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聊斋-狐道长-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叨乓桓隹站铺常匀徽庖换岫Ψ蛞丫攘瞬簧佟�
  
  白楚才见他如此能喝,心中不觉起了亲近之意。那长衫青年满脸通红,又痛饮一口,满口嚷热,一把摘掉了头上儒冠,披散着头发,嘴里大声嚷嚷,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一转头看见白楚才,一看他脸色便知道他也才喝了酒,心中立刻将之引为酒友,高声道:“小兄弟,来来来,这边坐,咱们干一杯。”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发文当天三更!
  
  本文是聊斋志异小说的同人
  聊斋嘛,大家也知道都是短篇小故事
  所以写的时候是袖子自己编的故事主线
  因为剧情需要袖子抹掉了聊斋原文里所有小故事的时间和地点,可能还会改动原著人物的一些设定,比如年龄,是否婚配之类的
  故事中出场的原著人物,袖子会在每章的有话说里指出
  如果没有说明的,就是袖子自己加进去的原创角色了
  
  =======
  
  王七…《劳山道士》
  长衫青年…《酒狂》
  
  
  换了专栏图,依旧是缘来如是大人出品~于是依旧打滚卖萌求包养~看伦家可爱的包子脸嘛~




☆、狐道长

  蝉鸣切切,流水淙淙。王七一手拎着酒坛香烛,一手拎着果品肉干,走在淄河岸边。
  
  岸边寂寥无人,倒也清净。王七在一株大柳树旁停下,在树荫里点起香烛,摆上祭品,焚过纸钱元宝之后,拍开酒坛的封泥,口中低声念了几句祝词,将整坛酒洒入河中。
  
  忽听见身后有人叹道:“好酒,好酒。”
  
  王七正对着江水出神,顿时吃了一惊。忙回过身来,柳树后的茅草丛里一阵悉悉索索,一个肤色黝黑,渔人打扮的男子站起来,伸伸懒腰打着哈欠,咕哝着:“哎——这一觉睡得真香。”
  
  王七便知道这是附近的打渔人在这里休息,遂拱手笑道:“打扰了。”
  
  渔人活动活动筋骨,看向王七,忽地神色一顿,问道:“你是……”
  
  王七报上姓名,渔人若有所思,点点头:“许鱼。”
  
  他问王七:“王兄在这里祭祀亲人?”
  
  王七苦笑一声,叹道:“萍水相逢也是有缘。不瞒许兄,我原有个哥哥,自幼聪慧酷爱诗书,每天除了读书写字,唯一的爱好便是喝酒。”他拍一拍手里的空酒坛,接着说道:“十七岁那年他考中秀才,几个同窗请他喝酒庆祝。他出了门,一夜没回来。第二天一早,被人发现溺死在了城东河里。大约是醉后失足。”
  
  许鱼脸上露出凄然之色,听着王七叹道:“我本来也爱喝酒,哥哥去了之后,便发誓滴酒不沾。从那以后,每年逢年过节,家里人总不忘去水边祭一祭我这哥哥。我如今离乡背井,好在天下水总是一源,就在路过的这些河川边上拜祭一下,也免得哥哥泉下寂寞。”
  
  王七说完,见许鱼腰间别着酒壶,便说道:“我看许兄也是爱酒之人。”
  
  许鱼拍着酒壶笑道:“酒就是我的命。你要是喝酒,此刻倒可以请你浮上一大白,可惜了。”说着,他走到江边,打开酒壶,往河中酹了半壶酒:“这位做了溺死鬼的王兄,你若是还在世,倒是能跟我做一对好酒友。”
  
  王七笑道:“活着的虽不能陪许兄痛饮,但却能请许兄喝酒。”
  
  “走着。”许鱼将王七肩一搭,两人一起往镇上走去。
  
  ***
  
  刚到客栈门口,忽地从里面咕噜噜滚出一个人来。
  
  还没看清那人的面貌,便已是一股酒气冲鼻。这酒鬼翻了几翻,仰面躺在街心,手舞足蹈,爬又爬不起来,嘴里高声乱嚷:“小崽子!叫你去外头问问!动、嗝、动手!我缪、缪永定!怕过谁!好孙子……敢打你爷爷!来、再来!咱们……大战三百回合!谁怕、谁是、孙子!”
  
