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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白一]珍珠by叶月玖-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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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律师生涯中最重要的就是看人的眼光。阅人无数的自己,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气质的孩子。如果说那种一点心境变化都会反映在脸上的单纯还不算难得,那奇特的硬质和柔软矛盾着并存的气质,清冽得似乎一望见底又因其似乎过于简单反而捉摸不透的眼,带点抑郁却有着压抑不住的生气,就在这个虚伪的社会显得非常格格不入的希罕了。 

很特别,让人想要污染,想要打碎的清澈,似乎不堪一击的硬和脆。 

看到本人后,似乎很能理解“他”的执着了呢,这个不光是外表可爱的猎物,确实有值得为他煞费苦心的地方。 

“我的任务到此就结束了,黑崎君请在此稍等,马上就可以见到我的委托人了。”浦原起身走了出去,拉上了门,掩住饶富兴味的笑容。很有兴趣,可惜,绝不能出手呢,这个孩子,是那个人的…… 


想逃!直觉告诉自己,面前的绝对是一个圈套,明明白白的却无法逃开的圈套。那个神秘的委托人,对自己周密的调查和掌握,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企图? 

危险、不安、绞索已被套在了颈项,只要执着另一端的人轻轻收紧…… 

安放在腿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拧紧了,因为过于用力,手背的皮肤泛出了刺目的苍白,映衬得青色微凸的静脉分外地明显。 

不由得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深深地呼吸着暮春初夏微凉的空气。水阁外植着成片的睡莲,已经有零星的白色花朵,在微风中不胜娇羞地瑟瑟抖动,摇曳着光与影的微妙变幻,显得悠闲自在,无忧无虑。 

清爽微带香风的气流吸进胸臆,被什么重压似的胸口似乎也轻松了一些。 

一护听到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来了吗?心头一紧。 

缓缓地转过头去。 

面对命运的那一刻,无论是促不及防还是早有预见,仍不免手足无措。 

因为,人类在本质上,都是胆怯的。 

转头,一个简单至极的动作,却让他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僵硬了。 

不要回头,回头你便会化为盐柱 

圣经中是这么说的。 

而我,真的应了神的警告,象那位眷恋着家乡的女子一样,化身为盐柱了吗? 

不然,为什么全身的每一条肌肉、每一根神经、每一个器官,都完全不在主人的指挥之下了呢? 

声带的动作好艰难,那奇怪的声音真的是我发出来的吗? 

一护听见自己艰涩而遥远的声音, 

“朽木……白哉……” 

有什么透明的,不堪一击的东西尖啸着崩溃了,完全的粉碎开来。 

尖锐的碎片洒了一地。 



千呼万唤,终于让男一号出场了,月月都快抓狂了 

PS:安乐死有四种类型(1)纯粹的安乐死:不带有缩短生命的安乐死。(2)间接的安乐死:通常带有缩短生命危险的安乐死(3)消极的安乐死:不再做延命的医疗措施。(4)积极的安乐死,又称杀害型的安乐死,即百分之百提早结束患者的生命。如果没有正当理由,即使提早五分钟、十分钟结束别人的生命,也构成杀人罪。所以这可能牵涉到刑法上的杀人罪,普通杀人罪、杀害直系血亲尊亲属罪及加功自杀罪(受其嘱托得其承诺的杀人)等问题。 
月其实对于安乐死的看法也是很肤浅的,这只是小说,并非这么严肃的话题的探讨,大家看看就行了,不必当真。 



之二·刀锋之舞 

“朽木……白哉……”失神般的,一护重复着面前的人的名字。 

而对面黑衣的男子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回过头来的橘发青年。 

黑色的男人,浓重、沉厚、冰冷的威压,熟悉却更成熟了的俊美镌秀的五官,神情却是陌生的。锐利的黑曜石瞳孔里毫无波澜,冻结一般的眼光让人被扫视一眼都会从心底里泛出寒意。象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因掌握众生的生死而对眼前的蝼蚁不屑一顾。 

