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吡Γ刂氐谋凰Τ隽死尢ā�
那瑞王的门客又胜了。
染尘重重的喘了口气,说道:“他的鞭法实在是了得,我没有把握。”
欧阳子恒微微一笑,转身对上染尘的眸子,说道:“尽力而为,何况你有凤鸣在手,实在不行就毁了他的鞭子!”欧阳子恒说着,眸光一闪。
染尘被欧阳子恒这样一鼓励,顿时添了不少信心,说道:“恩,公子,染尘自当拼尽全力。那公子,我先去闻香阁参加文试。”说着,染尘便向闻香阁走去。
欧阳子恒看着染尘离开的背影,心里恬恬一笑,自己明明说了只要他“尽力而为”,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又变成了“拼尽全力”。嘴角挂起悠然的笑意,尾随染尘一同进入闻香居。
闻香居内,众才子不是在冥思苦想,就是在点评别人的佳作,个人的诗词作品都挂在两边墙壁上,每个人的诗作后面,都留有很大的空白处,供各个考官点评,批注。染尘没有兴趣去看别人的诗作,径自走到厅中搭起来的诗作台便,信手执起一只笔,在宣纸上写上:
鹧鸪天梨花
艳溢香融庭满芳,流光三月蕊寒香。玉肌不颂春潮暖,冰雪含娇冷韵藏。
轻徐步,勿声张,恐惊花绽惹思量!只应花落随春去,何顾人间短与长。
这首词,他已经在自己的无尘居练过不下一百次了,每个字的落笔,神韵,每一句的词义,写照,都请了欧阳子恒幼时的文科先生亲自点评过,得到了极高的评价,他才敢在这里挥墨如豪。
果然,他这豪放潇洒的笔法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众人聚集他的身后,有的点头称是,也有的保持沉默,当然也有自视甚高的人,也只评价为不过尔尔。
染尘向来是不喜欢人家对他指指点点的,扔下手中的笔,转身就要离开,却正好撞见了在他身后的虞九蠡,虞九蠡的目光从台面上的字那里移到染尘的脸上,好像略带惊喜的说道:“没想到你的字还不差。不知道功夫如何?”
染尘本就被他刚刚在梨园的那些话激怒了,遂说道:“功夫如何,比了才知道,虞将军不如我们比试一场?”说着,单手举起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没想到那虞九蠡居然垂下了眸子,看都不看染尘一眼,孤傲的说道:“大家听着,靖南王的伴读要与本将军比武,本将军向来不与实力悬殊太大的人比武,如果要和我比试,可以,先出去打败瑞王的门客白隐辰。”
“你!”染尘嗔怒,却不敢再次发作,压下火气,说道:“好,一言为定,我就在擂台处恭候虞将军大驾。”说着,转身离开。
那瑞王的门客还果真厉害,依然坐在擂台之上,而此时,已经鲜少有人向他挑战,他坐在擂台的一边,手中执起一茶盏饮用,但染尘能清楚的看见,他那双棕色的眸子,时不时的打量这周围的路人。
一跃跳上擂台,身法轻盈的他顿时赢来一阵掌声。眸光俯视台下,前面正做了满满一排的考官,而那正中主座处,自然便是瑞王欧阳子瑞,染尘的眸光略往边上偏移,却看见欧阳子恒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这考官席,正信心满满的看着自己。这不看还好,一看见欧阳子恒那眼神,染尘就觉得自己特别丢人,就想是一个刚学会打架的孩子,被逼着去打人,而偏偏打不赢的样子。
