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鏊捣ǎ傥剩鎏砗笪ひ恍Φ溃�
“你是武当道士的门下?那怎地会成为胡青牛的弟子?”
原来韦一笑运功完毕,才一收工就听见了宋青书刚刚那段话,当下便有些惊疑。以他们在明教当中的身份资历,大多都知晓胡青牛因为妻子和妹子的缘故与名门正派之间那些龌龊,有过那些往事,他居然还会收一个名门正派的弟子,实在是匪夷所思。
宋青书当然不会傻到将实情说出来,便只含糊道:“晚辈曾陪同师弟张无忌去蝴蝶谷求医,蒙医仙不弃,在那里住了两年,之后医仙遭逢变故,匆忙之间只来得及将衣钵托付给我二人。”
他这番话原也不算出错,胡青牛的确匆忙之间将《医经》托付给了张无忌,而他则刚好在场罢了。不过面前这两人当然不知晓,虽然觉得青年这番言语有些模糊,却也没再追问。韦一笑是寄望着他能治好自己的寒毒,杨逍在想什么,却没人知晓。
既然说开,杨逍也就不再坚持带宋青书回光明顶,转而同意让他前去看看不悔,只让蝠王回去打个招呼便罢。若是平时韦一笑或许还会反驳两句,然而刚刚杨逍二话不说出手救他,到底让他有所顾忌,带刺的话便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了,只哼了一声:“算你这次运气好!罢了,老蝙蝠便替你跑个腿,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话音刚落,韦一笑就见一物迎面飞来,抬手接过,却是之前宋青书给杨逍的那只瓷瓶。他愣了愣,不等询问,就听杨逍道:“治病的药,我先行一步,告辞!”说罢便拉着宋青书展开轻功离去。
“喂!”韦一笑不防他居然会来这么一手,他刚刚运功完毕,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人离开,怒气冲天道:“混蛋杨逍!把小大夫给我放下!老子要的不是药,是功法!功法!”
可惜杨逍身法虽然不如他,跑的却也不慢。韦一笑那声中气不足的喊叫也不知他到底听见没有,脚步不曾停顿丝毫,风驰电掣直奔光明顶而去。
******
张无忌将手中碾了一半的石臼放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却被手上的味道熏得一个仰倒,忙嫌弃地放下手,走到水边捞水冲洗。
兰舟这一次消失已经有三天了,算算时间,差不多也是该回来的时候……他将手上的皂角洗掉,眯起眼望着水中的倒影:形单影只,说的就是他如今的情况。
虽然理智告诉他,兰舟离开只有好处,但张无忌心知,他已经越来越无法习惯这种只有他一个人留在山谷中的生活。平日里有兰舟相伴,说说笑笑好不热闹,然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整个山谷里就只有风声和鸟叫声,毫无丝毫人气。
张无忌十分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是现在他什么都不能做,不能对兰舟说留下来,也不能仗着彼此之间的交情强迫他做些什么。最重要的是,人鬼殊途……
如果兰舟有身体,不是那种需要特殊条件的限制,而是真真正正的身体,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轻易离开了?有了血肉之躯,就是有了桎梏,再也做不到这种突然出现突然消失的事情,看起来似乎会很美好。
正自沉思,他忽有所觉,转过头时就看见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背后,目光对上他时明显变得柔和:“在做什么?”
张无忌不答反问:“你怎么了?”
宋青书微微一怔:“甚么?”
“你心情不好?”虽然宋青书的语气一如既往,张无忌还是能看出对方心情上的变化。那双眼中还未来得及消失的沉郁轻易挑起他的怒气,“这次出去不顺利?”
宋青书有些惊异于少年的敏锐,略一思索还是道:“确实……无忌,我看到你师兄了。”
张无忌微微睁大眼,他知道兰舟不太喜欢提起师兄,所以这两年来也几乎不常提起他,没想到这次他居然会主动提起:“……他惹到你了?”
宋青书一怔,一时之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只能含糊道:“并不是,只是想到往事,替你不值罢了。”他叹了口气,想起之前发生的那些龌龊的事情,暗自决定还是先不要告知给少年知晓了——
在杨逍将他带去坐忘峰后没多久,宋青书就感觉到陈一建的意识隐隐清醒了。当着杨逍的面他不好做什么手脚,只得在离开身体后,再度启用了很久没用过的“心灵感应”功能,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给陈一建——当然,他还是有所保留的,只说明他现在是冒充的胡青牛弟子,有个随时会来找他求医的韦一笑,以及那瓶定位过的风行丹,其他的并未多说。
如今他的身份已经暴露,陈一建在对待他的时候显然也不会在如同先前面对系统时那样毫无保留了,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相信他的话,不过在坐忘峰上,他却亲眼看到陈一建如何讨好杨不悔,而且还一副不愿离去的模样。甚至于还趁着杨逍回明教不在之时,欺骗不悔说有事要离开,实则悄悄转了回来,潜入杨逍的书房当中东翻西找,还真让他找出了一样东西。
一本抄录着“乾坤大挪移”前三层的书籍。
宋青书当然知道乾坤大挪移,这是明教镇教之宝,只有历代教主才会修炼。他不知道杨逍这里为何会有,陈一建又为何会知道,只是看着对方用自己的身体做这些鸡鸣狗盗之事十分憋闷。冷言冷语说了对方几句,却被对方毫不在意的顶了回来:
“你现在有没有身体,凭什么管我?”
“我管的不是你,而是我的身体!陈一建,你这是在败坏我的名声!”
