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别人……这还是自然想象吗?”
御堂听到这里,不由得多看克哉一眼,他不着可否的说:“怎么……你还相信鬼神什么的?”
克哉耸耸肩:“没有遇到过,我也不能确定不是吗?鬼神什么的……”自己不就是一个特别的例子吗?
“雾……好像有点散开了。”御堂不赞同的转开眼,观察了下周围,示意克哉放开手。
仔细一看,周围的雾气真的在慢慢消散。克哉抿嘴看向周围,难得能够两个人在一起了,御堂也没有拒绝他的亲近。
用肉眼能够辨别的速度,雾气一点点消散,周围组建勾勒出事物的形状,呈现在他们眼前是一座佛龛。
隐藏在竹林之间,翠绿中露初棕色的一个角,仔细辨别才发现它的存在。
“去看看?”克哉率先站起来。
“嗯。”
道路延伸,被竹林遮住的部分也慢慢显露出来:一个宽阔的露台,没有人打扫的供桌和半开着的佛龛呈现出来,隐约能看大里面供奉的东西,腐朽的厉害
“看来是个被遗弃的地方。”御堂走进观察。
露台上铺满枯黄掉落的竹叶,很多都不是这个季节才落下的,被人遗忘在竹林深处,就连这里供奉的是什么都没有人知道了。
“应该以前用来祭祀用的佛龛。”回想起之前百合子小姐说过的关于竹林的传说,克哉这样推测,“我们走到了不得的地方来呢了。”
“如果……从这里应该有直接离开的道路。”
但是……四周都是堆积的腐叶,并没有道路的样子。
“……咳,御堂叔叔……佐伯叔叔……咳咳。”
露台上传来呼唤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百合子?百合子!你在哪里?”
“救……咳咳……救命……”声音减低。
“御堂,在上面。”注意到供桌上落下的血迹,克哉率先跑上露台。因为视线的关系,站在露台下面的两个人看不到露台上面的东西。但是现在却供桌上有东西。
百合子被绑在上面,手腕被人用利器隔开,正在慢慢流出鲜血。
“振作点,百合子。”克哉掏出手绢在她的手腕上面扎紧为她做一些紧急处理,然后为她松绑,御堂在一旁检查百合子身上的伤势。
淤青、殴打的痕迹到处都是。
“可能伤到内脏了,她在咳出血块。”御堂站起身说,“怎么会弄成这样。”
“妈妈……”百合子张开嘴说,“……妈妈,让我找到……这里的主人……咳……百合子……妈……妈妈!”百合子恐惧地望向御堂身后,可以说是尖叫地叫道。
御堂一惊,感觉到身后一阵响动,条件反射的向一边躲开。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灰岭挥舞着一把匕首,疯狂地尖叫,“谁让你们放开她的。”
“御堂!”克哉躲过灰岭再次刺过来的匕首,转头望向御堂。
“没关系,”御堂站起身,他的手臂被匕首划到,留下一道血口,“别让她伤害百合子。”
“她是恶灵的孩子,我要用她来祭总灵!!只有这样才能够得救……我们,……我们都会被她杀死的!”灰岭转身向百合子扑来,但碍于克哉她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
曾这个机会御堂握住了灰岭的手,企图将匕首从她的手上夺下来。
却没想到疯狂中的女人力气大的惊人,他被灰岭回身推了出去,整个人撞在佛龛前。将佛龛半开的门撞开来,暴露出里面供奉的东西。
“啊……”灰岭看着里面的东西,突然僵住,“啊!!!!!!!!不要过来,不要!!!!”
好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灰岭挥舞着匕首,一边后退,一直退到露台边,一脚踩空摔了下去。
“夫人!”上杉从远处跑过来,恰好看到这一幕。来不及细想,他奔到露台下查看灰岭的情况。
与此同时,克哉抱起御堂,御堂头部撞在龛上,昏了过去。
确定了御堂只是昏过去以后,克哉才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向佛龛里的东西——那是……或者说应该是一柄折扇,扇面已经腐蚀,看不清楚图案,腐朽的骨架隐约看的出一些花纹。
“上杉医生,这里……上面……百合子失血过多,还有……御堂先生撞到额头,昏过去了。”跟在上杉后面的岭乃大叫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雾已经消散了。
9、面具后的邪念
“上杉先生,现在我觉得有必要询问您一下灰岭夫人的情况了。”安置好昏睡的御堂,克哉抱着手挡住打算离去的上杉医生。
“你是灰岭夫人的私人医生,应该清楚为什么她突然之间发疯想要杀害百合子,又攻击我们。”
上杉笑着说:“佐伯先生……我不过是一位小小的私人医生,雇主的私人问题,我不便回答啊。即使能够回答,一时间也说不清楚。”
“没关系,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您方便回答了为止。”
“……”上杉推了下眼镜,“这下我真的很为难了,这毕竟是雇主的隐私。”
“可是,灰岭夫人的行为已经涉嫌谋杀、虐待儿童等多项罪名,上杉医生,您觉得警方还会认为这都是雇主的隐私吗?”
“……”
“对不起,打扰一下,”川野小姐敲响房门提醒在场的所有人,“百合子已经由彰送进医院了,灰岭夫人也已经由警方带走了;我们到处都找不到黑羽先生,刚才他和我们一起跟进竹林,之后就失踪了,警方说如果12小时之后依然找不到人,就会申请搜查。此外……希望我们都在这里等待,一会儿会派人来做笔录。”
克哉对川野点点头:“好了,上杉医生……现在您是唯一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了,您还是打算什么也不告诉我们吗?”
