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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眠回过他看着他,“你们家开的医院吗?是的话给我弄个绿色通道就快了。”
……
他想着要是他坚持就好了,哪怕被人撞了也行,只要不是留在这里。
“……姐……”他呐呐地喊着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一时间显得很拘谨,“什么时候回来的?”
“好几天了。”肖露露撩了撩垂在肩头的波浪卷,作为一个成熟女性的妩媚风情无意间已经展露出来,“怎么来医院了?”
“感冒了。”
她笑着盯着韩煊看,毫不避讳,“回来这么些天都没见到你,想不到一见面就是在这里。”
他不知说什么好了只能干笑了两声,够着脖子往取药的地方看去,刚才还在眼皮子底下盯着人现在已经不知道哪儿去了。
肖露露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偷偷打量着韩煊,从他身上已经找不到他对她的关怀了,自法国不欢而散,她深刻的感觉到以前老是追着自己跑的如今已经长成大男人的韩煊对自己的疏离,这一次的巧遇,让她有一种错觉,或许,他并不想见她。
“周末请了一些朋友聚聚,你也来吧。”她收敛了思绪邀请道:“莎莎也想你了。”
“到时候再说吧。”韩煊并没有表现得很有兴趣,他只顾着从人堆里找韩眠的影子。
肖露露没有多做停留,她上前一步,慢慢逼近韩煊,在他往后退到抵在墙壁上的时候她伸手帮他拂去衣领上的灰尘,“那我先走了。”
他愣神在那儿,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收回视线再次抬头的时候他看到了左前方的韩眠,感觉像做了坏事儿似的他避开她探究的视线迎了上去。“可以回去了吗?”
她点了点头,犹自看着肖露露离去的方向。
韩煊循着她的视线看去已经没了肖露露的踪影,他扯了扯她的衣摆,催促道:“走吧。”
“韩煊。”韩眠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她侧首看着旁边的人,此刻的他一脸的小心翼翼。“她就是肖露露吗?”
“谁?”他装傻问道,可看到她突然变得严肃的神情时他点了点头。
疑惑被肯定了,她的心底竟然恐慌起来,一个和她不一样的女人,而且还是他曾经迷恋过的,此刻她的心底矛盾起来,看着他好看的脸蛋儿,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跨出一步还是就这么止步不前,是不是会像顾子衿说得那样,当她把他的耐心耗尽的时候他会转身就走?
韩煊见她有些失常,他以为她是介意自个儿和肖露露见面了,“我也不知道她在这里,要是早知道的话我们就换一家好了。”揣着小心肝儿瞄了她一眼,“你可别想歪了……”
“我什么也没想。”说完她便往前走了过去。
她的话让他安心了不少,可同时又让他伤心了,她没多想不就是很不在意吗?是不是对他真没意思了呢?
晚上韩眠做饭的时候韩煊一直在她身边绕着,沫沫被他外婆接走了所以家里就剩他们俩了,他想着怎么也不能对不起丈母娘的一番好意,今晚总要做点儿什么的吧……
吃晚饭的时候韩煊一直低头吃饭,韩眠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吃到姜了才后知后觉地给吐出来。
“有红酒吗?”他笑眯眯地问着对面的韩眠。
韩眠头也没抬,只掀开眼帘看了他一眼,“在你来之前我们家只有妇孺,厨房里有一瓶烧菜的白酒。”
“你以前不是挺会喝的吗?”
“会喝就要在家里备吗?以前会喝也是以前的事儿了,现在不喝了。”
“这么快就从良了?”韩煊故作纳闷儿地看着她,“我还也为沫沫会有一个酒鬼妈妈呢。”
“是呀,酒鬼妈妈再加上一个好色爸爸,这孩子命真苦,有了这么一对不上进的父母。”
韩煊突然用筷子敲着盘子,“那我们赶紧领证去,这样才合法,明年就给他送幼儿园里去。”
“我吃饱了。”她把汤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别浪费,都喝了。”随后便推开椅子起身离去了。
韩煊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喝着汤,他瞪着韩眠的背影,突然扔了手里的勺子,端着碗就仰头喝了起来,用手背摸着嘴巴,他的眼神变得诡异起来……
哼!今晚就把你吃了!
☆、Chapter 36 小费
韩眠洗了从浴室出来,她站在磨砂玻璃门那儿看着屋内,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难不成是因为沫沫不在害自己不习惯了?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床边走去,心下已经打定注意明天就去把他接回来。弄干了头发她躺下没多久就听见门锁的声音,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她不在懈怠了,迅速开了床头的灯她抱着被子坐了起来,警惕地看向门口。
随着门被拉开一条缝儿,韩煊抱着被子站在了门口,他笑眯眯地看着一脸迷惘坐在床头的人,丢了一颗炸弹出来了,炸得她脑袋一阵眩晕,“今晚我和你睡。”
没等到她出声拒绝他就闪身进去关了门,长长的被子被他搭在一边的肩头,拖曳在地上,从门口一路扫到床边。她怔怔地看着他靠近,一下子竟忘了制止他,等到床榻的一边陷下去时她转了方向伸长退占据了另一侧的地盘儿,“回自己房间去。”她的心擂动着,说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其他的什么,“快出去。”
韩煊一脸狡黠地扔了手里的被子,他往前期近她看到她僵硬着身子往后退去他才单手撑在床上盯着她瞧,“这么激动干嘛?我今晚睡这儿了,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是不会干什么的。”
韩眠恶狠狠地瞪着他,现在他这副样子她怕自己抗拒不了,因为在不知不觉间她的心已经偏向了他那一边,她可以对他很凶对他很冷淡,她可以欺骗他却欺骗不了自己的感觉,明明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女了可还是会有悸动。微蹙着眉她稳定了心神道:“韩煊,别给了你几天好看的你就跟我得寸进尺了,赶紧出去,睡不着了去冲了凉水澡。”
“我干嘛要冲凉水澡?”他暧昧地朝她眨眼睛,“你可别想歪啊,我房间的空调坏了我才来的。”
空调坏了?这要怪无良的商家吗?卖给他一个用了一周就坏了的产品?一想到自己的理会她就心虚了,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吗?谁又知道这是不是他的借口呢?
