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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任我行疑心病又重,从此以为我要谋逆,处处提防我,每每叫我做最危险的事,还塞给几个小妾监督我,甚至还想用药控制我,幸亏我发现的早,对几位小妾格外小心。那时任我行痴迷吸功大法久矣,而死忠任我行之人,也开始花天酒地,强取豪夺,贪取教中财物,加上任我行常常以教众试功,当下引起一片怨言,但都摄于任我行的残暴,敢怒不敢言。而这时,任我行又将《葵花宝典》给了我,说是教中圣物,只传历代教主,但自己因为练了吸功大法,不能修炼别的武功,而他又打算将教主之位给我,因此交给我也不算违背教训,望我将神教发扬壮大。那时自己愚笨,不知是计,拿回去看时已经抵挡不住要修炼、要变强的欲望,也是这时才知中了任我行的计,他定时算准我一定会练此功,然后再乘我虚弱时杀了我。那我又怎能让他发现,之后一直小心翼翼,贴上假胡子,就是生怕被人看出我的不同。”
东方暗暗打量了一下杨庭,发现他脸色未变,但杨庭此刻内心早已惊涛骇浪,听着他继续道:“《葵花宝典》果然是武林至宝,修炼起来果然神速,一个月就能见成效,但我依旧表现平常,那时已经有长老要反任我行了,只是没有出头之人,于是我抓住这个机会,联合教中长老,乘任我行虚弱期将他囚禁杭州,但那时没想到他还有后招,就是那时你爹爹为救我挡了一掌。后来虽然未参加这事的教众多有不信,但凭着童大哥等人,又害怕我的武功,大家到最后都服了。只有左使向问天,我看他是自己野心不小,在教中暗查任我行也别有用心,本来只要杀了任我行就好,但他总归对我有恩,我实在下不了这个手...庭弟,你可怨我,未能帮你爹爹报仇?”
听他声音哽咽,就知道又说道他自己伤心的之处,安慰道:“任我行先对你有恩,你做得不错,再说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爹爹也定不愿我如此。好了,我们去吃饭,可好?我可饿坏了。”
☆、交友
话说太子朱祐樘因得知自己不会被废立后,就没再等杨庭他们下山,连夜启程回京。在到了江西境内后,虽然带的侍卫都是亲信,但那时因为要被废立,倒也不怕有人暗杀。但回城就不一样了,朱祐樘深知有些人定时不愿自己能活着回去的,因此一路格外小心,也未敢走官道。
太监何鼎劝道:“太子,再这样下去你身体吃不消的,要不奴婢找个押镖的人,多些保护也是好的,你不为自个考虑,也要多想想淑妃娘娘(《明史 15卷孝宗》里淑妃为纪氏,成化六年七月生孝宗于西宫,成化十一年六月,即朱祐樘六岁时暴甍,这里有些出入)啊。”
说着说着,竟然掏出手帕,一边呜咽一边擦眼泪,太子朱祐樘道:“何公公,本太子明天就去找一家镖局如何,但今天我们再不快点赶路,就要露宿荒山野林了。”
一行人加快马鞭赶路,太子和何公公自是坐同一辆马车的。时值六月中旬,天也黑的晚,因此一行人终于赶到了一个镇,一路上小贩们吆喝个不停,但也没几个路人了,家家炊烟袅袅,闻着路上的饭香味,各个都饿得肚子咕咕的叫个不停。
朱祐樘自是也饿了,然后撩开帘子,唤道:“找户人家,今晚借一宿。”
一行人来到镇上最大户人家,而这户人家正是遭到惨死的于拳师一家。于拳师因为收徒教武,家大是肯定的,门口还有石狮子,自是镇上最好、最大的一户人家,况且于拳师豪爽好客,因此听到仆人说有人借宿一晚,自是热情招待。
但谁能料到万家派的杀手也正巧到了这一带,朱祐樘侍卫们每天晚上都有巡逻的,也幸亏于拳师家的家仆都是会点拳脚的,一听到外面的打斗声, 都立刻披上外衣,然后发现于拳师家的长子过来道:“父亲叫我来带你们离开,说是日月神教的人又在大开杀戒了,父亲不想连累你们,叫我护送你们离开。”
朱祐樘听到是神教中人,放了一半的心,又想到杨庭交给他的黑木令,曾言道“见令如见教主”,也因此道:“公子,在下还未曾谢谢你们招待,现在你们有难,而让我独自逃命,在下深感愧疚。不如让在下留下来为你们助助威,如何?”
于拳师的长子自是一口答应,带朱祐樘一行人到了大厅,发现于拳师坐在主位,看到朱祐樘,不等他长子开口,就大声叱道:“虎儿,不是让你带着他们离开吗?”
朱祐樘忙道:“于拳师,别生气,是在下要留下的。”见于拳师脸色好上一些,又问道:“于拳师,这批人有多少,真是神教的人?”
于拳师点了点头道:“公子,老夫观你不凡,所以不想你贪这趟浑水,这批人从穿着打扮来看是魔教中的人,但这次又十分怪异,见人就杀,根本不先自报名号,而且这次只有10个人,且各个蒙着脸,这是以往不曾有过的。”
没聊多少,看到已有黑衣人进来了,在屋内扫视一圈后,朱祐樘发现那人盯着自己一会儿才转移视线,心中顿时隐隐不安,暗道:莫非这批人是来杀自己的,那不是连累了于拳师一家?听到于拳师问道:“阁下可是神教的人?我老于可不知魔教何时如此畏首畏尾的了?”
