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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忍足一副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的样子,“难道你说……你和我的构造不一样?!”
“你……!”岳人竟找不出形容词,“黄色!”
忍足扁扁嘴走出去,“你还暴力呢!”轻轻把门一带,隔绝了室内的火爆气氛,可岳人“可恶可恶”的怒吼还是穿越门板传入他的耳中。这只小野猫……真是有趣得很呢。忍足自然是不懂得见好就收的人,可惜……
忍足掏出口袋里的手机,上面闪耀着“迹部”,原本他定的明明是“小景”,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只自恋孔雀改回去了。他按下收听键,“喂?小景~~今天天气不错啊小景也会想我~~”
“忍足,”迹部的声音很低沉,忍足的眼神也开始低沉下来,“本大爷现在在警察局。”
忍足眼神一凛,“为什么?”难道是开车被警察抓了?不会的,迹部已经被抓到两次了,哪一次不是安然无恙地出来了?可是他今天的声音很不对劲,难道是……?
“慈郎。慈郎被……带上岳人,XX街的警察局。”
果然,是慈郎出事了。但是是什么事情?忍足眉头紧蹙,没有在医院说明不是事故,慈郎的身体应该也没有危险,但是……叫他和岳人去?很严重?
迹部深吸一口气,瞥了一眼室内低着头不说话的慈郎,“他现在的心情很不稳定。”然后迹部挂了电话,慢慢地踱步走进去,无论对面的警察说什么,慈郎就是不开口说话。
像睡着了一般。
“岳人!”岳人刚刚套上上衣,忍足就冲了进来,他下意识地想骂一句“色狼”可是在视线接触到忍足阴沉的表情之后咽了回去,“我们走。”
“去哪儿?”岳人习惯性地皱起眉头。
“慈郎,”忍足拽过他的胳膊,“慈郎出事了。”
岳人马上跳起来,双目直直地望向忍足,“慈郎怎么了?他、他……”车祸?岳人第一件想到的事就是这个,他最最最害怕就是慈郎会在马路中间突然睡着……不会真的……?
忍足拍拍他的肩膀当作是安抚,“我也不清楚,不过他现在还在警察局,应该不是车祸之类的。不过迹部说……他的情绪很不稳定。岳人,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情绪很不稳定?”岳人的脸色很是苍白,他无力地摇摇头,“不清楚……”
“我是说……算了,我们赶快去吧。”忍足一脸懊恼地拉着失魂落魄的岳人向车库走过去,“岳人,冷静一点!”
岳人咬住下唇,没错,要冷静!可是,为什么慈郎会在警察局?
半小时前……
“迹部,我好渴。”坐在迹部的车上慈郎可怜巴巴地望着迹部。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很自如地把“小景”一下子改回了“迹部”听着还真有点……不习惯吧?迹部腾出手来拍他的头,“你刚才干嘛不点饮品?”
“不是只有酒吗?”慈郎一脸无知。
迹部的眉心开始抖动,嘴角却压抑不住地上扬,“最后面不是有果汁么?”这家伙还真是个笨蛋。上一次在社办里面也看到他在拼命地找自己的修正带,说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真搞不明白这家伙怎么会把那种东西带到社办里去),把柜子都翻过来了还找不到。最后尅Ю褡酉碌某樘胪锩嬉幻媸堑美慈环压し颉�
不晓得这家伙的眼睛长着是干嘛用的。
迹部在一个旧公园后门口停下车,记忆中似乎这旁边是有自动贩卖机的。慈郎也随着他跳下来,说是车里闷。迹部瞄了一眼破旧的后门,心想还真是不华丽,“你在那张长椅上等本大爷吧,本大爷给你去找。”
慈郎的脸上立刻被点亮,“嗯!迹部最好了!”迹部撇撇嘴,开始凭着那微弱的记忆寻找……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因为他记得自己上一次来这里貌似是四年前……
慈郎约定过跟迹部在一起的时候不睡着,因此一个早上都没有睡。加上昨晚闹腾到凌晨才沾上被子,今天早上又过早地被迹部叫起来,他现在已经是很困了。何况普通人在春天的时候都会犯春困嘛,何况他睡神芥川慈郎。
于是他屁股一沾上长椅,头就歪了下去。这个时候的慈郎完全忘记了自己穿的还是女装,如果命运再给他一次选择倒贴他钱他都肯定不会这么做……
睡梦中的慈郎忽然觉得一股酒气扑鼻而来,下意识地别开头,一只黏糊糊的手抚上他的脸颊,他厌恶地拍开。然后就没什么感觉了,猛然间感觉到胸口的衣服被撕扯开,接着是令人作呕的触感……慈郎算是完全清醒了,眼前一个满嘴酒气留着青青胡茬的大叔的双手正游走在自己的胸前并且……把唇贴了上来!
慈郎瞪大了双眼一个勾拳揍在那人的脸颊,从长椅上一跃而起,那一刹那慈郎甚至连这个家伙的长相都懒得看清楚,拳头便如雨点一般落在那个烂醉的陌生人身上。
慈郎死死咬住下唇,却怎么也抵挡不住从胃里泛上来的恶心感,几乎都要吐出来了,只能一再地加重自己手上的力度,那人没挨几拳就已经倒在地上了,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充满酒气的尖叫。慈郎打累了就站起来,用脚一下一下地踹着那人蜷成一团的身体。
没有理智……没有思想……
去他的法律……去他的道德……滚开!慈郎的拳头再一次和那人亲密接触了,一下一下地打在手臂上、腹部以及脸。慈郎的眼眶干涩,下唇被咬得生疼,一波一波的恶心感几乎要把他吞没。
当迹部终于认命地相信那个自动贩卖机已经寿终正寝了之后开始凭着顽强的记忆力往回走,刚转过弯就听见男人的尖叫,便加快了脚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孩在把一个男人按着打,又打又踢,似是愤怒到了极点。迹部睁大了眼睛。
那是……慈郎?