而此时,染尘浑然不知有四道热切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前两道,是欧阳子瑞,他早就听说弟弟的府第里面养了一个天上有地上物的仙子般的人物,却苦于欧阳子恒把染尘藏的极好,从来都不被外人所常见。而这梨花宴无疑就给他创造了一个极好的机会,欧阳子瑞心中暗暗盘算着,如果这个染尘真的如传闻中一样是一个难得的美人儿的话,他一定要想尽办法弄到自己的府中才行,而就在染尘纵身一跃上擂台的那一瞬,欧阳子瑞就再也没有办法移开自己的视线。他……怎么可以美的如此彻彻底底呢?让人彻彻底底的沉迷,彻彻底底的深陷,彻彻底底的堕落,彻彻底底想将他据为己有!欧阳子瑞心中忽然有一种想法!一定要得到他,一定要。他的眼角眯成一条缝,随即重重的清了清嗓子。
而另外两道视线,则是在几章外的角落里,白冷星低着头,以一个极不容易被发现的姿势,看着擂台上的一切。他的义弟……他的染尘……他的眼睛复明了,还是像那星辰般璀璨,他终于不用再受那两道虚无的眸光的煎熬了。白冷星手握着拳,嘴里不停念叨:染尘,跟我走好吗?染尘……然而,没有人能听到。
收回视线,整理自己情绪,染尘忽然听见台下瑞王的几声干咳,抬头看眼前的白衣人,已经手握着长鞭,向他抱拳行礼道:“在下瑞王府白隐辰,请公子赐教。”
染尘的脸微微一红,旋即回礼道:“在下靖南王府染尘,请白公子赐教。”
台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染尘如此一说,自然是有众多的人在人群里指指点点,更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其中内容,不用细听也能知道个七八分,转过头视线一扫台下众人,终点处却是那虞九蠡,他站在人群外侧,双手抱胸看着擂台,一脸的讥讽。
染尘正欲拔剑,忽然又想起上次虞万重说,此剑一出,必饮人血,顿了顿,从腰上解下剑扔到一旁,单手拿起玉笛,说道:“白公子,那我就用我的玉笛,会会你的长鞭。”
长鞭一甩,作势就要进攻,玉笛一挡,退避三舍。染尘忽然想起刚才虞九蠡与那西凉国公子对战时,欧阳子恒曾说,以守为攻未反而能有意料之外的效果,染尘心想,这白隐辰的长鞭,一寸长,一寸强,进攻起来,肯定是威力无比,如果强行突破,恐怕一点胜算也没有,只能守住自己面门要害,等待时间回攻。
如此一来,竟然打了一百多招,依然未分出胜负,那长鞭依然像灵蛇一样,牢牢咬住染尘身前各个漏防点。只要染尘稍有不慎便会被其捆住。染尘渐渐觉得力不从心,可是一想到虞九蠡那一脸的鄙夷,一想到欧阳子恒那一脸的信心,他就又打起精神,可是对方的进攻,却像是一堵墙一样,完整的无懈可击,染尘心里越加慌乱起来,脚步更显凌乱,眼神也游移不定。如此一路往后退去,直到擂台边缘,染尘心一横,想着自己恐怕是没有办法与那虞九蠡交手了,这白隐辰武功不是一般的高,说不定虞九蠡也不是他的对手也未可知,反而轻松了起来,转身避过挥来的长鞭,又重新跃至台中,打得却是更加轻盈了一点。
台下传来一阵掌声,染尘顿时觉得有点小骄傲,想台下扫去,却独独看见了白冷星在那角落处盯着他看的那双眼神……
他,怎么会在这里?
