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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什么了。”捏捏小鼻子。
“阴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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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平静,除了某只称病不出,整天窝在紫禁城里装宅男的皇阿玛。
(= ̄ω ̄=)这一天……
悲催的太子殿下,被一众堆成小山的壮观奏章,掩埋在养心殿的龙椅上。
欢脱的吾皇万岁,津津有味儿的啃着一串葡萄,为情所伤的窝在养心殿。
“唉……”万岁爷一边啃着吐蕃葡萄一边哀声叹气。
“…………”太子爷额头的青筋跳三跳,手握的朱笔抖三抖……
“皇阿玛既然圣体康健,不如看看多日积累下的奏章方是正经。”
某皇阿玛瞬间调整面部表情,转化成哀怨的愁眉苦脸:“朕老了,怕是不中用了啊~”
(﹁”﹁) ……喂,像你这样越来越别扭,究竟是怎样一个状况啊!
太子爷无言的仰望趴在房梁上的房梁先生——我真的不能宰了这货吗?真的真的不能吗?
某最高影卫一脸黯然的耸耸肩表示:压力太大,根本无法将鸭梨转化为冻梨……
“永璂啊,你说朕都称病几日了,怎么就不见你五叔进宫探望呢?”乾隆爷百思不得其解。
太子殿下一脸淡定的从摇摇欲坠的奏折山中拎出一本,丢给他。“哝,五叔的请安折子。”
万岁爷手忙脚乱的接住折子,就见里面的请安内容实在是短的很,朱红的回复也不长。
上书:恭请圣安。
御批:你哥已死,速来收尸。
o(╯□╰)o——这是乾隆爷定格的表情。
“永璂小宝贝儿~~~”
“闭嘴!”
“朕的宝贝儿子亲~~~”
“走开!”
“你居然如此嫌弃皇阿玛~~~”乾隆爷满心疮痍,泪如雨下。
“儿臣嫌弃皇阿玛也不是一两年了,您有什么好惊讶的。”太子殿下眉梢轻佻,分外妖娆。
“…………”不孝儿!(╰_╯)#
被乾隆爷哀怨的视线盯的满身疮痍,太子爷终于无奈的放下奏章。
“皇阿玛有何吩咐,儿臣愿效犬马之劳。”所以拜托你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再来烦我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乾隆爷心满意足的收回视线,悠悠然端起手中的茶盏,浅酌。
“朕爱新觉罗弘历受命于世宗皇帝雍正,如今已在位二十余载,一生殚精竭虑劳心社稷,然多年沉疴积劳成疾身体每况愈下,今欲传位于皇十二子,太子爱新觉罗永璂。汝可愿。”
“……”卧在屋脊上的阿房,险些脚一软从梁上摔下来,心里暗骂乾隆不着调!不靠谱!
而作为当事人的永璂反倒镇定的很,只将撑在御案上的一只手臂紧了紧。
虽然面上的表情仍然淡定如初八风不动,但脑子里早已瞬间转了几千、几万个念头……
永璂低垂着的睫毛微微颤动,终于钩起嘴角,眉梢一挑道:“皇阿玛,您今儿又吃了什么不消化的东西吗,肿么又抽了?来人传太医。”
o(╯□╰)o……太子殿下!乃敢不敢严肃点儿?!气氛全让乃破坏了有木有!'掀桌'
阿房一口气没上来,掐着自己脖子猛翻白眼!阿弥陀佛!
乾隆爷一口茶没咽下,低头猛咳嗽险些呛死!罪过罪过!
太子爷摸着下巴继续扯皮:“难道皇阿玛您终于为情所伤,决定效仿那位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顺治),看破红尘身化尘埃遁入空门不成?”
“……小孩子家家的,别拿长辈来开玩笑!”乾隆爷捂脸,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的跳啊跳。
心道:朕若是敢效仿那位先辈的英勇事迹,朕那个暴脾气的皇玛法肯定一棍子抽死朕……
“难道不是皇阿玛先拿大清的江山社稷,同儿臣开玩笑的吗?”太子爷悠然道。
“自古以来,皇权稳固才是国家安定之本,贸然拥立新居则必将引发朝廷动荡民心不安。皇阿玛既蒙受康雍两代帝王教习,又在位多年政绩斐然,怎会不懂这个浅显的道理?想必皇阿玛是在试探儿臣罢了。”太子爷悠然的翘着腿,慢条斯理的晃悠悠。
“只不过,国家事无小事,即便是一句玩笑话,皇阿玛也万不该如此轻易的将‘传位’二字宣之于口。”小包子用恨铁不成刚的表情摇头叹气,那眼神,就像正在看一个撒泼打滚不肯听话的稚童……直看得老乾同志郁闷的摸鼻子。
乾隆无奈的摇头叹气:“你这孩子怎么跟个小刺猬似的,谁碰谁扎手。”
“朕此番话是出自真心的,你大可不必怀疑堤防朕至此。”
天下之主又如何?万岁万岁万万岁又如何?他个父亲,居然连自己儿子的信任都得不到……
何其失败,何其可悲,和气无奈。
“皇阿玛说笑了,儿臣素来唯皇阿玛之命马首是瞻,片刻不敢稍忘。”
永璂略垂了眼睑,摆弄着腰间系着的玉佩,神色不明,语气恭敬。
“唉……”乾隆一声长叹,觉得自己最近烦心事频频,操心又操肺,好像又苍老了许多。
“明人不说暗话,你我都很清楚,这传位诏书一出,无论那上面写着谁的名字,不管宣纸太监最后念出来的名字事谁……那个唯一能登上皇位的人——只有你,也只能是你……”
永璂没有接话,丢开了玉佩开始研究腰上的香包,一副完全专注于研究腰间的饰品样子。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是累了,想歇歇了……”乾隆背对着永璂摆摆手,离开。
“……儿臣恭送皇阿玛。”永璂很是大众的说着客气话,行动上没有一丝‘恭送’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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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你怎么看……”