  这一看就是喝大了,许鱼在一旁连连摇头:“这酒品,啧啧。”
  
  王七已经记起曾在客栈里跟这酒鬼见过一面,他本想去扶缪永定,谁知这醉鬼耳朵倒灵敏,一听见许鱼鄙夷他的酒品,立刻调转枪头,指着许鱼破口大骂。
  
  许鱼懒得跟个醉鬼计较,抬脚往客栈里走。王七也懒得理缪永定了,跟着走进客栈,一不留神,跟人撞了个满怀。
  
  这人也是一身酒气,王七心中感慨自己这是啥人品,一天连遇这么多酒鬼。定睛一看,才发现面前的人居然是白楚才。
  
  少年脚步还算稳,眼神却打着飘,沉着脸,撸着袖子一副急着找人干架的模样,看都没看王七一眼,腰一猫从他身边钻了过去。
  
  王七回头一看,就见白楚才蹿出门,直直地朝躺在地上的缪永定扑了过去,一阵拳打脚踢:“让你骂我!你再骂!你再骂!”
  
  王七一阵头晕,他算是知道,刚才缪永定是怎么飞出客栈的了。
  
  白楚才虽没大醉,却也喝上了头,下手没轻没重。缪永定先还硬挺着,叫骂不绝,不一会儿骂声就低了下去,躺在那里杀猪似的乱嚎:“杀人啦!救命啊!杀人啦!”
  
  客栈门口人来人往,见是俩醉鬼胡闹,也没人上来阻拦。王七看缪永定也吃够了亏,怕再打下去真要出事,便上来拉住白楚才,劝道:“算了,白兄弟,算了。”
  
  白楚才这才看见王七,念在烙饼肉干半坛酒的情分上住了手,仍是一脸气愤地指着缪永定,对王七告状:“他骂我!我没惹他,他骂我!”软乎乎的脸颊鼓着,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兔子。
  
  “是是是,是他不对。”王七连连顺毛,“可你不也打了他一顿出了气了。好了,何必跟个酒鬼一般见识。”连拉带推,好说歹说把炸毛狐狸带回了客栈。一楼客栈的小二正忙着收拾酒坛,账房一见王七,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王七数数酒坛,总有七八个,头疼地问:“这些都是他们两个喝的?”
  
  “可不。”账房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这两位真是洪量,我们店里啊总共就存了这么十几坛,这两位一下午就喝了一半,真真好酒量。”
  
  王七默算着酒钱心都碎了,想起缪永定那身打扮,看着也不像是个穷人,便说道:“这样,你们把外面街上躺着的那个抬进来,开一间房让他先休息。酒钱房钱明儿一早一总算。”
  
  “得嘞!”进账有了着落,账房响亮地应了一声,按照王七的吩咐办事去了。王七拎着白楚才上楼,进了屋,半醉的小狐狸咕哝一声,一头栽在自己的床上,把脸埋在了被子里。
  
  王七倒了杯茶端过去,拍拍小狐狸的肩:“白兄弟,醒醒,来,把这杯茶喝了解解酒。白兄弟?白兄弟?”
  
  回应他的是十分规律的细微鼾声。
  
  王七无奈,把茶杯随手搁在床头,过来替酒鬼除去外衣靴子。
  
  一抬头,王七突然愣住了。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床上哪里还有什么少年的身影,躺在被窝里的,分明是一只毛茸茸的白狐狸。这狐狸蜷成一团,大大的尾巴盖住脑袋,呼噜呼噜睡得正香。
  
  “白、白兄弟?”王七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他用力咽了口唾沫。
  
  白兄弟是妖怪?
  