心跳仿佛停止了,却还能听见刚才残留的突……突……突……的心跳声,手中玉笛被长鞭卷落,啪沓一声掉在地毯上。没有让人思考的任何空隙,那长鞭忽然向染尘的面门袭来,眼看他那张绝世容颜,就要被着长鞭劈成两瓣,染尘忽然单手握住了那突袭而来的长鞭,脑中忽然出现那冷月剑法心法上的最后两句:引君入瓮,置之死地而后生。手中长鞭顿时被染尘控的紧紧的,巧力转身,以力借力。将全身内力全凝聚于抓住长鞭的手,用力向擂台外甩了出去。
那白隐辰的身体在空中旋出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却在擂台下的一尺出停留了下来。而染尘,则因为刚才那一记强用了心法,此时脸色已经苍白到极点,强忍住胸口针刺般的疼痛。熟胜熟负已然明了。而那白隐辰却一跃上擂台,对着台下众人拱手道:“染公子武艺高强,在下钦佩,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染尘微讶,是啊!按照规则,谁若先落下擂台,便是败了,而如今,自己却还在这擂台之上。错愕的对上那张清秀的脸,还来不及说什么,那人便跃下了擂台。而随即跃上擂台的,正是虞九蠡。
染尘的心一横,既然今天已经用了冷月剑法,不如就放纵一次,看看这冷月剑法在对战时到底有多大威力!单手捂住胸口的剧痛处,伸出一只手,对着那刚被放在一边的凤鸣宝剑一个虚抓,那宝剑便乖乖的跃至他的手中。这一招隔空取物,是他做玉笛公子时,自己参透出来的,从来未在人前用过。此招一出,台下已经是一片惊叹之声。
剑出鞘,微风拂面,红绳滑落,一阵风起,长发吹散,卷起漫天花瓣,白纱轻扬,苍白的脸上溢出一丝绝然的微笑。
凤鸣剑,今天,你就要饮血了。
擂台那端,虞九蠡一身墨衣,长发亦是如墨,唯独那双眸子,却是浅浅的灰色,手腕一翻,那手上的银枪顿时翻身,宛若一只久经历练的神兽,在主人的手中活灵活现。
虞家枪法十七招,招招都可毙人命。
今天,会是谁的命?
剑起,枪移,刀刃相接,火光电闪。前三十招如风卷落叶,速度之快,叹为观止,却是用足了双方的力气,后三十招如逆水行舟,双方各不放松,却谁也占不到好处。
染尘惊叹于虞九蠡的枪法,真如铜墙铁壁一般,竟然让他的剑,没有一点破绽可寻,如此固若金汤。但转念一想,虞家的这套枪法是在战场用的,战场上刀光血影,根本无法估计到会遇到何种战况,如若这枪法有丝毫破绽,让敌军攻破,恐怕他们虞家也不至于在朝中有那么高的声望!今日一战,莫非真的要输了?染尘想着,忽然胸口又传来一阵剧痛。手中的剑顿时下沉,插入地面,一口鲜血顿时喷至那出鞘的凤鸣剑。
染尘脸上凄楚的一笑……凤鸣……你终究是饮了血……呵呵
银枪停留在离染尘视线三寸远的地方,那枪矛泛着银色冷冽的光,在太阳下尤为刺眼,擦拭明净的菱形枪矛,似乎倒影着染尘那张白的有点不正常的脸色。
伸手拭去嘴角残留的血渍,染尘对着虞九蠡泯然一笑:“虞将军,你赢了。”轻咳几声,回眸看着考官席上那一道灼热的视线,嘴角弯弯,似乎在说;我没事,不用担心。
捂着胸口从擂台下来,经过虞九蠡站着的地方,微微侧过头,染尘倔强的眼神又一次射到虞九蠡身上:“虞将军,你可曾爱过一个人?若是虞将军也爱过,就不会这样看我。”眸子略带伤感的转向远方,忽而又转过头来继续说道;“我和你的妹妹一样,有资格去爱一个人。”只是,刚刚那眼里的一滴泪,在远眺中隐去了。
虞九蠡收起银枪,不屑的侧过头,想忘记染尘刚才的那道目光,却怎么也忘不了。
他说:虞将军应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吧?
他说:若是虞将军也喜欢过人,就不会这样看我。
虞九蠡恼恨的甩了甩头,随口道:“我喜欢不喜欢什么人,干你什么事!”
独自坐在梨园边上的小湖边,忍不住胸口的刺痛,轻轻咳了几声,白色的丝绢又印上了红色的血花,轻轻拭去,白色丝绢随风而且,远远的落入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面的血渍见了水,迅速的蕴开。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