黑衣人好像不曾听到,自顾道:“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我教杀人何来你们指手画脚。”
说完就招呼着后面的人,朱祐樘忙道:“既是日月神教的人,那你们可识这个?”将黑木令举起,只听那刚刚说话的黑衣人道:“不就是一块烧焦的木头,听好了,不要漏网一人,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朱祐樘一听他不识此物,就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冲着自己而来,果然黑衣人一上来,大多都要往自己身上招,幸亏自己带的侍卫都忠于自己,将自己护在最里面。旁边何鼎道:“爷,我们快点离开吧,你看这些黑衣人各个都是武林高手,我们留在这只有等死的份啊。”
而且于拳师也道:“公子,你快离开吧,本来就不应留下来。虎儿,你带着公子离开。”朱祐樘看到已经有几个人死在黑衣刀下了,发觉这批人出手狠辣,招招要人性命,要不是己方人多,恐怕自己早已成为他们刀下之魂了。而也不能继续连累于拳师一家,于是暗想自己离开说不准能分走一批人。
试着跟着于虎离开,回头发现果然那个头头正在努力摆脱身边的人,其余几人也是,朱祐樘回头道:“于公子,尽量快点。”
发现后面已经有黑衣人追过来了,中途幸亏被于拳师拦了下来,但一行人出了后门,于虎就道:“公子,快些离开,尽量走偏路,我再回去看看。”说完一个抱拳就转身回去了,朱祐樘深知现在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于是看了下周围人数,现在还有二十几个人,吩咐道:“分四路走,能活着就在京师落脚点集合。”
分配了人,自己带着何鼎和另外5位侍卫消失在夜色中。自是不知黑衣人追着他们一会,发现找不到人,又都返到于拳师家中,将一家老小全都杀死。
杨庭和东方此时坐在马车中,正浩浩荡荡地在前往开封的路途上,走在山间小道,树木茂密,倒也不怕太阳毒晒。因为想过二人世界,就没找个马夫,杨庭坐在车门口看到马慢下来了,就鞭一下马。东方在里面侧卧着看看书或者和杨庭聊聊天,倒也不错。
两人正有点昏昏欲睡,突然听到前面一阵吵闹,似是在争吵着什么,但听到一声大喝:“都给我住口,天天在老子身边吵吵,从都不让人睡个安稳觉。”果然一下就安静好多,但依旧能听到一个人小声道:“兔肉好吃,又香又嫩。”另一个人道:“野鸡肉好吃,哪次不是吃得满嘴流油。”又有一人抢着道:“还是烤鸭好吃,皮香肉肥。”
杨庭看着东方,问道:“难道是桃谷六仙,怎么来这了?”
东方摇了摇头道:“听说他们六人天真烂漫,不明世务,看来所言非假。而且传闻他们败在不戒和尚手上,从此听他号令,看来也是真的。庭弟,可有兴趣和他们玩玩?”
杨庭也是好奇这六人的,想想一胎六胞啊,而且在古代这个医术奇差的年代,他们的母亲是怎么帮他们生出来的?想想现在怀个双胞胎孩子,母亲就要注意这注意那,要不生产就十分危险(其实现在有剖腹产,安全生产系数很高),最最主要的是六胞胎啊,多么的稀有。
扶着东方下车,来到那七人休息的地方,看到不戒和尚在睡觉,另六人还在围坐一团小声争吵,连杨庭和东方坐在他们对面都没发觉,杨庭发现六仙他们只在头上中间扎着个小辫子,其余的地方剃着秃头,六人除了两个背着身子的,竟真的长的一模一样,且他们周围有不少现成的野鸡和兔子,就道:“东方,想不想吃叫化鸡?”
东方看到杨庭朝他眨了一下眼,配合道:“叫化鸡,我可还是第一次听过?难不成是叫花子吃剩的鸡?那我可不吃。”
果然桃谷六仙被吸引住了,齐齐转过身来,一个道:“我也没听过呢,什么是叫化鸡?”
一个道:“笨啊,刚刚人家夫人不是说了叫花子吃剩的鸡。”
另一个道:“不对不对,既是叫花子吃剩的鸡,小相公怎么会给他娘子吃呢?笨啊。”
一个道:“难道叫花子做的鸡叫叫花子鸡,但这边可没叫花子啊,怎么吃?”
另一个拍了前面说话的那个头道:“你个傻叶仙,人家在骂我们是叫花子呢,我们那边不是有鸡。”杨庭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还真剩下半个烤好的鸡放在不戒旁边,应该是给他留的。
剩下一个道:“他骂我们是叫花子,哼哼,以为我们六仙好欺负不是,今天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叫花子,然后再五马分尸。”
说完六人就将杨庭围成一圈,东方看着这一幕,咯咯的笑个不停,然后假装上气不接下气道:“庭弟,看看你惹的麻烦,人家六仙可是早已成名人物,你一个毛头小子怎可在太岁头上动土?现下好了,六个人况且还是六个英雄人物和你比武,当是注定你败了。”
杨庭自己都没想到会惹出这事端,又听东方在幸灾乐祸,也乐意陪他玩,道:“娘子,这么瞧不起你相公。让小生好生难过。”配合着一张哭丧脸倒也瞒过了六仙,六人道:“我兄弟六人从来都是一起打仗,从来没有分开过,小相公,谁叫你的母亲也不帮你多生几个兄弟?”
杨庭也不气,人家妈本来就厉害吗,奇道:“桃谷六仙怎和外人传的不一样?难道外间传闻都是假的?看来日后凡事都要亲眼所见才可相信啊。”
东方也在旁边喝道:“庭弟,桃谷六仙肯定是以多欺少,然后逼着人家让他们听他们六仙的号令。”
桃谷六仙一听,各个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又跳又叫道:“你说江湖上是怎么说我们的?再说我们一直都是六人上阵对付敌人的,也从没人说我们以多欺少?”
杨庭大声道:“江湖上都说六仙对人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