“你可以睡客厅。”
“我是病人,不能屈居了自己。”
“我是主人,我说你不可以睡在我房间就是不可以。”
“我不管。”韩煊无赖地卧倒在了床上,“我就睡这儿了,佛祖可鉴,我内心纯洁,绝无半点儿肮脏的想法。”和媳妇儿睡觉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佛祖乐于见成。
毫不犹豫地,她一脚踹了过去,可那一脚踹下去后她就后悔了……
韩煊抱着左臂嗷嗷直叫,“我手臂正伤着呢,带你这样暴力的吗?”
韩眠看着他疼得直打滚,刚才的底气一下子全没了,说话的声音轻如蚊蚋,“不是伤在手腕吗?我只踹了你的肩……”
“它们是一根神经连着的。”趁着和韩眠说理的空当他已经占据了床铺的一侧,顺带还拉了她的枕头枕在自己脑袋下,见她瞪了过来他忙虚弱地揉着自己的胳膊,哼哼有声。
韩眠看着他,没有在出言赶他走,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她突然想笑。
“睡吧。”说完她就躺下拉上被子。
“不关灯?”
“不关。”
他嘟了嘟嘴巴,突然横过一条隔壁到她的头顶上,“借你枕枕。”
“不用了,你是病人,我可不敢劳您大驾。”
夜半时分,她闭着眼睛,听着室内清浅的呼吸声,了无困意。
在他的手伸过来的那一刻,她屏住了呼吸,原本慢慢游移在腰侧的手滑向了胸前,她伸手覆了上去,不在任由事态的发展,“睡觉。”
“睡不着。”他往她身旁靠了靠,最后索性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钻进了她的被子中,薄薄的一层被子,炽热两人人的体温,他把脸庞埋在她的脖颈间,沙哑着声音道:“我想你。”
她的心是颤抖的,火热着脸颊,她移开了他的右手并往床边挪了挪,可很快的,他也跟了上来,紧贴着她的身子,还有意无意地磨蹭着,“老婆……媳妇儿……亲爱的……眠眠……”
她不敢有大动作,顾及着他手上的伤她只是轻轻地推着他的胸膛,“你……你别乱来……”
“我没乱来,我就是想抱你了。”他说得理直气壮,好似他正在干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毫不犹豫地,他的手覆上了她的胸上,整个人突然扑在了她的身上,随后他带着强势的吻如雨点般落下,毫无章法的,从嘴唇到鼻子到眼睛……
“韩……韩煊……不要冲动……”
他咬着她的耳珠,含糊不清道:“我没冲动,我想这样干很久了。”
终于暴露了,这人压根儿就没存什么好心思!她双手推搡着他的肩头,偏头避开他凑近的脸颊,踢腾着双腿她突然顿住了,他的身下正灼灼地抵着她的,大有千军一发的架势。“韩……韩煊,你先下去,我有话跟你说。”
“你现在说也好,我听着。”
单着一只手,他寻到她的领口,慢慢探了进去,用指甲轻刮着她的胸脯。韩眠浑身一个激灵,她突然感到害怕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这样是不对的,快下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那你就不客气好了。”说着他一手紧握住了她的丰盈,健壮的双腿跨在她的身子两侧,紧紧地钳制了她的双腿。哼哧着热气直接凑到她的脸上去,轻轻地舔舐着她的唇角,两人以极暧昧地姿势紧贴着,她慢慢松了手上的力道,当他的唇吻住她的的时候她闭紧眼睛。
借着朦胧的灯光,他满意地笑了,灯光下,她像个胆颤的小兔子一般,任由他剥去了外衣。他湿滑的舌头从她的脸上一路往下,而她忘了推拒,空白着脑袋让他为所欲为。当他轻咬着她腰侧的时候她宛如从梦中惊醒了一般,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旁的被子,“不……不可以这样……”
他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她,鲜红的唇上泛着水润的光泽。韩眠看着他,她突然避开他的视线,慌乱地投向屋内的角落。他不知道又是哪里出了幺蛾子了,都快吃到嘴了可现在好了,放他一人在边上热着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再次扑倒了她,强劲着力道让她不得动弹。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别这个那个了。”他撩拨着她的身体,不在一丝犹豫地拉下她的睡裤,在她意乱情迷之时他又拉下她的底裤。
像新生婴儿一般,她裸着身子无一丝遮蔽,被子早已被他踢到床下去了,今晚,他对她似乎志在必得,非要吃到口才甘心。她紧盯着他的脸盘,与记忆深处的不同,现在的他不在青涩,她顺从着自己心底的渴望不在推拒,汗湿的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