他的头发凌乱地粘着额头,遮住了双眼,呼吸声十分沉重,下唇已经被咬破,渗出鲜红的血液。他半蹲着,出拳每一次都是凌厉无比,浑身上下燃烧着浓浓的火焰……
慈郎?慈郎怎么会……怎么会这么暴戾?迹部向来是沉着的,他理智地走上去从后面环抱住了慈郎,眼看着慈郎的拳又要向他招呼过来,“我是迹部。”慈郎紧绷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也渐渐地归于安静。
而那个被揍成猪头的男人,似乎已经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迹部这才发现慈郎胸前的衣服被撕开,袒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肤,上面还有两片红红的……吻痕。迹部不是傻瓜,当然知道这是怎么来的,于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天晓得他真的是很想直接冲上去把那个男的灭了!但是显然这不可能,打人已经是违法,要讲清楚也是要和警察周旋许久的了,更不用说是冲动地去把那个男的杀了?
何况,迹部认为现在怎么样平抚慈郎的心情比较重要。他刚要开口,却发现环着慈郎肩膀的手臂……湿了。他紧张地收紧怀抱,慈郎破碎的声音传入神经中枢,“恶……心……死了……好恶心……”迹部看着他低垂着的头,心疼。
迹部还是忍不住自责了。第一,他不应该带着还穿女装的慈郎到处乱晃;第二,到处乱晃也不应该到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第三,就算是到了这种地方也不能丢下慈郎一个人。迹部紧紧地搂着他,希望自己可以给他一点温暖。
时间,现在他们需要的时间来平静自己的心情。
可是这个时候慈郎站了起来,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拨了110,递给迹部。然后警察叔叔把他们带到了警察局,把那个男人送去了医院。
但是自从到了警察局之后,无论大家说什么,慈郎都只是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肯说。迹部也只能描述一下自己看到的局面,然后警察人员接到电话说那个男人并无大碍只是酒喝得太多了晕过去了。
慈郎已经安静下来了,但是这个局面并不乐观……他除了低着头以外唯一的动作就是拉着纽扣已经被扯掉的衣领隔着衣物来回地擦着胸前那块地方。
……就像是要把皮都擦掉一层一样,迹部怎么阻止都没有用。
岳人冲进警局的时候脸上的焦急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的。不过他的第一个问题是:“慈郎为什么穿成这样?”迹部懒得回答他这么没水准的问题。
他望了依旧发着呆的慈郎,欲把他们拉出去告诉他们事情的经过。这时,慈郎却把头抬了起来带着哭腔说:“不要!”
岳人看着慈郎反常的样子,那个傻傻笑着天真可爱活泼开朗的慈郎呢?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走进慈郎,眼底也开始有泪光,“慈郎,是你不够相信我吗?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我们都很担心……”
慈郎把头低下去,“没事。”
岳人颤抖着后退一步,忍足担忧地走上前,他却露出了淡然的笑容。他慢慢地走近慈郎,然后从侧面抱住了他。慈郎的身体剧烈地颤动!“慈郎,你还记得吗?你在看有一部漫画的时候说过,‘为了不让别人担心而隐瞒实情实在是太傻了!因为不把实情给别人了解,别人才会什么都不知道地踩到地雷,才会更加担心呢’!不是吗?”
慈郎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就如处于寒冷的冬季。
“骚扰……”岳人的眼睛倏地睁大,慈郎低下头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性骚扰……”
警察叔叔立刻唰唰地记下。
忍足凝视着他紧紧拽着的领口,一脸不可置信地用眼神询问迹部,却看见这个平时什么都不怕的大少爷眼底竟浮上了一层晶莹的波光……
岳人的拳已经握紧了,声音不再温暖,“是谁……?!”
忍足被吓了一跳,即使岳人极力隐忍,还是可以听出那隐忍下滔天的怒火,如果让岳人知道那个人是谁的话他会去杀了他都说不定!
慈郎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了……岳人,冷静一点……回家吧……我想……我想回家。”
迹部的手掌在侧身紧紧地握成拳,整齐的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他却一点也没有发觉。
“我没事,”回到家的时候慈郎对其余三人说,“你们回去吧。”
岳人想说什么,被忍足拉着,“好的,那慈郎你好好休息。”然后他们俩离开了。
“迹部,你也早点回去吧,”慈郎笑得很灿烂,“不用担……”身体却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后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要强颜欢笑。”
慈郎推开他,“我真的没事,那……你进来坐一下吧。”这个时候家里是不会有人的,慈郎知道。于是他打开门,在玄关换了鞋,慢慢地走进房间。
“你坐在沙发上看一下电视吧,我先去洗个澡。”慈郎指指沙发以及电视,“你可以先看一下电视。如果很无聊的话……就先走吧。”
迹部挑起桃花眼,“没关系。”这家伙的笑容……不是真的。他平时笑起来的时候眉毛和眼睛都会变得弯弯的,嘴角也会弯弯的,特别是恶作剧之后整张脸都会写着无辜天真。但是刚才他的眼睛却丝毫没有笑意,眉毛也是平平的。
迹部开始不理智地埋怨,世界上变态那么多,干嘛就要慈郎遇上。
不久之后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然后过了很久的时间慈郎出来了,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垂着挑逗着眼睛,身上是一件纯白色的睡衣,他睡眼惺忪,看起来慵懒而诱人。他看着呆坐着的迹部很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迹部干嘛不看电视啊?”
迹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眼神严肃、凌厉。他拉开慈郎上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