他过来了,很慢,每一步都象踩在心上,带来惊悸的震动。僵立着的一护不由得变成了转身面对的姿势,他的双手紧握住身后的窗框,身体努力往后贴去,似乎不堪那样的威压,想要把自己嵌进背后的物质以逃逸一般。 

“黑崎……一护。”男人薄红锐利的唇瓣里逸出青年的名字,心脏在低沉的嗓音里狠狠地一缩,一护瞬那间反而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仿佛要从原地弹起一般,青年豹子般向门口冲了过去。 

蓦地男人的身影闪了一闪,前冲的身体被带往相反的方向,这才感觉到腹部剧痛,“唔……”,痛得人眼前发黑,胃肠都翻搅着痉挛起来。重重击在横隔膜部位的拳打散了全身的力气,膝盖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而软了下去。 

身侧的男人仿佛没动过手一般,从容不迫地半蹲下,将双手捂住腹部跪倒的青年的脸强硬地抬了起来。竭力忍耐疼痛的青年额上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在苍白的脸上滚过,说不出的荏弱。失却了血色的唇被细白的齿虐待般的陷进,刻下深色的血痕。 

缓慢沉厚,冰冷而不失优雅的声音,“一护,你的身手退步了不少。何况,你的空手道一半是我教的,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脆弱腹部的狠力一击,瓦解了逃跑抵抗的力量,一护急促地呼吸着,抵抗那让人要晕过去的冲击,艰难地想要挣开捏住下颌的手,那手指力道不悦地一紧,痛得让他几乎要叫出来。 

“你……这一切……难道……” 

断断续续的语句,应该是辞不达意的,白哉却听得懂,“那倒不是,有人想报仇,把你父亲牵扯了进来。而我,正好借此机会讨还一些东西而已。” 

“你……到底想怎样?”一护倔强地瞪视着白哉,橘色的眸子里写着戒备和惧意。 

“不明白吗?我想帮你,只有我,才可以帮助你的父亲免于悲惨的下场。”男人脸上是就事论事的平淡。 

“条件呢?”这才是你的重点吧? 

“不要装傻,一护,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而你……付得出的,又是什么。”白哉深邃的眼眸仿佛要吞噬一切一般,照不进一丝光线,一护的心也落入了那样的黑暗里,一瞬间他绝望得想哭。 

为什么?明明,我们已经从对方的生命里面退出了,即使只留下了不堪的回忆,只要你放手,依然可以找到你真正的幸福。为什么还要把我们的世界强行纠缠在一起呢?你真的……就这么的……恨我吗? 

转开眼光,“能给我时间考虑一下吗?”不带希望地问。 

让你有去别处求救的机会?天真! 

“我要你的答复,就在此时,就在此地。别忘了,我有能力救你的父亲,同样有能力让他万劫不复。你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一护。” 

手心传来明显的震颤,还有青年失神般的低语:“为什么?白哉?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不放过你自己?” 

“一护,你忘了吗?我说过,你欠我的,总有一天我会全部讨回来。你以为你逃到德国去就没事了吗?还是你以为我会让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娶妻生子,安安稳稳地过完没有我的一生?” 

欠你吗?是的,即使我并没有因此得到过什么,我确实亏欠的人很多,而你是最让我耿耿于怀的一个。 

我的人生,原本打算弃掷在异国的人生,你想要的话,就给你吧。 

闭上眼帘,“如果你能让我的父亲平安,那么一切就如你所愿。” 

颤抖的纤长眼睫泄漏出动荡的心虚,语气却是放下一切的沉稳和坚定。 

“很好,几天后原告就会撤诉,并向你父亲道歉。你在德国学的是金融管理吧,三天内来朽木集团总部报到,我正好需要一个高级助理。”白哉放开了手,轻轻拭去一护额上的汗水。那轻柔的动作,让一护仿佛又回到了年少轻狂的岁月,依偎在清冷俊美的情人怀里的时光。 