  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喝酒误事啊,白小狐
  
  ==============
  
  许鱼…《王六郎》
  
  ==============
  
  许鱼:那谁,你取名能不能有点创意,我是个打渔的就叫许鱼,我要是个打柴的是不是叫许柴?
  袖子:叫许樵。
  许鱼:……
  袖子:再送你一个字——多鱼。多吉祥,以后你打渔肯定每天都满载而归,不用谢。
  许鱼许多鱼:……
  
  
  换了专栏图,依旧是缘来如是大人出品~于是依旧打滚卖萌求包养~看伦家可爱的包子脸嘛~




☆、狐道长

  敲门声将王七从失神状态中唤醒。
  
  许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王兄,没事吧?”他原在楼下呆着,见王七迟迟不下楼,于是上来看看。发现门没上锁,便要推门进来。
  
  王七听见门响,失声道:“别进来!”察觉到自己失态,连忙解释:“白兄弟醉酒,吐了一身,里面脏得很。许兄你先下去吧,我替他收拾收拾就下来。”
  
  许鱼听出他声音有异,语气甚是慌张,心里有些疑惑。不过两个人才刚结识,也不好多管闲事,便答应一声,依言下楼去了。
  
  打发走了许鱼,但是目前的情况却是丝毫没有好转。王七定了定神,苦思片刻,终于弯下腰来轻轻地将白狐狸托起,放到床上。
  
  白狐狸打了个酒嗝,咋咋嘴翻了个身,软软的肚皮朝天。王七愣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展开被褥小心地给白狐狸盖上。
  
  回到楼下,许鱼显然跟客栈里的伙计都认识,正熟络地聊着天。见王七下来,他一扬酒壶,说道:“我可已经要了满满一壶美酒,王兄,你可别想赖账。”
  
  王七笑着让账房把酒钱记在自己账上,许鱼站起身来:“天色不早了,你不喝酒,我一个人在这里坐着喝也怪闷的,还是回去在我那船上喝痛快。不用送我,王兄请自便。”
  
  客栈门口,王七目送许鱼去远。一时间,身边没了人说话,顿时心事又纠结上来。
  
  白兄弟是只狐狸。
  
  从小到大,王七也听说过不少狐狸入宅作祟,戏弄迷惑人类的事。
  
  但是这些故事中的狐狸精们,无一不是作恶多端,令人厌恶。与白楚才虽相识不久,但在王七的印象里,对方只是一名稚气未脱的少年,与传闻中狐狸精的形象相去甚远。
  
  王七自幼喜欢道术仙法,虽然未曾修习过,但是也了解不少民间对付邪物的方法。要是作恶多端的狐狸精,他必然是要想办法为民除害。但是一想到这狐狸精是白楚才,便觉得难以抉择。
  
  他思来想去,不觉站在街边发起呆来。
  
  直到他被一片阴影遮住。
  
  王七抬起头,只见面前一根竹竿挑着一面白布。布上写着:消灾解厄,预知祸福。
  
  ***
  
  红融融的晚霞从西方的天边流到水中,泠泠的河水仿佛也有温度,让人一见便觉得温暖亲切。
  
  许鱼拽住缆绳,将藏在草丛中的渔船拉出来。
  
  船下河,他正要上船,一转身只见一个容貌俊秀的长衫少年正站在垂柳下,视线对上,少年冲他点头微笑。
  
  柳荫下,王七设的祭品尚在。少年腰一弯手一伸,这些东西就都到了他袖里。然后他熟门熟路地上了许鱼的船。
  
  许鱼静静地注视着少年的举动,半晌,叹了口气:“六郎,你果然……”
  
  他爬上船,少年王六探身过来,拿过他腰上的酒壶,拔下塞子对着壶嘴痛饮一口。
  
  手背一抹嘴角残存的酒液,王六耸耸肩,有些落寞地笑道:“你早就在怀疑,今天见到我家七弟,终于确定了吧。”
  
  许鱼含糊不清地道:“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