,自己可以在撒加心里留有一席之地。
他并不懦弱,只是没办法了。阿布罗迪深吸口气,缓缓将锋利的器物向自己的左腕靠去……
“开门!阿布罗迪!”浴室外隐约可见多个黑影,而开口说话的人是撒加,“阿布罗迪,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会有玻璃碎裂的声音?”
动作顿了顿,阿布罗迪侧头向门的方向望去。没有回答,该说的他都已经录在手机里了。
门不停的被敲打着,众人有些急了,撒加捂着肚子,被加隆踹的那脚还隐隐作痛。他向沙加使了个眼色,沙加立即将门踹开。
眼前一片狼藉,顿时怔住了所有人,“阿布罗迪!”几个声音同时响起,分不清你我。
撒加直接冲上前,在阿布罗迪划下手腕的那一刻出手阻拦。
所有人惊呆了,浴缸里落下点滴红斑,很快化开成了一缕缕红丝。
“阿布罗迪……”
被震撼着,阿布罗迪豆大的泪水就此滴落,“撒加……”
血不是阿布罗迪的,在千钧一发时刻,撒加捂住了阿布罗迪的手腕,玻璃重重划上撒加的手背。
撒加痛的闭了闭眼,随后睁开。他一贯温柔,此刻也不例外,“为什么要自杀?”
“我不想拖累你们。”
“呵呵,你没有拖累我们,是我拖累了你。造成今天的结果,我难辞其咎,是我将你推进演艺圈这个火坑的,该死的不是你,是我!”
阿布罗迪不可置信的望向撒加,一番话让他更是心痛。他已经很爱他了,此刻倒是希望撒加能冷酷点,不要再那么温柔,他受不了。
撒加握着阿布罗迪的手,引领碎玻璃抵住自己的咽喉,“你要死的话至少先杀了你的仇人,怎么可以那么愚蠢,放任仇人潇洒的活着。”
对方眼里的爱怜是他一直期盼的,现在心愿达成了。撒加是他爱的人,不是仇人,他永远都做不到伤害他,可还是伤到了。紧握玻璃的手松开,被撒加软化的再也无力去死,无论未来如何,都让撒加做主吧,他突然的愿意成为金丝鸟,看着撒加和沙加永远幸福下去。
将阿布罗迪搂进怀里,一场场风波平息下来他好累,真的好希望怀里的人是沙加,让他就这样沉沉睡去,做一个只有属于他们俩的美梦。
打横将哭泪了的阿布罗迪抱出浴室,放上床。撒加以标榜哥哥的身份周到的替他盖上被子,守候床边直至他睡着。
其余人早就退了出去,开始寻找真相的工作,沙加站在门口,静静的等待。过了很久,撒加才蹑手蹑脚的出了阿布罗迪的房间,察觉门口站着的人,撒加一瞬间泄了气,直接搂上他。
沙加没用力气的推了推他,“撒加,先放开我,我帮你包下伤口。”
“不要。”
“你还在流血。”
“你会心疼吗?”
“……”他真的不善说暧昧的话,“放开我,我帮你包扎!”
撒加叹了口气,很是失落,“你好冷淡,难道就没有一点吃醋?”
说什么呢!虽然他知道阿布罗迪对撒加的心意,但熟知撒加脾性的沙加了解,这场感情戏码全在演绎,撒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都见惯不怪了。
“我好累啊,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说几句让我心动的话。”
吃醋、心疼、学阿布罗迪发嗲,他真的做不出。沙加思索了很久,简单明了的说了一句,“我不是个随便的人。”
埋头的沙加颈项里,撒加愣了愣,听懂了沙加的意思后,疲惫顿时消失,“沙加,你这辈子只能和我一个人上床。”
沙加的脸一暗,“我杀……”
“我早就死在你手上了。”这句口头禅他实在有点吃不消,堵上沙加的嘴,撒加吻去了之后谁死谁活的对白。
沙加的回应,拉长了这个吻的时长,穆站在楼下看见这一幕,同时,睁开眼刚想结束一吻的撒加也看到了他。
将沙加重新按回墙上,撒加一改之前的温柔,反而粗暴的吻了起来,带着血的手,放肆的伸进他衣服里,抚摸起他细腻的肌肤。
当被揪到胸前的挺立时,沙加抑制不住的低吟一声,“唔。”
楼下的穆,瞬间尴尬起来,仓惶的逃离了现场。
撒加终于肯绕过了他,退开后一脸得意。按他的了解,撒加肯定是干了什么‘好事’,但四周就他们2个,他实在搞不懂撒加脸上那种痛宰他人的兴奋劲是哪里来的。
憋不住笑,撒加咧着嘴道:“看什么看!去我房间洗澡,然后换套衣服。”
沙加这才察觉自己身上到处沾了撒加的血,不仅如此,就连藏在衣服里的肌肤也……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6 章
认真仔细的帮撒加处理着伤口,最后缠上纱布,整个过程沙加没有开过口,只是做着手里的活。
撒加一直看着他,飞快过滤了一遍今天的事。当几次看到沙加难以言语委曲求全时,他不忍又后悔,“沙加,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我希望你是个杀手。”
沙加停了停手里的动作,不理解撒加的意思。
“杀手应该是冷漠、无情的吧?”