可是清醒地知道那只是错觉,他们都再回不到从前。沉溺于回忆只是徒劳无益的软弱表现,而横亘在面前的,只是一个胁迫,一场交易,身为交易品的自己,所要付出的,将超过自己所能给的。 

那么,我所剩余的,只有那已经残破不堪的自尊了。 

睁开眼,橘色的眼眸又恢复了透明却深不见底的清冽,“那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腹部的疼痛终于缓解成了可以忍耐的钝痛,一护微微闪躲着想站起身来。 

夕色的发丝在眼前闪过,再缓缓飘落在耳边,突如其来的姿势改变带来阵阵眩晕,一护有点不能反应地看着上方以凌驾的姿态按住自己肩膀的男人,背后传来木质地板的凉意。 

“干……什么?” 

“听到你的答案之后,我还需要你会乖乖遵守承诺的保证,证明给我看,一护。” 

“不…………”青年惊慌起来,那黑色的海里翻滚的是什么?那要吞没一切的漩涡又是什么? 

伸出推拒的手僵在了半空,而一瞬那的迟疑已经足够,单薄的衬衣被抓住领口往两边一扯,细小的扣子就跳跃着脱离了丝线的束缚,带着轻响飞溅开来。 

省起自己的处境和身份,伸出的手慢慢垂落,紧闭双眼的脸上现出了压抑着什么似的神情,无声的忍耐让他秀长的双眉几乎绞在了一起,衬着苍白的颊和唇,尖利的下颏和细长的颈项,落在白哉眼里,无疑是一具精致又脆弱的玻璃艺术品。 

白哉毫不收敛手下的力道,掌下白腻的柔肤下只有着薄薄的肌理,细巧的腰肢也还保留着曾令他爱不释手的青涩线条,流水一般的柔韧而优美,这具身体,比其少年时期还要修长瘦弱,也因为主人的照顾不善而略嫌缺乏生气,却在这么多年以后,依然拥有着轻易勾起自己欲望的魅力。 

除下所有可厌的遮蔽物,白哉从容不迫地品尝着身下青年的紧张和害怕,“怎么?又不是第一次了,有这么害怕吗?” 

一护扭过头去,报以沉默。男人慢慢解开自己的衣物,覆上细瘦的赤裸身躯,将修长的双腿屈起压在胸前,要折断一般的压了上去,怒张的欲望抵住了正不安颤抖的干涩入口。 

一护惊恐地睁大了双眼,瞳孔都因为恐惧而震颤起来,他已经明白了自己接下来将面临的恐怖,而他所能做的,就只有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叫喊。 

一分分一寸寸地缓缓刺入,强硬而写满了征服。像被利器剖开躯体一般,锋利到极限的痛苦,一护尖利的齿狠狠地陷进了柔软的唇瓣,嘴里尝到了铁锈的味道,他绷得死紧的躯体弹跳着弓成充满张力的弧形,弯折得几乎要断裂的颈项上,小巧的喉结高频率地上下跳动着。 

空气中充斥着血腥的味道,痛苦的火焰张狂地烈烈燃烧,几乎可以清楚地看见那鲜烈的火红。 

这并不像肉欲的交合,而是一场对于双方的承诺的确认仪式。这个男人要用这种方式昭示他的决心和意志,并将这种意志强加于自己的灵魂之上,刻下永不能磨灭的深深烙印。 

将粗大的欲望完全的没进,殷殷的血丝渗出穴口,一护的痛苦并没有换来对方的怜悯,男人借着鲜血的润滑助以野兽般的频率抽插侵入,进出间带出更多的血丝,沿着洁白的大腿蛛网般划出艳红的轨迹,那摆动的腰肢却流露出猎豹般的优雅和劲健。 

急促而深入的占有让一护无法再多想什么,只能痛恨自己此刻的清醒。为什么不晕过去呢?为什么要如此清晰地体会那身体深处律动的热度和形状?为什么要一丝不漏地感受到疼痛是如何从残酷的戳刺中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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