当听到黑羽失踪的时候,上杉的表情一变,整个人沉默下来。
“唉……”像是将自己守住的秘密全部倾诉出来一样,上杉叹了口气,“我明白了,我说总可以了吧。”
“谢谢。”
“纸阁……纸阁其实并不是一个租用别墅,到现在为止这里也是黑羽家名下的财产。”上杉有些头痛的说。
“黑羽家?”
“对,黑羽,曾经在这一点很有名的家族,但是在很早之前就没落的家族,他们家的势力被这里的另外一个望族木椿家占据了。进藤先生的家族世代就服侍着木椿家,应该很清楚这件事情吧。”
进藤点点头证实了上杉的话。
“但是,在战争开始之前,木椿家也一直是很富裕的家族,那时候的族长——木椿蓉哲是一位很有头脑的人,为木椿家积累了很多的财富;但是……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木椿蓉哲不顾反对离开这里上前线去了,而且在战争中死去了。从那时候开始木椿家就没落了,亲戚挥霍了了所有的财产,木椿蓉哲又没有子婿,短短几年时间这个大家族就消失了。”
“这和这座别墅还有黑羽家有什么关系?”川野小姐不解的说。
“有关系,虽然木椿蓉哲没有子婿,但是他有一位妻子,这个人就是黑羽百合子。”
“百合子?”
“是的,很奇怪的是嫁给木椿蓉哲之后百合子小姐并没有改变姓氏,依然叫做黑羽百合子,当木椿蓉哲上前线的时候他留书说,要把这座别墅连同大量的财产转交给百合子,并且由他的律师公正,这座别墅才免遭木椿家亲戚的毒手。而那份财产证明书由黑羽百合子小姐亲自保管,带回了黑羽家,直到她去世都没有人知道在什么地方。所以到了现在,即使纸阁名以上是黑羽家的财产,却没有人继承他。”
上杉为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说:“夫人曾经是黑羽家的媳妇,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在小小姐出生后,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她长得和黑羽家留下的曾经的黑羽百合子几乎一模一样,传言她就是黑羽百合子的转世,所以才将她也取了这个名字。自从她和她的丈夫离婚以后……发生了很多事情,夫人需要很大一笔钱,加上本身夫人的精神状态就不好,所以才想到靠深度催眠的方法唤醒小小姐的前世,也就是黑羽百合子小姐的记忆找到这份财产证明书。”
“哼,荒谬。”克哉恨恨地说。
“呵呵,的确如此,不过夫人很热衷于这个,不过效果很不好;心理暗示一直失败,毕竟前世今生什么的也太虚幻了。夫人的精神状态不断恶化,就连小小姐这个孩子情况也不妙了,我试图阻止这个计划,不过夫人很执着。”
“那么……那个黑羽先生又是怎么一回事?”
上杉懒散地耸耸肩:“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黑羽家的人,也许是想要在这件事里面分一杯羹吧,他很注意夫人的动向,但是也没有采取什么过多的措施。”
“是吗。”克哉闭上嘴,紧缩眉头,因为这样荒唐的理由让御堂卷入这场麻烦,克哉很难给上杉好脸色。
不过上杉看上去也不在意。
“那个……我有些话想说。”这时候,站在一边的进藤犹豫的开了口。
“请说,进藤先生。”
“关于百合子小姐的一些事情。”
进藤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感兴趣的上杉他说:“进藤家世代都是在纸阁做管家的,对这里发生的事情也有些记载。这些都是严格保密的事情,只是因为这个原因造成了今天的麻烦,我想还是应该把事情说清楚才好了。请跟我来。”
进藤恭敬地推开门示意坐在客厅里的几位随他走。
他走到克哉他们住的那栋楼的大厅里,壁画的后面,进藤打开一扇向地下室走的门。
“没想到这里会有门啊。”上杉有趣地打量门,“简直像侦探小说里面写的东西一样。”
“纸阁在设计的时候,也设计了这样的暗道,毕竟那是个动荡的时代啊。”进藤熟练地开启门走了进去,他摸索着打开电灯,老旧的灯泡闪了几下终于亮了起来,向下延伸的楼梯并不是很长,它连接着一个很大的房间,房间里堆满了各种杂物,看起来都有些年岁了。
大概是因为靠近湖泊的关系,这里面有些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
“其实,黑羽小姐并没有真正嫁给木椿先生,就连当时的管家也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在木椿家没落以后,黑羽小姐没有回去黑羽家,而是作为木椿先生的妻子留在了这里。”
“她留在了这里。”
“是的,改名为木椿百合子,作为木椿先生的妻子,作为木椿家长留在了纸阁,直到去世。”
说着进藤将挂在墙上的一幅油画指给众人看:“那是一位美丽的人呢,她一直想要恢复木椿家,不过很遗憾,那些不成器的亲戚们不断吸食木椿家的财富,直到最后……什么都没留下,包括木椿先生留给百合子小姐的所有财产。”
“什么都没留下?”
“是她?”
上杉和克哉同时说出口,大家却因为克哉的话将注意力都集中到他的身上。
“佐伯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不……我只是觉得这个女人长得很像……掌管膳食的那位木椿百合子。”
不只是相像,如果说年幼的黑羽百合子和油画上的木椿百合子有些相似的话,那么那一位就和这个女人像了个十足;因为年龄相似,这幅画就像是照着木椿百合子画上去的。
“……”进藤惊讶地睁大眼睛,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佐伯先生,请不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