是,如果做不到这两点,杀手只会被自己杀害,“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后悔去改变你,你还是原来的样子好。”
心理突然传来凉意,包扎的动作也彻底停了下来。抽回手,落在双腿上,莫名的紧张害他不自觉的揪住衣角。撒加对他的改变计划,不仅仅是心,还有身,若谈到后悔,是不是连那一晚的结合也包括在内?
沙加没了反映,撒加收回手,“以前的你从来不会忍气吞声的,换做今天加隆和阿布罗迪这样无理,你早就一巴掌上去了,可现在……”
撒加伸手环住一声不吭的人,紧到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看到你受委屈,我很难过,你明明可以据理力争的,哪怕你动手,我也会站在你这边,可是你却什么都不说,你知不知道这样等于是默认啊?”
原来撒加指的是这个,他曲解了。抓着衣角的手松弛开,心里的担忧落地,他又困惑起自己,从何时起,他变得敏感异伤,撒加说了一半的话都可以扰乱他的心智。他又有些生气,撒加什么时候学会了拐弯抹角的说话。
“那要不然呢?矛盾激化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可我不要你委屈自己。”撒加端正他的身子,将手又一次递给他,意思是继续包扎,“对了,今天我那样抱着阿布罗迪,你到底有没有生气啊?他可是比你还要漂亮啊。”
沙加用力收了收纱布,“没有。”
“这叫没有?”撒加痛的大叫,“你这家伙,一点也不温柔。”
“你这家伙也不温柔。”沙加本能的回嘴,随后补充道:“你的温柔只对大家,不对我。”
“是啊,要是你躺在浴缸里闹自杀,我上前就是2巴掌。”
包扎好伤口,沙加撇了他一眼,“待遇差真多!”
“废话,你是我老婆!”
沙加蹭地站起身,“我是男人!”
“这话好笑,难道我是女人?”
对于和他斗嘴,撒加好像有瘾似的,有时候他真被烦到想抽人的地步。不再理会撒加,他直径走进浴室,推开门的瞬间,他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撒加的浴缸,简直是游泳池,而整个浴室,赛过别人的主卧空间,“你有必要装那么大个浴缸吗?”
“有啊,等了28年终于等来你和我鸳鸯戏水。”
嘭的一声合上门,再说下去的话,撒加今天又要见血了。
等他洗完澡出来,撒加已经去楼下了,床上摆放了一套衣服,自然是撒加的。他的衣服被丢进了脏衣篓里,全是血也没法穿,可是穿撒加的下楼……
没得选,他最终还是穿着大一寸的衣服去见众人,齐刷刷的目光集体扫向他,不自在极了。
撒加挑眉盯着穆,用这样的方法宣告私有物,穆就算是白痴也该懂了吧。
修罗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迪斯马斯克主观的点评道:“沙加你穿这身太大了,你问穆借衣服啊,你们体形接近。穆你多高?”
我他妈的杀了你!这是撒加的心声。迪斯马斯克的舌头不知道怎么长的,他真想割下来。
穆立即笑了起来,“182公分。”
迪斯马斯克接着问:“沙加呢?”
天煞的,也是182公分。撒加攥紧拳头,黑着一张脸的盯着迪斯马斯克。由于迪斯马斯克对撒沙二字咬不清楚,撒加趁机回答,“188公分。”
“老大我没问你,我问的是老二!”
他真想一脚踢飞他,“你们不用干活吗?明早之前如果找不到这些原图,公司就倒闭了,大家集体喝西北风。”
第一次听撒加用这种口气说话,众人都目瞪口呆。撒加抽搐了下嘴角,清了清嗓门,“赶紧找吧,沙加穿什么不重要。”
撒加的脸一阵白一阵黑的,穆则加深了笑意,变得高深莫测。作为当事人,沙加虽然没开过口,但被莫名其妙夹在中间,就算情商再低也能看出撒加在吃醋。
撒加的确在吃醋,可吃的哪门子醋他没搞懂,转个方向视察穆,对方正冲着他笑,笑的无害又天真。
桌子底下沙加被踹了一脚,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收了视线到工作上,恶趣也该结束了。
迪斯马斯克绕了绕头,“隆少回来就好了,这种H级的东西,他最在行。”
修罗接话,“他经常看?”
“是啊,黄到家了!前几天还借了我几部GV,就是上次那个找老大、老二茬的家伙演的!”
沙加的脸色一变,猜到了八九,冷冽的目光扫向撒加,撒加坚定的摇摇头,这主意不是他想出来的,他没那么龌龊。怪只怪当初那小子说要送他和沙加去泰国调教调教,他原封不动的把这话照搬给加隆,加隆顺着对方的心意就把人送到了日本精心调教。
一堆的H图片,一群男人各自抱着电脑围坐在长桌前目不转睛的翻看着,沙加环顾四周后,总觉得不协调,好在大家都是为了洗清阿布罗迪的清白才看的,不然猥琐到家了。
找来找无没找到相关的原图,距离天亮的时间快到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沙加揉了揉眉心,又一次点开阿布罗迪的假照片。一行日文首先映入眼帘,接着他放大,看到了类似于播放器的图标,“我们是不是换个方法找?这好像是视频的截影。”
撒加凑过去一看,果然,还是他的沙加心思细腻,公司才得以挽救。不过说到日本,他也猜到这混蛋事是谁干的了,艾奥罗斯加城户沙织。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