“你还有名声可言?”陈一建轻笑一声,一边收拾被他弄乱的书房,一边在面上露出显而易见的轻蔑,“宋青书,你是重生回来的吧?你上辈子做的那些事,我可都一清二楚!偷看女子洗澡,害死自己的小师叔,背叛师门……你还好意思说名声?你有吗?!”
上辈子的那些事情被如此赤|裸|裸地揭开,饶是宋青书已没有身体,也觉得脸上仿佛被烧了一层火,热辣辣地难受。他咬牙切齿地瞪着陈一建:“便是我做过那些,又与你何干?”
陈一建道:“所以你该感谢我!我会替你走一条前所未有的路。既不会让你臭名昭著,也不会让你失败甚至死掉,我会让‘宋青书’成为人人仰望的存在,就算用一些非常手段,也是必要的。”他说着扬了扬手中那卷书,“这只是个开始而已。你要是聪明,就不要到处乱说,否则倒霉的可不止我一个人!”他说着,将最后一摞书摆回原位,拍了拍手掌,咬牙切齿的补上一句,“别忘了,你和我现在可是共用一具身体的!”
说完这段话,陈一建便从怀中摸出了那瓶定位后的风行丹,将之倒出捏碎,身影瞬间便从杨逍的书房中消失,只留下宋青书气急败坏站在原地。
“陈一建!”
宋青书没想到时隔两年,这人的性格已经扭曲至此。当初那个可以被他骗的团团转的少年早已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则是个不择手段的野心家。
他有预感,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今日他被对方摆了一道,明日说不准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必要的时候——大不了他便不要那个身体了!只要将系统升级到七级,他就再也不用受制于对方,到那个时候,这些账定要一笔一笔向陈一建清算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陈和无忌各自出来打个酱油
接下来就该给他们两个人加加温了
☆、第七十六章:四大皆苦空
张无忌见他半晌不语,不由得微微皱眉:“是他做了什么?”
宋青书被对方一叫,回过神来,他并不打算将那些事情告诉给张无忌,便随口敷衍道:“你师兄无事。”说着又瞥了眼对方难看的面色,“倒是你,这几日是不是都没好好休息?”
张无忌确实没休息好,这几天合眼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时辰,眼睛周围都清了一圈。但这些他根本就不在意,而是追问道:“别转移话题。真的没事?你不高兴,我看得出来。”
宋青书语塞,这小鬼还真是精得很,当下稍一沉吟,才道:“没事,对了,我见到你父母了,他们如今也很好,你可以放心。”
他的确去过武当见到张翠山夫妻俩,却不是这一次,而是之前陈一建还在武当山时的事情。只是那时他刚刚对张无忌坦白了自己每次消失的原因,怕他联想到陈一建的异状,才有所隐瞒。这一次倒是刚好拿来作为借口。
听到父母的消息,张无忌果然颇为激动,喜道:“太好了!那他们……”他本想问他们是否提起过自己,又想到宋青书的状态,不由踌躇。
宋青书却误解了他的迟疑,笑道:“他们两个已经和好如初了,只是一直没有你的消息……”他说着顿了顿,想起之前去武当山时的见闻,还是将实情说了出来,“你师兄回去后,谎称与你失去联系,所以他们如今也不知你生死如何。无忌,你爹娘很担心你。我听武当山上有人谈论起你时,曾说你恐怕凶多吉少。”
“大概他们都以为我已经死于寒毒了罢!”这个结果张无忌并不意外,事实上若非这一连串的奇遇,若非兰舟将他带到这个地方,他早就死了。然而如今终于得到父母的消息,还是让他欣慰不已。一时间少年竟有些归心似箭,他如今寒毒已去,内力有成,若要逾峰出谷已非难事。正要开口,却又听面前之人道:
“你也不必担心,我观你母亲举止谨慎,身量也比以往稍显圆润,也许很快你就会有个亲兄弟或者亲姊妹了。”
张无忌兴致勃勃的神色顿时一僵:爹娘又有孩子了?
宋青书见他神色怪异,还道他一时之间太过喜悦所以不知当如何反应,便也跟着露出笑容来:“怎么,高兴傻了?”
张无忌微微垂下头,道:“是啊!很高兴。”语气却听不出几分喜悦来。他从水边站起身,看了看天色,道:“天快黑了,我去准备晚饭。”
闻言,宋青书就算再迟钝也看出张无忌态度不对了,更何况他本就是聪明人,稍一寻思心中便咯噔一声:少年莫非是觉得自己将有兄弟姊妹,爹娘就不是他的了?再想到张无忌这几年越来越强的占有欲,不由暗叹自己起了个糟糕的话题。他急忙变成实体,上前拍拍少年的肩膀:“无忌,你不高兴?”
张无忌感觉到落在肩膀上的重量,忽然转身将宋青书抱到怀里:“兰舟,我是不是很自私?听说爹娘又有了孩子,我竟觉得很伤心。”
宋青书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你会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当年我爹和娘想要再生个孩子的时候,我也极力反对。加上娘身体不好,才没又给我添个兄弟。但那都是我小时候做的事情,如今大了,反而会遗憾没能再有个兄弟姐妹陪在父母身边承欢膝下。”他说着顿了顿,想起上辈子自己身死后,父亲无人送终,不禁微黯。他直起身与张无忌拉开了些许距离,平视着他带着血丝的双眼,续道,“无忌,你性格良善,从小到大又没经历过多少事情,仍留存着赤子之心,这很好,但你已经十七岁了,即将是个成年人,这种孩子气的想法要不得。如今你我囿于这个山谷之中,多年没能回去,可谓是音讯全无。若没有这个孩子,你爹娘只怕会更加伤心。”
这番话宋青书说的容易,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