空无一人的大殿里,永璂摸着精致的小下巴,忽然出声。
小包子当然不是在自言自语或是自娱自乐,他也不是患了失心疯或者精神分裂。
他是在同殿中唯一会喘气的人类,潜伏在梁上的阿房说话……
“皇上此言却是出于真心。”将我都打包赠送给您了,还有什么需要质疑的?阿房撇嘴。
永璂一脸嫌弃的狠狠瞪他:“谁问你这个了!我当然知道皇阿玛是出于真心的。更何况,即便他事有目的的试探我又如何?就像皇阿玛刚才说的,他别无选择,我也别无选择,我们都是被彼此,是被众人给逼上梁山的……我现在担心的是‘皇权’这东西究竟适不适合我。”
永璂捏着自己的发辫,一下一下把玩着。
“皇阿玛在少年时就对‘权力’这东西有着强烈的掌控欲,同时也对百废待兴的大清有一腔热忱充满干劲儿。只可惜,他人到中年的时候却不小心走上了岔路,他开始变得好大喜功不纳进言,索性的是——他跑偏的不算严重,接下来发生的一连串儿摩肩接踵、纷至沓来的麻烦,又将他拉回了正路。可是,在二十几年如一日的政务磨琢下,他早已丢弃了当初的那份热情……”
小包子殿下难得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所以我在担心……担心我自己又能走多远呢。”
“我没有掌控权力的**,也没有成为孤家寡人的愿望,所有支撑我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力量,都来自于‘责任’二字。对皇额娘的责任,对爱新觉罗的责任,对大清黎民百姓的责任……可我不知道,这份轻如鸿毛又重于泰山的‘责任’究竟会不会变质呢……”
“一切都在改变,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变得面目全非……到那时,又该如何呢?”
作者有话要说:
☆、92(= ̄ω ̄=)
养心殿
太子爷坐在和大人的腿上;批阅奏章~~
和大人坐在纯金的龙椅上,如坐针毡……
觉得屁股下的椅子有点烫屁股,和ё判“幽ツゲ洳涞呐だ磁とァ�
正拿朱笔写字的太子殿下表示很不满:“凳子上长钉子了?你就不能老实一点儿。”
和大人很憋屈:“你让我换个椅子,我自然就老实了。”龙椅什么的;压力山大有木有!
太子殿下歪着脑袋想了又想;决定换一种说法:“如果你没有痔疮;就请老实一点。”
“…………”和大人果然老实了。
前段时间南巡所积攒下的折子都看得差不多了;一切都开始步上正轨。
太子爷近来看的折子多了;熟能生巧之后就是水到渠成;早不像之前那么费时费力了。
“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给我找别扭?”心态已经淡定下来的和大人,扯着太子爷的小辫子挠他痒痒,借着四下无人的时机,顺便做一些让爱新觉罗列祖列宗咬牙切齿的事儿~
“别闹,心烦着呢。”太子爷懒洋洋的窝着装死人,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和大人顺手掐了一把小孩的腰,软绵绵的,除了肉肉还是肉肉……是只潜伏期的肉丸子。
永璂这孩子也就看着瘦小纤弱,可上手一捏稀软稀软,连骨头都摸不着。
“叫你来是为了知会你一声。”太子爷蛋蛋的鼓腮帮子……“爷快要登基了。”
饶是和大人的脑袋,一时之间也没转过弯儿来,脱口而出:“你要篡位啊?”
太子爷斜着眼睛瞪他:“……爷还用得着费那么大力气?!”
和大人低头做忏悔状:“用不着。”皇上就差把您当祖宗供起来了……
“登基就登基呗,反正那位置早晚都是你的。”和大人比太子爷本人还要淡定几分。
“我只是有点担心……”小包子很犹豫。
“担心什么?难道你还能比当今圣上更没谱吗?”
“……皇阿玛乾坤独断,吾辈拍马难及。”
联手吐槽了乾隆皇帝的两夫夫,淡定凝望着彼此,深感两人简直是天生的一对儿……
“你想问题不要那么肤浅好伐~听爷给你分析分析。”
太子爷拱来拱去的翻过身,骑在和大人肚子上跟他讲道理……
和大人一脸苦逼的仰望苍穹——老天爷啊!快来道雷劈死这妖孽吧!
o(╯□╰)o……
“其一,为了防止你丫蓝颜祸水、祸国殃民,皇阿玛绝对会大方的为你赐婚。”
“……”和大人石化当场。
“其二,为固国本,皇阿玛势必会在我登基之前,先行定下太子妃,以备万全。”
“……”和大人青筋暴跳。
“其三,我迟早要生出一大串孩子来,阿哥们留着继承皇位,格格们远嫁安抚外藩。”
“……”和大人咬牙切齿。
“其四,一旦你我之事泄露,我不过挨上御史几句无关痛痒的‘劝谏’,你的可就……”
“……”和大人牺牲了自己的嘴,堵住了面前喋喋不休的嘴,小坏蛋乖乖的消声了。
捏捏小坏蛋粉扑扑的脸颊,和大人无奈:“以后的事谁去管它,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次日,乾清宫宣读圣旨。
圣上病重,旨意太子监国;满朝文武,无不俯首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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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愿早起上朝的和亲王弘昼,是第二天上午才得知这个消息的……
坐卧不宁的在屋里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别别扭扭的备车进宫了。
乾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